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怪談:我的家人不正常 第54章

作者:白胡子

“不過,你還是比我強。

你至少還有一個舞伴,而我,卻輸給了穿西裝的那個小子。”

周白目光落在他的酒杯上,然後順着他的目光,看向了對面。

只見他們的前方,一個穿着西裝的男士,拿着杯橙色的酒,正和旁邊長着鳥嘴的女士,熱烈地交談。

貓爪男冷哼了一聲,又跟酒保要了一杯綠色的酒。

周白卻是猛得瞳孔微縮。

橙色的酒?

他連忙趁着貓爪男要酒的間隙,掃視一遍酒館內的顧客,還有他們手中的酒杯。

看完之後,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這酒館裏的酒,果然沒有那麼簡單。

沒有受過污染的人,手中拿着橙色的酒。

被污染的人,手中拿的是綠色的酒。

而看不見的“它”,則拿的是紅色的酒。

至於自己爲什麼拿到一杯綠色的酒……

周白想到這,頓時對歪頭酒保,多了幾分警惕。

只見他依舊歪着頭,手裏忙活着給其他顧客供應酒水,但還是不時望向周白這邊。

看樣子,周白不喝下面前的這杯酒,他就會一直關注着他。

恐怖酒館顧客守則第六條。

【本酒館免費提供酒水餐食,但切記不能浪費。】

也就是說,周白如果不喝下這杯酒,便是違反了第六條規則。

周白頓時覺得,自己手中的這杯酒,都變得燙手起來。

應該怎麼辦纔好?

大夏國直播間內的觀袀儯部闯隽酥馨椎臓戨y。

一些眼尖的觀校瑯涌闯隽司扑囊幝桑远紶懼馨讚牧似饋怼�

這綠色的酒拿在手中,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所有觀校季o張地等着周白的應對。

只見這時,周白旁邊的貓爪男,清場失意,便把自己的憤恨,都發泄在了酒精上面。

剛拿到手中的酒,又是仰頭一杯喝下。

接着,又向酒保揮了揮手,打算再要一杯。

周白連忙攔住了他。

“哥們。

你都喝醉了,不能再喝了。”

貓爪男推開了他的手,“不,我還要喝。我都失戀了,你居然不讓我喝酒。

氣死我了,你是不是不把我當兄弟。”

周白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平白無故得了個兄弟。

但他看時機成熟,便順勢把自己手中的酒杯,推到了貓爪男的面前。

“好、好。好。

喝。

我陪你喝一杯。

酒保,給我來一杯酒,要橙色的。”

貓爪男聽完,這才滿意地接過周白手中的酒杯。

“這纔對嘛。好兄弟。”

酒保拿了一杯橙色的酒,神色複雜的看向周白。

周白接過酒杯,和貓爪男碰了碰,然後仰頭喝下。

辛辣的味道,頓時直衝腦門。

貓爪男又一杯酒下肚,抓起桌上爬過的蟑螂,一口吞了下去。

周白噁心地皺起了眉頭。

撇過頭去,拿起手機,又確認了一下時間。

手機屏幕上顯示,現在的時間,是凌晨的2點35分。

他不敢在酒館裏停留太久。

打算保險起見,還是要在3點之前離開酒館。

剩下的時間不多了,他得儘快獲得更多有用信息纔行。

貓爪男醉醺醺地趴在桌子上哭哭啼啼。

周白看了一眼,無奈地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

朝着酒館裏面走去。

一路上,手中拿着托盤的服務員,在座位之間穿梭。

從外形上看起來,他算是酒館裏面最正常的一個員工。

周白攔住了他,問道,“請問廁所在哪裏?”

服務員停住,望向了周白。

突然。

他將自己的口張開。

周白只看到一個黑洞,裏面沒有舌頭。

看到這一幕的觀袀儯允峭椎卣稹�

這個場面雖然並不可怕,但是你這麼突然,就有些可怕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服務員比劃着,給周白指了個方向。

周白根據他所指的方向,往裏走了進去。

但是,當他走到了盡頭,卻只看到一條樓梯。

廁所是在二樓?

周白這麼想着,便抬頭望向了前方。

只見樓梯的旁邊,貼着一塊指向上方的指示牌。

那上面的箭頭,用黑筆勾勒出線條。

周白看着那塊牌子,看着看着,卻發現上面的黑色,在慢慢地變紅色,並且緩緩流出紅色的液體。

第六十一章 不同顏色的酒

第六十二章 戴紅色帽子的巡邏員

周白看着那些流下來的液體,瞬間寒毛直豎。

“這位顧客,你怎麼走到了這裏來?”

有個聲音從周白的背後傳來。

周白愕然轉身。

見歪着脖子的酒保,目無表情地捧着一盤油膩膩的肘子,站在自己的身後。

“我來找廁所。服務員告訴我,廁所在這裏。”

周白對着酒保說道。

那酒保表情平淡,對於指示牌上流下來的紅色液體,並沒有表現出半點驚訝。

“廁所壞了。你最好不要上去。”

酒保冷冰冰地丟下這句話後,就端着肘子走開。

周白回望一眼樓梯。

酒館裏面氣氛熱烈,這酒館的二樓儘管也開着燈,卻像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周白沒有再向前一步,他覺得,現在還不是需要冒險的時候。

他又拿出手機確認一遍時間。

此時,是凌晨的2點42分。

他環視一遍酒館的四周,見實在沒有其它有用信息。

便還是決定先從酒館出去。

周白這麼想着,於是向着吧檯走了回去。

那個歪着脖子的酒保,捧着那盤肘子,討好地放到了魚頭女生的面前。

魚頭女生和歪脖子酒保說了些什麼,然後就憤怒地敲響了桌子。

頓時,所有顧客,都朝着他們這邊望了過來。

周白離得遠,聽不清他們說了什麼內容。

只看到魚頭女生敲響桌子後,還不解恨,一把將那盤肘子扔在了地上。

盤子頓時就被扔得粉碎。

女生的手,被盤子蹦出的碎片,劃出了一道血痕。

四周的顧客,望向他們的目光,就突然間多了幾分炙熱。

魚頭女生手中的傷痕,有血滴正在慢慢地滴落下來。

周白看向了她的傷口,突然腦中便“嗡嗡”地響了起來。

他努力地搖了搖頭,想讓自己清醒一下。

但着那滴血,還是不由得感覺口乾舌燥。

歪着脖子的酒保,慌亂地拿出手帕,幫女生把傷口捂住。

周白這時,才覺得自己的症狀有所和緩。

有問題。

周白快速地回想自己進入酒館後所做的事情。

酒?還是營業時間?

他一時想不通,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只能趕緊加快速度,向着門口走去。

吧檯旁邊,貓爪男還是趴在桌子上。

周白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見他一會哭,一會笑,一會又拿起桌上的盤子啃了起來。

周白望向他的位置對面。

只見那個長着鳥嘴的女生,和西裝男還在聊着天。

鳥嘴女生在桌子底下,牽起了西裝男的手。

說着說着便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嘴邊,一口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