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魘遊戲:這個狩獵者也太嚇人了 第107章

作者:忘川河里武装泅渡

比如,讓醫院裏的漂亮護士自願和他做羞羞的事,並且永遠不會出賣他。

這一切本來都很完美。

現代醫學和神祕學,互相補足,他和捷基阿皮瑪的交易讓各自的利益都達到了最大化。

直到閒的蛋疼的捷基阿皮瑪,多管了一件要命的閒事。

說到這裏,這位黑人女曼波的神情都開始恍惚起來:

“我原本只是好心……我真的沒想到……羅伯特醫生是個天生的靈媒。”

“一個極其強大的靈媒!”

“他只憑借自己的天賦,就能夠將還未過冥河的亡者靈魂,從死靈界強行拉回來!”

“甚至,他在被殺了以後,靈魂居然能夠自行回到殘破不堪的身體裏,自己復活了自己!”

對背景故事毫無興趣的陸曄,忍不住插嘴:“那你打得過他嗎?”

捷基阿皮瑪搖頭:“我遠遠不是他的對手……我只是憑藉着「曼波」的特殊,在被他復活後,沒有受到他的控制罷了。”

看着院長和護士的屍體,黃思朗問道:“他們都是儀式的祭品嗎?你先前說,要讓星期六男爵看過來,他就會收走所有不屬於人間的靈魂,意思是不是,只要儀式成功,開膛殺手就會直接原地暴斃?”

捷基阿皮瑪搖搖頭:

“這裏似乎被什麼力量封印了,而羅伯特醫生的靈魂又極其強大,就算星期六男爵注意到了這裏,或許也無法直接帶走他……”

“當然,削弱他的力量還是可以的。”

“而且,雖然他很強大,但醫院裏那些被他復活的病人,並沒有這麼強大。”

“儀式一旦成功,這些病人們就會重新變成安靜的死屍……包括我自己。”

黃思朗對兩人說道:

“聽明白了,這個儀式就是論壇裏提過的那個隱藏任務!只要完成儀式,整個地圖的副本怪物直接全體嗝屁!”

“只要5樓的怪物們一死,我們分分鐘就能找到最後的密碼,逃生成功!”

兩人聽得一陣激動!

“完成這個任務以後我們可以吹一年了!”

“原來就是這樣削弱開膛殺手的啊!也不難嘛!之前我們就是沒找到這個線索!”

捷基阿皮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們:

“那麼……爲了完成儀式,你們願意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呢?”

“生命……還是……痛苦?”

幾人一愣,黃思朗問道:“啥意思?我們也得獻祭自己?”

“當然……”

捷基阿皮瑪指着周圍的蠟燭說:

“這個儀式,只差一點就能完成了,看到那些紫羅蘭蠟燭上的燭火沒有?我需要讓它們燃燒到一掌的長度。”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我還需要你們獻祭出一條生命,或者,3個人都要獻出一定程度的痛苦。”

說到這,三人看到系統給出了提示:

【捷基阿皮瑪需要你們做出決定。】

【選項1:獻祭一條生命,死亡以後,將會進入觀戰模式,屍體也會保留在遊戲中,直到本局結束。】

【選項2:接受捷基阿皮瑪的痛苦折磨,由於她會利用巫毒娃娃,增加你們的痛苦,遊戲設定的痛苦上限也會上浮。】

【警告,選項2或許會讓你們遭受在本遊戲中從未有過的,意料之外的痛苦,請謹慎選擇。】

看到提示,三個人直接傻眼!

“什麼意思?”

黃思朗愣道:“這遊戲還能搞出「超限痛苦」?這特麼誰喫得消??”

第123章 撕開副本的結界,男爵降下一道視線

三人都沒有想到,一個本以爲普普通通的隱藏任務,居然會涉及午夜夢魘的底層安全設計。

這也太扯了吧?

“我去……夢魘這款遊戲……到底有多大的背景?”

章偉喃喃道:“提升痛苦的感受,肯定是違法的吧?”

“事實上,遊戲裏違反各國法律的怪異之處多了去了。”

黃思朗思索道: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我覺得這事得謹慎起見,要是痛覺只是上浮一點點,那還好說,如果無限逼近真實世界的痛感……我們會不會痛死啊?”

陸曄搖頭:“目前還沒聽說有玩午夜夢魘玩死的。”

黃思朗回懟:“說不定消息被封鎖了呢?我們這種小人物能知道個屁。”

“也是哈……”陸曄點了點頭。

“你們幾個想好了嗎?”

捷基阿皮瑪不知從哪裏,又拿出了三個稻草縫製的巫毒娃娃走過來,說道:“如果你們打算獻祭痛覺,你們就給我一撮頭髮,再給我一些鮮血就行。”

他們看向捷基阿皮瑪手裏的巫毒娃娃。

眼睛是紐扣,嘴巴是細密的黑線,莫名的陰森詭譎!

黃思朗先是看向兩具跪姿仰頭的女屍,接着又看向匍匐在地的院長屍體……

“院長的胳膊和腿被擰成這樣,就是你用巫毒娃娃做到的是吧?”

捷基阿皮瑪點頭:“對,這是爲了製造痛苦。”

“那爲什麼兩個護士是一刀封喉?”黃思朗不解。

“她們只是活祭品,獻出生命就行。”

她滿臉陰森的說道:

“星期六男爵喜歡女人,我們以前只需要用一個女人生祭,就能得到他的注視……”

“所以……我原本以爲,這次的儀式會很簡單的。”

“我被羅伯特醫生復活後很快就逃了出來,找到了同樣在躲藏的約翰院長,說明了我計劃,他便帶我來到了這裏。”

“並且還把他兩個相好的也騙了過來……呵呵,他可真是個辦大事的人,夠心狠的。”

“只不過,當我殺了她們,卻發現儀式積蓄的力量居然不夠!”

“有一股奇異的力量,擋在了生靈界和死靈界之間……這也是將這個醫院從現實隔開的力量……”

“隨後,我接着又試着強迫約翰院長進行痛苦獻祭,這確實有用,燭光又漲高了一點!”

“只可惜……他年老體衰,撐不住折磨,就這樣死了。”

說到這,捷基阿皮瑪整個人再次激動起來:“但現在只差一點了!就差一點點!!你們看燭火的高度!已經有半掌長!”

“你們快點決定!不然他就要找過來了!!”

“他會循着你們走來的痕跡,一路找過來殺光你們的!!”

三人都沒有回答,紛紛皺着眉頭苦思。

現在,在NPC的解釋中,前因後果,包括儀式的效用都很清楚了。

他們卻有點糾結。

一次性把副本怪物全部幹掉,確實挺吸引人的。

這幾乎就是奠定了本局的勝負。

但……

到底是犧牲一個人,還是三個人一起痛一把呢?

這一點,他們很快就達成了共識。

“算了,選1吧,獻祭一條生命。”

“對,死就死了,遊戲而已。”

“就是……那死誰呢?黃老爺來選吧,你選自己我也沒意見的。”

超限痛覺這件事,已經觸碰到了正常玩家的底線。

這讓他們玩遊戲的安全感已經下降了許多……總覺得這遊戲有大問題。

黃思朗捏着下巴,視線不斷的在兩人身上掃過:“真是一個艱難的選擇啊……”

“先說我自己吧,偵探有獲取線索和羣體加速的神技,還算是很重要的吧?”

“最好是活着,留着有用之軀。”

“律師呢,擅長溜鬼和範圍探測……也挺有用的。”

“特種兵呢……「鎖頭槍法」搭配手槍很適合對付副本怪物……嗯??”

黃思朗忽然用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看向陸曄:

“野王,你的手槍裏還有幾發子彈啊?”

陸曄沒好氣道:

“一發也沒了!就算有,你個黃四郎不也會選我去死嗎!特種兵擅長對付副本怪物,但只要完成這個任務,副本怪物直接全體暴斃,還需要我麼?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死還不行麼!”

黃思朗豎起大拇指:“你是個英雄,你是個烈士,你是個識大體的好室友!”

章偉也拍了拍他的肩:“回頭給你充點血幣買時裝,買武器,買把狙!”

陸曄「切」了一聲:“你能給我充多少讓我如此揮霍?”

章偉:“一百塊夠不夠?”

陸曄:“滾!”

總之,他們是商量好了。

黃思朗走到捷基阿皮瑪身前,指着罵罵咧咧的陸曄說道:“大媽,我們決定了,選擇獻祭這位小兄弟的生命。”

捷基阿皮瑪露出遺憾的表情,“好吧,沒想到你們之中竟然有人有這種捨己爲人的勇氣。”

然後衝陸曄招手:“你跟我來。”

陸曄被帶到血十字的正前方,捷基阿皮瑪說:“跪下……”

陸曄一愣:“不跪成嗎?我們夏國人不喜歡隨便跪一個不熟的神……男兒膝下有黃金來着……”

捷基阿皮瑪有點煩躁:“事真多……那你隨便找個姿勢。”

陸曄兩腿一張,直接蹲下,像要拉屎。

黃思朗和章偉差點沒笑出聲來。

恐怖的氣氛都破壞了。

好在NPC還是比較靠譜的,捷基阿皮瑪很快就用沉浸式的操作,將氛圍感拉了回來。

她從被血浸透的病號服裏,拿出了兩樣東西。

帶着彩色牛尾的黃銅鈴鐺,還有一把短彎刀。

她站在血十字的中心,一邊搖晃鈴鐺,一邊揮舞着彎刀,跳起了一支充滿荒蠻原始氣質的舞蹈。

嘴裏還唸唸有詞。

“男爵……男爵……星期六男爵……死靈界的偉大船伕……死亡國度的蓋迪老爹……永遠站在十字路口,等待亡靈的守夜者……生與死的中介者……”

“我在此呼喚您,祈求您的注視……”

說話間,她毫無預警的出手!

突然用彎刀狠狠割開了陸曄的喉嚨!

鮮血向前方噴濺!

掛在牆上的稻草男爵,頓時蒙上了一層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