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系統氾濫成災 第641章

作者:木羽澜风

眼下,葛恆子正是操控着自己的能力,讓狩樵拔和魔丘澤感覺到了恐慌,不敢再出聲說話。

“大人恕罪,他們衝撞了大人,我已經教訓他們了。”

葛恆子轉過頭來,臉上威嚴消失,再次變得栈陶恐。

“你的實力看來提升了不少。”項北飛說道。

“多虧大人提點,小人銘記於心!”

葛恆子聽到項北飛的話,一臉感激。

他的神魂曾經受了傷,修爲曾經無法再寸進半許。

可是自從道石橫空出世之後,葛恆子已經將道石上面的所有道意都領悟了一遍,他感覺這道意簡直就是爲他量身打造,只要順着道意修煉,融合自己的神覺道,自己的神魂竟是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特殊境界。

這樣一來,他神魂的暗傷不僅好了,實力更是突飛猛進!

葛恆子千年前本來就是地榜第一,實力強大,在神魂的暗傷被治癒了之後,自然是一飛沖天!

不過他是靠着項北飛的道意修煉神覺道,就意味着他的道胚完全被項北飛拿捏住,葛恆子感知一件東西或是一個人,都會受到項北飛的掌控。

哪怕一個魔道族的人站在眼前,只要項北飛掌控,葛恆子都會將魔道族當做人族。

而現在,葛恆子的感知中,已經清楚地知道,項北飛就是道石的主人,並且還是一位修爲深不可測的祖道境高手,在這位大能面前,他甘願臣服,只爲求得祖道大能的指點。

狩樵拔和魔丘澤兩人已經驚呆了,聽葛恆子的話,葛恆子實力大漲,是受到了地榜第一的指點?

這是在開玩笑吧?

可是看葛恆子對項北飛的態度,他們怎麼都不覺得葛恆子會是在開玩笑。

“你的道,其實還可以提升很多,道石總歸有八塊,你只是領悟了五塊而已。”項北飛淡然說道。

葛恆子自然也明白這些,他急促地說道:“懇請請大人指點!”

項北飛微微笑了笑,道:“我不收徒,只缺個跑腿的僕從。你若聽話,我可以指點一二。”

葛恆子一聽,立即大喜,再次拜倒在地,磕頭道:“老奴拜見主人!”

能夠成爲一名祖道境大能的僕從,這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這比他在道宮要好多了,雖然道宮也有祖道境大能,但這些祖道境大能遠不是他這個層次的人能夠接觸的,如今有這個機會能夠跟隨一位祖道境大人,他怎麼會拒絕?

當一個祖道境大能的僕從,說出去也是極爲顯赫的名頭。

“以後叫我少爺即可。”

“是,少爺,老奴一定會盡心盡力地爲少爺鞍前馬後,不枉費少爺對老奴的栽培和信任。”葛恆子恭敬地說道。

他的意識裏已經完全改變了,項北飛纔是他真正的主人,他現在心目中只有眼前這位大人。

至於道宮,在他眼裏,不值一提!

“你明白就好。”

實際上葛恆子身上的傷勢就是項北飛幫他治好的,當初項北飛決定要把葛恆子留下當內應的時候,就將一道返璞歸真的力量注入到葛恆子身體之中。

既然決定了要讓葛恆子替自己辦事,那他就需要葛恆子變得更強!

這樣葛恆子在道宮的地位也會相應得更高,能夠接觸的事情也會更多,將來也能夠爲人族更好地辦事。

第七百六十一章 人族的命脈

項北飛看了一眼狩樵拔和魔丘澤,一揮手,直接將他們給扔到角落裏,屏蔽了這兩人的感知,不讓他們參與這次的談話,他需要問葛恆子一些關於道宮的事情。

“上次在荊溪城發生那樣的事情,道宮似乎沒有怪罪你?”項北飛問道。

荊溪城事件,道宮不僅損失了人手,甚至還被損了面子,正常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葛恆子恭敬地回道:“沒有,巫恪西的責任最大,我們負責跑腿的,活下來就是奇蹟了。”

道宮現在還沒有完全將事情調查清楚,主要是死了兩個升道期的域級長老,而且還是被神壤慈悲手給重創而死,所以上頭怪罪下來,第三個升道期長老巫恪西自然就要擔責。

而葛恆子以及其他兩個問道期長老反而沒有被問罪,只是被審問了一通,沒問出什麼就放過了。

在道宮看來,三位升道期都死了兩個,對手一定很強大,必然也是升道期的高手,那麼葛恆子這些問道期表現再異常也怪不到他們頭上,巫恪西身爲頂頭上司纔是該問責的。

所以葛恆子依然是道使,還在負責調查破道族的來歷。

葛恆子是一個能力極強的人,當初破道族剛現世的時候,他就負責來調查破道族,靠着敏銳的嗅覺,認定道石和破道族的關係,並且追到了鶴道族去。

這陣子道石突然出現在無妄之城,他也去了無妄之城外,參悟了五塊道石。

靠着這道石的意境,他成功從問道初期,突破到問道中期!

道宮內部競爭非常激烈,因爲匯聚的高手卸啵逘懨刻嵘粋�境界,在內部的地位都會提升一大截,職權也會更大。

所以經歷了荊溪城事件過後,葛恆子沒有受到牽連,反而在項北飛幫助下實力突飛猛進,在道宮得到了提拔,所接觸的事情也更多了。

“我有幾件事情要問你,你且好好跟我說說。”項北飛道。

“少爺但問無妨。”葛恆子連忙道。

“社陰城的血壤,是怎麼一回事?”項北飛問道。

葛恆子立即道:“血壤,就是道宮專門用來針對人族的手段,它們以人族的血骨和神魂爲介,識別人族的氣息,一旦人族靠近,都會觸發血壤。”

“但是我沒有察覺到這個這個陣法的存在。”項北飛道。

“那是因爲祖器離天矛的緣故,血壤陣法連接着祖器。”葛恆子說道。

果然是這樣。

項北飛原先的想法是對的。

難怪他沒有感知到血壤陣法的存在,祖器確實很厲害,可以將他的感知也給壓住。

“你對這個離天矛瞭解多少?”

“它吞噬了很多其他祖器,極爲強大,我有次聽道宮社長老提過,目前離天矛這件祖器,應該排在第十二名!”葛恆子說道。

“祖器還有排名?”項北飛訝異道。

“是,每一件祖器,都是來自道器分化而成,三千大道分化三千祖器。但是祖器相互吞噬,各自吞噬的道器本源是不同的,這也意味着它們的力量不同。”葛恆子道。

“祖器是怎麼分類的?它怎麼確定還有多少件祖器?”項北飛問道。

“祖器之間是有感應的,因爲它們同出一源,所以彼此也清楚剩餘的道器本源力量。目前這個世界上只剩下了十三件祖器,按照離天矛所反饋回來的氣息,它的本源力量僅僅排在第十二名。”

第十二名,就已經相當強大,讓項北飛也沒有辦法靠近。

“那還有其他祖器都是什麼?在什麼地方?”項北飛問道。

“我只知道社陰城和社陽城各自有一件祖器鎮守,有幾位祖道境長老可能也手持祖器,剩下的,我也不清楚,因爲小人在道宮地位不高,也沒資格問太多。”

葛恆子雖然身爲道使,但關於祖器這種祖道境高手才能施展的東西,他是沒有資格知道太多的。

“你下次去打聽清楚祖器的事情。”項北飛道。

“是。”葛恆子點頭。

“維持血壤這個陣法,真的每個月都需要殺掉一個人類?”項北飛問道。

“是。”葛恆子道。

項北飛眯起了眼睛,沉聲道:“道宮現在還抓捕了多少人類?”

“這件事由於不是我負責,所以我不太清楚,請大人恕罪。”葛恆子低頭道。

“那負責人是誰?”

“丈月星,一位域級長老,專門負責血壤的事情。”葛恆子說道。

域級長老,修爲至少得是升道期!

“我聽說血壤不僅僅是用來識別人類,似乎還有某些目的,是什麼?”項北飛問道。

葛恆子搖頭道:“我不清楚,但我聽聞血壤,是爲了溫養離天矛和五絃琴以及火齊鏡三件祖器,這三件祖器則是爲了鎮壓人族的崛起。”

“鎮壓人族的崛起?這從何談起?”項北飛問道。

“據說人族本是一個非常強大而恐怖的種族,生性邪惡,蠻不講理,沒有任何情感,他們修煉的天道,就是靠着濫殺無辜種族來變強,所以道宮不得不出手用三件祖器將其鎮壓。

祖器存在的意義,就是鎮壓了他們的本源,斷掉了他們的根本,讓他們失去了在涯角空域胡作非爲的可能。”

道宮的高層不僅將這套說辭講給所有種族聽,連自己的內部長老也是這樣灌輸的,把人類描述成了涯角空域的一大危害,所以葛恆子自然也是這樣回答。

項北飛淡漠地道:“我就是人族。”

葛恆子臉色立馬就變了,嚇得臉色發白,慌忙道:“少爺恕罪!老奴有眼不識泰山!那些話只是……只是……”

他哪裏想到站在自己前面的就是一個人族的祖道境大能?

如今的他,對項北飛忠心耿耿,哪怕是人族,他也會臣服。

“行了,不需要在意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你就告訴我祖器是怎麼鎮壓人類本源的?”項北飛問道。

葛恆子頓了頓,說道:“具體該如何做到我不太清楚,但我聽說這三件祖器牢牢掌控着人族的命脈,只要這三件祖器還在,人族就沒有崛起的可能。”

牢牢掌控住人族的命脈?

人族的命脈是什麼?

項北飛皺起了眉頭。

他腦海裏閃過些許想法。

不過葛恆子顯然知道的事情不是很多,道宮的每位長老都有自己的職責,不屬於自己職責範圍的東西,他也不敢多問。

“如果是人族,該如何避開祖器血壤的探知?換句話,有什麼辦法能夠讓人族進入到社陰城之中?”項北飛問道。

葛恆子沉思了片刻,搖頭道:“這我不清楚,人族進入到社陰城,必定會觸發血壤,或許有其他辦法,但得去詢問丈月星纔行。”

詢問丈月星,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升道期的高手,尤其還是在眼下這種情況下,城裏甚至還有祖道境高手存在,想要活捉不太可能。

項北飛在思考着人族命脈的事情,葛恆子也不敢說話,只是在一旁等待着。

黎千洛問道:“對了,這兩個傢伙怎麼解決啊?要宰了嗎?”

她指了指在旁邊被葛恆子牢牢制住的狩樵拔和魔丘澤,故意讓他們聽到自己的話。

狩樵拔和魔丘澤一聽,心裏咯噔一下,嚇了一大跳!

他們連葛恆子都打不過,而葛恆子還成爲了地榜第一的老僕,那自己今日恐怕命不久矣!

項北飛瞥了他們一眼,只要領悟了他的道意,那麼想要針對他們修煉的道胚,擊敗對手是綽綽有餘的。

不過他們的道胚和葛恆子不一樣,葛恆子是神覺道,項北飛可以修改感覺,但狩樵拔和魔丘澤分別是獸道和魔道,不像系統那樣可以直接影響到思想,控制起來有點麻煩。

項北飛前方出現了一個系統界面:

【道主:項北飛】

【道級:潛移默化】

【境界:問道後期】

“人族並非是邪惡的種族,而是被道宮迫害的種族,道宮甚至爲了解開蓐收遺蹟的大衍金收,還讓所有種族去送死,湊齊靈魂,這點你們都要記住。”

項北飛將真相強行灌輸給狩樵拔和魔丘澤,靠着潛移默化,影響他們的認知。

“是,我明白。”狩樵拔和魔丘澤都不約而同地點頭。

“以後見到人族,不準產生敵意,如果有人族落難,要儘可能地去提供幫助!”項北飛又說道。

“明白。”狩樵拔和魔丘澤兩人眼中再看見項北飛的時候,已經是恭敬無比。

“道宮纔是你們的敵人!”

“是,道宮纔是敵人!”

狩樵拔和魔丘澤在提及道宮的時候,眼中都露出了無盡的憤怒。

項北飛繼續說道:“但儘量不要表現出來,在沒有能力抵抗道宮的時候,你們仍然要裝一下,等將來人族崛起的時候,站在人族這邊。”

“是。”

兩人這才收斂了對道宮的敵意。

但在項北飛潛移默化的影響下,他們對道宮的印象急轉直下,對人族的好感反而是直線上升。

項北飛又轉頭看向葛恆子,道:“我給你演示了下,你應該明白以後該怎麼做吧?”

葛恆子會意,立即道:“明白,以後老奴會靠着自己的能力,盡力去糾正每個種族對人族的偏見,讓他們明白道宮的本質。”

他也可以靠着神覺道,強行修改別人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