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门佛爷
迷煙瀰漫,很快徽至朔綀A百米。
這些寨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暈倒在了地上。
吳斜和胖子,也不例外。
蘇景雖然沒有防護面罩,但以他的體質,這迷煙也沒什麼影響。
眯了眯眼,正想去阿丞那邊。
但身後卻突然傳來了一陣破空聲。
蘇景眼神一冷,抬手直接迎了上去。
下一秒,伴隨着一聲清脆的的鋼鐵斷裂聲。
蘇景手上出現了半截刀刃。
轉頭望去,當莽正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手上的斷刀。
這貨的體質,似乎擁有一定的抗藥性。
所以迷煙對他影響程度,遠比別人要小。
但沒想到他居然趁着這個機會,來偷襲自己。
這可就不能忍了!
“本來剛纔心情好了點,尋思就放你一馬。”
“不過現在…我改主意了…”
轉過了身子,蘇景並指夾着斷刀,面無表情的說道。
話音落下,手上便有了動作。
當莽根本都沒有看清,只感覺眼前刀光一閃。
兩秒鐘後,整個人突然感覺到了一股錐心刺骨的疼痛。
手臂和大腿上,以及兩腿間,突然噴湧出了一大片血霧。
衣物也被鮮血染紅了大片。
一腳踢在了當莽胸口,蘇景直接將其踢的倒飛了出去。
然後手中斷刃甩出。
一道凌冽的刀光閃過,直接將其釘在遠處的樹幹上面。
蘇大官人最講道理!
本來想放你一馬,但還想找事兒。
那就親切的打斷你的五肢!
拍了拍手,蘇景悠然的掏出了一根香菸叼在了嘴上。
然後轉頭破開迷煙,走向了阿丞。
坐到了機車上面,攔住了她的柳腰。
感覺到腰間的溫熱,阿丞小臉一紅。
抿了抿嘴,輕聲說道。
“蘇爺~走吧,我們回去敘舊…”
“先離開這吧,去貓兒山外,等個人我們就出發!”
“好~”
……………………
一行人拖着吳斜和胖子離開了臥佛嶺。
至於這些寨民…不管是蘇景還是阿丞,都沒放在心上。
小角色罷了…
不說打斷首領當莽的五肢,就算是殺了。
哪又怎樣?
人命,從來都不算值錢…
等蘇景一幫人徹底失去蹤跡之後,老長老的禁錮才被解開。
走到當莽跟前,看着他半死不活的樣子,以及被蘇景廢掉的雙手雙腳。
老長老嘆了口氣,抬手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當莽…你是個好孩子…”
“不過,寨子,不需要一個廢人來當首領!”
“而且,也不需要一個懷揣着仇恨,不顧族人死活的首領!”
一想到蘇景一個眼神就能制住自己,誇熊長老的心裏就止不住的恐懼。
當莽活下來,他一定會不甘,想要報仇。
但,這必然會爲寨子帶來滅頂之災!
首領,並不是非他不可!
不忍的閉上了雙眼,誇熊長老手上微微用力。
當莽便腦袋一歪,徹底失去了生息…
只能說,這老頭是個明白人!
…………………
這裏發生的事情,蘇景並不知情。
以後不會發生什麼交集,也沒必要再去關注了。
在貓兒山外,接到了昆娜。
一行人便連夜離開了廣西。
……
次日。
長沙城。
郊外某棟別墅中。
阿丞帶着蘇景還有吳斜他們來了這邊。
“你們幾個,把他們倆抬屋裏去!”
進了別墅,指揮着手下把吳斜和胖子丟進了屋裏。
阿丞遣退了手下,拉着蘇景坐到了沙發上。
見兩人這親密的樣子,站在一旁的昆娜歪了歪腦袋,笑吟吟的問了句。
“大人,我要不要回避一下?”
………
昨晚上接到了昆娜,三人便坐上了一輛車。
跟這姑娘說了下之前發生的事情,着重強調了下自己廢了那苗寨首領。
這姑娘不但沒說什麼,甚至還一副解恨的拍手叫好。
蘇景那會兒就知道,這姑娘能處!
所以說啊,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你死了,人家想的不是有多惋惜,有多悲痛。
而是什麼時候開席!
一邊跟着阿丞敘舊,一邊給這倆姑娘相互介紹了一下。
以後都是自己的得力助手,正好處處關係。
之前對昆娜也不怎麼了解,但這一路,蘇景閒的無聊和她們聊天扯屁,也算混熟了許多。
這姑娘本質上,雖然有些純情,但要是熟識了,就能看到她的另一面了。
和阿丞一樣,都有些古靈精怪。
說起來,昆娜和阿丞更配~
咳~
和蘇大官人混熟了,昆娜也知道,蘇大官人這人還是相當好說話的!
所以,這會兒纔會這麼出言調侃一句。
“昆娜~你別瞎說!”
阿丞紅着臉嗔怪的喊了句。
“阿丞,我有沒有瞎說,你自己心裏清楚就好…”
“是吧~大人!”
昆娜看着蘇景,笑得眉眼彎彎。
“行了昆娜,別貧了!”
“我教你的基礎篇都學會了?有空貧嘴,不如多練練!”
“不把基礎打牢,我怎麼教你其他的?”
聽蘇景這話,昆娜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
板着小臉,眼中閃過了一絲慚愧。
“抱歉,大人!”
“我這就去練!”
阿丞:“………”
這姑娘怎麼想一出是一出?
第288章 請我殺人,你想付出什麼代價?
“等等!”
正想找個房間修習蘇景給的蠱術基礎篇,剛轉身就被蘇景叫停了下來。
“等我帶你去了京都,你有的是時間!”
“你着什麼急?!”
昆娜癟了癟嘴,眼中閃過了一絲委屈
“不是大人您說要多練的嘛~”
“今天先不用,等我帶你回京都後再說。”
蘇景擺了擺手,然後抬手按在了阿丞胸口。
這讓阿丞頓時有些不知所措,臉紅到了脖子根。
身子下意識的就要去往後。
“別動!”
但在蘇景說完之後,就立馬停了下來,任由他按了上去。
接觸的瞬間,察覺到蘇景手上的溫熱,阿丞身子一僵
臉上紅暈更甚。
昆娜這會兒已經呆住了,腦子已經亂成了一團漿糊。
現在,只有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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