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冯宝宝
“誰要進你的門了!”
陸語俏臉一紅,默默03反駁道。
“你不是要來當道姑嗎?不入道門,怎麼當。”
張清玄笑了一聲:“難道你以爲是什麼其他門?”
“……”
陸語知道張清玄是在逗弄自己,索性不再理她,翻了個身,留給了張清玄一個妙曼後腦勺。
但她纔剛轉身,就感覺被人打了一把掌,立馬有種想找一把鐵鍬把張清玄埋了去的衝動,可轉頭一看,張清玄卻是已經穿戴整齊。
“睡不着就別睡了,走吧。”
“哦!”
她立馬忘了跟張清玄生氣,也沒有問去哪兒,又只是哦了一聲,隨即穿上了鞋子,跟上了張清玄的腳步。
……
一輛警車匆匆趕來了龍虎山腳下,又匆匆趕回了鍾陵方向。
而警車走之後沒多久。
一個老道士帶着一個少年道士,來到了龍虎鎮。
在鎮子外,老道士眺望着鎮上的景色,神色竟然是有些唏噓,也有些緬懷。
隨後,又變成了濃濃的詫異:“爲什麼呢?那臭小子爲什麼會來這裏呢?”
嘀咕了一聲,根本想不通,他暗暗搖了搖頭,動身走進了鎮子。
雲起打算打聽一下。
鎮子就這麼大,如果張清玄來過,那免不了會有人知道。
但,順着鎮子上的小道走了一路,他都沒有遇到一個人。
現在已經是臨近早上,山裏的人都起得早,按照常理來說,路上應該已經已經有人了纔對啊!
有些不解,老道士還是按下了找一家人敲門的衝動,繼續向前走着。
而又走了沒多久。
一家門口掛着一朵白色紙花的人家,映入了老道士的眼簾。
有葬禮,看起來還是個高門大戶,怪不得大街上沒人。
葬禮守夜都要到很晚,這又是個高門大戶,晚上肯定有不少村民在這裏,現在這個點,估計纔剛剛睡下沒多久。
“小夥子……”
雲起老道走到了鄭家宅院的門前,大門下靠坐着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正在靠着牆小憩,他上前去推了推對方,叫了一聲。
小夥子悠悠然睜開雙眼,看到一張老道士的臉後,先是詫異,隨即又恍然一下,他道:“道長,您等一下!”
言罷直接跑進了院子裏。
“?”
雲起老道頭頂上浮現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老子還沒說你就知道了?等什麼?”
他腹誹着,沒多久,那小夥子又跑了出來,一個手端着一碗浮滿油光的大鍋菜:“給,道長,我去給您拿饅頭。”
不由分說的,他再度轉頭跑回了院子,徒留師徒倆一人端着一個碗,老道額頭青筋暴跳。
尼瑪!
老子不是來要飯的!
……
“嘶嘍……”
“嘶嘍……”
“嘶嘍……”
“師父,這菜熬的,也太香了!”
“你小子能不能不要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模樣?真是嘶嘍……真是給爲師丟人!”
“師父您也喫的這麼香,還說我,大哥,還有嗎?再來一碗!”
“我,我也再來一碗!”
師徒二人全都石樂志,小徒弟正在長身體,喫了整整三大碗,外加五個饅頭,老道士比長身體的喫的還多,含淚喫了四大碗六個饅頭,純純的造屎機器無疑了。
長長的打了個飽嗝,老道士拍着肚皮,不修邊幅的用手指甲扣着牙縫,脫口而出就想要說一句,好久沒喫過這麼飽了,可還沒等他開口,他猛地想起,自己來這裏好像是有正式要乾的。
草!
他暗罵了一聲,快步走進了院子裏,隨即猛地一愣。
他看到了棺材下面那一攤827粘稠的鮮血,雖然棺材已經擦乾淨了,但傻子也能夠一眼看出,這鮮血是從棺材裏面噴湧出來的!
這裏,發生了什麼?
老道士腦袋上再度浮現出了一個問號,而在仔細的感知了一下之後,他察覺到空氣中有淨天地神咒的餘韻,頓時明白了一切。
這裏昨晚,出過事情,而且還已經被一位道門中人給解決了!
道門中人!
肯定是那小道士!
老道士神色變得無比激動,他拉起了在院子裏靠坐着小憩的一個年級看起來比他小很多,但也是個老者問道:“老弟,這裏昨晚發生了什麼?”
老村長一晚上沒睡,孱弱的身子骨差點沒死過去,坐在椅子上就睡着了,結果纔剛睡着,就聽到有人拽着自己叫自己小老弟。
媽的,那個兔崽子敢叫老子老弟,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老村長心頭暗罵着,睜開眼睛定睛使勁看了看。
卻見,是一個頭發灰白,眉毛灰白,鬍子也灰白的老道士……
哦,那沒事了。
不過……
這是從哪兒又出來個老道……老村長心中疑惑,問道:“這位,道長老哥?有何貴幹?”.
119:張天師?你說張天師?淚如雨下的雲起老道!【求自訂】
老道士笑了一聲,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了個拂塵,胳膊一甩,裝模作樣的道:“我剛纔路過,看到這裏不太尋常,昨天晚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老村長一愣,有些瞪大了眼睛:“高人啊!道長老哥,您算是說對了,昨天晚上……”
“老道長,您還沒喫飽?我這就再給您盛,不得不說啊,您真是老當益壯,喫了四碗菜六個饅頭還能喫……”
突然,那給二人盛飯的小夥路過,笑着問了一聲。
讓老道剛剛營造起來的高人氣息,一秒破功。
雲起老道額頭青筋暴跳,深吸了一口氣,他擺了擺手道:“不用了,我已經喫飽了,謝謝。”
那小夥子哦了一聲,說了句那我就不招待您老了,然後顛顛的走了出去。
雲起轉頭看了一眼老村長,咧出了一抹尷尬笑意:“一路奔波有些餓了,本來沒想喫的,結果這小夥子一見面就給我端來了兩碗菜……”
“理解,理解!”老村長點了點頭:“民以食爲天,道長也是人,也是得喫飯的嘛!”
好人吶!
這個鎮子上,全都是好人啊!
這個老弟,剛纔給自己端菜的小老弟……
要是世界上都是這種人,那自己哪裏還用擔心餓死?雖熱本來也餓不死。
雲起聽到老村長的話,險些哭出聲來。
但他不知道的是。
這個鎮子對道士這麼和善,是有原因的……
“理解就好,理解就好,那老弟,你接着說,昨天晚上這裏發生了什麼事情?”
雲起老道壓下了心頭抓起老村長的手大喊“好人”的衝動,深吸了一口氣,跳過了上一個話題,繼續把話題帶回到了主線上。
老村長眯了眯眼睛,開始講述了起來。
“事情,是這樣的` .。”
他轉頭看向靈堂裏的棺材,說道:“昨晚,鄭家老太的棺材蓋子突然劇烈顫抖了起來,從棺材縫隙之中,粘稠的鮮血呼呼直冒,喏,就是棺材下面那些,然後,我叫人去山上請張天師,可結果還沒等人跑出門,張天師已經不請自來……”
“等等!”
雲起老道拉了一下老村長:“你說什麼?”
“不請自來啊!”老村長回答道。
“不是,是誰不請自來?”雲起老道臉色變得有些奇怪,滿臉的愕然焦急追問的模樣。
“張天師啊!”
“龍虎山天師府上的張天師。”
老村長指了指龍虎山的方向,繼續說道:“說到這兒,我就不得不跟你說道說道,這位張天師是何等的人物。”
說到這兒老村長的神色變得激動,開始侃侃而談。
“他不到二十多歲的年級,道行之深……我不知道有多深,但我感覺即便是道長你,在張天師面前也稍遜一籌。”
“張天師察覺到了我們這裏出了事,不請自來,當時他一個飛身落入了院子裏,衝進靈堂直接甩手一道奇怪光芒打在了棺材上,然後棺材上漂浮起了一張那麼大的符籙光影……”
老村長聲色並茂的說着張清玄滅殺那蒼老厲鬼的細節,絲絲縷縷分毫不差,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聽清楚裏面在說什麼,不過張清玄捏着蒼老厲鬼的脖子直接將其掐碎了這一點,他倒是看了個清清楚楚。
在旁人看來,那自爆的蒼老厲鬼,好像就是張清玄掐死的一般。
但,嘟嘟囔囔手舞足蹈的講了一大堆的老村長並未發現。
在他的身後,那雲起老道不知何時已然呆立當場,宛如雕塑!
而伴隨着老村長一點一點的將昨夜發生的事情全都陳述出來,他更加不知何時已經變得猩紅的雙眼當中,淚水翻湧而出,如雨點般急促落下。
自己只是想追上那個小道士,跟對方商量一下,看看兩千萬,能不能給自己分一杯羹,自己願意跟對方用東西交換,或者幫對方出手解決一些麻煩。
但他萬萬沒想到。
他追了一路的年輕道士,竟然是龍虎山的……當代天師!
“還好沒放棄!”
“還好追到了這裏!”
雲起老神神叨叨自言自語着,看的他身後的少年道士滿頭霧水:“師父這是怎麼了?”
他突然抓住了老村長的肩膀,把老村長嚇了一跳,看到雲起老道已經滿臉淚水之後,他更加錯愕:“` 々道長老哥,您老這是……”
“老弟,快,告訴我那張天師去了哪兒!”
雲起老道語氣急切的追問道。
“張天師,張天師臨走的時候好像對跟他一起的那個閨女說了句,回去睡覺,現在應該在龍虎山上吧?”
老村長回答道。
雲起老道一把夾起了徒兒的腦袋,腳尖點地身形飛掠直接飛檐走壁的朝着龍虎山的方向掠去,看的腥艘魂嚹康煽诖簟�
也張着嘴愕然了一會兒的老村長回味着剛纔自己跟雲起老道的交談,癟了癟嘴,喃喃自語了一聲:“好像真是個高人,就是有點神經病!”
……
“師父,喘不過氣了!”
“師父……”
“稍微鬆一鬆,(錢好的)不然您就沒有徒弟了……”
雲起絲毫沒有理會徒兒哀嚎的意思,竭盡了全力,朝着龍虎山上天師府趕着。
對於上山的這條小路,他輕車熟路無比的熟悉,很快就成功抵達了天師府的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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