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冯宝宝
有些劫後餘生的大口喘着粗氣,米多多看着蘇悅吟:“蘇總,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
危險境地,蘇悅吟腦海中近乎是下意識的就想到了張清玄的身影,她掏出手機,極力壓制着情緒到平靜的說道:“給張道長打電話!”
她加了張清玄的微信。
可微信不回,就只能打電話了。
然而。
她這邊纔剛剛找到張清玄的號碼撥通過去,還沒有聽到電話聽筒裏有什麼聲音,突然又是一陣腳步聲傳來。
還是剛纔那個婦女,腳步一如既往的急匆匆,走上來之後,她問道:“蘇總,米祕書,你們喫蛋糕,甜味要求大不大?”
“嗯?”
二人都是一愣。
米多多迷惑的看着中年婦女:“李姐,你剛纔已經問過我們這個問題了啊!”
蘇悅吟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着中年婦女,而後雙眼猛地瞪大,毛骨悚然了開來!
“小姐。”
中年婦女突然流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我剛纔問過這個問題嗎?”
“沒問過。”
蘇悅吟死死地盯着中年婦女,語氣出乎意料的冷靜。
“蘇總,她剛纔明……”
米多多想說什麼,可話纔剛出口,臉色就陡然一白……
她也意識到了什麼!
中年婦女呲牙笑着:“那既然沒問過,小姐你爲什麼還不回答我?喫蛋糕,放糖多,還是不多?”
“放糖多怎麼喫,放糖少,又怎麼喫?”
蘇悅吟問道。
“很簡單啊!”
中年婦女手裏不知道什麼時候攥着一把尖刀。
看着尖刀鋒利的刀刃,她喃喃笑道:“放糖少,那我們就少往蛋糕裏面,加點你們的心頭血,放糖多,那就多加點!”
說着,她伸着舌頭,舔舐了一下那尖刀的刀鋒0 ...
米多多嚇得噗通一下癱坐在了地上。
蘇悅吟也腿軟險些,但又強撐了下來。
她嚥了口口水道:“李姐,你在說什麼?!”
說這句話,她放大了幾分聲音,試圖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
但她失望了。
根本沒有人轉頭看過來。
全都自顧自的忙着自己的。
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或者他們壓根看不到聽不到一般。
“小姐啊,不必多費心機了。”
中年婦女笑道:“現在在他們看來,您二位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而我,正在那邊打奶油呢!”
她指了指廚房的一個角落。
在那裏。
赫然還有一箇中年婦女,正在拿着打蛋器打發奶油……
完了!
這下,蘇悅吟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
拖延時間!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拖延時間!
她再度深吸了一口氣,問道:“那,能不能不加糖?”
“當然可以!”
中年婦女點頭。
不加糖就代表不用取什麼所謂的心頭血了?
應該是如此。
可是……
她爲何答應的如此之痛快?
這其中,必定還有其他陰郑�
蘇0.1悅吟心想着,大腦飛速咿D,思索着應對之策。
而也正如同蘇悅吟所預料的那般。
這中年婦女答應的這麼快,是有原因的!
不取心頭血……並不代表不取其他東西!
就在蘇悅吟思索着應該找個什麼長久話題拖延時間之際。
中年婦女眼睛,眯起陰冷道:“不加糖,那就不取你們的心頭血了。”
“不過,其他原材料,我得先取一下。”
“其他原材料?”
“是啊,其他原材料。”
“蛋糕坯子,用你們兩個的胸前肉,奶油用你們的腦漿,雕花圖案,用你們的膽汁!”
咯噔!
二女心口如同遭中大錘.
244:鈴鐺沒有作用,不代表其他的沒有作用!故意引上鉤!【求自訂】
也沒有再給她們再多留什麼時間。
中年婦女手持尖刀,緩步朝着蘇悅吟二人走了上去。
一步一步。
沒有腳步聲的每一步落下,都如同用錘子敲打着二女的內心。
米多多崩了。
心態崩了。
本來就癱坐在地上的她全身都在劇烈顫抖,嘴裏慌張的嘟囔着:“討厭的張道長,可惡的張道長,不是要保護蘇總嗎?爲什麼要擅離職守?”
“而且……”
而且爲什麼他們的目標是蘇總,我卻並沒有像其他人那般如若不見,反而是跟蘇總一同遭入這水深火熱之中?
難道真的就好像那死道士所說的……
其實我也已經是他們的目標了?
可是爲什麼會加上我?
我做錯什麼了?
我沒錢沒勢,除了熊大皮鼓翹長得好看說話好聽腿長腰細之外簡直一無是處的,不要這樣搞,我還不想死啊……
米多多瘋狂腹誹。
對於自己爲什麼會被捲入這場風波的中心,她表示費解,更表示抗議……
蘇悅吟同樣也不想死。
不過,她並不似米多多那般已經放棄了治療。
她還想再掙扎一下……
所以在中年婦女靠近過來的時候,她也悄悄的抬起了手,試圖拽出脖子上掛着的鈴鐺。
“想用你脖子上掛着的法器鈴鐺來擋我?”
中年婦女看穿了蘇悅吟的意圖,不屑的笑了一聲,道:“那個法器,早已經到了瀕臨破碎的程度,失去了自行護主的能力,除非說有人催動,否則絕對不會再像之前那樣,自己跳出來救你。”
蘇悅吟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蘇大小姐,這麼多次了,這場鬧劇,也該結束了,乖乖上路,放心,你後面這個小丫頭片子我會一同送走,好讓你黃泉路上,也有個伴,不那麼孤單寂寞` .!”
說着,她手中尖刀揚起,猛然刺下。
原來我只是個陪葬品……米多多淚眼模糊,眼睜睜的看着刀朝着蘇悅吟落去,想要驚呼,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蘇悅吟死死地盯着那落下的刀刃,一瞬間無數念頭快速閃過,有一瞬間大腦全部空白。
死了!
自己居然,就這麼死了……
真就像米兒說的。
你就是個混蛋。
明明是二十四小時保護我的安全,卻擅離職守,還根本聯繫不上人……
但是啊!
她嘴脣輕抿,竟然是掛起了一個有些溫柔的微笑。
我不怪你。
因爲如果不是你早就救過我一次,我現在,已經死了啊!
她僵住的手,還是猛地抬起,攥住了脖子處掛着的鈴鐺。
腦海中,不由得想起了一段送鈴鐺是什麼寓意的解釋。
一步一響。
一步,一想……
她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還會有單相思的一天。
而且,這份相思,還馬上就要隨着自己的生命消散,又或者長埋地底了。
希望有來生吧。
如果有來生,自己一定要抓住這一切。
死死抓住!
尖刀倏然落下。
蘇悅吟也死死地攥緊了手裏的鈴鐺。
然而,就在那尖刀馬上要刺入蘇悅吟眉心之際。
蘇悅吟的周身一陣明黃色的光芒突然爆發了開來!
那明晃晃的燦燦金光,讓中年女人臉色登時一變,全身冒出了一陣黑煙,無比痛苦的接連後退。
她用手擋着眼睛,不敢看那金光,難以置信的淒厲喊道:“怎麼可能?!那鈴鐺不是明明已經失效了嗎?!怎麼可能……”
“鈴鐺失效了,沒代表別的東西失效了。”
突然,一道聲音從二女身後的沙發上響起:“就好像你說的,心頭血當糖,糖可以不放,但其他原料必須得取,是一個道理。”
“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爲什麼我會毫無察覺?”
上一篇:当系统泛滥成灾
下一篇:我的武功,会变成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