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系統氾濫成災 第320章

作者:木羽澜风

這兩塊板磚非常怪異,壓根就是無視靈力的存在!

項北飛一拳砸向花九月的時候,花九月迅速地躲開了,這點在他的意料之內,他並非指望自己這一拳可以將花九月給砸倒,因爲花九月非常敏捷,絕對能夠躲得開這一拳。

可是項北飛同時也清楚,如果花九月要躲開這一拳,她會往哪個方向躲!

“就是現在!”項北飛低喝道。

“汪!”小黑消失在原地。

剛纔的交手中,並非只有花九月一人在試探項北飛的底牌,項北飛也一直都在學習花九月的躲避方式!

靠着觸類旁通,他很容易就摸透了花九月的攻擊方式,包括她會怎麼躲避,怎麼反擊,往哪個方向移動,如何瞬移。

花九月很強,要完全學會,項北飛花了較長的時間,但好在一切都在他的計算之中!

咻!

當花九月再次現身的時候,小黑就在她身後一米遠的地方,似乎早就在那裏等着她。

小黑汪汪一笑,直接就把板磚朝花九月的後背砸了過去!

板磚被小黑抓住的時候是隱形的,但是當扔出去的時候,就會重新呈現出來,空氣中盪漾出一些波動,花九月立馬就反應過來,把靈力往板磚的方向轟過去,想要將板磚震開。

然而樸實無華的板磚卻無視了靈力,仍然晃悠悠地砸向了花九月!

花九月眉頭微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她沒有辦法躲開,只能下意識地伸出手臂,準備用手臂去擋住板磚!

咚!

兩塊板磚砸在了花九月的手臂上,緊接着金色的紋理瞬間從花九月的手臂上傳了過去!

花九月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迅速地被壓制了下去,提都提不起來!

只不過她的意識卻還存在,並沒有像高卓那樣陷入昏迷之中,似乎在強行保持着讓自己清醒。

“這是什麼手段?”

花九月即便動彈不得,眼裏看項北飛的狂熱目光卻依舊不減,甚至都沒有畏懼。

項北飛落在了花九月前面,看着已經被制住的花九月,微微沉思着。

“你很強,太強大!充滿了神祕,神祕的男人我最喜歡!你一定有很多問題想要從我這裏得到答案,我們來談談如何?”

花九月雖然被擒住,但並不慌張,她仍然笑得很開心,因爲她知道項北飛既然知道她是不羈,肯定不會就這樣殺她的,所以她有了談判的資本。

“你想跟我談?”項北飛眉頭一挑。

“對!說說你要用什麼方式來談?我都可以。”

花九月笑魘如花,她腦海裏把所有一切可能性都考慮到了,對於接下來的談判她胸有成竹。

她喜歡和別人談判,因爲談判是需要交換條件的,她就可以獲得更多關於項北飛的信息!

“我喜歡談心。”項北飛說道。

“談心?我也喜歡!來,敞開心扉,你想……”

然而花九月的話還沒有說完,項北飛忽然一拳轟出,直接朝着花九月的心臟處抓去!

噗嗤!

花九月的胸膛出現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大窟窿!

咻!

項北飛縮回了手,花九月的心臟已經被項北飛握在了手裏,鮮血飛濺了出來,滴落在地上!

花九月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臉上狂熱的神色還沒有完全褪去,但逐漸已經被驚愕所佔據。

“這……這就是你談心的方式?”

花九月嘴巴蠕動着,錯愕地擠出這幾個字。

她把接下來項北飛有可能問的問題都想好了回答。

可是唯獨沒有料到項北飛這個舉動!

“能用心交流,就不需要開口說話。”

項北飛淡漠地看着手裏那顆還在微微跳動的心臟。

第四百一十一章 心臟的獸丹

砰!

花九月的身體倒在了地上,濺起一堆塵埃。她眼中還殘留着迷茫和不解的神色,到死想不明白項北飛怎麼會如此果斷,直接就動手。

她以爲項北飛抓住自己之後,至少會審問她一些事情,起碼也要問問爲什麼她會出現在這裏,目的是什麼,畢竟她都透露出自己不羈的身份了,項北飛如果真想要調查他們“不羈”的話,應該不會輕易殺了她。

但是項北飛沒有,直接下殺手!

真就用硬核“談心”的手段來對付她!

“跟我玩心理手段,未免想太多。”

對付這種心眼多還想來打探自己祕密的人,項北飛從來都不會留情。

花九月這個女子很不簡單,只是個R級覺醒者,卻有着煉神後期的境界,並且手段極爲強大。

她出手的時候完全就是抱着試圖來研究項北飛能力的目的,在被板磚給砸中的時候,竟然沒有倒下去,還能夠說話,這就足以說明了這個女子的特殊之處。

項北飛很清楚,花九月被抓住還如此淡定,必然手裏是有着逃遁的底牌,能夠給她那麼大的底氣來談判,應該底牌來自這個金色蛔印�

剛纔花九月的衣服都碎掉了,但那個金色蛔尤匀豢棺×朔佃睔w真的威力,似乎有股詭異的波動在盪漾着,能夠保護自己抵抗着返璞歸真。

正常來說,項北飛原本是打算自己抓住不羈後,利用對方的系統日誌來看看這些不羈的成員有什麼祕密。

但是花九月的系統日誌上一直停留在半年前,也就是說她已經有半年沒做任務了。

駱老說過,不羈都是用生命在保護自己的祕密。

那麼這個不羈留着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直接殺了就好。

沒必要浪費那個時間。

——

花九月的心臟被挖出來,項北飛沒有任何遲疑,靈力躥入到她體內,把她渾身的氣息都給覆蓋住,然後搜尋着神魂。

但很快,他就皺起眉頭。

這個傢伙,居然沒有神魂?

她有煉神期的修爲,卻沒有煉神期該有的神魂!

這根本不像是一個正常的系統覺醒者。

“果然很古怪。”

項北飛微微思索着。

他之所以這麼果斷地殺掉花九月,是因爲花九月的情況和上次某個人非常像!

那個在貪碗攬月荒獸批發市場裏出現的老婦人!

當時的那個老婦人覺醒的是裁縫系統,當時她的系統也是停留在幾個月之前,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繼續做任務,然而她的實力卻也強得過分。

嚴格來說,老婦人甚至都不能稱作人,因爲她的心臟裏也有一顆獸丹!

項北飛盯着手裏從花九月胸膛裏掏出的心臟,心臟比尋常人要大得多,似乎是被撐大的,上面的血管也很粗,都和尋常人不太一樣。

靈力微微一震,心臟就被震裂。

一顆白色的獸丹從心臟裏顯露了出來!

果然!

和襲擊街道的獨臂蟹心臟裏存在的獸丹一模一樣。

在白色獸丹離開心臟過後,她的系統界面,也消失不見。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

能夠把荒獸的獸丹給移植到人的心臟裏,不羈是在搞什麼獸和人的實驗麼?

他想起那個覺醒了N級裁縫系統的老婦人,對方靠着一顆獸丹,居然修爲能夠達到開脈後期!

而眼前的這個花九月,覺醒的分明只是R級系統,修爲卻能夠達到煉神後期!

難道說那個S級的秦洪義——他也是靠着心臟裏的獸丹,把自己的修爲硬生生地提升到化竅期嗎?

那他們是怎麼略過神魂的修煉這個過程?

項北飛看着花九月的屍體,在她身上翻找了一下,只找得到她腰間的一個蛔樱B個能夠泄露身份的具體標識都沒有,渾身乾淨得有點過分。

隨後他纔想起,自己好像剛纔用“返璞歸真”把人家衣服都給散掉了。

“大意了。”

項北飛有些遺憾,不過還好,留下了另外一個人。

他轉頭看向曾經在枯萎林被擄走的高卓。

高卓還在被木麒麟一頓啪,爲了防止高卓逃跑,他決定先制住這個傢伙再說。

項北飛一甩手,板磚朝着卓砸去,板磚準確無誤地砸中了高卓的腦袋,高卓本來就被木麒麟拍得暈頭轉向,被板磚砸中之後,立馬又倒下不省人事了。

木麒麟本來正拍得解氣呢,沒發現高卓身上又被金色紋理給包裹住,它又一尾巴甩下去,結果沒留神,又拍到了高卓身上——

咚!

高卓身上的金色紋理蔓延到了木麒麟身上,木麒麟白眼一翻,倒在了高卓身上。

“汪汪!”

小黑大笑了起來。

“真是個二貨。”

項北飛懶得理會這個傻乎乎的傢伙,然後走向了高卓。

之所以要留下高卓的命,是因爲高卓實力弱一些,好處理,要談判自然也是跟這種沒本事逃跑的人談判,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在於——

項北飛必須弄清楚,爲什麼他會從域外荒境那種地方出來,還與不羈走到了一起!

如果高卓能夠走出來,那剩下被抓走的人呢?

高卓現在修爲都達到了煉神中期,沒有秦洪義和花九月厲害,可他的心臟裏是否也有這樣一顆獸丹?

高卓的胸口還扎着一根冰錐,方纔花九月提醒他用心抵擋,所以他就給自己心臟來一錐子,真就擋住了精神力的衝擊,這樣說來,他的心臟也絕對不一般。

項北飛把花九月心臟裏弄出來的白色獸丹保存了起來,然後朝高卓走去,準備也去探測一下高卓心臟是否也有異常的波動。

他蹲下來,靈力順着高卓胸前的冰錐蔓延進去,鑽入到高卓體內,果然一股獸丹波動傳了過來!

“這傢伙,看來得交給駱老去解剖纔行。”

高卓上次是被遺貌鬼須擄走的,現在卻活蹦亂跳地出現在這裏,絕對不是偶然!

項北飛檢查了一下高卓的身體,從他身上也摸出了一個金色蛔樱会岚阉o抓起來。

確定事情無誤之後,他纔去把木麒麟從高卓身上給拉起來,讓它清醒過來。二哈看上去氣壞了,朝着項北飛咆哮了兩下,本來它是要去對付高卓的,結果把自己也給弄暈了。

“是你自己傻!”

項北飛伸手彈了一下二哈的額頭,然後才朝沈彤彤走去,看着沈彤彤的系統界面。

【獸語系統】,能夠與荒獸溝通,是拓荒者中的一把好手,這種人在任何拓荒者隊伍裏都會很受歡迎,因爲她可以通過與荒獸的交流來幫助隊伍評估風險。

與項北飛“觸類旁通”不同的是,項北飛想要學習一門語言,他需要對方配合,像小黑和二哈這種,本身就有智慧,能夠通過聽項北飛的話,然後發出“嗷嗚”或“汪汪”的音調來翻譯。

項北飛目前只觸類旁通了所有“犬類”語言以及“麒麟類”語言——也不知道這個算不算哪門語言,因爲二哈明確表態了自己不是狼,事實也確實如此,儘管它老是跟狼一樣嗷嗚嗷嗚,但狼屬於犬科,項北飛一開始就沒有聽懂。

而沈彤彤的【獸語系統】要學習一門獸語,需要去抓一隻幼崽,系統會根據獸崽發出的聲音,超聲波,舞蹈等聲音語言或是行爲語言來確定荒獸的意思,她專門精通這個,不需要荒獸配合,只需要觀察就可以,系統會幫她歸納,所以她掌握的荒獸語言比項北飛要多。

高卓和花九月分明就是朝是沈彤彤而來,那麼是看中她能夠與荒獸溝通的能力麼?

——

“爺爺……”

沈彤彤仍然在抱着她爺爺的身體,懊悔地哭泣着,看上去手足無措,她只是剛覺醒系統的菜鳥,除了能夠和荒獸對話,還沒有治療的手段。

沈振榮身體都只剩下半截了,血雖然已經止住了,但傷勢很重,已經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