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渡七
“爲什麼?”秋辰有些不解。
“容易碰到髒東西。”
“髒東西?”
秋辰有些詫異,蘇六口中的髒東西到底是什麼,他抬頭看了一眼蘇六,發現蘇六的身體居然在顫抖。
秋辰走到蘇六的牀邊,看着他問道:“你咋了?”
“沒……事……”
秋辰沒有說話,摸了摸蘇六的身體,“你身體怎麼這麼涼?”
“因爲……有髒東西……”
“髒東西?”
秋辰看了一眼那兩個舍友,發現那兩個舍友沒有一個人絲毫關心蘇六。
秋辰剛想過去問問情況,被蘇六給制止了,“不是……他們……”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耗看不下去了,把秋辰拉了過來,看着秋辰說道:“蘇六就是有這個毛病,只要一說起那個髒東西,他的身體就會發抖,然後全身冰涼。”
“這個時候,一旦有人關心他,觸碰他,那麼這個人明天也會遇到同樣的事情。”
秋辰有些震驚,“這麼玄乎?”
劉耗點了點頭,拍了拍秋辰肩膀。
“明天你一定要忍住,要不然你可能會被凍死。”
秋辰還是想不通爲什麼這件事情會這麼邪乎,有人關心就會傳染?
相比於這個,秋辰其實更願意相信是髒東西主動附身別人。
今天晚上,蘇六用自己親身經歷的痛苦來告訴秋辰這件事,他可能是爲了秋辰好,也可能是爲了干擾秋辰的判斷。
至於這個髒東西,秋辰準備把它劃分到未知陣營。
其實秋辰更希望這是蘇六的苦肉計,如果是苦肉計的話,秋辰就能更好的判斷出來蘇六的陣營,以及髒東西對秋辰到底有沒有害處。
一旦今晚上發生的事情不是蘇六的苦肉計,那麼事情將會變的非常複雜。
劉耗的話表明,他肯定也經歷過類似這樣的事情,可能他當初就是因爲關心蘇六,才導致自己全身冰涼。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髒東西」是無差別攻擊。
而蘇六想做的就是把這個「髒東西」永久的傳送到秋辰體內,這樣既可以解決「天選者」,又可以讓自己不再忍受冰涼之痛。
秋辰躺在牀上,想着今天看到的這些規則。
今天晚上是第一天晚上,應該會很平靜,第二天可能纔是暴風雨的開始。
22:00
蘇六長呼一口氣,身體終於漸漸地暖和過來。
“沒事了?”秋辰看着蘇六問道。
“嗯嗯……”蘇六點了點頭。
蘇六的全身冰冷持續時間大概是半個小時左右,秋辰默默地記住了這個時間點。
22:30
宿管阿姨敲了一下門,走了進來,看了一眼秋辰四人,看到人都在,點了點頭說道:“都好好睡覺,不要打鬧,不要串門。”
“我感覺王阿姨今天好像變漂亮了。”
“不會吧?你喜歡大媽類型的?”
“不是,我只是單純感覺到阿姨今天比較漂亮,僅此而已。”
大夏直播間。
“你們有沒有聽到,他們好像有人說阿姨姓王。”
“這是故意透露給我們的信息嘛?”
“越是看着無心,其實越是有意。”
“看來查寢規則第一條應該是正確的,他就是故意透露給秋辰,好讓秋辰在潛移默化中接受宿管阿姨姓王的思想,從而導致秋辰觸碰規則。”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
“姓王?”秋辰內心暗道。
這傢伙爲了坑自己還真是處心積慮,查寢規則第一條寫的清清楚楚。而且秋辰已經可以確定查寢規則第一條是正確的。
不管是有意的還是無心的,看來自己的這些舍友不全是第三方陣營的人,還有敵對陣營的人。
秋辰準備明天看看誰和班長走得近,誰應該就是敵對陣營。
秋辰也不知道這樣想是對的還是錯的,至少可以作爲一個參考依據。
要不然怪談世界秋辰就真的成「裸奔」了。
規則卸啵�索太少,系統殘次,秋辰只能靠自己,還有國家的提示。
第60章 希望中學—半夜衛生間的鏡子
仙人掌國的「天選者」米落從小就是一個有禮貌的好孩子,他的媽媽從小就是教育他,做人最重要的就是懂禮貌。
這個性格在米落很小的時候就已經養成了,逢人必打招呼已經成爲米落的習慣。
查寢規則第一條中只是提到不要給宿管阿姨起名字,叫她一聲「王阿姨」應該沒有關係吧。
要是不知道阿姨姓「王」,米落可能感覺不出來什麼,米落一旦知道了阿姨的姓氏,你不讓他叫出來,他也不舒服。
行爲習慣對人的一生影響太大了。
午夜12:00
「天選者」們的宿舍全部熄燈。
“晚安!”蘇六說了一聲。
“晚安!”米落說完沒有多想,沉沉睡去。
只不過米落說完,宿舍就是死一般的沉寂。
仙人掌國的直播間。
“米落這是在搞什麼飛機啊?”
“宿舍規則第七條寫的清清楚楚。”
“會不會因爲規則太多,他忘記了某些規則。”
“剛纔我看到一條彈幕說,米落的家教比較嚴厲,可能是家風的影響。”
“也有可能,性格不可能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
與仙人掌國的米落犯同樣錯誤的還有泡菜國那位一絲不苟的「天選者」拉米。
強迫症雖好,但是在怪談世界關鍵時刻還是比較害人的。
泡菜國的拉米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3:00
櫻花國的崗村四郎再次失眠了,他又想起來自己逃亡的那些日子。
即使現在他已經安全了,但是當年的場景彷彿就在眼前。
崗村四郎拖着疲憊的身體走出了宿舍。
他記得宿舍規則第八條寫的是熄燈後不能去宿舍衛生間,只能去走廊的衛生間,而且是左邊。
走廊的左邊不就是宿舍的左邊嘛?
崗村四郎現在是真的懶的想關於這些宿舍的左邊還是什麼走廊的左邊,本來睡覺都睡不好,誰還願意給他思考這個。
崗村四郎來到了宿舍的左邊這個衛生間,也就是他心中所認爲的那個走廊的左邊。
崗村四郎在衛生間照了一眼鏡子,發現自己的黑眼圈越來越重了。
“哎……”
崗村四郎嘆了一口氣,在旁邊看到了關於衛生間的規則。
現在的他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本來崗村四郎這幾天就是比較勞累,還出現這麼多規則,他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簡單的看了幾眼,崗村四郎也沒有發現特別重要的規則。
他穿上褲子準備離開,突然發現自己面前有一道透明的牆。
“鬼打牆?”
櫻花國國內有不少大夏古代傳過去的文化,鬼打牆就是其中之一,被譽爲鬼神文化。
所以崗村四郎對鬼打牆說不上陌生,但也不是多麼瞭解。
崗村四郎看了一眼鏡子,發現自己居然在笑。
崗村四郎嘀咕一聲,“都現在這樣了,你居然還笑的出來,看來你真的是個熱愛生活的人。”
崗村四郎摸了摸自己的嘴巴,突然反應過來。
等他再次看向鏡子,發現鏡子中的自己沒有笑,只是正常的表情。
崗村四郎伸出了左手,鏡子中的人也伸出了左手,崗村四郎伸出右手,鏡子中的人也伸出了右手。
崗村四郎有些心跳加速,這個時候鏡子裏面的那個人好像反應過來,自己跟崗村四郎是相反的方向。
等他把雙手變幻一下的時候,崗村四郎已經明白過來了。
崗村四郎猜測鬼打牆並不是完全沒有破解之法,可能只是自己還沒有找到解決方法。
據說,破解鬼打牆的辦法就是找到一條你看起來最不可能走通的路。
想到這裏,崗村四郎下意識的看向了鏡子。
目前來說只有鏡子是最不可能的道路,砸破鏡子然後通關。
崗村四郎又看向了馬桶,總不可能是馬桶吧?
難不成自己從馬桶裏面鑽出去?這也太不現實了。
崗村四郎一拳又一拳的打向鏡子,鏡子中的崗村四郎也是一拳又一拳的打過來。
崗村四郎在打鏡子的時候,無意中碰到了水龍頭,崗村四郎沒發現的是,它流出來的水漸漸地變成了紅色。
隨着崗村四郎不斷地打擊着面前的鏡子,水龍頭流出得水越來越紅,越來越急。
直到一陣高跟鞋的聲音傳來,崗村四郎清晰地記得剛纔衛生間規則上寫着,男生公寓的衛生間內不會有高跟鞋的聲音。
崗村四郎有些害怕,雙腿都有一些發軟。雖然說他並不怕死在怪談世界,可是死亡真正來臨的時候,哪有人不怕呢?
崗村四郎想不通爲什麼這衛生間的鏡子這麼厚,隨着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崗村四郎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一頭撞向了鏡子。
“噼裏啪啦……”
衛生間的鏡子碎了一地,隨着鏡子碎裂,外面高跟鞋的聲音逐漸消失。
崗村四郎大口喘着粗氣,自己這是得救了吧?
崗村四郎用水龍頭流出來的紅色的水,擦了擦額頭上的血跡,雖然這並沒有什麼用。
現在崗村四郎感覺自己失血有些過多,精神有些恍惚,可能是腦供血不足。
這個時候崗村四郎面前出現一個人,是第一天中午來崗村四郎宿舍的那位同學。
“救……我”崗村四郎說完就低下頭沒了聲音。
那位同學笑了一聲,對現在面前的場景彷彿沒有絲毫意外。
他抱起崗村四郎,漸漸地崗村四郎身體逐漸乾癟。
直播畫面到這裏也就結束了,但是直播間的民羞�是有些不解。
【櫻花國的「天選者」崗村四郎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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