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牌了我是地府大佬 第180章

作者:沉默的猫

這一次虐待的動物數量多,而且更加關鍵的是手段極其兇殘。

如此一來的話,似乎不像是人爲。

唐欣兒一聽到這話,頓時高興壞了,立刻收拾一番跟在陳封身後。

陳封直接去了首富家中,此刻正在爲狗狗舉行葬禮,狗狗的屍體已經放了一個玻璃做成的水晶棺材裏面。

從這裏看過去,狗狗的身體雖然經過修復,不過還是可以看得出受損十分嚴重。

“看來果然不是普通的虐待事件,狗狗生前還被侵犯過。”

“侵?”

唐欣兒是徹底刷新了自己的認知。

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沒錯,這種東西就連禽獸都不如!走,去下一個事發地看看。”

第618章

陳封根據新聞上的線索,成功的將其他被虐待過的動物都看了遍。

果然,這些動物生前都被侵犯過,而且時間上十分連貫,手段極其相似,可以肯定是同一個人所爲。

正常人絕對幹不出這樣的事情,除非是惡鬼上身。

“那現在怎麼辦?我們要怎麼做?”

唐欣兒氣憤不已,她平日裏最喜歡的就是動物,將動物當做自己的親人,此刻看到這種行爲便是更加敏感。

陳封冷笑,開了天眼之後果然在動物身上看到了一絲黑色的陰煞之氣。

這些煞氣和尋常的煞氣不同,上面明顯有些鮮紅的痕跡,如果猜的不錯的話,應該是血煞。

“走,我帶你去。”

說罷,陳封立刻拉過唐欣兒的手。

雖然不已第一次被陳封拉着,唐欣兒這次卻覺得陳封的手格外溫暖,陳封的背影在唐欣兒心中也是變得更加偉岸。

唐欣兒目光微微有些溼潤。

不過陳封並未發現唐欣兒的異常,不過須臾間兩個人便是出現在一處農場。

放眼望去,這裏到處都是綿羊,由於此地的綿羊是賣羊毛的,此刻將身上的羊毛剔除,羊羔身上的脂肪多,便是出現了奇異的一幕。

陳封和唐欣兒處在羊羔的後面,放眼看過去都是羊羔的屁股。

這一隻只羊羔的屁股此刻看上去比人的都要性感許多。

唐欣兒的臉色一紅,加上剛剛陳封提到過的變態禽獸行爲,唐欣兒簡直不忍直視面前的羔羊。

“在西方的神話是,魔鬼的形象是羊羔的下半身,人的上半身,今天總算是明白爲什麼了。”

“爲什麼?”

唐欣兒很是不解。

“西方海上的水手出船的時候會帶一些羔羊和其他動物,處於一種特殊的需求,有時候這些人會侵犯羊羔,這也是過去航海的時候爲什麼羊羔的屁股總是發炎的由來了。”

“這些人要是被人發現了,就會說自己是被魔鬼蠱惑了,以此來求得船長的原諒,久而久之,魔鬼就是羊羔的形象了。”

陳封一本正經的解釋,唐欣兒已經聽不下去了,耳朵都染上了一片鮮紅。

說話間,一道異常特殊的影子在羊羔中間穿行。

陳封和唐欣兒站的位置好,加上現在天色將黑,所以沒有被人發現。

這是一個披着羊皮的人!

只看到這個人在羊羔的中間穿行一陣之後突然就抓住一隻羊。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唐欣兒和陳封不忍直視。

“大膽狂徒,竟然敢在這裏做如此羞恥之事!”

說罷,便是直接朝着羊羔中追去。

可是奈何這個人似乎精通羊羔的習性,在陳封追過去的一瞬間便是催動左右的羊羔發生暴亂。

羊羔四處亂竄,這人也趁着這個機會桃之夭夭。

看到這一幕,陳封的臉色微微一沉。

看來事情和陳封想的完全不同。

這人的能力和速度都遠在陳封的預料之外。

片刻的功夫這人便是徹底的消失在羊羣之中。

與此同時,剛剛的羊羣的暴亂驚動了牧羊犬,幾隻惡狗朝着這邊不停的狂吠,也是驚動了牧羊人。

不等陳封離開,牧羊人便是攔住了唐欣兒的去路。

第619章

“好啊,沒有想到虐待動物的人竟然是你這個女娃娃,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說罷,便是直接扣住唐欣兒的胳膊。

唐欣兒雖然是鬼魂,可是自從當了鬼差之後爲了方便在人世間通行,陳封已經爲其塑身,此刻和正常人無異。

“大伯,你誤會了,我不是,我只是來這裏抓人的,剛剛我們看到的那個人纔是,現在跑了。”

牧羊人哪裏肯信,朝着陳封這邊看了眼,便是將陳封當做了惡人,拉着唐欣兒一路從羊羣中擠了過去,惡狠狠的衝着唐欣兒道。

“這個就是的同夥是不是,好好的人不做,爲什麼非要做畜生!”

只是下一秒,等到了陳封跟前看到陳封的長相時,牧羊人愣住了。

面前的站着的不是城隍爺的代言人嗎?

難道是看錯了?

牧羊人用力的在眼睛上面揉了揉,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後頓時明白了。

由於緊張,說話都不利索。

磕磕巴巴的道:“對不住了,陳先生,我剛剛只是誤會了,我不認識你身後的這位姑娘。”

說着,也不顧地上都是羊糞,說着就要下跪,被陳封一把拉住。

“你不必這樣愧疚,誤會而已,既然是誤會,就讓它過去就是,我問你,這裏是不是常常發生虐待動物的事情?”

牧羊人一聽,連連點頭,心中十分的興奮,看到了城隍爺,他總算是看到了希望了。

“半個月前,我這裏就可以常常聽到羊羔的慘叫,剛剛開始我還以爲是牧羊犬欺負羊羔,也沒有在意。”

“後來,直到有一天我發現羊羔發炎,再接着就發現了神祕的黑影,這才知道是人爲。”

“這陣子我天天都在這裏守着,就是想要抓到這個人,這人惡習難改弄的我的羊羔都在沒有心思喫草了。”

牧羊人說得兩眼通紅。

對於他來說羊羔就是生命,就是一切的財產。

陳封點頭,寬慰道:“現在既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那我也不多說,接下來我們一起將這個人抓住。”

不過從剛剛逃離的速度來看,這個人應該不是人,而是介於人和鬼之間的某種形態。

牧羊人連連點頭,帶着陳封和唐欣兒到了旁邊的休息處。

陳封剛靠近這裏就覺得不對勁。

這裏似乎有某種古怪的東西。

這時一種腐朽的問道,還帶着一些淡淡的腥味。

陳封開了天眼便是看到這個休息室這邊有一個淡淡的紅色霧氣從一個小房間裏面飄出來。

“請問這個房間裏面住的是誰?”

牧羊人看了眼,回答道。

“這是我弟弟,自從上大學的時候受到了一些刺激,現在在家裏面修養,幫着我看看羊羣什麼的。”

“哦?”

陳封朝着屋裏走去,越是往屋裏這邊,裏面的紅色氣息就越是濃重。

房間裏面很亂,隨處可見的白色衛生紙一坨坨的亂扔。

被子裏面躺着個人,矇住了腦袋,一動不動的像是一個假人。

聽到動靜,被子裏面的人也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就在這時,一陣淡淡的古怪聲音突然從屋外傳來,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掐住了喉嚨。

第620章

唐欣兒當即朝着屋外衝去,陳封卻是迅速朝着牀上衝去,二話不說,直接掀開被子。

牀上的男人驚恐的看着陳封,一雙眼睛竟然像是貓眼睛一般,中間只有一道豎線,兩遍的眼白散發着渾黃的亮光,看上去已經不是正常人的模樣了。

牧羊人看到弟弟這個模樣也是大喫一驚。

“這?怎麼回事,弟弟,你這是怎麼了?你有沒有事情,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你弟弟叫什麼名字?”

陳封看向牧羊人,此刻這男人在陳封的手中就好像是一個木雕,除了還有呼吸之外沒有任何掙扎的動作。

“我弟弟叫扎瓦,是我們村裏面唯一一個大學生,我們以前生活在草原上,後面我弟弟變成這個樣子,全家人就一起搬到這裏養羊了。”

“扎瓦,我現在要給你去除身上的陰煞之氣,你可能會有些疼。”

這時唐欣兒從屋外衝進來,手裏面還拿着一塊石頭,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剛剛我出去的時候看到一個黑影,等我去追的時候這黑影竟然驅動羊羣過來攻擊我,這塊石頭是黑影身上掉落下來的。”

陳封點頭示意唐欣兒不是出聲。

接着便是抬手在扎瓦的幾處穴位上面輕輕的點了幾下,從懷裏摸出閻王印。

輕輕的朝着扎瓦靠近,扎瓦身上的陰煞之氣都被閻王印吸收。

扎瓦的一雙眼睛也慢慢恢復正常,只是呆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幾人,似乎失去了所有記憶。

陳封也不解釋,只說了一句已經沒事了,便是拉着唐欣兒往外面走去。

身後便是傳來兄弟兩人的感謝聲音。

出了門,陳封將唐欣兒手中的石頭接過來看了眼。

“這是障眼法,你看到的黑影便是石頭所化,看來這一次的惡鬼不簡單,不但可以控制人,還可以使出一些簡單的術法。”

陳封說罷冷生一笑,卻是直接拉着唐欣兒折返回扎瓦的房間。

果然,兩兄弟正拉着手說話,一道黑影便是從門後出來,然後朝着兩人靠近。

“孽障,哪裏逃!”

陳封的引魂鈴一出,閻王印也隨之拍出,兩大法器的光輝下,黑影頓時無所遁形,立刻被引魂鈴吸入了其中。

扎瓦兩兄弟看到陳封去而復返很是驚訝。

唐欣兒也是疑惑不解的問道:“你怎麼知道這個東西沒有離開過?”

“扎瓦的身體結構十分特殊,和常人的命格不同,加上失戀造成的影響使得神魂十分的脆弱。”

“目前這個惡鬼的能力不能上正常人的身體,只能找這種陽氣虛弱之人,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自然是不會輕易放棄。”

唐欣兒佩服至極,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扎瓦和牧羊人聽後感激不已,連連跪下了要給陳封磕頭。

“城隍爺,是您救了我們,是您幫助了我們。”

只是當兩兄弟再一次抬頭去看的時候,哪裏還有陳封的影子,面前空空如也,好像剛剛發生的一切不過就是幻覺一般。

可是看着地面的痕跡,兩個人將信將疑的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