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冯宝宝
被誤認爲是有什麼男女關係的張清玄跟他始終揹着的陸語,兩個人一間。
張清玄沒有反駁,也沒有爭取。
因爲,他今晚上,根本沒有睡覺的打算。
分到各自的屋子裏之後,李全福三人不約而同的全都直接一頭栽倒在了牀上。
雖然竹牀很硬,只有一層小褥子,但他們都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安逸。
很快,院子裏傳來了有人喊開飯了的聲音。
三人全都走出屋子,看到彼此之後,紛紛相視一笑,然後湊到了一起,又是對李全福一陣阿諛奉承。
什麼李副會長真是料事如神,算無遺策。
什麼李老弟怪不得能當上副會長,又其實當副會長有點屈才了,當會長都有這個本事。
而說着說着。
邋遢老者高談瞳孔一縮,環視了一眼四周,有些疑惑的問道:“二位,爲什麼我總感覺,咱們好像少了點東西?”
“少了點東西?少了什麼?”
李全福疑惑的蹙起了眉頭。
孫獅忽然無比錯愕的瞪大了雙眼,低喊道:“臥槽,舒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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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亮此刻如果能聽到,那絕對會給這三人一番由衷致謝。
真是謝謝你們啊!
到了他媽安全的地方纔想起我來……
“舒亮!”
聽到孫獅的話,高談一拍腦門:“對啊!舒亮呢?好像從李老弟拉屎回來,我們就沒有見到過他了。”
說着,二人紛紛轉頭看向了李全福。
“這……”
李全福又哪裏知道,他思量了一下道:“應該是看到我們遇到了邪祟,他直接轉頭跑了吧!”
好像是覺得這個推測合理,李全福竟然不由得變得有些憤憤然了起來。
“管他幹嘛,他在這大山裏比他家還熟路,肯定死不了。”
他大手一揮:“走走走,喫飯去!”
二人聞言,好像是這個道理,也就沒有再糾結什麼,動身朝着客廳走去。
客廳跟臥室們一樣,地磚都是青色的板磚鋪就的,上面已經落上了一層厚厚的成年累月的泥土。
不過即便如此,房間看起來依舊無比的乾淨整潔。
一個木製方桌擺在客廳中央,上面又擺滿了飯菜,兩根蠟燭昏黃的燈光搖曳着,竟然讓這個破落小屋子裏生出了幾分濃濃的溫馨。
張清玄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桌前,正速度極快,但卻並不顯得狼吞虎嚥的喫着。
高善長則站在一旁。
可能是害怕張清玄把好喫的菜喫完了,三人也連忙落座喫了起來。
其實,也根本沒有什麼好喫的飯菜,連一點肉渣都沒有,盡是一些炒野菜,炒青菜一類的東西。
但即便如此,三人入座之後,依舊還是喫的津津有味。
一邊喫着,李全福一邊唔囔着對站在一旁看着它們笑而不語的高善長問道:“小高副隊長啊,你不是說來了這裏再聊局勢嗎?現在我們都喫上了,你可以把現在的具體局勢講給我們聽了。”
高善長微笑着點了點頭,說道:“我們現在面臨的局勢,非常的嚴峻……”
他開始給腥嗽敿毜闹v解起了現在的局勢。
沒有半點應對方法,尋找不到原因。
而那些襲擊村子的邪祟,數量越來越多,實力也越來越強……
李全福跟孫獅、高談三人早已經愣在了原地。
他們拿着筷子夾菜的手僵在半空,滿口菜的嘴也忘記了咀嚼。
對於高善長後面的話,他們根本沒有人聽了半點。
所有人的腦海中,都一直迴盪着高善長剛纔所說的第一句話。
現在的局勢……
非常嚴峻!
“……”
媽的!
嚴峻你早說啊!
而且……
局勢嚴峻你笑的這麼燦爛幹幾把?!
臥槽了啊!
啪嗒……
邋遢老者高談手裏的筷子掉到了桌子上。
孫獅艱難地把嘴裏的一大口食物吞嚥進了肚子裏。
二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李全福,目光中充滿了疑惑,彷彿再問:這跟你說的怎麼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李全福更加的想知道。
此刻的他是更加的欲哭無淚。
坐在桌前一直悶頭扒飯的張清玄有點忍不住想笑。
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我喫飽了!”
忍俊不禁了一聲,張清玄放下碗筷,直接動身離開了客廳,徒留戴着痛苦面具的三人。
高善長疑惑的看着三人,問道:“三位前輩怎麼這副模樣?是對在下的講解有什麼問題嗎?”
“沒,沒問題,我,我是噎着了。”
李全福擠出了一抹慘淡笑意,其餘二人也全都呵呵一頓苦笑。
“哦,那幾位慢點喫,不夠還有。”
高善長又微笑了起來。
不過顯然。
三人此刻,早已經沒有了半點食慾。
又倉皇的扒了幾口應付了一下,李全福率先表示喫飽了,動身離去。
孫獅跟高談二人緊隨其後放下碗筷。
三人全都來到了李全福的房間。
不是質問爲什麼跟李全福來的時候說的不對。
都事已至此,質問顯然也是無用。
他們現在要做的,是商量對策!
可同樣的是,都已經事已至此了,他們又還能有什麼對策?
逃?
且不說沒了舒亮這個認識路的。
就算舒亮還在,有剛纔的前車之鑑跟陰影,他們敢逃嗎?
所以,唯一的,僅剩的辦法就是……
躲在這裏。
然後燒香拜佛拜玉皇大帝,祈督酉聛碇钡绞虑榻Y束,這個村子裏都不要再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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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清玄回到房間之後,從儲物空間裏拿出了毛筆跟硃砂,寫下了一些符籙,準備貼在屋子裏,然後自己到村子外面去看看。
五雷牢环謇祖偰Х嗨疲际翘鞄煾诵牡拇嬖诓拍茏珜懙姆U。
因爲,寫這種符籙,需要以雷法注入元炁。
沒有修煉過陽五雷的,並沒有辦法寫出這種符籙來。
而五雷牢环淖饔靡埠芎唵巍�
觸發之後,會形成一個雷電牢唬杂脕砝ё⌒八睢�
牢唬瑯右彩瞧琳稀�
張清玄稍微修改了一下符籙的元炁軌跡。
不僅是邪祟,有人闖入屋子,也會觸發符籙。
到時候整個屋子,都會被雷電牢换罩起來。
無論人鬼,全都不可能踏入一步!
張清玄沒有用通天籙。
原因也很簡單。
通天籙纔剛入門,儲存不下多少元炁,威力強弱不是張清玄要求的,他要求的,是持久!
男人嘛!
最重要的,就是持久!
哦不對。
是符籙……
不過,他這邊才寫好幾張黃符,剛轉身準備貼上,轉頭一看卻見,竹牀上的陸語,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她微微轉頭,看向了張清玄。
二人四目相對。
而就在對視的一剎那。
她眸子裏豆大的淚珠簌然滾落。
張清玄翻手暫時收起符籙,坐到竹牀邊上,安慰了一聲:“別急,我們已經到山裏了,你好好在這兒待著,我出去調查一下到底是什麼情況。”
皎潔的月光,透過渾濁的玻璃窗灑落而下。
到底是什麼東西,導致這麼多村民失蹤。
又到底是什麼東西,把這些失蹤的村民們變成了邪祟。
還有。
失蹤的村民們,是不是都遇難了。
會不會有人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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