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系統氾濫成災 第273章

作者:木羽澜风

進了聯盟,她才發現自己在聯盟裏非常喫力,聯盟的制度是系統至上,存在着各種各樣的弊端,這樣的地方她很不喜歡,甚至一度想要逃離。

她寧願去和荒獸廝殺,也不願意在那種爾虞我詐的地方。

可是去年項北飛的那番話,讓她明白了,自己想要保護郭教授這樣純粹的教育工作者,她就必須往上爬,爬到很高的職位。只有權力才能讓她去保護自己最尊敬的人,去改善郭教授這類真正把自己奉獻給防禦事業的守衛者的處境。

郭教授才意識到,剛纔他教項北飛煉化神魂方法的時候,安惜雨選擇離開的原因。

安惜雨是在剋制自己不要去了解太多關於項北飛的信息,避免給項北飛和駱教授帶來麻煩。所以關於神魂該怎麼煉化,她再想知道,也不能去旁聽。

郭教授說道:“你可以保密,就像是拓荒者那樣,把任務保密了無法說出來。”

安惜雨搖頭:“聯盟有各種各樣的UR覺醒者,其中不乏擅長解密的UR。我沒有您那麼強大的防禦,也沒有駱教授堅不可摧的精神力,很難抵抗UR。”

郭教授的目光陰晴不定,他沒有去想象整件事背後的原因,現在才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

許久他嘆了口氣,問道:“你真的願意爲他這樣做?你真的對他……那方面情感一點想法都沒有?”

安惜雨把目光收了回來,她的眼中帶着一絲奇怪的光芒,或許是悵惘,或許是失落。她也不知道爲何會這樣,明明自己和他只是普通的同學關係。

她是助教,他是課代表。

平常的交流也僅限在他們商量如何帶領全班同學進行對付獸潮問題上。

可是當她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心裏卻空蕩蕩的。

“沒有。”

她輕輕咬着嘴脣說道。

——

——

項北飛回到了自己修煉的地方,開始修煉神魂。

他必須儘快把修爲提升上去,只有實力,才能讓他反過來去保護身邊的人,也能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把氣脈煉化爲神魂,需要把氣脈剝離出來。”

項北飛回憶着郭教授的話。

按照郭教授所言,氣脈剝離出來,煉化爲神魂,過程說起來並不算太複雜,但做起來很麻煩,當初郭教授是靠系統實現的,用的是聚神符,花了一大筆系統值,在系統的幫助下,一步一步實現。

對於高等級系統覺醒者而言,御氣期和開脈期都不難,但是煉化神魂的這一步,大家都會花費很久的時間!

因爲煉化神魂太難了!

這個過程分兩步。

第一步,分離氣脈。第二步,將氣脈煉化爲神魂。

郭教授是一位天賦很高的SR,但他完成這兩步,花了一年有餘!

駱老相對比較厲害,他完成這兩步,但也花了八個月。

這個過程很漫長,即便有系統幫助,煉神也並非是一蹴而就的。

也就是說,他的高中校長S級李南星,去年七月份得到了一枚煉神丹,可能到現在還沒有完全達到煉神期,他極有可能纔剛進行第二步。

而到了煉神期,修爲的提升會變得更加慢,做系統任務也變得更難,像尉遲申和葉長風他們,覺醒系統少說也有二十年了,還只是煉神中期快到後期的樣子。

“難怪很多人會卡在開脈後期上不去。”

項北飛不由感嘆。

煉化神魂,就是質變!和開脈期是截然不同的境界。

這兩步決定了他們的實力。

無論是郭教授還是駱老,他們煉化神魂,靠的都是自己的功法。駱老依賴自己可以屏蔽UR探知的超強精神力來煉化精神力,而郭教授則是用強大的反戈功法。

好在郭教授把這個過程說得很詳細,項北飛也學過兩人的功法,還把這兩個人的功法結合在一起,能夠發揮出更強大的威力。

“觸類旁通”讓他很快就摸索出契合自己煉化神魂的方法,不過他不是靠精神力和反戈功法來實現,而是“觸類旁通”到自己的混沌陰陽訣上。

混沌陰陽訣對於別人的系統功法接受程度極高,能夠模擬出精神力和反戈功法的狀態,然後轉化爲自己的東西,它不會排斥任何功法,也因此項北飛能夠練習各種各樣的系統功法。

駱老和郭教授兩人的功法正好是被項北飛結合到了一起,所以他按照兩人煉化神魂的方式開始進行修煉。

第一步,分離神魂!

混沌陰陽流轉於全身上下,氣脈所蘊含的靈力非常充沛,在盈盈流動着,很快他就進入了一種非常奇異的境界。

要煉出神魂,首先得感知到全身的氣脈,將氣脈的感知單獨剝離出來,在腦海裏有個非常清晰的狀態。

過程非常繁瑣,因爲一個人身上的氣脈長度說是十萬八千里也絲毫不爲過,密密麻麻的氣脈是附着在血管上的,構成了人體的形狀,他要做的就是把這個狀態完全給展現出來。

當他把靈力咿D在氣脈的時候,腦海裏就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氣脈全貌。接下來需要一點一點地剝離掉氣脈的感知,讓氣脈獨立在身體之外,彷彿抽絲剝繭一樣。

這是一項精細活。

根據郭教授的意思,他第一步足足花費了兩個月的時間。

項北飛已經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他琢磨着自己應該也需要很長的時間,少說也應該有十天半個月。因此他非常認真地咿D着混沌陰陽訣,順着郭教授的指導來抽絲剝繭。

混沌陰陽決緩慢地流轉與全身氣脈,隨後——

嗡!

一道奇異的波動傳遍了項北飛全身。

“咦?說好的持久戰呢?”

項北飛怔了下。

他的腦海裏,分明感知到自己全身氣脈在混沌陰陽決的流動下,毫無阻礙地剝落了下來。

非常絲滑。

就好像——吸溜一下,就自動分離了!

這讓項北飛凝重了起來!

太絲滑了!

根本不像是需要兩個月時間能夠達到的。

他就用了半小時!

會不會是郭教授出錯了?

“不行,得確認下。”

神魂這件事要怎麼煉化,全是他自己在摸索,大家都很慢,他卻快得離譜,讓他心裏都打鼓了。

郭教授可是提到過,如果在分離氣脈的時候,稍微不慎,沒有分離好,可能會導致氣脈受損,那等於是修爲倒退,要重新把受損的氣脈開闢出來纔行!

不能馬虎!

他仔細地打量着被分離的氣脈,氣脈遊離在血管之外,身體和骨骼似乎都不再存在,只剩下玉白色的氣脈構成的他的身體架子。

他最終的目的,需要把這些脈絡轉化爲神魂,也就是說給這些氣脈構建一個身體骨架。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就是給氣脈鍍上一層靈力幻化出來的血肉,讓它成爲神魂。

這個骨架一般都是靠着自己的功法,駱老是用精神力凝聚出來,郭教授是用他的反戈功法。

那麼同理,他就需要用自己的混沌陰陽訣。

項北飛仔細地拿着筆記本對比着,郭教授非常負責任,爲了幫助他,很認真地把每一個要點,每一個步驟過程清清楚楚地記錄下來,就差手把手親自幫項北飛分離了。

大概十分鐘後,項北飛才把自己全身氣脈都檢查完畢。

“沒錯啊!”

項北飛對照了下筆記本的要點,又參照下自己的氣脈狀態。

氣脈與身體血管分離,隨時可以改變形態,一絲不差!

“郭教授應該是說得有點太誇張了,這不算太難。”

項北飛沒有再細想,分離的氣脈,接下來就要進行第二步,把氣脈煉化爲神魂!

第二步是最難的!

郭教授在這一步花了九個月!

“這纔是真正的持久戰。”

項北飛再次做好了準備,也許接下來幾個月他都要在這裏修煉了。

但是很快,他發現到自己似乎又錯了。

因爲在他咿D混沌陰陽氣訣大概一個禮拜後,那副白色氣脈四周竟然升起了一股黑色的氣息!

這似乎與郭教授提到的情況不一樣。

是哪裏出錯了?

他修煉的是混沌陰陽訣,但現在也不能確定這個功法到底意味着什麼。但他很快又想起了渾身雪白的小黑,混沌陰陽決是小黑帶來的,而小黑不僅可以變成白色,還可以變成黑色,這其中是否有什麼關係?

他再次咿D氣訣,這個時候遊離在白色氣脈之外的黑色氣息,竟然開始自動凝聚了起來,那股黑色的氣息非常迅速地凝聚成了淡淡的形體,就像是組成了撐起了白色氣脈的黑色骨架!

這……似乎就是神魂?

“咦,好像……也不是很難。”

項北飛摸着下巴。

這兩步,郭教授花了一年有餘,駱老花了八個月,自己只用了一個禮拜?

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第三百五十四章 會議

每年五月,都是一個非常特殊的日子,至少對梁州大學的領導來說,接下來兩三個月都要忙碌起來。

一年一度覺醒系統的月份。

每年這個時候,精英大學的教授和老師都會關注並去聯繫每一所高中的校長,給他們打招呼,讓他們幫忙留意新生源。

只要哪所學校覺醒了超級天才,他們會馬不停蹄地派人過去談擇校的事情。高等級系統的學生,是大家爭搶的目標。

“這件事非常嚴肅,事關我們學校的名聲!所有人都要發動你們的人脈關係,去尋找SR學生和SSR,甚至是UR!絕對不能讓別的學校捷足先登!”

曹裴身爲梁大校長,正在梁大禮堂裏開校職工動員大會。

九州很大,少說也有幾千個高中,誰也不知道今年哪些高中會覺醒一個UR,SSR又出現在哪個旮旯角落,所以提前部署人手是每所精英大學要準備的工作。

梁大的老師教授個個實力都不俗,走出去名聲也是有的,但並非所有的高中校長都會給他們面子,因爲其他八所精英學校也在招人!

這是一場來自精英大學之間無聲的較量!

去年的梁大邭夂懿缓茫麄円粋�SSR新生都沒有,雖然後來精英大賽上的事情發生得很詭異,一個N級吊打了所有SSR,但這畢竟是小概率事件。

小概率事件無法左右梁大的招生規則。

曹裴在一番慷慨激昂的陳詞之後,才說道:“大家對於今年的招生情況有什麼建議,現在可以提出來。”

葉長風出聲道:“因爲項北飛的緣故,今年估計會有很多N級覺醒者報考我們學校。現在項北飛的影響力很大,許多人因爲他,而對我們梁州大學充滿了嚮往,隱隱把我們梁州大學的地位提升了一個檔次,大家有沒有考慮過抓住這個時機,稍微改善一下入學制度?”

梁大出了一個能夠吊打SSR的N級項北飛,儼然成爲了九所精英大學之首,這已經是公認的事實。

然而葉長風的話音剛落,立馬就有人反對。

“讓N級學生進我們精英大學?開什麼玩笑!N級學生怎麼配在我們精英大學讀書!難道還要讓我們成爲其他學校的笑柄嗎?”

魏同第一個不樂意,他對於項北飛的存在非常反感,就因爲項北飛這個N級學生的存在,他的【井井有條系統】無法很好地完成檔案排列任務,要是再招來幾個N級,豈不是給他添堵?

“今年精英新生大賽總成績,我們梁州大學排在第一名,可就是N級學生給爭取來的。”葉長風說道。

魏同說道:“你確定那個N級學生給我們學校帶來的是榮譽?當初我們可是讓其他學校猜忌了一番,到現在還有人懷疑是我們學校爲了榮譽策劃了那場事情!這給我們帶來的名譽損失可比他帶來的要大得多!”

“誰懷疑?聯盟懷疑還是青州大學懷疑?這麼荒唐的事情,你不能理直氣壯地反駁他?我想你身爲武道學院的院長,總該懂得維護自己學院的學生吧?”

葉長風盯着這個文道SSR。

當初新生大賽事情發生後,聯盟對項北飛各種猜忌,魏同就跟個死人一樣,都沒有替項北飛說過話。按理說每所學校都遭受了嚴重的損失,只有項北飛安然無恙地把團隊都帶回來,理應也該在學校表彰一下。

但他就跟瞎了一樣,似乎都沒有看見這些事情,回到學校後連提都不提。

“我是院長,做事自然有分寸!每一步都要考量清楚,在外面解決問題可不是靠拳頭,而是要靠頭腦!”魏同惱火地說道。

“頭腦清楚的人,在外面都應該懂得維護自己的學生。”葉長風說道。

在場所有教職工都竊竊私語起來。

實際上很多人對於魏同擔任武道學院院長一事很不滿,但他是聯盟派來的,本身又是個SSR,所以即便不滿,也沒有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