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怪談:我的家人不正常 第28章

作者:白胡子

周白迅速的來到醫務室門口,伸手將大門推開。

那個醫生站在藥櫃前,拿着藥瓶,看到周白走了進來,嚇得差點就失手摔下藥瓶。

“門……門衛大哥,你怎麼來了?”醫生對周白已經有了心理陰影。

周白沒有理會他,而是將目光投向了躺在病牀上的人。

那個屠夫翹着二郎腿,靠坐在病牀上,沒有受傷的另一隻手,還拿着張報紙在翻閱。

周白快走幾步來到他的旁邊,眼睛落在了他受傷的那一隻手上。

“你是誰?站在這裏幹嘛?

走開走開,不要擋到我看報紙。”

屠夫嫌棄地對着周白說話,甚至想要揮手將他推開。

旁邊的醫生,見到屠夫竟然敢對周白動手,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周白看他受傷的那隻手被擋住,沒辦法分辨清楚,便直接抓了起來。

“你……你想幹嘛?”

突然闖進個人,還拉住了自己的手,屠夫氣得就想要甩開。

但是,卻感覺到對方手上的力氣十分大,他居然整隻手都動彈不得。

周白沒有回答,直直看向了他那隻手。

只見他那種隻手被砍掉的位置,正好和垃圾桶裏那隻半人半豬的手掌,一模一樣。

周白的瞳孔,猛得就收縮了起來。

“醫生,你這醫務室怎麼回事?怎麼還有人隨意闖進來?”

周白那天扶這個屠夫來醫務室的時候,他已經疼暈過去,所以並不認得周白。

周白又用眼睛,在這個屠夫全身上下掃視了一遍。

發現他除了被砍掉的手以外,並沒有其他地方發生變異。

據周白所知,受到污染的人,是會一天一天慢慢變異的。

就像她的媽媽,雖然服藥了,但還是會每天變異。

但是,這個屠夫已經經過4天了,身上卻沒有其他地方發生變異。

也就是說。

直接砍掉變異的地方,確實能夠防止身體繼續發生變異。

這纔是劉場長“懲罰”員工的真正原因!

怪不得這個屠宰場的殘疾率,竟然那麼高。

躺在病牀上的屠夫,被周白看得發毛。

但是手上卻掙脫不開。

他一個200斤的大漢,這輩子還沒試過這麼憋屈。

周白得到了自己的答案,便將他的手鬆開,隨意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你受傷那天,是我送你來醫務室的。就想看看你傷口好得怎麼樣了。

既然都好得差不多了,那我就放心了。”

說完,他就走出了醫務室。

留下那個屠夫,還是一臉的愣。

周白回去後,把大門鎖上,然後回到了門房。

他將房門關閉後,把三張寫着規則的紙條,從抽屜裏拿了出來。

如果劉場長懲罰員工,是爲了抑制感染。

那麼門衛工作守則的第一條。

【請記住,劉場長是個好人。】

以及第二條。

【劉場長對員工的所有懲罰,都是對的。包括但不限於囚禁、毆打、斷手、斷腳。】

這兩條規則,基本能斷定是正確的。

但是,周白又把目光,落到了這頁規則的第七條。

【劉場長的房間,在整個屠宰場的最裏面,太陽下山之後,不要走近那個地方。】

可是,這條規則又是怎麼回事呢?

似乎和第一條規則,有一部分的衝突。

太陽下山之後,場長室裏,會發生什麼事情?

周白想起了每天晚上,巡視到場長室附近的時候,裏面傳來的悶哼聲。

以及劉場長手臂上,每天都會新增加的傷口。

這些細節,應該都和這條規則有關!

劉場長是個好人,但並不代表,他就不是一個危險的人。

也可以說,他的危險性,應該是有附加條件的。

s級和a級通關,都是需要劉場長的幫助纔行。

但是今天見到劉場長這個狀況,恐怕他的精神早就出了問題。

指望從他那裏通關,危險係數和難度係數,都不會太低。

思索再三,周白還是決定,把通關的重點,放在尋找污染源上面。

雖然可能危險係數更高,但周白覺得,還是有盡力一搏的可能。

想到這,周白拿出了筆,把幾個自己認爲和污染源有關的地方,都寫了下來,並用筆給它們畫了個圈。

八號屠宰間、紅色門,以及場長室。

寫完後,他又重重地在八號屠宰間那,畫多了好幾個圈。

八號屠宰間和第二輛哓i車,都是周白所要了解的重點。

但很多條規則,都給周白做出了限制。

到底怎樣才能即避開所有規則,又達到自己的目的呢?

周白拿起筆,在紙上不停地勾勾畫畫。

等到桌子上的好幾張紙,都被他寫滿後,才停了下來。

他看着自己寫在紙上的東西,仔細地再看了一遍,才滿意地收了起來。

接着躺到牀上,進入了睡眠。

晚上10點鐘的時候,周白準時被鬧鐘叫醒。

他拿起鑰匙,開始一間一間房地巡視。

屠宰場裏很安靜,和平常沒有什麼不同。

他晃盪着鑰匙,走着走着,就來到了醫務室。

躺在病牀上的屠夫,見到周白進來了,立刻把手縮了縮。

好像害怕周白要對他的手做什麼事一樣。

醫生也同樣一臉驚恐。

這屠夫上午還對周白很不客氣,怎麼經過一個下午,就變得這麼怕他。

周白合理懷疑,是這個醫生,在周白離開之後,向他科普了一些事情。

“你……你又想做什麼?”

第三十章 抑制污染的方法

第三十一章 11點上班!

周白將手中的鑰匙拿起,晃了晃。

“門衛。巡視房間,順便過來看看。”

因爲醫務室裏,醫生24小時都會留守在裏面,所以周白前幾次巡視房間的時候,都沒有到醫務室裏來。

周白今天分析的時候,發現對於醫務室的瞭解還是過於的少。

所以今天時間充足,周白便過來看看。

病房內,醫生繼續低頭,假裝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暗自希望周白能忽略他的存在。

屠夫閉了嘴,躺在病牀上,偶爾偷瞄周白幾眼。

周白也沒有理會他們倆的奇怪反應,而是自己隨處看了起來。

這個醫務室不大,外面擺放着4張病牀。

除了那個斷了手掌的屠夫,角落的位置上,還躺着另一個病人。

他的病牀旁邊,放着一張輪椅。

應該是傷到了腳。

周白的目光從他的身上離開,然後走到了藥櫃旁邊。

藥櫃上面擺放的,都是一些普通的治療外傷藥物。

除此之外,找不到任何一罐抑制污染的藥物。

他繼續往裏走去。

當他走到那白色拉簾旁邊的時候,便聽到簾子裏面發出了一連串痛苦的嗚咽聲。

醫生也注意到了拉簾後面的狀況。

連忙停下手頭上的工作,跑到了白色拉簾裏面。

接着,白色拉簾突然劇烈晃動了起來。

“放開我!

快放我出去!”

周白能夠感受到裏面的人,在和醫生激烈的抗爭。

“別動,你不能出去。”

白色拉簾被扯動,拉開了一半。

周白看到醫生拿起一根繩子,正想要將那個只剩一隻手掌的病人捆綁起來。

醫生一手按住病人的肩膀,另一隻手艱難地捆綁着繩子。

只見那個病人露出了牙齒,低頭就要咬上醫生那隻按在他肩膀上的手。

幸好周白及時過去,按住了那個人的頭。

醫生對周白感激地向周白點了點頭。

然後加快手上捆綁的動作。

不過那個人,還是邊掙扎,邊撕心裂肺地喊道。

“放開我!

我要去上班。

11點了!

屠宰場要開工了。”

周白聽到他的話,整個人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