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系統氾濫成災 第732章

作者:木羽澜风

至於所謂的道宮通緝令,已經沒有種族在意了。

一時間,道宮樹未倒,就猢猻散,各個種族都迫不及待地和道宮劃清了界限!

隨後,第三座城池,第四座城池……短短七天之內,有三十座城池的道宮分部所有後土族高手都被端了!

而道宮仍然連兇手影子都抓不到!

這更加驗證了無妄之城【天道不仁,我族當興】的傳說,每個種族心裏更加確定了一件事!

道宮,果然正在走下坡路!

很多城池都發生了反抗道宮的動亂,道宮的規矩再也約束不了修道者了,他們也不願意再聽從道宮的指揮,堅信自己種族也將實現復興。

復興的第一步,自然是要從擺脫道宮規矩開始!

整個涯角空域開始亂了起來。

而大量的掌中芥和建木也在不斷地進行交易,無數人都棄用了息壤,選擇了掌中芥和建木來保護自己的領地。

——

“這是向道宮全面開戰的第一步。”

小黑打着響指得意至極。

這陣子死了不少后土族人,全是被他們給幹掉的。

項北飛殺這些后土族的人,沒有任何心慈手軟。

這十萬年來,人族被道宮各種追殺,抓去當祭品折磨迫害,人族東躲XZ,像過街老鼠,整天過着提心吊膽的日子,還要被各個種族奴役殘殺。

數以億計的人族慘死在了道宮手裏!

他現在只是開始復仇而已!

人族和后土族,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項北飛的目標也很簡單,滅掉后土族!

當然最近道宮發現情況不對,也開始謹慎起來了,他們原先想要抓住項北飛,但項北飛是不可能被自己抓住的,因爲他們沒有對方的任何信息,也不知道對方在哪裏,設下陷阱的話,項北飛壓根就不出現。

無奈之下,他們將后土族人都召回到社陰城和社陽城,這兩座城池原先還有其他種族修道者來往,但現在都被趕出去了。

如今的社陰城和社陽城成爲了道宮的大本營,祖道境的高手齊聚巡邏,嚴陣以待,保護着后土族。

想要再下手,也有點麻煩了。

但至少,在後土族人從各個城池撤走之後,道宮在每個城池就失去了立足之本。

原先的道宮,各個城池都有自己的一個后土族人坐鎮,處理道宮的日常事務,但現在他們已經怕,開始把自己族人撤走。

但他們這樣一座,各個城池就羣龍無首,許多種族都開始爭奪起了城主之位,很快強大的種族都各自佔據了城池,自立爲王。

而這些強大的種族,自然是那些擁有祖道境高手的種族去佔領,每個種族都打算開始擴張地盤,自立山頭。

這下讓道宮更加頭疼了。

他們一方面想要去震懾那些種族,一方面又要把防備項北飛突然襲殺,所以也不敢隨便派人出去,如今的道宮已經開始自亂陣腳了。

“對了,你說項爺爺的那個老相好,明天會來嗎?”小黑又歪着腦袋問道。

當初離開共谷之後,巫夢溦f過,兩個月後她會去無妄之城,幫助無鋒恢復記憶。

按照項北飛的想法,巫夢溣泻艽蟮母怕蕰䦟⒎庥×诉z忘天道的祖器給帶來。

“不知道,明天看看了。”

項北飛坐在空城的牆頭上,看着四周密密麻麻的修道者,到現在來無妄之城悟道的修道者還是絡繹不絕,七塊道石所蘊含的意境是非常巧妙的,適用於任何修道者,只要道石不消失,這裏的人就不會少。

他沉下心,開始修煉了起來。

一個晚上轉眼而過。

清晨的微光落在了無妄之城破敗的牆頭上,讓這座飽經風霜的城池有了一點朝氣。

項北飛睜開了眼睛,微微沉思着,掃視着四周。

對他而言,無論后土族的修道者如何僞裝,都瞞不過自己的眼睛,因爲他可以用自己的陰陽源氣將對方的道胚以系統的方式給呈現出來。

很快他的目光就落在了一片虛空中。

“后土族的人來了。”

小黑爬了起來,把目光轉向了悟道的修道者。

那片悟道的修道者中,已經有十來個祖道境的高手過來了,他們僞裝成了尋常的修道者,神不知鬼不覺地混入其中。

在這些祖道境的高手看來,自己的僞裝是非常完美的,壓根不會被任何人給發現。

可是項北飛和小黑一眼就能夠分辨得出來。

“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一個!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多?”小黑掰着手指數了一下,有些疑惑。

“難道說,巫夢溄裉焓枪室庠O下圈套要來這裏抓項爺爺嗎?”小尤蒙問道。

“不能吧?如果巫夢溦嬉プ№棤敔敚敵踉诠补人涂梢园l出信號,叫人來圍攻,哪裏還需要等到現在,大飛飛,你說是吧?”小黑說道。

二哈插嘴道:“女人的嘴騙人的鬼,誰知道她是不是另有目的?或許是因爲最近我們將道宮給攪得天翻地覆,導致她反悔了也說不定。”

小黑點頭:“也不排除這個可能。”

最近道宮被項北飛幹掉了不少,道宮肯定不傻,能夠做出這些事情的,他們第一個懷疑的目標就是無鋒。

或許巫夢溦J爲這件事就是無鋒做的,決定站到自己種族立場上來對付無鋒。

項北飛沒有說話,只是掃視着人羣。

大概在半個時辰之後,一道飄然的身影出現在了無妄之城外,那是一個女子,穿着普通的藍色素裙,看上去其貌不揚,沒有引起任何修道者的注意。

赫然是巫夢湣�

她來了!

第八百四十九章 遺忘天道

巫夢湹纳裆瓷先ズ茔俱玻壑忻黠@帶着一絲焦慮,她也在無妄之城外面徘徊,尋找着無鋒的身影。

但是無鋒沒有現身。

上次她只說了自己會來無妄之城,卻沒提過要如何找到對方。

不過都是祖道境高手,倒也不算很難。

她有意無意地流露出了一股只有祖道境高手才能夠感知得到的氣息波動,這股波動在輕輕地迴盪着。

項北飛自然是能夠感知到這股波動,但沒有去回應。

因爲他看見了道宮這次來了六個祖道後期、十個祖道中期,五個祖道初期,這二十一個高手分散在了無妄之城四周,將無妄之城給包圍了。

只要無鋒現身,項北飛可以肯定,這片區域就會被各種祖器封鎖,然後對無鋒進行圍剿。

巫夢溸�在張望,但是項北飛注意到她一直都握着自己的左手腕,片刻後,她像是做了某種決定,鬆開了手腕,露出了一個手鐲。

這手鐲並非是什麼名貴玉石雕琢,相反它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環,像是石頭粗糙地雕琢而成,表面坑坑窪窪,灰撲撲的,還沒有進行精修就出來了,手鐲甚至都不是圓形的。

難看得一痞。

別人戴手鐲是爲了顯得貴氣,她戴手鐲是爲了顯得土氣。

但凡有點品味的,誰也不會把這種手鐲戴在手上。

可是項北飛卻是微微訝異。

因爲這難看的手鐲並不簡單。

是一件祖器!

還是一件完整的祖器!

項北飛身上有許多祖器,雖然有些是沒有收服的,但完整的祖器和不完整的祖器,隱隱流動出來的氣息是不一樣的,這點他還是可以分辨得來。

“她真把祖器帶來了?”小黑訝異道。

“帶來而已,無法確定這件祖器封印的是什麼天道。”項北飛說道。

很多祖器封印的天道力量並非只有一個,有些祖器不斷吞噬,封印的天道力量也有成千上萬條,不親自去溝通祖器,無法確定。

但這個時候,巫夢湹氖骤C開始散發出一道道看不見的波動,這股波動的氣息非常特殊,慢慢地延伸到了四周,像是在影響着這個世界。

它流轉到了每個人身上,但沒有去影響哪個修道者,而是去感知在這些人當中有被它所影響的痕跡。

如果有當初被遺忘天道力量所傷過的話,在面對這股力量就會反應。

項北飛也感知到了。

還真是遺忘天道!

她在用祖器尋找遺忘了記憶的無鋒。

“奇怪,道宮有這件祖器,怎麼這陣子不使用遺忘天道來改變所有修道者的記憶呢?”二哈疑惑地問道。

最近道宮在涯角空域已經是聲名狼藉,許多修道者都在聲討道宮所犯下的種種罪行,按理說他們是可以靠着遺忘天道力量讓修道者們忘記道石、忘記掌中芥、忘記道宮的那些負面傳聞,從而恢復自己在涯角空域的霸主地位。

但道宮好像沒這麼做。

項北飛解釋道:“天道力量遠沒有那麼簡單,有遺忘天道,自然就有記憶天道之類的力量存在,不同的天道力量都是相互制約的。”

雖然他目前也不清楚封印記憶天道力量的祖器在什麼地方,但只要制約遺忘天道的相關祖器存在,遺忘天道就不可能讓整個世界都忘記。

除非是靠着祖器將天道力量集中施展在一個特定的區域,或是特定的人身上才能生效。

比如巫夢溈梢钥孔胚z忘天道,讓現場所有修道者都忘記道石的存在。

但這樣的做法沒意義,因爲涯角空域太大了,種族人數也很多,忘了這批,仍然還有其他批人過來,會讓他們重新認識道石。

小尤蒙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僞裝成無鋒爺爺,直接過去搶走這個手鐲嗎?”

都把祖器送上門了,不搶走也說不過去。

只是道宮做足了準備,現場來的祖道境高手太多,二十多雙眼睛盯着,要硬搶沒那麼簡單。

項北飛在這個地方,唯一的依仗就是無妄之城。

雖然道宮人多勢校珶o妄之城乃是他們絕對的禁地,他們不敢進來!

“如果要裝作無鋒的話,首先身上就得有遺忘天道的痕跡纔行,不然這件祖器是無法識別我的,我想想……”

項北飛微微沉思着。

他爺爺被遺忘天道所傷,神魂上待着遺忘天道的力量,但是他沒有被傷到,沒有那個痕跡,一旦隨便出去,巫夢溈隙〞l現他是冒牌的。

這和上次在共谷不一樣,上次的共谷巫夢溈蓻]有帶着這件祖器。

“陰陽源氣可以僞裝嗎?”小黑問道。

“我只能僞裝已經接觸過的天道氣息,遺忘天道並不在其中。”項北飛道。

不過他仍然記得爺爺神魂上的創傷,上次回九州爺爺昏迷的時候,他就見識到了,模擬應該還是能夠辦到的。

他還是決定去試試。

一黑一白兩道氣息迅速地從他身上流轉出來,以非常巧妙的方式作用在了他的神魂上,將那些天道的痕跡給模擬出來。

但這只是表面形式,和真正的天道力量是無法比較的,因爲那股遺忘天道的力量正好在四周,項北飛小心翼翼地去引導着,隨後將它給引導到自己身上。

遠處的巫夢満鋈晃⑽⒁幌玻煊X到了那股痕跡,有天道力量和她手中的祖器產生了共鳴!

她發現了項北飛的方位。

但奇怪的是,巫夢渷K沒有馬上衝過來,而是悄無聲息地朝項北飛這邊發來了一股波動,夾在在了遺忘天道的力量裏。

項北飛微微皺眉,這股波動很特殊,似乎是聲音的天道力量!

“不要現身!他們知道了我要來找你,逼迫我按照和你的約定,這裏已經佈下了陷阱,你想辦法離開。”

巫夢湹穆曇艉鋈怀霈F在了項北飛的腦海裏。

她的聲音很急促。

隨即——

嗡!

一聲輕微的波動!

遺忘天道的力量迅速地從項北飛身上斷開了,包括那道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