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煮泡面有一手
“來,試試這個,酒這可是個好東西,惑人心神,讓人失去自控能力,最適合修行了,法海,喫歸喫,記得保持本心!”
隨着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神奇的是,法海竟然真的感覺自己那冥冥之中的躁動開始減退。
這個發現讓法海不由得懷疑自己以前師傅教導的修煉到底對不對。
看着旁邊這個拎着一根狗腿,一大罈子酒正在那胡喫海塞的男人,法海也不再矜持,抓起桌子上的另一條狗腿,學着龍傲開始啃起來。
“嘿,這就是佛教的神祇轉世嗎,噁心,好高的的悟性,我這麼扯他都能悟出來點東西,別我再弄巧成拙,給他弄個大徹大悟,原地昇天!”
剛纔法海在感覺自己的躁動減退的時候,龍傲感知到了他身上的法力又強了一些,本來就打不過,那現在就更打不過了。
“算了,管他呢,能忽悠就忽悠瘸他,萬一給他弄上西天,真成佛作祖了,他也得承我的情,怎麼算我都不虧!”
一頓飯整整喫了八個時辰,酒樓的後廚六個大廚兩班倒,最後實在是沒有食材了,龍傲和法海兩人才停下來。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龍傲和法海兩人相視一笑,走出門去,頗有一種朋友的感覺。
這種感覺,是法海第一次體會到的,在金山寺中,從上到下,所有人對他的感覺都是尊敬,還有,恐懼。
性格暴烈,嫉惡如仇的法海,往往出手狠辣,其實就連金山寺的很多師兄弟,長輩,都看不太下去了。
但是,他們大多隻是普通人,面對着法海,別說訓誡,規勸了,能正常說話,已經是因爲從小生活在一起的原因了。
所以,法海沒有朋友,雖然是在凡間爲人,可是法海不懂做人的一切,輪迴時帶來的天賦和力量,現在成爲了他的限制,他站的太高了,高到對世間的很多東西,難以理解。
而現在的龍傲,則是開始把他拉下來,把腳落在地上,好好的,用他的肉眼,看一看這個世界,體會一番世間的七情六慾,而不是用他那天生的法眼,看着人世間的醜惡。
現在的龍傲,就是法海的劫,如果法海渡過去了,可能就真的大徹大悟,如果沒渡過去,可能就陪着龍傲,永遠在慾海沉淪。
“走吧,陪我去下一個地方!”
“下一個地方?去哪裏?”
“你看着天色將暗,不正是聽曲的好時光嗎!走,剛纔我喫飯的時候就打探好了,城中的勾欄瓦舍剛來了一批胡姬,異域風情,難得一見,走,去見識見識!”
“阿彌陀佛,貧僧。。。”
“又來了不是?這是修行,修行!”
“阿彌陀佛!”
法海唸了一聲佛號,就再也不說話了,不過龍傲走在前面,他也靜靜的跟在後面。
“心口不一的和尚,哈哈!”
輝月樓中。
“煙花之地,烏煙瘴氣,龍兄,還是換個地方吧!”
法海看着眼前的一羣男男女女,聽着耳中的靡靡之音,在他的法眼中,此地慾念升騰,讓他心浮氣躁。
“收了你的法眼,你看人還是看妖,記住,這是修行!”
“法海,修行,是不能退縮的,迎難而上,纔是我輩中人,僅僅一點挫折,怎可半途而廢!”
正所謂上有天堂,下有蘇杭,這杭州在這個年代,那可是一等一的紙醉金迷之地,自然,也有了金錢至上的苗頭。
這輝月樓隸屬於教司坊麾下,歸屬於禮部管理,也就是杭州夠繁華,纔會設置這麼個教司坊。
杭州的教司坊足足有幾十間勾欄瓦舍,這個樓,那個樓的,難以計數,被罰沒的罪臣家眷,被髮賣而來的,逃難來的,女子無數,男子也有許多,畢竟有的人,口味兒不一樣嘛。
帶着法海,龍傲就進入了那個傳聞之中,剛有胡姬到的輝月樓。
“來人,清場!”
一進門,龍傲大喝一聲,瞬間,整個樓裏數百人全都安靜下來,像看傻子一樣看着龍傲。
不過,看着龍傲氣勢不凡,貌賽潘安,長的又極爲高大,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摸不準的腥耍粫r半會兒沒人敢說話。
“哼!”
龍傲一抬手,數不盡的金沙從他的袖口流下,短短時間內,就在龍傲的腳邊堆成了一小堆。
“清場!”
“官人!”
這次龍傲說話,終於有人應了,這輝月樓的媽媽看着地上的一堆金沙,眼睛都直了,一臉興奮的就向着龍傲小跑過來,同時不停的給手下打手勢。
“不知大官人從何處來啊!”
說完,媽媽的丹鳳眼又瞟了一眼龍傲身後俊俏的法海,心中暗道:“好俊俏和尚!這大官人真會玩兒!”
“聽說你們新進了一批胡姬,都拉出來吧,好酒好菜,都上來,我和我兄弟今天見識見識,開開眼界,這些不夠,那就再給你加點,去,我不喜歡這麼多閒雜人等!”
龍傲一抬手,地上的金子又多了一層。
“是是是,我這就去,我這就去!”
很快,輝月樓就清場完畢,像龍傲這種直接成堆的撒金子的,輝月樓的媽媽一輩子也沒遇到過,至於金子怎麼來的?她纔不管呢,煙花之地,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就算是江洋大盜的錢,她也照收不誤。
隨着酒席上來了,五個穿着清涼的阿三姑娘也來到了大廳的中央,龍傲和法海坐在正對着她們的主位上。
隨着一聲拍子,樂師開始演奏。
一曲《摩呼羅迦》響起,場子裏的阿三妹子開始隨着音樂舞蹈。
第279章 好好招待我這法海賢弟!招待好了,重重有賞
“阿彌陀佛!”
隨着音樂,場中的胡姬舞的越來越放肆,越來越熱辣,越來越挑逗。
看的法海渾身燥熱,忍不住默唸心經,來壓制自身的慾望。
蛇性本淫,大蟒蛇神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法海所有的劫都好過,只有這一劫,最難,起碼現在的法海過不去。
“咦,想不到這秦樓楚館,勾欄瓦舍,還能有這種姿色!”
對於這場中的異域舞者,龍傲一點興趣都沒有,畢竟是阿三妹子,不在龍傲的審美範圍之內。
而其他的陪着喝酒,跳舞的,氣息混雜,不在龍傲的涉獵範圍之內。
突然,遠處角落一個低着頭,端着酒壺的小婢女引起了龍傲的興趣。
這小妹子,看穿着,非常的樸素,頭上也沒有多少飾品,氣息純淨,龍傲估摸着這妹子要麼是剛被買來,要麼就是還沒到年紀。
渣男一伸手,遠處的那個姑娘一個踉蹌就向着龍傲的懷中飛來。
“賤婢!”×N!
場中被包下的上百位姑娘看到被龍傲抱在懷中的小婢女,眼睛都快冒出火來了。
要知道龍傲出手闊綽,長相帥氣,身材高大,氣質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如果能被他看上了,那就不只是出火坑的事了,可能就是野雞飛上枝頭,直接變成鳳凰了。
“薄汗輕衣透瓷膚,楊柳細腰盼美目。”
“亭亭玉立態婀娜,紅白增減巧施朱。”
“小娘子真是生的俊俏,不知,你叫什麼名字。”
化身文抄公的龍傲抱着懷裏呆呆的小姑娘,伸出手,像撓小貓一樣,輕輕的抓着小姑娘的下巴。
“啊~~~~!”×N!
勾欄瓦舍的女子,就喫這一口,如果有什麼文人給那個女子寫了一首能夠廣泛傳播的詩詞,那可能這個女子直接搖身一變,身價百倍,變成所謂的花魁。
不過龍傲抄的水平嘛。。。糊弄糊弄小娘子們問題還是不大的。
“官人,奴婢叫小月。”
“小月?好名字!”
管她叫什麼呢,叫什麼都是好名字,渣男在自己驚人的腦容量裏開始搜尋着有什麼和月有關的,夸人的詩詞。
很快,龍傲深情的看着懷中的小月。
“以玉爲骨雪爲膚,秋水爲姿詩爲心。”
“燕語鶯聲花爲貌,以鳥爲聲月爲神。”
邦邦兩下,弄的場下的所有小娘子恨不得立刻以身相許,不光不想收錢,甚至都想倒貼了,可惜,龍傲只看着懷裏的婢女小月,場下的小娘子們銀牙都快咬碎了。
“輝月樓的媽媽在哪裏,我要給這位姑娘贖身!”
轟的一聲!
小娘子們又炸了,這可是贖身啊,在這教司坊,可能幾年都見不得一次這種場面。
有時候有贖身的,也是教司坊的姑娘和某個窮書生在一起了,然後姑娘自己出錢,給自己贖身,不過,往往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所以,這教司坊的姑娘們也就認清了現實,只認金錢不認人。
可是今天,這個豪客竟然要爲一個剛見一面的姑娘贖身,輝月樓的上百位姑娘,婢女,也顧不得什麼規矩了,全都向着龍傲圍了過來。
“哈哈哈,莫急莫急,這小月姑娘,甚合我心,若你們能進的了我這法海賢弟的法眼,區區贖身,小事而已!”
龍傲話音剛落,在場的一百多位姑娘雙眼如同餓狼般,綠油油的眼光盯住了打坐靜心的法海。
有了小月在前,這輝月樓的姑娘們,恨不得把法海像唐僧一般喫進肚子。
“阿~阿彌陀佛!”
看着一百多雙綠油油的眼睛,法海猛地打了個哆嗦。
“大師!”×N!
在信膵珊锹曋校话俣鄠�妹子,鶯鶯燕燕,環肥燕瘦,把法海圍了個裏三層外三層。
中間的法海茫然的手足無措,突然,他茫然的目光和龍傲的臉對上了。
“修行!修行!一切都是爲了修行!”
在嘈雜的聲音中,法海看清了龍傲的嘴型,不過很快,他就被一百多個妹子淹沒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小月,讓我們回房中,聊一聊詩詞歌賦,還有人生哲學!”
“是~是,官人!”
作爲教司坊中的婢女,她也是早就知道這一天總會到來。
不過,能被贖身,而且以後面對的,是眼前這個英俊的如同神仙一般的男子,小月覺得自己也值了,最起碼,長的好看,還有才華,還有錢。
“以後就不要叫官人了,沒有人的時候,我許你叫哥哥!”
“來,叫一個聽聽!”
“哥~哥哥!”
“大官人啊~~~”
還不等龍傲調戲小月小娘子,這輝月樓的媽媽就很沒有眼力見的跑了過來。
這可是豪客贖身,輝月樓的媽媽有把握能大賺一筆,雖然小月就是個端茶遞水的婢女,可是,既然是被豪客看上了,那她就是輝月樓的下一任花魁的候選人。
“別礙事!”
龍傲一揮衣袖,四五百兩的金沙落在了地上。
“去,好好招待我那兄弟,招待好了,我重重有賞,這是黃金五百兩,算作小月的贖身錢!”
“大官人,小月可還沒接過客,這麼多年我們輝月樓培養她琴棋書畫,紡織女紅,可是費了不少的心思!”
“我再加五百兩!”
“大官人,小月可是我們輝月樓爲了下一任花魁培養的最主要的接班人啊,她這一走,我們輝月樓。。。”
“我再加五百兩!”
“大官人。。。。”
“滾!”
“好嘞,小的這就把賣身契給您送過來!”
這輝月樓媽媽也不動地方,就守着地上那一千五百兩的黃金,雖然她不知道龍傲從哪拿出來的,可是,黃金就是黃金,在把每一粒金沙都收起來之前,她是不可能動地方的。
至於賣身契,自有親信取來。
隨着龍傲每一次加價,小月看龍傲的眼神就火熱一次,當龍傲給出一千五百兩黃金的時候,小月看着龍傲的眼神已經火熱無比。
這可是真正的一擲千金,爲的還是她一個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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