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冯宝宝
越想嘴角猙獰笑意愈發濃郁的魏大偉忽然伸手掐住了前面的一個腦袋,緊接着,一陣近乎窒息咳嗽聲響起。
“咳咳……咳咳…` .…”
……
警車一路疾馳到了醫院,天色已經大亮。
好在還沒有到上班的時間,否則怕是就要被堵在路上了。
“趙局!張天師!”
樓道里,兩個女警守着到了現在,已經有些扛不住了的她們正坐在椅子上假寐,聽到腳步聲睜開眼睛,看到趙多峯二人後紛紛起身站了起來。
“小李小張,辛苦你們了,我已經通知今天上班的劉麗跟趙梅趕過來了,等她們到了,你們就抓緊回去休息吧。”
趙多峯對兩位女警說道。
“好。”
二人紛紛點頭過後,趙多峯也點了點頭,透過病房房門朝裏看了一眼,推門走了進去。
病房內有兩張牀,還在昏迷着的徐思彤在其中一張牀上躺着。
而另外一張病牀上卻是空空如也。
?
陸語呢?
張清玄錯愕一下,又轉頭要走出病房,去問門口的兩個女警。
而他剛轉身,那倆起碼都是倆孩子媽了的女警全都走了進來。
“張天師,忘記跟您說了,在醫院門口的時候,您那位朋友,被一個揹着一把劍,滿頭白髮但長相很年輕,還長得很漂亮的道姑帶走了,留下了一張紙,讓我們轉交給您。”
???
張清玄腦袋上浮現起了三個問號,劍眉陡然深蹙而起。
他接過紙,三兩下攤開,上面是洋洋灑灑一整張用毛筆寫的簪花小楷,字裏行間充滿了浩然劍氣,絕對不是出自陸語之手。
而看完紙上字跡的內容後,張清玄那兩道緊蹙的劍眉又逐漸鬆了開來。
這張紙上的字跡不是陸語寫的,但說的話,大致都是她的語氣,字裏行間都透着一股呆傻。
大概意思就是說:我溜了,不是被綁架了,而是雲夢山的玉清掌教看上我了,說我是練劍的絕世奇才,要收我爲徒,你不必擔心我,等我修劍大成,就來閹了你這個讓我照看你小情人的渣男(劃掉),就會回來找你,玉清掌教葉玉蘅代筆。
孃的。
走在路上被絕世高手看中,收爲了徒弟……
你是主角還是我是主角?
雲夢山掌教葉玉蘅,張清玄剛好知道,人稱玉衡真人,一個莫得感情的劍修,嫉惡如仇,十幾歲就名揚道門,不到二十歲就接過了雲夢山玉清派掌教的位置,幾年前就已經是先天修爲,憑藉超絕劍法,甚至可以一戰宗師。
陸語拜她爲師,這是無疑是一件好事。
就是爲什麼看着這一段被劃掉的字跡,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張清玄眼皮跳了跳,但還是沒有在意太多,收起紙條,轉而朝着徐思彤的病牀走去。
他並不是從龍虎山留下的古籍知道葉玉蘅的。
龍虎山的一本本道書裏記載的事情,都停留在了二十年前。
而這葉玉蘅,是近期纔剛剛出現的。
讓他知道有葉玉蘅這麼個人的,是在道門網站上的一個被秒刪了的帖子裏。
爲什麼被秒刪……
因爲那是一張求偶貼。
求葉玉蘅當道侶的!
張清玄當時還一度懷疑,發帖的人是不是已經被殺了…(錢好好)…
來到了病牀邊。
張清玄打量了一番躺在病牀上的小女警。
她神上還是那身焦黑的衣服,小臉也依舊黢黑。
隨即,他伸手捏了一下徐思彤的脈搏。
“` 々怎麼樣?”
趙多峯看不出徐思彤的狀態,只能問張清玄。
“無礙。”
張清玄回答道。
徐思彤的狀態已經徹底平復了下來,脈搏跟正常人無異。
趙多峯徹底榻下了心來,點了點頭:“呼,沒事就好,那張天師,我就先走了,有些事情,得儘早安排。”
知道他說的是監控魏大偉的事情,張清玄點了點頭苦。
而在趙多峯走了,病房裏只剩下了張清玄跟病房上的徐思彤二人之後。
徐思彤忽然悠悠然的睜開了雙眼.
125:有人跳窗了!不,你是腦血栓發作!道士揹着黑皮?【求自訂】
“醒了?”
而對於徐思彤的甦醒,張清玄並沒有什麼意外。
剛纔他給小女警號脈的時候,察覺到了她的呼吸亂了一下。
爲什麼沒有睜開眼……
張清玄也不清楚。
“嗯。”
徐思彤糯糯的嗯了一聲。
“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
張清玄詢問道。
“沒,沒有……”
徐思彤否認道:“肚子裏暖洋洋的,很舒服,就是,胳膊,還有腿上,有些發癢……”
“那是你被燙傷的地方,我給你服了丹藥,傷口正在癒合,所以會癢。”張清玄道。
“啊!”
徐思彤驚呼了一聲,擔心的坐了起來:“不會留疤吧?”
女人啊女人!命丟了不怕,反倒怕留疤……張清玄無語了一聲,惡從心起,呲牙一笑道:“會!”
“那,那怎麼辦?”
小女警急了,一把抓住了張清玄的胳膊:“你有辦法對不對,幫幫我好不好!”
她撅起了小嘴,雖833然滿臉黑灰,但依舊嬌俏難掩。
“哈哈哈哈!”
看着她這副模樣,張清玄笑了。
徐思彤好似察覺到了不對,但又不知道哪裏不對,美眸一眨:“你,你笑什麼?”
“放心吧,我已經給你服下了一顆金瘡丹,等到藥力完全發揮,你的傷口用不了多久就會徹底恢復如初,不會留下一點疤痕的。”
說着,張清玄拍了拍她的腦袋。
“你!”
徐思彤明白了哪裏不對,張清玄在逗自己,抓起他的胳膊一口就咬了下去。
“……”
好硬!
咬不動!
一頓撕咬過後,徐思彤放棄了。
雖然張清玄怕硌下徐思彤那一口整齊潔白的皓齒讓她變成無齒之徒沒有催動金光咒,但他的肉身強度,任憑徐思彤怎麼撕咬也都不會受傷的,尤其是徐思彤還沒有太捨得使勁咬……
“我好討厭在醫院裏啊!”
甩開張清玄的手,躺在病牀上懷疑了一會兒人(adab)生之後,徐思彤突然又歪頭看向了張清玄:“老張,帶我走吧!”
“?”
張清玄腦袋上生出了個問號。
還老張……這話怎麼聽起來這麼像某個家族的大小姐,喜歡上了給自己家燒鍋爐的老大爺,然後密衷觞N私奔出去共度餘生?
“你想走自己走不就得了?”
“我哪裏走得了!”
徐思彤噘了噘嘴:“李姐跟張姐他們倆肯定讓我在這裏休息,不讓我走,但我在這裏又哪裏能休息的了。”
“帶我走嘛!”
她抓起了張清玄的手,一陣輕輕搖晃他的胳膊。
這是女警還是女妖精……
鍾陵第一醫院響起了一道驚呼聲。
聽到聲音,一個穿着病人服在院子裏做康復訓練的老頭抬頭朝着樓上看去,卻見一個好像是揹着個人的人影從三樓跳了下來。
老頭兒瞳孔猛地一縮,使勁揉了揉眼睛,再度看去,人影已經消失不見。
“大爺,您怎麼了?”
老大爺的主治醫生恰好路過,看到老頭兒的神情,以爲他是哪裏不舒服,連忙上前來問道。
“我……”
老大爺指着遠處樓頂的方向,焦急道:“醫生,救人,快救人,剛纔我看到有人從樓上跳了下來,這麼高,肯定摔壞了,快救人!”
主治醫生一愣,順着老大爺手指的方向看去,又低頭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下方,推了推眼鏡,然後從褲兜裏摸出了手機。
“喂,護士長啊,是我,你們快叫人拿擔架過來,我在住院樓東邊,發生了什麼?我懷疑三十二牀的病人有突發性腦血栓,他現在已經產生幻覺了。”
老大爺頓時急了:“醫生,我沒有腦血栓,真的有人跳下來了。”
但任憑老大爺如何叫喊,主治醫生都分毫不爲所動,沒一會兒,幾個實習醫生趕了過來,把掙扎的老大爺強行按在了擔架上。
“臥槽你爹的……”
一道咆哮聲傳遍了整個醫院……
一次逃離病房,費掉了一個老頭……
張清玄跟徐思彤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此時的二人已經走出了醫院,穿行在大街上。
徐思彤租的房子跟張清玄買的房子距離這裏都不太遠,但徐思彤的鑰匙放在警局,出任務的時候沒有帶上,所以現在他們正在往張清玄剛買的房子方向走着。
而徐思彤趴在張清玄的背上,二人這一路,沒少遭受到不太對勁的目光掃視。
“這小夥子長得不錯,怎麼口味這麼重……”
“看起來,好像還是個道士……”
“還真是個道士!這……道士找個黑皮做媳婦,這他們列祖列宗的棺材板兒還能壓得住?”
“……”
本來他們還不明白爲什麼。
直到聽到了兩個人迎面走來的路人的嘀咕聲之後,他們明白了。
一個道士,揹着個黑人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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