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開局蟲谷,煉蠱春秋蟬! 第256章

作者:九门佛爷

“那就是我,我說的好東西!”

“天大的好處!只要對着他許願,那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老癢從棺材裏爬了出來,激動的說道。

蘇景自然知道這貨的小心思。

但並沒有說破。

就算是利用吳斜,哪有怎樣?

反正吳斜連根汗毛都少不了,自己還能觀摩一下通過物質化復活亡者的過程。

絕對能幫自己更好的掌控神樹物質化的能力。

“走,下去!”

“都小心點,這青銅樹內部直通地底,掉下去就是死無全屍!”

蘇景囑咐了句,便帶着兩女率先跳了下去。

而後老癢,吳斜,小哥等人才緊跟着爬了下去。

…………

很快,一行人便爬到了那處直徑足有十米的圓臺上面。

這處空腔,位於樹冠開始分散的地方。

所以要比青銅神樹主體的十米直徑的空洞要大上幾倍。

這處圓臺下,就正對着青銅神樹的主幹。

下面黝黑一片,深不見底。

蘇景四下打量了一下,抬腳踩了踩這圓臺,看上去也是青銅材質,而且上面篆刻着一道道符文。

逐步朝着中央那一枚屍繭包圍了過去。

現在看來,老癢當年就是在這裏得到的弱化版物質化能力。

那這麼說,這枚屍繭,極有可能就是青銅神樹的核心!

屍繭周圍,被一根根足有胖子大腿粗,兩米多高宛若利齒一般的青銅尖刺包圍了起來。

腥碎_着探燈,而且又打着強光手電,頓時看清了這屍繭的全貌。

是一隻天然橄欖形的巨大琥珀狀巨石。

看上去尤爲通透。

在強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了猶如黃金一般的琉璃色彩。

看上去流光溢彩,瑰麗非凡!

…………

第249章 老癢攤牌,我媽死了

朝着屍繭內部細細看去,可以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

只能分辨出頭和肩膀 。

整個人蜷縮在了屍繭內部。

宛若胎兒在母體內一般。

但即便是蜷縮起來,看上去也有一人多高,這要是平躺,起碼也得有三米開外!

腥四强催^這種情況,吳斜胖子他們被驚的目瞪口呆。

蘇景倒是覺得奇怪,如果裏面的是三米高的巨人,身形比例不應該如此奇怪。

裏面那個身影,不管是肩寬亦或腦袋的大小,都宛若常人,但身高卻足有三米。

這點確實指的深思…

除非…裏面的不是人!

或者說,半人!

厙國人崇尚人獸雙身蛇,視其爲神靈。

說不定,這屍繭內部的,就是人獸雙身蛇的原型!

蘇景越想越覺得可能。

“蘇爺,這東西是琥珀吧?”

阿檸不解的問了句。

“不是,這是屍繭!”

“屍繭?”

“沒想到,蘇爺你還知道屍繭…”

老癢這會兒已經衝到了屍繭跟前,跪在地上顫巍巍的伸出手過去撫摸了起來。

聽到蘇景這話,回過頭有些意外的問了句。

來到這裏,老癢整個人看上去,就變得自信了不少。

並沒有再像之前那樣唯唯諾諾。

他的這種變化,吳斜都看出來了,蘇景自然感受的道。

“我爲什麼不能知道?”

“屍繭這東西以前就曾有過出土記錄,裏面裹有動物或者小孩子的屍體。”

“成年人的倒是少見,一般作爲陪葬品出土。”

“怎麼做出來的,倒是沒有過記錄。”

蘇景淡淡的解釋了下,然後又繼續說道。

“不過,這麼大的屍繭,倒是罕有…”

“屍繭的具體作用沒人知曉,只有零星的記錄,說是可以聚財斂氣。”

“不過現在看來,它的作用應該不止這一個。”

“要不然怎麼會放在這裏?”

“老癢,這就是你說的天大的好處?”

……………

“沒錯!既然到了這裏,我也不在瞞你們了…”

老癢跪在地上,背對着腥怂粏〕雎暋�

“我當初,無意間來到了這裏,之後就獲得了宛若神明一般的物質化能力。”

說着,老癢從地上站了起來,轉過身看向了腥恕�

而後掏出一根菸叼在了嘴上,也不見有什麼動靜,菸頭便無火自燃了起來。

“比如這樣!亦或者這樣…”

說話間,老癢身上肌肉蠕動,眨眼間就變成了吳斜的樣子。

在腥梭@訝的目光中,又變回了自己。

“臥槽?”

“小子,你深藏不露啊!”

胖子驚呼出聲。

“如果不是這樣,我又怎麼可能從這地方活着出去…”

聽老癢這話,吳斜神色頓時有些憤怒。

在看到他可以自由的變換成自己的樣子後,吳斜就知道,自己是被老癢騙了。

“老癢!你踏馬的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有這種能力,你還有什麼目的達不到?”

“非要來這鬼地方?”

苦笑了一聲,老癢擺了擺手,好像不知道怎麼解釋。

“吳斜,我承認,是騙了你,但真的沒想要傷害你。”

“因爲有些事兒,必須要來到這裏才能做。”

“而且,也只有你才能幫我,你聽我解釋完,就知道爲什麼了!”

老癢也不磕巴了,嘆了口氣,從懷裏拿出了一張照片遞了過來。

“你看看這個,我再給你解釋…”

吳斜接過來後,蘇景也看了眼。

照片上是一個頭發斑白的女人,看上去大概有四十五六歲。

身形清瘦。

但也可以稱得上的一聲,半老徐娘!

依稀可以看見年輕時候的影子。

只能說,歲月從不敗美人!

…………

“不,丫的你拿個照片出來什麼意思?”

胖子一臉不解的問道。

“胖子…”

“這是老癢媽媽。”

吳斜解釋了句,然後拿着照片朝着老癢問道。

“老癢,你這是什麼意思?”

老癢黯然一笑。

“吳斜…我媽死了…”

“你媽死了?!”

“到底怎麼回事兒?”

一聽這,吳斜上前抓住了老癢胳膊,焦急的問道。

“當年,我從這裏逃出去後,回過家一趟。”

“本來滿心歡喜,想要給我媽一個驚喜。”

老癢說到這,頓了頓,臉色突然變得有些痛苦。

“我推開房門,卻聞到一股惡臭,然後就看到我媽趴在縫紉機上。”

“我以爲她心臟病犯了,所以趕忙跑過去扶她。”

“但把她扶起來之後,你踏馬知道我看見了什麼嗎?”

老癢眼圈微紅,眼中滿是血絲,彷彿承受着極大的痛苦。

“她的臉…她的臉已經粘在了縫紉機上!”

“整張臉皮,被撕了下來,粘到了縫紉機上!”

吳斜嘴巴微張,喉頭動了動,但終歸還是沒說出來一句話。

只是抬手拍了拍老癢的肩膀。

正在喫瓜的胖子,還有阿檸幾人,被老楊這麼一說,也被嚇了一跳。

沉默了小會兒,老癢又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