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系統氾濫成災 第172章

作者:木羽澜风

但朱心覺以及何秋彤、於洪波他們,項北飛並沒有參與過他們的系統任務,只在新生比試上見過而已。

不過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對付這幾個人。

項北飛站起來眺望着遠方,然後自言自語道:“既然他們那麼喜歡跟蹤我,那也不能讓他們失望。”

“汪?”

“對!”

小黑熱切地咧起嘴大笑起來,它最喜歡搞事了。

項北飛心裏有了一個主意,他朝奚可瑤說道:“你們過來,我們需要商量一件事。”

——

咻!咻!咻!

域外荒境裏颳起了一陣龍捲風,十個人影迅速地閃了過來。

“他們在這裏歇息了五分鐘,然後往這西邊去了。我們快追上了,按照我的估計,他們大概就在前面不到十公里遠的地方。”陳百聞看着時光影跡說道。

“那就意味着,項北飛就在這附近了。”

朱心覺精神一振!

侯成武順手擊殺了一隻正在樹枝上攀爬的大力蟻,將大力蟻給踩扁,然後惡狠狠地說道:“這樣看來項北飛是放慢了腳步,絕不能放過他!”

他們五個開脈期的高手聯動,只要追上項北飛,幾乎就能夠將項北飛置於死地!

他們迅速地跟着陳百聞的時光影跡往前跑去,很快前面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溝壑。

這個溝壑寬有一百多米,也不知道有多深,一眼往下去壓根看不到底,下面瀰漫着白茫茫的霧氣,隱約還可以看見懸崖壁上長着許多妖異的植物。

時光影跡顯示,項北飛一行人到了這裏之後,站在懸崖上似乎在交談着什麼,隨後李子牧他們四人繼續繞開了懸崖,往前面繼續走去,而項北飛則是沿着地下溝壑往下而去。

“他們分開了!”陳百聞皺起眉頭。

“那個項北飛爲何單獨離開那四個SR?他往下面去,又打算自己去處理什麼荒獸?”何秋彤問道。

“不知道。”陳百聞無法確定。

“你擁有這個看別人影像的能力,爲何不能學會讀脣語?”侯成武問道。

“你看得見他嘴巴在說什麼?”陳百聞反問道。

確實剛纔一路走來,時光影跡總是顯得很模糊,只是一個大概的輪廓,很多地方都沒有辦法顯示得太清晰。

“域外荒境這個地方本來就很詭異,容易干擾影跡,能夠顯示出一個大致的輪廓就不錯了。”陳百聞說道。

“那我們現在是要下去嗎?他們分開了,會不會有詐?”於洪波站在溝壑邊緣,朝下面的深淵望去,微微皺了下眉頭。

下面的霧氣太濃,也不清楚到底有什麼荒獸藏在下方。

“不會,剛纔在峽谷裏,他們也分開了,就項北飛一人進峽谷對付荒獸,你忘記了嗎?”侯成武說道。

朱心覺也顯得迫不及待:“對!他就在下面,既然時光影跡顯示他還沒有上來,那麼我們就要跟下去,他也許正在對付什麼荒獸,趁他分心的時候,就是我們下手的好時機!早解決,我們也可以早點去忙自己的任務。”

他這麼說也有道理,其他人也想要趕緊把項北飛弄出局,然後再去獵殺荒獸,這件事拖不得。

於洪波也沒有再懷疑什麼,一行人開始往下面的懸崖落了下去。這十人中,自然也有飛行相關的系統覺醒者,但是他們沒有使用飛行能力,雖然大家都是新生,但也接受過一段時間的培訓,很明白如果不到萬不得已,不要使用飛行能力。

因爲飛在半空中,目標太明顯,很容易成爲荒獸的靶子。

“都小心點,別暴露了身形,我們需要埋伏那個傢伙。”朱心覺沉聲道。

其他人也都會意,他們的目標都是項北飛,如果暴露了身形,很容易讓項北飛給逃脫。

“都跟着我,別離我太遠。”

何秋彤的雙目中亮起了一道道絢麗的光芒,這些光芒閃爍出來的時候,化作了一道道細微的光線,融入到四周的顏色中,隨即瀰漫到了每個人身上。

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在場的每個人身上,都像是被這些光線給扭曲了一樣,形體竟然變得透明。

【宿主:何秋彤】

【SSR級,色彩斑斕系統】

【境界:開脈初期】

何秋彤覺醒的系統非常特殊,平常她只需要看見一種顏色,都能夠給她增加系統值。

這個世界幾乎每種色彩都被定義過,也就是說她走到哪裏,都必定能夠看見顏色。

那就意味着她隨時隨地都是在變強。

【你看見一棵草,它身上有十五種顏色,色彩值+15,你對它的壓制力+15】

【你看見一隻斑斕鷹,它身上有九百九十六種顏色,色彩值+996,你對它的壓制力+996】

【你看見了陳百聞,他身上有一百三十七種顏色,色彩值+137,你對他的壓制力+137】

一個人身上會呈現各種不同的顏色,包括皮膚上的紅點,黑點和白點,黃色,青白,溁遥罨摇约耙路母鞣N顏色等等。

顏色種類會被何秋彤的系統劃分得極爲細緻,即便是一種紅色,都有玫瑰紅,正紅,珊瑚紅,品紅……同一種顏色人眼壓根分辨不區別,但稍微偏了個色調,都會被系統判爲不同種。

何秋彤的系統顏色庫裏,總顏色數是16777216種!

一個人身上的顏色越多的話,在面對何秋彤的時候,就會被壓制得越嚴重!

尤其是在不同的場景下,有時候還會被各種光給照得五顏六色,那麼產生的壓制力就會更強大!

若是對手穿了一身花裏胡哨的衣服,在面對何秋彤的時候,無形之中就會被嚴重削弱戰鬥力,對手失敗後,都不一定明白自己爲什麼被何秋彤壓制了,正常人很難想得到是自己身上顏色的原因。

SSR的系統都是這麼簡單粗暴!

——

“你這能力很特殊。”於洪波若有所思地看着何秋彤。

他見過何秋彤出手,也知道何秋彤的厲害,但一直無法確定何秋彤到底是靠什麼擊敗其他學校的SSR,在戰鬥的時候,何秋彤總是比別人強。

“你的能力也不差,我只是會隱形,不用想太多。”何秋彤淡漠地回應道。

於洪波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也沒多說什麼,但也在思忖着。

何秋彤平常戰鬥就很簡單,任何對手幾乎都會被壓制,只是別人一直無法確定這點。

當然何秋彤的系統還可以改變四周的光線顏色,讓這些顏色以她想要的方式呈現出來,也就是說,只要被她看到的任何東西,她都可以讓其改變顏色。

這個能力可以幫助大家進行僞裝,使得一個人直接隱形消失。

與別人交手的時候,她還可以將自己的攻擊給隱形,讓人無法看清楚攻擊的軌跡,對手甚至連她在哪裏都不一定知道。

——

有何秋彤在,每個人的形體就隱形了,在懸崖上行走,即便荒獸都不一定察覺得到他們。

深淵的懸崖很陡峭,怪石嶙峋,上面有些地方還長着荊棘,極爲難走,但大家好歹都是學生裏的精英,這種地形對他們而言如履平地。

越往下走,濃霧越深,最奇怪的,他們一路往下攀爬,好像並沒有遇到荒獸的影子,連個活物都沒有見到。

因爲光線的緣故,能見度也越來越低,但好在有能夠掌控顏色的何秋彤在,她無所謂四周有沒有光線,因爲對她而言,黑色也是一種顏色,足以被她掌控。

“他仍然在往下走。”

陳百聞的時光影跡一直在顯示着項北飛的行動軌跡,項北飛一直在沿着懸崖往下,連停都不停,而且下降的速度非常快。

然而就在他們下降了大概二十分鐘,卻忽然發現自己已經到了深淵底部!

深淵底部只有一些亂石,這些石頭上覆蓋着黑色的雜草,前面還有一條路,霧氣太重不知道通往哪裏,目前他們所在的地形,更像是一個類似峽谷的地方。

而項北飛的人落到了底部之後,忽然就消失了。

“怎麼沒了?人呢?”朱心覺急促地問道。

陳百聞也覺得有點奇怪,他的時光影跡明明從剛纔一路追蹤到這裏,但不知道爲何,來到這裏後,時光影跡就消失了。

“不會是他察覺到了我們在追蹤他?”於洪波出聲道。

“不可能。”朱心覺搖頭道,“他根本不知道我們的計劃,而且我們一直都跟在他後面,還沒有正面與他見到。”

這次的計劃乃是朱心覺制定的,在他看來,自己有UR級別的系統保護,項北飛肯定不會認出自己,侯成武和陳百聞兩人也不會傻到泄露計劃。

而從剛纔到現在,時光影跡把項北飛團隊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記錄下來,他們五個人看上去就不像是察覺到後面有人跟蹤的樣子。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項北飛的影子到了這裏就消失了?”

侯成武的神情也頗爲陰沉,他對項北飛非常痛恨,巴不得項北飛死,本來以爲追到這深淵底下,靠着兩所大學的聯手,足夠伏殺項北飛,但沒想到項北飛突然不見了。

“我說過了,域外荒境很古怪,有各種詭異的力量干擾,如果你荒獸課學得好,就會知道,很多荒獸的能力並不遜色我們。”陳百聞對自己的能力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但這裏是侯域,而你是SSR!荒獸不可能會壓制你!”朱心覺說道。

這個時候,旁邊有個人指着深淵前面,低呼一聲:“他在那裏!”

大家轉頭一看,果然發現在懸崖上有一個非常清晰的影子蹲着,像是在地上查看着什麼,赫然是項北飛!

項北飛順着深淵底部在十米外突然出現,然後很快就站起來迅速地往前走去,沒走兩步,又突然消失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叛徒

“他不見了!”侯成武說道。

“說了,這裏有干擾,現在只能斷斷續續地看見影跡了。”陳百聞看着項北飛消失的方向,神情頗爲疑惑,他欲言又止,似乎在擔心什麼。

“不管那麼多,我們這麼多人,怕什麼!追。”朱心覺急促地說道。

仇人就在眼前,怎麼能夠輕易放過?

大家也定了定神,迅速地往項北飛消失的方向走去,追了十來步後,項北飛的影跡又出現了,這個時候他似乎遇到了什麼詭異的東西,一邊跑,一邊不停地往後看,神情有些驚慌。

“這個影跡是十分鐘前的,他似乎被什麼荒獸給纏上了。”侯成武說道。

“那隻荒獸的影跡呢?爲什麼看不見?”侯成武問道。

“不知道,也許就是這隻荒獸干擾了我的能力,無法顯現出來。”陳百聞越想越肯定,“能夠讓項北飛這樣的人驚慌失措,這裏的荒獸很不簡單,我覺得不應該走下去了。”

陳百聞很謹慎,他來這裏的目的並非是爲了擊殺項北飛,而是爲了把項北飛給逼得退出新生比試。

項北飛是這一屆新生裏,已知的最爲強大的學生,如果他都對付不了這種荒獸,那麼其他人更沒有機會。

陳百聞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並沒有想要繼續追下去的意思。

然而朱心覺的目光卻亮了起來:“能夠把項北飛追得如此驚慌,說明這隻荒獸很強大,現在項北飛肯定和荒獸爭鬥,我們的機會到了!”

“你瘋了嗎?他都對付不了,我們過去能做什麼?”陳百聞道。

侯成武卻冷哼一聲:“這裏的荒獸最厲害也就是開脈期而已,我們這裏有四個SSR,聯手起來,難道還解決不了一隻荒獸?”

他這話也有道理,四個開脈期的SSR,已經是非常強大的戰力了——但實際上連侯成武都不知道,他們是五個開脈期。

侯成武不給其他解釋的機會,他直接往前面追了過去,朱心覺也緊隨其後,何秋彤和於洪波兩人都皺了下眉頭,不過他們也把項北飛視作了競爭對手,也清楚如果想要讓項北飛出局,眼下是最好的時刻,便也追了上去,陳百聞只能跟上。

咻!

就在這時,懸崖壁上忽然有一道影子急速地閃了過去!

“什麼東西?”

大家都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了左邊的懸崖壁上。

但是懸崖壁上沒有任何東西,仍然充滿着霧氣。

“你們剛纔看見了嗎?”於洪波問道。

“察覺到了,但是沒有沒看清楚。”

“可能是什麼荒獸,不用管。”侯成武說道。

“不用管?我們這裏有四個開脈期修道者,沒有一個看清楚這隻荒獸,你還覺得不用管?”陳百聞沉聲道。

他一直都保持該有的理智。

“我說你怎麼這麼膽小?還是不是SSR了?我們當前的目標又不是荒獸,而是項北飛,管其他東西做什麼?”侯成武不耐煩地說道。

何秋彤和於洪波商榷了番,他們都想盡快把項北飛送出局,然後去完成自己的任務,便繼續往前走。

但就在這時,前面狹小的道路上忽然傳來了一陣轟隆聲,就好像有什麼東西滾滾而來。大家仔細聆聽着,忽然覺得哪裏不太對勁,還沒有等他們反應過來,一股滔天的洪水就從前面衝了過來!

“是洪水!”

侯成武等人臉色一愣,他們都沒有料到在這深淵下面居然會冒出水來,但是這水來勢洶洶,就像是十幾米高的浪潮似的,也把他們給驚住了。

每個人都是臉色一變,紛紛靠着自己的靈力去抵抗這股洪水。侯成武和朱心覺等人是開脈期的高手,他們對付這股洪水綽綽有餘,但其他SR就不同了。

剩下的SR學生嘗試着想要去抗住洪水,可是洪水太猛烈,直接把他們都給衝飛了出去,這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抵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