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系統氾濫成災 第359章

作者:木羽澜风

唰!唰!

兩人迅速地分開,從不同的方向湧動起強盛的靈力波動,不約而同對項北飛發動了攻擊!他們的速度很快,項北飛幾乎只剛現身,兩人的攻擊就轉瞬而至。

項北飛冷靜地看着對面兩人,並沒有任何大意。

這裏不是在甬道里,甬道里空間有限,而且那個甬道還能夠吸收化竅期的靈力,所以汪澤受到很大的限制,也給項北飛創造了條件。

但目前地界開闊,胡元化和番芳兩人毫無顧忌地出手,聯手起來的實力極爲強大,遠遠超出了他在甬道里面對的那個汪澤!

轟!轟!

三道身影在空中急馳而過,忽隱忽現,快到了一個極點!

無論項北飛如何現身,恐怖的波動幾乎只是在瞬間就包圍了項北飛,項北飛的金色陣紋壁壘要擋住其中一個人的攻擊的話,那麼就得靠自己應對第二個人的攻擊。

一時間空中閃過了無數道金色的光芒,強大的光芒甚至都把其他人的戰鬥空間都給掀開,肅人和不羈都不敢直接去面對這三人的攻擊。

轟!

項北飛再次現身的時候,胡元化已經在他面前等待着,一拳轟了過來!

他只能再次消失!

“我當你有多厲害,原來你也就是一個煉神期的武道者,竟敢大言不慚來對付我們兩個?”胡元化看見項北飛再次逃遁也是冷笑道。

項北飛的能力雖然詭異了些,但既然只是煉神期的境界,他們的速度就絕對能夠佔上風!

“你即便靠着血壇,又如何?沒有實力,還不是照樣捱打?”番芳也連連譏笑,隨後又朝項北飛拍出一掌。

項北飛沒有應答,立即躲開了這一掌,一邊抵擋一邊打量着眼前的兩人。

這兩人的戰鬥方式和汪澤很像,大概因爲都是遺貌鬼須的緣故,所以項北飛壓根都不需要再像剛纔對付汪澤那樣被動挨打。

他的“觸類旁通”只需要學會如何對付一個遺貌鬼須,那麼就能夠知道要如何對付其他的遺貌鬼須,所以從汪澤那裏領悟的戰鬥方式,完全可以直接套用在這兩人身上,並且進行了變通,很快就讓他悟出如何以一敵二!

唰!

他再次閃身,瞬間消失在原地!

等他現身的時候,已經來到了番芳後面,番芳立馬反身劈出一道恐怖的靈力,轟殺向他,金色陣紋化作壁壘攔住了番芳的攻擊。

然而胡元化一見項北飛現身,轉瞬就逼近了項北飛,黑色的觸鬚朝着他轟殺下來!

而這時,項北飛手中卻甩出了一道奇怪的石柱!

這石柱並不大,只有手臂粗壯而已,但當它顯形的時候,卻準確無誤地出現在了胡元化前面。

而胡元化前面就好像被什麼東西晃了下,忽然間像是看見了什麼,驚了一下,竟是沒有再往前一步!

望而卻步!

這個能力對化竅期的胡元化實際上用處並非很大,因爲對方的修爲和境界足夠解開這個能力的限制,最多隻能夠壓制一瞬間而已。

胡元化也及時醒悟過來,暗罵一聲,轟開了石柱。

但他還是遲緩了一秒鐘。

然而對項北飛而言,只需要一秒鐘就可以!

第四百五十六章 袖手旁觀!

望而卻步讓胡元化的反應慢了一拍,而這個時候項北飛欺身而上,躲開了胡元化的襲擊,緊接着反過來靠近胡元化,手中的息壤劍在飛速地旋轉着飛轉而出,刺向了胡元化的胸口!

“小心!”

胡元化被晃了一瞬間,沒能反應過來,番芳卻是迅速地反應過來!

她身上的黑色觸鬚已經卷向了胡元化,準備將胡元化給扯開。

番芳確實很厲害,至少反應和速度都極爲迅捷,以這種方式交手,她是絕對時間在項北飛的陣紋作用在胡元化身上之前,把胡元化給拉離項北飛的襲擊範圍。

正常這種情況下,項北飛出手的速度也不見得就比番芳的快,畢竟他的實力還是差了很大一截。

然而這一次,項北飛頭也不回地再次甩出一道白芒!

這片白芒就像是氤氳的霧氣般散開,瞬間化作一道靈力領域,落在了番芳身上,番芳被這片領域所徽郑挠|鬚忽然就變得虛幻了些,想要捲住胡元化的身體,卻發現自己的觸鬚從胡元化的身體穿了過去。

她竟然接觸不到胡元化!

甚至連項北飛的氣息都感受不到了,有那麼一瞬間番芳甚至感覺自己就好像只是一個路人,被強行從項北飛和胡元化之間的戰場上給隔離了開去,根本無法影響到項北飛和胡元化之間的戰局!

第五個星宿的能力:袖手旁觀!

唰!

項北飛的息壤迅速地貼在了胡元化身上,而小黑此時的金色陣紋已經覆蓋在息壤上,順着胡元化的觸鬚,湧到了胡元化的胸口。

胡元化臉色大變!因爲這個時候他壓根不可能砍斷自己的軀體來躲避了!情急之下,他胸口湧動出了無數條黑色觸鬚,想要攔截住項北飛的息壤劍,然而他的觸鬚剛剛觸碰到息壤,直接被金色的陣紋纏上!

嗡!

一聲輕微的顫鳴,胡元化胸口已然動彈不得,甚至連靈力都沒有辦法提起來,而項北飛的息壤劍卻已經如入無人之境般,一劍將胡元化紮了個透心涼!

“你——”

胡元化瞬間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項北飛!

如果說秦洪義和林龍他們幾個化竅期因爲獸丹的緣故,導致被這個煉神期的年輕人給制服也就算了,畢竟那是一種取巧的手段,然而他堂堂一個化竅期的高手,卻是被一個煉神期的人,給擊敗了!

更別提他還是在和番芳聯手,兩個化竅期對付一個煉神期武道者的情況下被穿心的!

“這獸丹不錯。”

項北飛手中的息壤已經卷住了胡元化的獸丹,一把將它從心臟裏拽了出來!

砰!

胡元化整個人瞬間失去了生機,身體從空中掉落下去,砸在了地面上,硬生生地砸出了一堆灰塵出來。

——

“原錚!”

番芳看着瞬間被擊殺的胡元化,也是驚詫地叫出聲,她一抬手,身上黑色的氣息瞬間暴漲直接衝散了“袖手旁觀”的束縛,很快就衝向了掉落在地面的胡元化。

然而胡元化已經只剩下了人的身體,它的獸丹就在項北飛手上,死透了!

“你那是什麼能力?”

番芳憤恨地盯着項北飛。

她到現在還不明白自己剛纔爲什麼無法插手胡元化和項北飛的戰局,明明自己絕對可以反應得過來的,但還是被項北飛給得手了。

“你猜。”

項北飛懶得和對手解釋自己的“袖手旁觀”,底牌這種東西自己清楚就好。

他以往很少施展這個能力,因爲這個能力只有在特定的情況下才有效,而且一般只能作用在實力和境界比他低或是相同的人身上。

縱觀他以往的戰鬥中,實力和他相仿的人,他都不需要袖手旁觀,直接揮着拳頭就把對方給幹掉了。而實力比他高的人,很容易就會破掉這個限制,用了也是白用。

不過特殊的能力用在特定的地方,就有一些奇效。

番芳不知道項北飛的能力,一開始就中了道,第一次沒能夠把胡元化給拉開。儘管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一下子震碎了“袖手旁觀”的領域,然而還是等要再去拉胡元化的時候已經慢了一拍!

“打不過他!”

番芳看着手裏握着息壤劍的項北飛,又看着躺在地上生機全無的胡元化,心裏竟然莫名產生了一絲恐懼!

堂堂一個化竅期的遺貌鬼須,居然畏懼一個煉神期武道者!

這恐怕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然而這個煉神期的年輕人就是讓她方寸大亂!

因爲剛纔她和胡元化兩個化竅期的高手聯合都沒有打過項北飛,到後來還直接被人家斬殺掉一人,那麼她一個人更不可能打得過了!

必須逃!

唰!

番芳毫不遲疑,直接掉頭就走!

至於她的其他同伴,壓根不是她所能夠救得了的!

可是項北飛腳底再次蔓延出一道金色的紋理,瞬間出現在了番芳身前,一拳朝她轟了過來!

“該死!”

番芳不得已,只能迎接這一擊,然而當她要去抵擋的時候,前面赫然就是一道金色陣紋壁壘!

這下可沒有胡元化能夠替她轉移項北飛的注意力,那金色壁壘就像是一道閻王的鬼門關,迎向了她。她趕緊縮回手,退了出去,可是項北飛如鬼魅般飄然而至,金色壁壘一下子轟在了她身上,紋理爬滿了她全身,將她牢牢地禁錮組合!

“完了!”

番芳驚恐地看着這一切。

噗嗤!

項北飛的息壤劍已經刺中了這個老太婆的心臟,隨即輕輕一挑,瞬間就把那顆獸丹給帶了出來!

番芳身體一滯,整個身體蔫了下去,直接暴斃!

——

項北飛看着手中的獸丹,覺得有些奇怪。

因爲上次他給秦洪義做手術的時候,也嘗試過把秦洪義的獸丹從他心臟裏拿出來,但那個時候秦洪義分明就沒有直接死去,而是仍然虎視眈眈地看着他。

然而這些人都是一把獸丹撤掉,就斃命了。

怎麼獸丹難道還分不同的人嗎?

“算了,先解決情況再說。”

項北飛沒有多想,而是收起了獸丹,然後把目光轉向了戰場上的最後一個化竅期的不羈!

趙瑞忠和最後一個化竅期的男子打得難分難解,這個男子很年輕,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但是他卻有着很強大的實力,即便趙瑞忠召喚出來的獸丹很強大了,但是他還是被這個遺貌鬼須壓着打,幾乎都快喘不過氣來。

“這個傢伙怎麼如此厲害!”

趙瑞忠的作戰方式和荒獸是掛鉤的,然而這個遺貌鬼須實在太厲害,一直把他給壓得死死的,他現在都有些後悔自己沒有專注修煉戰鬥力,一直搞研究導致自己根本就不是戰鬥的料。

“嘿嘿,趙博士,論研究發明或許你很在行,但你最不該的就是和我們作對,你要是乖乖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對誰都好,錯就錯在你選擇插手這件事。”

青年男子說話的時候倒是如同溫潤如玉的翩翩君子,非常和氣,然而每一次出手卻盡數都是狠毒的殺招,根本沒有手下留情。

“再耽擱下去不行,小鄭可是一個人對付兩個化竅期,他肯定壓力很大,我得趕緊去幫他。”

趙瑞忠心急如焚,剛纔他們一開始交手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鄭閒其實只是煉神期的修爲,並非有多厲害,後來他爲了應付這個不羈,也就沒有再去注意那邊的戰況,所以也很擔心。

他這麼想着,忽然發現遠處的氣息似乎沉寂了下去,心中微微喫驚,莫不是小鄭那邊的戰鬥結束了?

趙瑞忠急促地轉過頭去,然而卻沒有看見任何一個人影。

難道小鄭出事了?

青年男子也發現了戰況平息,琢磨着應該是自己人勝利了,頓時連連冷笑道:“怎麼?趙博士,你還指望鄭閒擊殺他們兩人不成?他只是使用技倆擺了我們一道,不代表他一個煉神期的傢伙就真的逆天了!”

趙瑞忠的心頓時沉了下去,神情很不妙。

青年男子看見趙瑞忠方寸大亂,頓時抓住了機會,衝到了趙瑞忠頭頂,一掌朝他拍了下去!

“大意了!”

趙瑞忠心中一凜,趕緊往旁邊閃去。可是青年男子依舊追上了他,抓向了他的背。

“趙博士,安心去吧!”

青年男子溫和地笑道!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白芒忽然橫在了趙瑞忠前面,青年男子原本要抓住趙瑞忠肩膀的手,卻直接穿過了趙瑞忠的身體,他詫異地發現趙瑞忠就好像突然從戰局裏被分割了出去!

那種感覺非常怪異,彷彿有一道領域將他圍住,讓他根本無法觸碰到趙瑞忠!

“你的對手是我。”

項北飛的聲音突兀地出現咋子了青年男子身後。

“怎麼會?他還活着!”

青年男子大驚失色,可是沒等他反應過來,金色的紋理就迅速地亮起,覆蓋在了他背後!

噗嗤!

項北飛的息壤劍化作了一隻倒勾,已經將青年男子心臟裏的獸丹給勾了出來!

“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