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冯宝宝
也有可能,是蘇懷本身並不是鬼王的手下,但他被鬼王的手下附體了。
蘇悅吟是他的女兒,卻又並不是他的女兒,所以他不在乎蘇悅吟的死活,更不可能會因爲蘇悅吟遇險而暴露自身身份。
還有可能……
可能性太多了。
但別管那種可能。
幾乎可以確定的是。
無論蘇懷是不是鬼王的手下,他都跟那鬼王的手下,脫不了干係。
“僱傭你們的僱主是誰?”
張清玄追問道。
“僱主……”
女厲鬼搖頭:“我們只管動手害人,這種事情,我們一概不知。”
“那你們組織的頭目是誰?”
張清玄問道。
“組織頭目……”
女厲鬼搖頭:“頭目是誰我沒有見過,也不可能能見得到。”
“那平時給你們派發任務的是誰?”張清玄問。
女厲鬼瞳孔一縮,眼底裏閃過了一抹深深的膽怯:“平時給我們發派任務的,是一個邪修。”
“我們叫她林奶奶,她很老,行將就木,從模樣來看,怕是有上百歲的年紀了。”
“但我們判斷,那不是她的真實樣貌,她的年齡也並不是真的。”
“不過,她的實力很強,非常強,足有先天!”
“每次有鬼犯錯,或者完不成任務,她一揮手就能夠將其抹殺,灰飛煙滅……”
先天……林奶奶?
他媽的,蘇悅吟這娘皮子真是跟老太太脫不了干係了。
前段時間幹翻了一個李姥姥,現在這又來了一個林奶奶,真是沒完沒了了……
張清玄凝眉問道:“那你們這個組織,存在多久了?”
“我,我也不太清楚,可能……幾十年了吧!”
女厲鬼回答道。
幾十年!
張清玄沉思了起來。
“如果說按這個女鬼沒有說謊,而且她也知道的都是真的的話,那就相當於說,這個組織的頭目,極有可能是個宗師強者。”
“如果是個宗師強者,那這樣一個組織盤踞在鍾陵幾十年未被發現,那也就正常了。”
“畢竟,邪祟殺人,不需要動機,不需要理由。”
“就算被靈異局抓到,也只會是滅掉邪祟,他們背後的組織也不會被揪出來……”
張清玄問道:“你們組織如此隱蔽,那他們是從哪兒接任務的?對方支付陽壽,是隻能對方本人一個人支付嗎?”
女厲鬼搖頭道:“從那兒接任務,我不知道,但支付陽壽我知道,不是一個人,一百年陽壽,可以找一百個人,每人一年……”
“……”
本來就只有百年陽壽,絕對不是什麼普通人能給的起的這一條線索。
結果現在居然說,陽壽是隨便湊的?
那也就是說,只要有錢有勢,找個一百人湊陽壽,完全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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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的我全都說完了,趕快給我個痛快!”
女厲鬼對張清玄喊道。
張清玄回神。
反手一劍,攮進了女厲鬼的肚子。
女厲鬼看着張清玄,滿臉的難以置信:“你,你竟然背信棄義,你定會遭天地厭棄,不得好死!!”
然後。
她繃直着靈體,死死地閉上了雙眼,等待着接下來那張清玄口中所說的那一切。
然而……
等了許久。
除了小腹處的刺痛之外,根本什麼都沒有發生。
她心中疑惑,再度睜開雙眼,卻只見張清玄呲牙一笑:“我說那麼痛苦,你就真的信那麼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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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女邪祟勃然大怒:“你必遭天地厭棄……”
“天地,不會聽一個業力纏身的厲鬼的。”
張清玄打斷了她的話:“向天地贖罪吧!”
棗木劍輕輕上挑。
女厲鬼被一點一點,開膛破肚,而後轟然破碎,化作了滿天星點,消散不見。
而就在她魂飛魄散的瞬間。
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那些在廚房裏忙碌,但始終沒有動過地方的人們開始動起了地方。
走了一段之後,又有些疑惑撓頭。
“誒?我剛剛明明已經走到了廚房門口,怎麼又回到這裏了?”
“我,我不是已經把奶油打好了嗎?這怎麼還沒有拆開包裝盒子?”
“臥槽,鬧妖了!我明明已經烤好了蛋糕坯子,忽然晃了一下神,變成了纔剛剛把麪粉倒進盆子裏!?”
對於腥硕裕磺卸坚輳坊貦n了一般。
只有蘇悅吟跟米多多二女,清楚的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此刻的二人,還在愣神發着呆。
“誒,米祕書,你怎麼坐在地上?”
“小姐,你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這位小道長就是新來的那爲張道長保鏢嗎?什麼時候下來的我怎麼沒看到……你喫蛋糕嗎?”一.
247:張清玄房間裏的景象?看還是不看?【求自訂】
從廚房裏走出來的人們看着三人,紛紛表示疑惑。
張清玄擺手:“不用了,謝謝。”
聽到了人們的話,二女也是從錯愕中回過了神來。
“我坐在地上……我剛纔不小心絆倒了!”
米多多指着她所在的沙發周圍的一圈地毯,想要找到一個能夠絆倒她的地方,可指了半天,卻什麼也沒有,又突然急中生智補充道:“左腳拌到右腳了!”
“我臉色不好?那應該是有點困了,內個,你們先做着,我上樓休息一會兒。”
蘇悅吟說道。
“蛤?”
二人的回答有些奇怪。
讓不明所以的人們更加的不明所以了。
不過,卻也沒有人多說什麼。
“那小姐您快“九四零”去休息吧,待會兒做好了我再喊您……”
“嗯!”
蘇悅吟點頭,轉頭看了一眼張清玄跟米多多。
二人會意,一同朝着樓上走去。
很快。
三人來到了蘇悅吟的房間。
剛纔張清玄說的有點太過殘忍了。
如果不是最後他自曝出其實是在騙那隻女邪祟的話,二女估計現在心裏都已經留下了陰影,不敢多跟張清玄說話了。
房間裏。
除了辦公桌前的一把椅子之外,再沒有其他座位。
坐在閨牀上,並不太禮貌。
所以蘇悅吟招呼坐下,張清玄也還是跟米多多一同站在了一旁。
他道:“剛纔那隻女邪祟所說的,蘇總想來也應該聽清楚了吧?”
蘇悅吟點頭:“嗯,聽清楚了。”
張清玄道:“她雖然看似什麼都交代了,但其實又什麼都沒交代。”
“簡單來說就是,毫無線索。”
蘇悅吟默然。
“這種事情,以後必定還會頻繁發生。”
張清玄道:“百密終有一疏,但凡一次出了問題,導致的,可能就是蘇小姐你丟了性命,所以,我們必須從根源上開始,去解決這件事。”
蘇悅吟看着張清玄,那是一張她看在眼裏就非常有安全感的臉:“可是……你剛纔也說了,沒有線索,我們該怎麼從根源解決?”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張清玄也看着她:“既然我接了這份工作,那我就一定會幫你解決這一切,不過首先,我需要見你父親。”
不知道是因爲前半段話,還是因爲後半段話,蘇悅吟默然了片刻,這才點頭道:“好,我跟我爸聯繫,讓他近期騰出時間。”
“不是近期。”
張清玄搖頭:“不是近期,是近兩天。”
蘇悅吟沉吟了一下:“我儘量……”
……
不愧是私人家裏僱的廚師。
蛋糕很好喫。
米多多雖然稀裏糊塗就過了一回生日,但對於喫蛋糕這一點,她還是非常熱衷的。
酒足飯飽過後。
張清玄回到了房間睡覺。
而看到張清玄回房間了之後。
蘇悅吟不知爲何,也有些急切的動身返回了房間。
以往她喫完之後,都是會自己把自己的碗筷疊放整齊,然後去洗手,纔會上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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