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冯宝宝
“這下,知道我爲何要攔下此人了吧。”
張清玄嗤笑:“靈異局正在通緝這人,我原本還以爲再想找到他,還要費一些勁,畢竟天下之大。可卻沒成想,他竟然還膽敢回來,而且還膽大包天的在我的眼前晃來晃去……”
“真當貼個大鬍子,臉上貼兩片假皮,就真的沒有人能認出你了嗎?”
“禍害!”
瘦小老者悲憤的閉上了雙眼:“爲了自身蠅頭小利,完全不顧其餘人安慰,險些釀成滔天大禍,簡直是禍害!”
“讓貧道來替天行道!”
山羊鬍子魁梧中年道士趙大奎腳下的地磚猛然龜裂,一股駭人氣勢猛然爆發,拔起背後桃木劍就要砍人。
也不知道該叫陳道榮還是於得水的老騙子,聽着張清玄的話,愈發癱軟。
眼見趙大奎要直接動手,又差點當場嚇尿。
連忙撐着身子跪起,一陣瘋狂磕頭求饒。
“我知道錯了,別殺我,別殺我……”
咚咚咚的沉悶聲音,卻還是沒有阻止趙大奎拔劍砍人的動作。
他是真的怒了,真的要殺掉這貨,以絕後患。
眼見磕頭求饒都不頂用,老騙子全身僵直,目眥欲裂,如果不是沒了半點力氣,就差喊一聲吾命休矣了。
蘇悅吟柳眉輕蹙,把頭轉到了一旁,不敢看着一幕。
不過,她卻並沒有開口,讓陳東華制止趙大奎。
“不可!”
“且慢!”
陳東華跟蘇悅吟都沒有開口制止,但就在那桃木劍意欲砍下之際,還是有人開口制止了。
而且,還不是一個。
兩道聲音。
不可,來自張清玄。
且慢,來自那衣着襤褸的苦行僧人。
趙大奎手裏的桃木劍停下。
就停在距離陳道榮咽喉不過兩寸之地。
老騙子彷彿被抽去了脊樑骨,身子一軟,倆眼一翻,昏厥了過去。
行騙多年……
這是他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趙大奎停手之後。
腥说哪抗猓謩e看向了開口制止的兩人。
苦行僧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貧僧渡厄。惡人自有天收,施主何必衝動動手,沾染因果?”
這話,比之一些所謂高僧張口閉口,上天有好生之德,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云云,無疑要好聽得多。
張清玄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將此人送去警局,自然有人將其扭送交給靈異局處理,不必自行動手,沾染鮮血業力,而且現在是法治社會,殺人,會惹上很多麻煩,在這裏殺人,也會給這裏造成很多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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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力……
趙大奎不怕。
他本身就是衝動脾氣。
這麼多年,路見不平不知道抹過多少惡人的脖子了。
不過,聽到了張清玄的勸說後,他攥着桃木劍的手鬆了鬆,還是重新收回到了背後劍鞘中……
正如張清玄所言。
有人收拾這貨,他又何必自討麻煩。
蘇悅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她喊了一聲:“李經理。”
“在呢蘇總……”
門外立馬傳來了答應聲,但那大門一推卻是並沒有推開。
陳東華甩手一揮,那刺入牆面的桃木劍驟然飛出,朝着李喜虎飛了回去。
......... .. .......
李喜虎伸手接住,甩手一丟,桃木劍穩穩地回到了劍鞘當中……
大門打開,大堂李經理走了進來:“蘇總,怎麼了?”
“把這個人扭送到警局,就說……”
蘇悅吟一頓,轉頭看向了張清玄。
“就說是騙子陳道榮,靈異局在通緝,警局也同樣在通緝他們。”
張清玄開口道。
“好嘞!”
李經理應了一聲,摸出腰間對講機,喊了兩個保安進來,先把昏厥在地的老騙子用繩子捆了起來,然後用一塊布蓋着,很是隱蔽的抬了出去。
房門重新關好。
趙大奎不忿了一聲:“不知道會怎麼處理他,要是輕了,還不如讓貧道一劍宰了他!”
“道友,都是出家人,何必張嘴閉嘴打打殺殺,道法自然,公道自在啊!”
乾瘦老者叫高榮,他剛纔也對於得水作揖了,不過,並沒有報上名諱。
趙大奎沒有回答,也沒再說話。
陳東華擺了擺手道:“好了,一個騙子被剔除出去,考覈還是要繼續的。”
他指了指那枚依舊漂浮在空中的金色三角法器。
“規則沒變。”
“誰能撼動這個法器分毫,誰就能夠通過考覈!”一.
232:李喜虎的一劍!破!大驚腥耍 厩笞杂啞�
“那就貧道先來好了!”
趙大奎低喝了一聲。
他要發泄心中怒火,同時乘着怒火,嘗試逼出自己的全部實力。
甚至在那一瞬間,爆發出超越自己真正實力的實力!
歸鞘的桃木劍重新出鞘。
趙大奎單手攥緊,豎在身前。
另外一隻手並做劍指,口中嘟囔着說了一些咒語之後,劍指在桃木劍上拂動而過。
桃木劍頓時爆發出了一陣耀眼的紅色光華。
他雙眉深凝,一劍猛然揮下!
桃木劍劈落在了那漂浮在空中的金色三角法器上,發出了詫的一聲。
隨即,一陣光華爆發而出。
桃木劍上的紅光,將法器的金光吞整個吞沒,紅色光球變成了金色“九二七”光球。
成了?
腥巳妓浪赖囟⒆胚@一幕。
趙大奎同樣是目不轉睛,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他這一擊,真的在盛怒之下,爆發出了超越自己原本實力的力量。
應該有很大可能能夠成功。
畢竟,只是撼動一下,又不是擊破這法器。
然而。
在他覺得希望天大之際。
那包裹着金色光球的紅色光芒,突然好似漏水了的袋子一般,破開了一個又一個的大洞。
透過大洞。
其中的金光,透了出來。
並且越來越大,越來越多。
不過幾個呼吸。
在金光的迸發中,紅光全然消散。
金色三角法器,依舊穩穩當當的漂浮在在那裏,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趙大奎的神色陡然變得頹然。
抱拳對着腥宿D了一圈,道:“貧道無能,看諸位了。”
言罷,他沒有直接離去,而是退回到了人羣中。
他要親眼看到有人撼動這法器,這樣才能走的心安。
走,是離開這裏的走。
不是死不瞑目的走。
他退回人羣之後,瘦小老者高榮跳了出來。
“早死晚死都是死,與其提心吊膽着,不如直接來個痛快!下一個我來!”
他手持天蓬尺直接動手,轟然砸在了那漂浮在空中的金色三角法器上。
但這勢大力沉的一擊,僅僅只是讓那周遭的金光恍惚了一下。
裏面的法器,毫無半點動靜……
話都沒說,他就又直接退回到了人羣,站在了趙大奎的身旁。
他也沒走的原因……
跟趙大奎,完全相同。
“我來!”
幾個能力者們紛紛跳了出來。
但結果……顯而易見。
跟趙大奎二人,完全相同。
甚至,他們連那法器周遭的金光都沒有撼動分毫……
歇菜!
能力者們也紛紛站到了趙大奎的周邊。
一時間,近乎所有人都加入了圍觀隊伍當中。
還未參賽的選手,只剩下了坐在一起的張清玄跟李喜虎二人,外加苦行僧,渡厄。
“道友且等,讓爲兄先來!”
李喜虎拍了拍張清玄的肩膀,不由分說直接起身,走到了那漂浮的金色法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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