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系統氾濫成災 第682章

作者:木羽澜风

最好是要想辦法把這個大鼎給拿走纔行,否則九州人的命叨紩贿@個大鼎給掌控!

可是他們也很清楚,要想要拿走這個大鼎,實在太難。

巫折酒乃是祖道後期的高手,駱長白也有祖道中期實力,要拿下根本不可能,尤其是一旦動手,會把這附近所有道宮的祖道境長老引來,他們就無處可逃了!

並且巫折酒和駱長白根本不給機會,他們只是不斷地給從其他種族那裏得到的寶物賦予上特殊的力量,然後轉給了往大鼎裏投放,讓這些東西更好地傳到九州。

等了半個時辰,巫折酒他們已經將所有的寶物都處理完了,但令項北飛他們心急的是,巫折酒和駱長白兩人都盤坐了下來,沒有選擇離開。

兩個人似乎是在修煉,同時也在看守着大鼎,寸步不離,顯然他們也清楚如果無鋒來,首要目標肯定就是這個大鼎。

正在項北飛他們等待的時候,忽然又有一道強大的氣息從上方的深淵裏落了下來,出現在了這裏。

這是一個渾身被褐色沙塵所包裹的女子,面若凝脂,傾國傾城,沙塵就像是組成了一件輕紗,披在身上,顯得空靈動人。

【執道者:巫書瑤】

【道胚:后土道】

【境界:祖道中期】

又是一個祖道中期的高手!

“折酒大人。”巫書瑤微微拱手行禮道。

“什麼事?”巫折酒睜開了眼睛詢問道。

巫書瑤美目漣漣地瞥了一眼駱長白,隨後說道:“事情不對勁,剛纔我巡邏了一圈,發現巫斷空失去了聯繫。”

“巫斷空?”巫折酒皺起眉頭,“我記得離天矛輪到他掌管。”

“是,他掌管着離天矛,本來守在天雷尊者的骸骨那邊等待着祖器,但是等我過去的時候,那裏發生了一場激烈的戰鬥,無論是天雷尊者還是那塊難纏的板磚,都已經消失了。”

“祖器從共谷消失,只能是恢復完整形態,巫斷空拿走的?”巫折酒問道。

巫書瑤微微搖頭:“如果他取走了,按照慣例,他會給我們發出消息。但是我沒有接到他的消息,我找了一些執道者來詢問,從他們的見聞來看,雷道族的人修復了天雷尊者骸骨祖器,隨後突然間就爆發了一場大戰。”

“天雷的骸骨也就是最純粹的雷道祖器,就封印着一道雷,他是不可能打得過擁有離天矛的巫斷空。”巫折酒說道。

“問題就在這裏,巫斷空要打贏天雷骸骨祖器綽綽有餘,可是他似乎失手了,後來我又去巡邏了一下,發現守護在弱水那邊的巫甸也失去了聯繫,而且弱水也不見了!”巫書瑤說道。

“弱水不見了?”

“不僅是弱水,就連巫紫他們也消失聯繫不上了,就好像有人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地獵殺着我們的人!”巫書瑤說道。

“是無鋒麼?”另一側的駱長白出聲道。

巫書瑤再次看了眼駱長白,隨後說道:“有可能,他或許處理掉了我們派去的祖道境高手。”

“如果他們被獵殺了,復活的祖器那邊應該是有反應的。”

“我去詢問了,祖器沒有反應,也就是說,無鋒可能是活捉了他們,隨時都有可能摸索到這裏。”巫書瑤說道。

“無鋒!”

巫折酒身上的氣息似乎變得暴躁了起來,那些紅色的鬚髮像是焰火般快要燃燒起來。

這個名字在四十年前,給他們后土族帶來了極大的麻煩,如果不是擁有復活的祖器,道宮的損失會極爲慘重!

“你去提醒所有人,都給防範着點,別再出事!”巫折酒下令道。

“是。”

巫書瑤躬身回應,隨後化作一道褐色的光芒消失在了深淵之中。

巫折酒身上的氣息仍然很暴躁,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四十年前的那一戰!

那一戰無鋒的強大讓他們記憶猶新,如果不是他們這裏擁有更強大的祖器,恐怕根本奈何不了那個傢伙。

他對無鋒仍然心存忌憚,因爲當年他也是無鋒的手下敗將之一,雖然沒有被擊殺,但也被打得半死不活。

好不容易修養了這麼多年,恢復了過來,現在看來,無鋒果然是打算來這裏取回他的斷劍和這件大鼎祖器了!

“無鋒如果來,我們有多少把握能夠抓住他?”駱長白出聲道。

“上次一戰,我們打斷了他的長劍祖器,也把他的五塊石給擊碎了,他失去了兩件祖器,戰力已經完全不如從前,他這次若是敢來,定叫他有來無回!”

巫折酒身上的氣息在不斷地震顫着,迸發出一道道凌厲的殺意,深淵裏的空氣都變得熾熱起來,大鼎四周的天道神紋似乎受到影響,紛紛顯現了出來。

駱長白淡漠地說道:“他少了無鋒和五塊石,可如果這件事真是他所爲,那麼離天矛和天雷骸骨祖器可能就落在了他身上,他仍然很強大,小瞧一個曾經能夠把我們道宮打得喘不過氣來的高手,是不明智的!”

巫折酒聽聞這話,很是不悅。

不過他也清楚,駱長白所說的乃是事實。

半晌,巫折酒像是想起了什麼,嘴角浮現出一抹奇怪的笑意,看着駱長白,說道:“你有什麼應對無鋒的手段,說來聽聽?”

駱長白無悲無喜地說道:“先從他的目標開始入手,如果我是無鋒,那麼這件大鼎必然是重中之重,因爲它關係到整個人族的命撸晕視谒砩舷鹿Ψ颉!�

“我們已經在看守它了!”巫折酒強調道。

“僅僅是看守它還不夠,他這次顯然是有備而來,若是他的實力比四十年前更強大,那麼到時候爆發戰鬥,四十年前的情況只會復刻!”

“所以說呢?”

“大鼎這件祖器目前是破碎的,它被共谷的力量束縛住了,無鋒極有可能會帶着碎片而來,將這件大鼎恢復完整,然後將其帶走。那麼我們就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駱長白說話的條理非常清晰,他頓了頓,才緩緩地說道:

“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們將這件祖器再次給敲掉一塊碎片,將這塊碎片握在自己手中,這樣一來,無鋒即便拿着大鼎的兩個鼎足前來,也沒有辦法帶走大鼎!而我們就有機會全力絞殺他!”

巫折酒眼睛一亮!

他原先都沒有考慮到這一點!

“妙哉!妙哉!”

巫折酒頗具深意地看着駱長白,這個主意確實不錯。

祖器因爲破碎,所以才使得它的威力大打折扣,他們看守着破碎的祖器,就是等着別人把碎片取來,他們坐享其成。

但這個大鼎比較特殊,它更像是一個陷阱,用來給無鋒下套的。

如果把本就破碎的祖器,再裂掉一塊碎片來,這樣無鋒即使拿來兩塊碎片,大鼎也不完整,無鋒還是不能將大鼎搶走,他們仍然會掌控主動權!

“不過敲碎大鼎可能會讓大鼎對系統道胚的掌控能力下降,我必須得好好地確定一下,可不能顧此失彼。”

巫折酒靠近了大鼎,他開始衡量起這件祖器的能力來,準備找一個不影響到神紋發揮作用的地方下手。

他守着這件祖器很久了,對這件祖器相當熟悉,閉着眼睛都能夠知道祖器每一部分是怎麼發揮威力的,只是片刻後,他就鎖定了一處地方。

“就是這裏了!”

巫折酒手中閃過一道亮光,一把鋒利的匕首被他牢牢握住!

這把匕首的氣息深沉而強大,雖然看上去平淡無奇,其貌不揚,可是但凡是祖道境的高手,都能夠一眼看出這件祖器的威力!

咻!

巫折酒一揮,匕首劃過了大鼎,將大鼎邊緣削掉了一個缺口。

這個缺口不大,只有拇指大小,卻是能夠在不傷及大鼎本源的情況下,得到了第三個碎片!

——

“糟糕了。”

小黑低呼一聲。

原本潛藏在角落裏準備尋找機會的項北飛也沉默了,心情變得沉重了起來。

他們也沒有料到駱長白會突然來這麼一手,現在巫折酒將原本少了兩個鼎足的祖器又給切割掉了一塊!

這就意味着項北飛即便拿出兩個鼎足,也不能讓大鼎變得完整,就沒有辦法將這件大鼎給帶走!

海覆宇看着駱山遊,淡然地說道:“你的兒子,很優秀。”

他分明是在說一個事實,聽上去卻像是在嘲諷。

駱山遊握緊了拳頭,因爲憤怒,指甲已經陷入肉中。

他也沒有想到,這次給他們帶來麻煩的,竟然是自己的兒子!

駱長白給巫折酒出謩澆撸褥妒前阉麄儕Z回大鼎的難度變得更大了。

海覆宇說道:“我就不拐彎抹角了,這個駱長白,被祖器控制思想是一回事,但重點是你們需要考慮好自己要怎麼對付這個人!因爲控制他思想的祖器,你們不知道是哪一件,更不可能輕易拿過來。

那麼就意味着,這個人必定會站在你們的對面,無論你怎麼勸說,他仍然是忠於道宮的!而且這個人,頭腦很清醒,可以說很聰明,他了解九州的一切,也瞭解道宮的事情,這樣的人成爲了道宮的狗頭軍師,你們人族要應對道宮,毫無勝算!”

海覆宇目光在項北飛和駱山遊身上來回移動,聲音變得冷肅起來,淡漠道:

“本來你們人族愛咋樣咋樣,我也不想插手,但現在既然我們站在統一戰線上,我就必須提一句,這個人不殺掉,人族將會有滅頂之災!”

海覆宇雖然說話很尖銳,但句句都說中要害。

第八百零一章 離開共谷

駱山遊沉默着,但他深吸了一口氣,神情變得很冷肅。

“這件事不需要你擔心,若是有機會,我會親手殺了他!”

他口氣出奇地平靜,似乎不夾雜任何感情。

那是他的兒子,多年不見的親人,卻以這樣的方式相遇,走在了他的對立面,幫助着敵人來對付人族。

可是他很清楚,沒有誰比整個人族更重要,便是兒子也不行。

在他心裏,人族存亡大於一切,他可以爲了人族犧牲掉自己,自然也可以爲了人族大義滅親!

海覆宇目光奇異地看着駱山遊,卻也沒有再說什麼。

“我們該離開了。”項北飛說道。

眼前已經沒有什麼機會了,道宮的人已經發現他們在獵殺長老,那麼接下來肯定會加強戒備,祖道後期的巫折酒和不知爲何修爲暴漲到祖道中期的駱長白,都是他們打不過的。

無論接下來道宮要施展什麼手段,都不是他們能夠正面干涉的。

實力相差懸殊,離開纔是上策,他們需要回去從長計議。

三人悄無聲息地朝深淵上空飛去,避開了這裏的天道神紋,返回地面,然後頭也不回地往外面飛去。

無鋒斷劍,還是斷足大鼎,都被他們遠遠地拋在了後面。

爲了避免夜長夢多,項北飛沒有再繼續逗留於共谷,出去的路線他很清楚,很快就混入到人羣裏,隨後順着與兩個巨靈留下的氣息,找到了他們。

“怎麼樣?你們的事情解決了嗎?”摘空問道。

小黑嚴肅地說道:“事情沒解決,麻煩更多了。”

“什麼麻煩?需要我們出馬?”摘空問道。

項北飛搖頭:“這件事不是你們能解決的,需要從長計議。”

他環顧了下四周,隨後問道:“小黎呢?”

“你是說那個女孩嗎?她剛纔出現,託我們給你帶句話就離開了。”封說道。

“她說什麼了?”項北飛皺起眉頭。

“她說自己需要去做一件事,讓你們不用等她,過段時間,她會去找你們的。”封說道。

“她有說要去做什麼事?”項北飛問道。

“沒有,她看上去很凝重的樣子,心事重重。”封道。

項北飛陷入了沉思。

這個丫頭,每次都是神神祕祕,現在居然還不告而別。

但他也清楚,黎千洛做事還算是有分寸的一個人,雖然性格大大咧咧,但粗中有細,不會莽撞亂衝。

“哦對了,她讓我把這個交給你,說或許你可以用得上。”摘空從懷裏取出一朵金色蓮花,遞給了項北飛。

這朵金色蓮花不過半個手掌大小,只是個花蕾,還未綻放,散發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這是什麼?”

項北飛將這個金色蓮花接過來,仔細地打量着着。

摘空攤了攤手,道:“我只負責投遞。”

項北飛沉思了下,沒有立即去查看這朵金蓮,把它收了起來,又回頭看了眼共谷,隨後說道:“走,離開這裏。”

他們迅速地遠離了這個地方,朝着外面飛去。

花費了一整天時間,他們趕回了從極之淵,不管現在涯角空域情況如何,都沒有心思再去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