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门佛爷
“那就是我,我說的好東西!”
“天大的好處!只要對着他許願,那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老癢從棺材裏爬了出來,激動的說道。
蘇景自然知道這貨的小心思。
但並沒有說破。
就算是利用吳斜,哪有怎樣?
反正吳斜連根汗毛都少不了,自己還能觀摩一下通過物質化復活亡者的過程。
絕對能幫自己更好的掌控神樹物質化的能力。
“走,下去!”
“都小心點,這青銅樹內部直通地底,掉下去就是死無全屍!”
蘇景囑咐了句,便帶着兩女率先跳了下去。
而後老癢,吳斜,小哥等人才緊跟着爬了下去。
…………
很快,一行人便爬到了那處直徑足有十米的圓臺上面。
這處空腔,位於樹冠開始分散的地方。
所以要比青銅神樹主體的十米直徑的空洞要大上幾倍。
這處圓臺下,就正對着青銅神樹的主幹。
下面黝黑一片,深不見底。
蘇景四下打量了一下,抬腳踩了踩這圓臺,看上去也是青銅材質,而且上面篆刻着一道道符文。
逐步朝着中央那一枚屍繭包圍了過去。
現在看來,老癢當年就是在這裏得到的弱化版物質化能力。
那這麼說,這枚屍繭,極有可能就是青銅神樹的核心!
屍繭周圍,被一根根足有胖子大腿粗,兩米多高宛若利齒一般的青銅尖刺包圍了起來。
腥碎_着探燈,而且又打着強光手電,頓時看清了這屍繭的全貌。
是一隻天然橄欖形的巨大琥珀狀巨石。
看上去尤爲通透。
在強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了猶如黃金一般的琉璃色彩。
看上去流光溢彩,瑰麗非凡!
…………
第249章 老癢攤牌,我媽死了
朝着屍繭內部細細看去,可以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
只能分辨出頭和肩膀 。
整個人蜷縮在了屍繭內部。
宛若胎兒在母體內一般。
但即便是蜷縮起來,看上去也有一人多高,這要是平躺,起碼也得有三米開外!
腥四强催^這種情況,吳斜胖子他們被驚的目瞪口呆。
蘇景倒是覺得奇怪,如果裏面的是三米高的巨人,身形比例不應該如此奇怪。
裏面那個身影,不管是肩寬亦或腦袋的大小,都宛若常人,但身高卻足有三米。
這點確實指的深思…
除非…裏面的不是人!
或者說,半人!
厙國人崇尚人獸雙身蛇,視其爲神靈。
說不定,這屍繭內部的,就是人獸雙身蛇的原型!
蘇景越想越覺得可能。
“蘇爺,這東西是琥珀吧?”
阿檸不解的問了句。
“不是,這是屍繭!”
“屍繭?”
“沒想到,蘇爺你還知道屍繭…”
老癢這會兒已經衝到了屍繭跟前,跪在地上顫巍巍的伸出手過去撫摸了起來。
聽到蘇景這話,回過頭有些意外的問了句。
來到這裏,老癢整個人看上去,就變得自信了不少。
並沒有再像之前那樣唯唯諾諾。
他的這種變化,吳斜都看出來了,蘇景自然感受的道。
“我爲什麼不能知道?”
“屍繭這東西以前就曾有過出土記錄,裏面裹有動物或者小孩子的屍體。”
“成年人的倒是少見,一般作爲陪葬品出土。”
“怎麼做出來的,倒是沒有過記錄。”
蘇景淡淡的解釋了下,然後又繼續說道。
“不過,這麼大的屍繭,倒是罕有…”
“屍繭的具體作用沒人知曉,只有零星的記錄,說是可以聚財斂氣。”
“不過現在看來,它的作用應該不止這一個。”
“要不然怎麼會放在這裏?”
“老癢,這就是你說的天大的好處?”
……………
“沒錯!既然到了這裏,我也不在瞞你們了…”
老癢跪在地上,背對着腥怂粏〕雎暋�
“我當初,無意間來到了這裏,之後就獲得了宛若神明一般的物質化能力。”
說着,老癢從地上站了起來,轉過身看向了腥恕�
而後掏出一根菸叼在了嘴上,也不見有什麼動靜,菸頭便無火自燃了起來。
“比如這樣!亦或者這樣…”
說話間,老癢身上肌肉蠕動,眨眼間就變成了吳斜的樣子。
在腥梭@訝的目光中,又變回了自己。
“臥槽?”
“小子,你深藏不露啊!”
胖子驚呼出聲。
“如果不是這樣,我又怎麼可能從這地方活着出去…”
聽老癢這話,吳斜神色頓時有些憤怒。
在看到他可以自由的變換成自己的樣子後,吳斜就知道,自己是被老癢騙了。
“老癢!你踏馬的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有這種能力,你還有什麼目的達不到?”
“非要來這鬼地方?”
苦笑了一聲,老癢擺了擺手,好像不知道怎麼解釋。
“吳斜,我承認,是騙了你,但真的沒想要傷害你。”
“因爲有些事兒,必須要來到這裏才能做。”
“而且,也只有你才能幫我,你聽我解釋完,就知道爲什麼了!”
老癢也不磕巴了,嘆了口氣,從懷裏拿出了一張照片遞了過來。
“你看看這個,我再給你解釋…”
吳斜接過來後,蘇景也看了眼。
照片上是一個頭發斑白的女人,看上去大概有四十五六歲。
身形清瘦。
但也可以稱得上的一聲,半老徐娘!
依稀可以看見年輕時候的影子。
只能說,歲月從不敗美人!
…………
“不,丫的你拿個照片出來什麼意思?”
胖子一臉不解的問道。
“胖子…”
“這是老癢媽媽。”
吳斜解釋了句,然後拿着照片朝着老癢問道。
“老癢,你這是什麼意思?”
老癢黯然一笑。
“吳斜…我媽死了…”
“你媽死了?!”
“到底怎麼回事兒?”
一聽這,吳斜上前抓住了老癢胳膊,焦急的問道。
“當年,我從這裏逃出去後,回過家一趟。”
“本來滿心歡喜,想要給我媽一個驚喜。”
老癢說到這,頓了頓,臉色突然變得有些痛苦。
“我推開房門,卻聞到一股惡臭,然後就看到我媽趴在縫紉機上。”
“我以爲她心臟病犯了,所以趕忙跑過去扶她。”
“但把她扶起來之後,你踏馬知道我看見了什麼嗎?”
老癢眼圈微紅,眼中滿是血絲,彷彿承受着極大的痛苦。
“她的臉…她的臉已經粘在了縫紉機上!”
“整張臉皮,被撕了下來,粘到了縫紉機上!”
吳斜嘴巴微張,喉頭動了動,但終歸還是沒說出來一句話。
只是抬手拍了拍老癢的肩膀。
正在喫瓜的胖子,還有阿檸幾人,被老楊這麼一說,也被嚇了一跳。
沉默了小會兒,老癢又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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