作者:恶魔小丑
“以後,你不能跟除了我以外的任何男人來往,我們離開這個城市,回我的老家,以後你再也不許離開我!”
“好,我都答應你,以後你就是我唯一的男人,不管你富貴還是貧賤,我都不離開你。這行了吧,我們先離開這兒。”
“我太瞭解你了,我聽的出來,你還是在敷衍我,一點找舛紱]有!”
“神經病啊,我都答應你了,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李良看着面前的女人,回想着他們之前的經歷,他的心無比痛苦,像是被針紮了一樣。
就算是這個女人說什麼,他都無法再相信了。
她太放蕩了,她根本不可能耐得住寂寞,沒有任何男人能夠束縛住她。
這是一個讓他愛到骨子裏的女人,這個女人只能是他的,他無法忍受這個女人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絕對不行,這是他的女人!
也許只有一個辦法才能阻止這樣的事情發生。
“好,先離開這裏再談我們的事情。”
李良伸出手,江雅歌鬆了一口氣,朝着他走過去,“你放心吧,我答應你的事情,我肯定做到。”
“嗯,”李良點點頭。
這個女人的話,他一個字都不信,她太善變了,最多三四天,她就會把今天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她就是天上的雲朵,沒有任何人能把她抓住,她也不會在任何地方長久的停留。
但正是江雅歌身上的這些特點,他纔會對這個女人愛的死去活來。
可這些也正是他痛苦的根源。
李良忽然把江雅歌抱在懷裏,他很用力,江雅歌甚至覺得自己喘不過氣來。
“你幹嘛,我們快點兒離開這兒!”
李良沒有回答,而是從身上取出一把刀來,猛的刺向江雅歌的後心。
這是他早已經準備好的,他本是打算用來對付江雅歌身邊的野男人的,但他現在卻用這把刀結束了江雅歌的生命。
感受到尖銳的東西刺穿了自己的身體,江雅歌精緻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男人竟然會殺了她。
溫熱的血液順着她身體的曲線流下來,像是血紅的花朵,在她潔白的身體上綻放,她失去了意識,倒在地上。
李良怔怔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江雅歌,他的頭腦瞬間清醒過來,變得不知所措。
“我殺了人,殺了人!”
“怎麼辦,我要自首嗎?不,不,還能補救!”
“這是荒郊野外,沒有人知道我來過這裏,也沒有人知道她來過這裏,沒事的,一定沒事的!”
“不能讓人發現她,得把她埋起來!”
李良望向四周,這裏十分荒涼,只要把這具屍體埋起來,沒有人能夠找到。
但他腳下的地面太過堅硬,沒有工具,根本挖不開。
他在四周轉了幾圈,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地方,那裏簡直是一個天然的墳場,用來埋屍體再適合不過了。
第24章 她回來了
李良不斷用手去挖,雖然泥土鬆軟,但裏面卻還是有一些石子之類的東西,他的手指劃傷,不斷滲出血來。
手上的血與泥土相融,手指上不斷傳來疼痛,他額頭上滲出汗水,但他完全不在乎。
終於,他挖好了。
一個有四五十釐米深,一兩米長的大坑,正好能夠放下一具屍體。
李良走過去,把江雅歌的屍體抱起來,屍體變得很沉,他抱着感到十分喫力。
曾經那麼漂亮的女人,如今卻變成這個樣子,不管生前多麼漂亮,死後也只是一堆肉罷了,會逐漸腐爛、發臭,被分解,與大地融爲一體。
他覺得惋惜和心痛,但他並不後悔,只有這樣,才能讓這個女人永遠屬於他。
這是他的女人,不能讓任何人染指。
他將屍體推進挖好的土坑裏,看着女人蒼白的面孔,不由想起過往的點滴,有幸福,有痛苦,但現在,這個漂亮的女人再也不會說話了。
他注視着女人緊閉的眼睛,輕聲說了一句“再見”。
他抓了一把土,正要撒在女人臉上,坑裏的女人卻忽然睜開眼睛,他嚇的身體後仰了一下,差點倒在地上。
他又仔細的看過去,女人的雙眼依舊緊閉。
剛纔應該只是幻覺。
李良急忙用手去推坑邊的土,泥土掉進坑裏,漸漸將女人的身體覆蓋,地上有一個小土丘。
這就算是女人的墳了。
將自己最心愛之物掩埋,讓他心裏有一種空蕩蕩的感覺,但他不後悔。現在,這個女人不會再屬於別人,永遠是他的了。
此刻,天已經漸漸變亮,他在女人的墳前站了一會,轉身離開。
李良拿出手機,查了一下底圖,這裏似乎是在藍天公寓的附近,最近關於那個公寓鬧鬼的傳聞很多,連他也有耳聞。
據說進入那個公寓的人,都已經死了。
雖然他距離那個鬧鬼的公寓還有一段距離,可還是讓人覺得不安。
他又想起江雅歌活着的時候所說的話,她似乎是被鬼弄到這裏來的。
當時他完全不信,畢竟那個女人滿口謊言,但現在看來,她所說的話似乎有些依據。
他收拾了一下,將身上染血的外套扔掉,但其它的衣服,還有他身上都是血,這裏也找不到水去清洗。
他不能這樣回去,這樣他在路上就會被警察抓住。
他看着地上的泥土,抓了一把,撒在那些血跡上。
血還沒有完全乾涸,土和血融合在一起,他身上的血也就不那麼明顯了,看上去只像是一片污漬。
他走到了公路上,正想着該怎麼回去,就見一輛白色的車停在了他面前,車窗打開,他看到了裏面的司機。
他想起來了,是昨天晚上的那個司機,正是這個司機帶他來的這裏。
這也太巧了,讓人覺得很不安,不過現在他也只能坐這輛車了。
這裏在那座凶宅的附近,根本不可能有別的車過來。
司機的目光沒有在他身上多停留一秒,只是目視着前方,似乎是等他上車。
他想起自己昨天好像根本沒有付錢,但這個司機也不提錢的事,這讓他更覺得這個司機有問題。
但他還是上了車,因爲他剛殺了一個人,他現在這個樣子,別的司機也不敢載他。
他很疲憊,坐在後排,靠着座椅半躺着,他什麼都不在乎了,哪怕這個司機真的是鬼,要殺死他,他也不在乎了。
他說了自己的目的地,車子立刻啓動,經過了一夜,無論是精神還是身體,都已經疲憊到了極致,他很快就靠着座椅睡着了。
當他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了自己小區的大門口。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下車的,好像是被人扔下去的,現在他可以確定了,那個司機真的是鬼。
這麼遠的路,管接管送,卻沒有收一分錢,人根本就幹不出這種事兒。
但他也沒有覺得很害怕,他還沒有從殺人的驚駭中走出。他走回了家裏,推開臥室的門,一頭栽到牀上,他現在只想睡覺。
他太累了,很快就又睡着了。
天黑之後,李良才從夢中醒來,這一覺睡得很舒服,身上所有的疲憊也都一掃而空。
唯有在睡着的時候,他才能將一切都放下,不用去考慮任何事情。
但現在他醒了,他必須要面對現實。
他剛殺了一個人,現在他是殺人犯,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所在的這一切就會被發現,他會坐牢,甚至會死。
他在牀上翻了個身,打開臥室燈的開關,光明將黑暗驅散,但卻無法驅散他心裏的悲痛和不安。
江雅歌不在了,他總覺得自己的生命中好像缺少了什麼,一切都變得沒有意義了。可他又不得不殺死那個女人,否則她一定會離開的。
比起殺死江雅歌,他更不能接受江雅歌屬於別的男人。
這是愛到最深處的體現,愛一個人,就要將她當成生命的一部分,永遠攥在手心,永遠禁錮,絕不放手。
即便摧毀,也不能讓別人染指。
外面的客廳忽然出現一陣腳步聲,他急忙從牀上坐起來,這是他家,怎麼會有別人的腳步聲?
“是警察嗎?來抓我來了。”
“不,應該沒有這麼快。”
他小心的走下牀,還沒等他走到臥室門前,就聽到了一個輕微的敲門聲。
“咚、咚、咚!”
節奏輕快,卻又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李良壓低聲音,十分謹慎的從衣櫃裏取出一根鋼管,“誰!”
“咚、咚、咚!”依舊是有節奏的敲門聲,卻沒有人回答。
“你到底是誰!”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握着鋼管的手抓的更緊了。
“咚、咚、咚!”外面的人依舊不回答,只是輕輕的敲門,那聲音像是有節奏的敲擊着他的心臟,讓他感到十分難受。
他再也受不了,猛的拉開了房門。
一個漂亮的女人出現在他面前,正面帶微笑,看着他。
看到那個女人,他忽然有一種窒息的感覺,身體不住的後退。
“怎麼不開門,你是要把我拒之門外嗎?你不是說要讓我永遠不離開你嗎?”
“你,怎麼會是你!”
“你難道不歡迎我嗎?”
“你到底是誰!走開,走開!”李良揮舞着手中的鋼管,劃破空氣,發出“呼呼”的聲響。
“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江雅歌啊,我可是還記得你捅我的那一刀呢。”
江雅歌走過去,按住李良的肩膀,“爲什麼要趕我走,是你說的,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李良終於平靜了下來,他看着面前的女人,她的笑容還是那麼甜美,他伸手撫摸着江雅歌的臉,十分柔軟,還有溫度。
“你……你沒有死?”
江雅歌微笑着,“你看我像是死人嗎?”
是,她看上去確實不像是死人,也不可能是死人,她還活着。
可是,李良記得,自己是親手將這個女人埋了的!
難道是上天又將這個女人賜予了他嗎?如果是這樣,他這一次會攥的更緊。
他鬆開了手中的鋼管,任其掉在地上,緊緊的抱住了江雅歌。
這次,他絕對不會再讓這個女人離開了。
接下來的一天,李良沒有在江雅歌身上發現任何異常,她完全就是一個活人,性情也和之前沒有什麼不同,永遠讓人捉摸不透。
她開心的時候笑的那麼燦爛,不開心的時候卻又那麼的蠻橫無理,她還是像那朵多變的雲彩,但這正是他喜歡這個女人的地方。
而那天晚上的事情,似乎很本沒有發生,他沒有殺人,江雅歌也沒有死。
但所有的美好都只到今天晚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惹的江雅歌很不開心,她忽然說道,“我們分手吧,我們確實不合適。”
“你說什麼!”李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幾天他盡心盡力的伺候她,爲什麼這個女人還是要跟他分手!
“我說了,我們不合適,我受夠你了,我以爲你會變的,可你還是沒有一點長進。
算了,你這樣的男人,註定會窩囊一輩子,我懶得跟你多說。”
江雅歌就要離開,李良忽然衝過去,擋在門口,“爲什麼?你是不是又看上了別的男人!”
“跟你沒關係!”
“你是我的,我不許你走!”
“廢物,別擋道!”江雅歌粗暴的想要推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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