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怪談:我的家人不正常 第61章

作者:白胡子

老闆娘聽到周白的誇獎,眼裏有微微的光芒閃過。

音樂逐漸進入副歌部分。

老闆娘也逐漸忘記了別人的目光。

她在舞池中央邁着細步,擺動手臂,自信的樣子,連平常熟悉她的人,都有些晃了眼。

貓爪男在舞池旁邊,看着老闆娘起舞的身影,竟看得有些發愣。

他身邊的女生,氣得一翅膀就揮舞到他的後腦勺上。

痛得貓爪男的眼淚,都快流了下來。

只能可憐兮兮地收回自己的目光。

一曲奏完,舞池內的燈光由暗轉亮。

兔耳老闆娘好像在這一首歌曲中,做了一個美夢。

在燈光亮起的時候,夢醒了,還是下意識的,就捂住了自己的臉。

這時,酒館外面,又響起了尖銳的口哨聲。

周白皺眉望向門口。

巡邏員的哨聲?

周白下意識的,就看向了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時間。

兩點十五分。

比昨天足足提前了四十多分鐘到來。

周白隱隱的,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隨着哨聲傳來,酒館內的音樂以及談話聲,也瞬間停了下來。

酒館變得十分安靜。

但是,某個角落裏傳來的咀嚼聲,就變得十分明顯。

酒館內,沒有一個人在意這個聲音。

只有周白,朝着聲音的方向望去。

舞池內的一個角落裏。

西裝男靠在牆邊,和鳥嘴女生依偎在一起。

鳥嘴女生低着頭,手裏像是在捧着什麼東西。

周白只看了一眼,整顆心就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接着,各種瓷器的破碎聲再次傳來。

戴着紅色帽子的巡邏員,手裏拿着根紅色的棍棒,揮舞着砸向了桌面上的酒杯。

“哐當”聲,一聲又一聲地傳了過來。

巡邏員的帽子壓得很低。

周白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只見他砸碎了酒館大廳所有的酒杯後,就走進了舞池,朝着角落那邊走了過去。

鳥嘴女生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轉過頭來。

然後,周白就看到她滿嘴的血。

而她手裏捧着的,正是西裝男的手。

巡邏員將紅色的棍棒舉起,然後重重揮下。

砸的,正是西裝男的頭。

西裝男被砸了一下之後,眼裏才慢慢恢復了點清澈。

但是,周白卻看到,巡邏員手裏的紅色棍棒,在砸了西裝男之後,紅色閃爍了一下。

就像是一根熒光棒,在電量快要耗盡前的那種閃爍。

恐怖酒館顧客守則第五條。

【酒館內的管控非常嚴格,帶着紅色帽子的巡邏員經常會出現。不管他們在酒館內做什麼事情,都無需害怕。但是,如果看到他們拿出黑色的棍棒,則請立刻離開酒館。】

周白內心發緊。

如果紅色棍棒變成了黑色,那這個酒館裏面,又會發展成怎樣的一副景象?

周白相信,自己一定不想看到。

鳥嘴女生愣愣地呆在原地,嘴角處,還帶着根肉絲。

西裝男完全感覺不到疼痛,同樣呆呆的站在那裏。

歪頭酒保按照流程,依舊過來鞠躬道歉。

兔耳老闆娘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躲到了角落。

而那個不會說話的服務員,手裏端着托盤,臉上表情看不出什麼情緒變化。

周白等到巡邏員走了,他也踏出了酒館。

門口那隻招財貓,看到周白出來,眼睛卻是看向了他的口袋。

“歡迎再次光臨!”

周白走出門口,身後大門關閉。

招財貓看着他的背影,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第六十九章 紅光閃爍的棍棒

第七十章 陪喵玩遊戲

周白走出酒館,抬頭看向天空。

天上的月亮,還是一樣的圓,還是一樣掛在原來的位置上。

看起來,就像是一幅永遠不變的畫。

周白在這瞬間,覺得眼前的景色很虛幻。

他搖了搖頭,讓自己保持清醒,然後快步走回了休息區。

趴在窗邊,看着對面酒館內進進出出的人。

直到酒館所有員工都從後門下班,他才躺到牀上睡覺。

又是足足睡了十個小時。

等到接近下午四點的時候,周白纔在鬧鐘的響聲中,醒了過來。

他把鬧鐘按掉,從牀上坐了起來,然後出去外面喫飯。

喫完飯後,他又從窗外,看向了酒館的方向。

酒館附近,那個瘸腿的老頭還是和前兩天一樣,一直在外面不停徘徊。

周白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然後就走到了他的旁邊。

“下午七點了。老婆子該陪我出來散步了。七點了,七點了……”

周白的手機上,顯示現在的時間,是下午的四點四十五分。

和周白昨天過來的時候,是同一個時間。

周白特意挑了這個時間,就是爲了驗證他的時間規律。

不過,他是他的時間,周白是周白的時間,好像根本沒有任何聯繫。

五點、六點、七點。

周白在心中,默唸着瘸腿老頭所說過的所有時間。

突然,冒出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老頭怎麼不像在報時,倒是很像是在計時。

周白每渡過一天,他就增加一個小時。

但是,這個時間,又意味着什麼呢?

周白現在還無法得出答案。

他只能帶着疑問,走回了休息區裏面。

到了晚上十點二十五分的時候,周白拿着邀請函,提前站在了恐怖酒館的門口。

大夏國直播間的觀袀儯吹街馨走@個時間段出現在了酒館門口,腦海中立刻拉起了警報!

——“他要去二樓!周白居然要去二樓!”

——“不是。白哥,咱能不這麼勇嗎?”

——“說實話,白哥,是我有點害怕。是我慫了。要不,我們晚點再來?”

——“我也覺得晚點不錯。例如,晚半個小時再來?”

大夏國的觀袀儯椭馨滓黄鸾洑v了那麼多次生死,所以現在不認同他的決定時,已經不再是無腦噴。

更多的,是擔心和緊張。

周白知道此次過來有點冒險,但也不是全無把握的無腦勇。

老闆娘只說了二樓有點危險,可沒說二樓不能去啊。

在這個怪談世界裏,有點危險,難道不是意味着還算安全嗎?

服務員主動過來提供信息,本來就很可疑。

周白又沒有刷到他的好感度,爲什麼平白無故獻殷勤?

而且,他的指向還很明確。

給了周白一個很容易驗證的正確信息。

然後又給了兩個很難驗證的信息。

周白如果想要去驗證,就很可能被他牽着鼻子走。

那還不如,直接跟着自己原本的節奏。

而他最開始的計劃,就是跟歪頭酒保拿到邀請函,然後進入酒館二樓。

周白麪前,酒館大門緊閉。

那個“營業中”的牌子,也還沒有掛出來。

觀袀內继嶙乓活w心,緊張地等着周白的下一步動作。

晚上十點三十分。

周白準時地推開酒館的大門。

觀袀兌颊谧×搜郏轮馨紫乱幻耄腿旧狭搜t。

幸好,周白踏入酒館後,畫面中出現的,是那隻招財貓笑嘻嘻的臉。

預想之中的黑屏,並沒有出現。

觀袀冞@才長吁了一口氣。

“這位顧客,你好像來得有點早呀?”

招財貓看起來心情很好,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

周白將自己手中的邀請函遞了過去。

那招財貓見了,立刻就笑得更加開心。

“原來是我尊貴的顧客。快來,跟喵這邊走。”

招財貓圓墩墩的身子,矯捷地從櫃檯上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