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冯宝宝
他正嘀嘀咕咕的說着。
話還沒說完,那丹爐之中突然那亮起了一陣金光,穿透了火焰-。
金光跟火焰之中,可以看到的,整整一圈的大拇指蓋大小的圓形丹藥,正在丹爐之中盤旋着。
盤旋中,火焰逐漸熄滅,張清玄手一揮,丹爐蓋子掀開,藥香味沖天而起,飄香四溢。
在白霧朦朧間,那一圈盤旋的丹藥被張清玄一招手,引去了剛纔放置煉製藥材的托盤上,然後他吐納了一番,完活兒收工。
葛大寶跟林飛雲全都傻了。
“葛師弟,我剛纔說到哪兒了?”林飛雲愣愣問道。
“你說到,一顆丹藥,用十年壽命來換。”葛大寶回答道。
“我說完了嗎?”林飛雲問。
“沒聽清楚,不知道。”葛大寶答。
林飛雲欲哭無淚。
葛大寶道:“不過,應該沒說完。”
林飛雲疑惑看着他。
只見他伸手數了數道:“1,2,3,4……12顆大還丹,你剛纔要是把話說完了,120年的壽命……”
他轉頭看了一眼林飛雲的臉:“你現在不早死了?還能跟我說上這麼半天的話?”
林飛雲恍然,又大爲開心了起來:“哈哈,好像是這麼回事哈!還好還好,這一波師侄恰到好處的成丹,是天意,這是天意還想讓我繼續活下去……等等!”
“你說多少顆丹藥?”
“十二顆……十二顆?!”
葛大寶好像是反應了過來,猛地提高了音量,然後難以置信的快步朝着放置丹藥的托盤走了上去。
林飛雲緊隨其後。
看着葛大寶拿起了一顆丹藥,查看,放下,又拿起了一顆丹藥,查看,放下。
他忙問道:“怎麼樣?藥效如何?”
葛大寶沒有回答,只是繼續一顆一顆的查看着,神色越來越震驚。
“所有的丹藥全都沒有效果?”
林飛雲焦急道:“你他媽倒是說話啊!”
“沒有……”
葛大寶道。
林飛雲臉一白。
葛大寶的聲音又想起:“竟然沒有一個廢丹!”
草!!!
你他媽舌頭網絡延遲了?!
一顆老心臟大起大落太快,林飛雲感覺有些遭不住了,而緊接着,他又猛地瞳孔一縮。
沒有一個廢丹!
那也就是說……
十二顆丹藥,全都是完整藥效的大還丹!?
這……
這這這……
“葛大寶,尋常煉製的話,一份大還丹材料,足以煉製多少顆大還丹?”
“我師尊煉製的時候,大部分一顆,兩顆的時候,微乎其微……”
“十二除以四,等同於每一份材料,出了三顆……咕嘟……”
“這麼煉製,一爐還能出三顆丹藥,而且每一顆的藥效全都如此充分……不是說凝丹稍少,藥效稍弱嗎?這特麼……哪裏少了,哪裏弱了?”
葛大寶突然有點想回閣皁山看看。
他感覺自家師尊的棺材板子有點要蓋不住了……
“二位師叔,技藝不精,獻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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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吐納完畢,收起了丹爐的張清玄,對二人拱手作揖道。
滾啊!!!
兩個耄耋老者三叉神經暴跳,有些血栓凝聚的先兆。
壓下了破口大罵的衝動,葛大寶道:“師侄太過謙虛了,這一手煉丹之法,放眼於世,無人能及,就連在下已故的師尊,怕是也難以企及……”
“恕師叔冒昧,能告知一下……師侄你機緣巧合偶然獲得到的那本丹道經書,叫什麼名字?”
“太清丹經。”
張清玄回答道。
噗通。
四個字,讓葛大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瞳孔地震顫抖着看着張清玄,問道:“可是,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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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清玄點頭。
“怪不得……”葛大寶在林飛雲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怪不得師侄這一手煉丹之法,如此之精妙。”
“不過,據傳聞說,太清丹經的難以修煉程度極高,否則也不會一代一代流傳之下,最終斷了傳承,師侄能夠修煉至此,天賦當真妖孽,讓我等老頭子們望塵莫及啊!”
林飛雲點頭,沒有說話,但也深深的贊同。
“我可以抄錄一份,師叔們再自行翻抄。”
始終掛着一抹淡然笑意的張清玄突然開口。
二人臉色,全都驟變!
“師侄,不可,這太貴重了……”
“是啊……”
張清玄搖頭。
“這太清丹經,並非我所創之物,乃是先輩老祖們留下的,與我習得,那就與天下道門中人皆習得,何談貴重之說?”
“更何況,當年的太清道經,不就是流傳天下,人人皆可習嗎?”
“只是一代代傳承下來,難以領悟的地方越來越多,最終纔會導致失傳,殘本都難求……”
聽着張清玄的話。
兩個老頭子對視了一眼,竟然是苦澀搖着頭,齊齊抱拳單膝給張清玄跪了下去。
“張天師大義,吾輩替天下道門,栈讨x之!!”一.
207:敵暗我明,那就把一切明處,全都擺到檯面上!【求自訂】
“二位師叔,切莫如此。”
張清玄將二人攙扶了起來。
“乾風兄,你真是讓人,不得不欽佩……竟然收了如此徒弟……”
“有清玄師侄,何愁天師府不重興……何愁道門不重興……”
看着這哭的像孩子似的,兩個老淚縱橫的老者,張清玄道:“好了,二位師叔,莫要再多感慨,速取紙筆來吧。”
“將道經抄錄過後,我們還要商議一番,應當怎麼未雨綢繆,畢竟敵暗我明,如果老被牽着鼻子走的話,不僅會始終陷入被動,還絕對會有不少無辜之人因此慘死……”
“好,好!”
林飛雲連連點頭,再度大喊道:“正剛……”
林正剛表示,你他孃的就沒有別的徒弟嗎“九一三”……
很快,筆墨紙硯拿來。
筆是毛筆。
不過也沒關係。
在天師府閒得無聊,他沒少練字。
這杆毛筆提起來,並不是單單隻會寫個符籙的。
坐在桌前,張清玄翻開空白的藍皮紙書,從右到左,從上到下,依次抄錄了起來。
在抄錄好了原本的內容之後,張清玄還標註明確了許多自己在小成之後的理解。
這讓原本在一旁看着丹經,滿頭霧水不明所以的二人頓時豁然開朗!
心中又驚又喜之間,對張清玄的欽佩之情更是又抵達了一個頂點。
張清玄不疾不徐的寫着。
一手簪花小凱,雖然說沒有到爐火純青的驚豔程度,但卻無比的工整,讓人一目瞭然。
而到了後面,越發繁晦奧妙後。
張清玄卻是並沒有在標註註解。
這無疑讓纔看懂了一丟丟,但又好像沒看懂的二人又懵逼了。
憋了半天,直到最後,張清玄停筆收工後,倆人這纔開口發問道:“師侄,這後面半部,怎麼沒有你自己的註解了?”
“因爲後面半部,我也還沒學會。”
這還用問麼……張清玄哭笑不得的回答道,在揮手浮動過手裏抄錄好的書籍,將所有筆跡全部烘乾之後,朝着二人遞了過去。
“原來如此!”
有些尷尬的笑着,二人這纔想到,這是一部何其難以修煉,晦澀難懂的存在。
張清玄能夠懂半部,已經是堪稱是天賦逆天,神乎其技了。
如果是他們,怕是閉關悶頭琢磨個一年半載的,連開頭第一句話都鑽研不出來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兩隻手接過了張清玄遞過來的剛剛抄錄的丹經。
只是,這兩隻手,並不是同一個人。
葛大寶跟林飛雲臉上同時流露出了如獲至寶的神色,下一秒又紛紛下意識的怒視對方。
“我先看!”
“狗屁,憑什麼你先看!”
“憑你們茅山煉丹之術不如我們閣皁山!”
“那不是才更應該讓我們先看?”
“……”
“老匹夫,你鬆手,否則壞了!”
“媽的,你先松,你鬆了我就松。”
“老子不信你,你這狡詐惡徒,萬一老子鬆手了,你拿走私吞了怎麼辦?”
“靠,我是這種人嗎?別的或許我會私吞,但這可是事關天下道門之事,我怎麼可能還會這麼做?張師侄不吝將道經拿出來,我轉頭私吞了?那我還對得起諸位列祖列宗,對得起天下同道嗎?”
“……”
“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
“抄,再抄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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