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门佛爷
看見前面玉臺四周矗立的四尊人頭鳥身的巨大雕像。
以及玉臺之上安置的一尊更爲巨大的黑色石雕。
看見這,一行人停下了腳步。
人頭鳥身的銅尊最起碼還能看出來是這麼個人東西。
但那尊石雕,人不人鬼不鬼的,就像是一根勾八
看上去極爲詭異。
“這…這是什麼牛馬玩意?”
“大螞蝗?”
胖子一臉無語的問道。
“按理來說,靈殿中央放的,應該是墓主人的雕像。”
“難道墓主人長這個德行?”
吳斜也是一臉不解。
“這玩意應該是長生天吧?”
華和尚摸了摸下巴,不確定的說道。
“少數民族所供奉的主神,不過長這個模樣還是頭一次見。”
“難道是被他們異化了?”
“主神?”
“誰家主神長踏馬這樣?跟踏馬瘠薄似的…”
潘子無語至極,罵罵咧咧的說道。
“粗鄙!”
瞥了眼這貨,阿檸不滿的罵了句。
反應過來,潘子撓了撓頭,汕汕一笑。
“咳…內什麼,潘子我就是個粗人…”
“別介意,別介意…”
蘇景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然後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尊石雕上。
只不過,即便開啓了透視,也並沒有發現什麼機關。
既然這東西代表的就是一個象徵意義的東西。
那就沒必要在這過多停留。
“走吧,這裏沒什麼可看的,再往裏走走!”
淡聲說了句,蘇景便帶着幾女繼續朝裏面進發。
吳斜他們本來想研究研究這石雕。
但見蘇景並不打算在這停留,也只好一起跟了過去。
可走了一路,一般放的祭祀用的巨鼎和長明往生燭之類的標誌性物件,全都沒有蹤跡。
這讓一行人大感奇怪。
尤其是胖子,來這裏一直心心念念着壓堂貨。
可走了這麼久,連根毛都沒撈着。
已經開始煩躁了。
“那什麼,蘇爺,要不然我去那些燈奴後邊看看?”
“咱下墓是爲了寶貝,可這走了一道什麼都沒看着啊?”
“我覺得,那燈奴後面絕對有壓堂貨!”
“你以爲就是你以爲了?”
“那後面毛都沒有,而且估計塗滿了吸光材料。”
“你要是過去就回不來了!”
白了這胖子一眼,蘇景從阿丞包裏掏出了一支熒光棒隨手丟了過去。
亮光只是一閃而過,便被黑暗徹底吞噬。
“別想這個了!”
“儘快找到後殿,放心,咱肯定不可能白來一趟!”
第324章 不合規矩的壁畫!百足龍就是萬奴王?
“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胖子拍了拍胸口,長出了一口氣,嬉皮笑臉的說道。
“胖爺這次指定賺的盆滿銤M!”
“胖子,你踏孃的注意點!”
吳斜翻了白眼,直接罵道。
“現在就想着撈油水,進了地宮怎麼辦?”
“是啊!胖子,你猴急什麼?”
“看看人四阿公隊伍多心齊?別給蘇爺丟人!”
“跟着蘇爺走,還能少了你的油水?”
潘子附和道。
“得得得!胖爺我一定聽從組織安排,一切聽蘇爺指揮!”
胖子耍寶似的笑道。
“別貧了!你們看那!”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走到了大殿的盡頭。
蘇景罵了句,然後朝着腥耸疽饬艘幌隆�
手電光打過去之後。
一道玉門赫然映入腥搜酆煛�
由四塊漢白玉片銜接而成,門軸上盤旋着百足龍的浮雕。
兩面刻着守門童子。
和進來的殿門如出一轍,都是用冰封死。
蘇景給阿檸使了個眼色,這姑娘便拎着狄龍劍上前隨意揮舞了幾下。
劍氣迸射間,門上的冰層被震成冰屑簌簌的掉落了下來。
抬手將門推開,發現裏面是一條漆黑的走廊後,阿檸朝着蘇景點了點頭。
“哥~這裏應該可以通往後殿。”
“走吧,進去!”
蘇景招呼了聲腥耍M門。
但卻被胖子出言叫停了下來。
“等等等等…”
“蘇爺!咱先把這門拆下來!”
轉過頭,看見這貨興奮的樣子,蘇景有些不解。
“哈?”
其他人也都愣了一下,不知道這貨表達的什麼意思。
“您不知道,我曾在一拍賣會上見過這種玉門!”
胖子頓了頓,眼冒綠光的解釋道。
“這東西叫蟠龍軸琉璃栓,當時拍出了兩億的天價!”
“我說咋沒見着好東西,原來都用在這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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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你踏馬傻了吧?”
“就這東西,最多四十個大脖溜。”
“兩億?那就是騙傻子的!”
吳斜這話給胖子潑了頭冷水。
“不會吧?這麼離譜?”
見胖子將信將疑,阿檸笑了聲。
“可不嘛,這麼離譜的事情,也只騙騙傻子了。”
“哥~我們走,別跟傻子一塊,拉低我們智商。”
說完,阿檸拉着笑出聲的蘇景走進了玉門。
其他幾女亦步亦趨的跟上,對胖子並不做任何理會。
其他人也掠過了胖子,陸續跟了過來。
胖子:“………”
這貨一臉鬱悶,感覺到了腥四巧钌畹膼阂狻�
……………………
“鞘!我是沙比!”
“天真,等等我!”
罵了句,胖子也快步走了進來。
過了殿門。
便是一條漆黑的廊道。
藉着手電的光線,腥四芸匆妰蓚纫约邦^頂,繪滿了一幅幅壁畫。
上面蒙着一層冰,但還是可以依稀看清壁畫的情況。
只見上面幾乎全都是盤繞在雲霧之間的百足龍。
動作不一,鮮活靈動。
乍一看,還以爲牆上爬滿了蜈蚣。
一些壁畫上還畫着很多士兵朝着百足龍叩拜,甚至還有交配的場景。
從壁畫上就可以看出,東夏人對這種百足龍尤爲崇拜。
一行人一邊走一邊拍着照片,出去後可以爲墓裏帶出的明器定價。
有照片,價格完全可以翻上幾倍。
一邊拍,胖子一邊疑惑問道。
“丫的,這陪葬陵裏葬的到底是什麼人?”
“怎麼全都是這種壁畫?”
吳斜摸了摸下巴,臉色也有些疑惑。
“能葬在陪葬陵的,不是子嗣親屬就是近臣。”
“子嗣親屬,壁畫上繪製的更多應該是生活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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