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系統氾濫成災 第156章

作者:木羽澜风

而自己的SSR侯成武,說話毫無邏輯,只會大呼小叫,氣急敗壞,最後還被嚇住了。

這一對比,任江海感覺自己收了個SSR學生,就像是收了個憨比!

——

侯成武還在那裏擔心受怕,任江海惱火地拉了他一把,把他拉到自己身後去,然後冷冷地說道:“不過你既然明白武道學生,實力最重要,那我希望到時候在臺上比試,可不要讓我們失望了。”

侯成武被任江海這麼一拽,也回過神來,他暗罵自己一聲愚蠢,居然會被嚇住。現在自己是青州大學的學生,任江海當然要護着自己的,那個駱教授肯定不敢動他。

自己完全可以在新生比試的時候,上臺將這個N級廢物踩在腳下!

可他還是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駱教授,心裏十分忐忑。

這個老頭,真的擊殺過不守規矩的SSR?

他不知道SSR是很稀缺的嗎?

駱老在一旁悠然自得地說道:“任江海,你唧唧歪歪做什麼?青州大學是這樣的待客之道嗎?把我們晾在校門口,說一堆廢話嗎?那青州大學還真是好客呢!”

任江海當下也不好說什麼,雖然明面上他瞧不起梁州大學的團隊,但畢竟是客人,不能落了別人的口風,便擠出笑容說道:“失敬失敬,請跟我來,住處我們已經給你們安排好了,這邊走。”

任江海特意把他們帶到了學校的賓館裏,不屑歸不屑,嘲諷歸嘲諷,但這待客的地方十分周到。

大學裏面正常都有自己用來做學術交流中心的大賓館,房間都準備得好好的,並沒有差別對待。

任江海身爲青州大學武道學院院長做事還是有分寸的,同是精英大學的團隊,要是顧此失彼,會有辱東道主的名聲。

當然,主要是怕被駱教授揍。

“對了,魏院長,目前有其他兄弟學校還未完全到齊,等晚上所有人都來了之後,我們需要來開個會議,商量下明天比試的具體事項,到時候還要麻煩你準時到場。”任江海說道。

“一定。”

魏同微微沉思着,他看了看任江海,又看了眼項北飛,剛纔項北飛那番表現並沒有讓他多高興,又不是給他長臉。

——

任江海說完,才帶着侯成武離開了學校的賓館。

回去的路上,侯成武到現在還在忿忿不平,問道:“教授,那個N覺醒者如此無禮,難道就這樣算了?”

“你不想算了,剛纔怎麼不去反駁回去?”任江海反問道。

“我……”

侯成武一時語塞,他剛纔並沒有想好要怎麼回覆項北飛的質問,自己的系統能力並沒有教他交際的事情。

半晌,侯成武又咬牙道:“院長,那明天單人比試,在青州大學對上樑州大學的時候,能不能讓我上場?我實在無法忍受這個屈辱!我要狠狠地擊潰梁州大學!”

單人比試的時候,每所學校之間只會交手一次,青州大學和梁州大學,必然是要碰上的,但是派誰上場,目前還沒有完全確定下來,這個需要明天現場去分析狀況。

“兩所學校進行開脈期還是御氣期的比試都還沒有確定,而且他們不一定會派出那個叫項北飛的,我們蒐集到的消息,據說他是個體修,在梁州大學的新生裏是無敵的,這樣的人肯定是留在對付其他相對較弱的學校,不會把精力放在我們青州大學。”任江海說道。

學校間的交手,都要考慮到對手的問題。他們青州大學兩個SSR,實力前所未有地強大。梁州大學如果對上青州大學,擲骰子進行了開脈期比試,在他看來,要是梁州大學明智的話,肯定會直接認輸。

“派誰都無所謂,如果是開脈期,那我務必壓上場,狠狠地羞辱他們一番,給您出口惡氣!”侯成武握緊了拳頭。

與其說是給任江海出氣,倒不如說是爲了證明自己。他拒絕了梁州大學的邀請,而來到青州大學,自然要向所有人證明自己的選擇是對的。

所以他必須要來對付梁州大學!

任江海沉思了片刻,想到侯成武如今是開脈初期的實力,對付一羣最高修爲只有御氣後期的SR梁州學生綽綽有餘,便微微點頭,說道:“行,有機會就讓你上去對付梁大的學生。”

半晌,他又冷哼了一聲:“不要手下留情!”

“明白。”

侯成武冷笑了一聲。

他現在最希望的就是梁州大學派上項北飛,然後狠狠地羞辱項北飛一頓!

——

——

其他人都回自己的房間去了,駱老則是一路哼着歌,推開了項北飛房間的門。

“好小子,真是解氣啊,看看任江海那張喫癟的臭臉,哈哈哈!”

駱老高興得皺紋都舒展開來,原本以爲因爲梁大沒有SSR的緣故,今天又要被任江海陰陽怪氣地一頓嘲諷,但沒想到項北飛膽子極大,毫不客氣地嗆回去。

還是用任江海的話,來懟任江海,讓任江海想發作又不能發作!

項北飛攤了攤手,說道:“上次就說了,要給你出頭的。”

“哈哈哈,對!就這樣,看誰不爽,嗆他丫的!以後我決定了,就叫他扔海里了!”

駱老性情直爽,早就看任江海不爽了,只不過任江海每年帶出來的學生都能夠擊敗梁州大學的學生,駱老每次都恨得牙根癢癢,不知道怎麼反駁。

但今天項北飛卻是實實在在地教他要如何懟這種喜歡陰陽怪氣的傢伙。

“您老還是悠着點,每叫他一次‘扔海里’,他都會對項北飛怨念大一分的。”

這個時候,葉長風也從門外走了進來,把門帶上,然後善意地提醒。

駱老眼睛一瞪,葉長風的話在他聽來很是掃興。

半晌,他忽然想起了什麼,頓了頓,一本正經地問道:“我不叫他‘扔海里’,難道他就會對我們家的北飛高看一分了?”

葉長風遲疑了一下,說道:“那倒不會——”

“那我爲什麼要對他客氣?”駱老反問道。

葉長風:“……”

怎麼駱老說話的方式,聽上去這麼耳熟?

很快,葉長風忽然想起來了,上次項北飛在入學考覈的時候,葉長風就對項北飛說過,還是應該對尉遲申客氣一點的。

然後項北飛就是以這種方式來嗆他的。

沒想到駱老直接就學來了。

“您老學得還真快啊!”葉長風摸着額頭頗爲頭疼說道。

好的不去學,盡學點亂七八糟的話語。

都一大把年紀了,老不正經的。

“哈哈哈,我發現這小子說話很有意思,學一學,絕對能夠氣死一大堆人!”駱老樂呵極了。

項北飛也笑了起來。

“得,我倒成外人了。”

葉長風無奈地抬了抬眼鏡。

他們這個閒雲野鶴,師父不正經,小師弟也沒好到哪裏去,但葉長風作爲師兄,他知道自己必須把握分寸。

總得有一個理智冷靜的人來兜底。

——真是爲他們倆操碎了心。

葉長風感慨連連。

“不過,侯成武畢竟是個SSR,他雖然狂了點,實力還是有的,你不能小瞧他。”

葉長風把自己收集到的關於侯成武的資料遞給了項北飛,說道:“如果對上青州大學,選擇開脈期的比試,十有八九你的對手就是他,你得提前瞭解瞭解他。”

瞭解?

項北飛瞥了眼肩膀上的小黑。

那可真是太瞭解了,包郵快遞的使用說明書都寫得一清二白呢。

要不是剛纔太多大佬在場,下手太顯眼,等下直接懷疑他們梁大,小黑早就去收快遞了。

當然現在也不能,不然侯成武發現不對勁,說不定就不上臺了。

怎麼說也得在臺上先揍他一回。

第二百零八章 比試

魏同身爲院長在整頓好之後,便已經開會去了。

大家先是在賓館喫了飯,但除了項北飛,好像沒有一個人有食慾。雖然項北飛今天在任江海面前損了對方,但任江海那句話沒有說錯,武道,看中的是實力。

李子牧他們看上去都很嚴肅,在想着明天的事情,暫時還無法確定對手是誰,但肯定至少也是SR,系統天賦並不弱於他們,所以心裏也沒底。

項北飛倒是無所謂,對手是誰,對他而言並不是很重要。

大家都已經清楚了比試規則。

九所學校,兩兩進行一場比試,每所學校需要打八場,總共進行三十六場比試,在兩天內進行。

在比試之前,兩所學校會進行擲骰子決定選擇權,贏的一方可以決定進行開脈期還是御氣期的較量。

除了梁州大學外,每所學校的學生拓荒團隊配置都至少是一位開脈期的SSR帶幾個御氣後期的SR,也就是說,無論是選擇開脈期還是御氣期的比試,大家都能夠派得出人手,這樣的比試規則最大程度地保證了公平。

當然,如果選擇開脈期的較量,那麼贏的一方可以加20分,御氣期的較量,贏的只加10分,這也是爲了激勵每所學校可以派上SSR上場,給大家開開眼界。

畢竟相對於御氣期的較量,開脈期的還是要精彩些。

如果對方選擇的是開脈期,而己方沒有開脈期的學生或是開脈期的學生因傷勢原因不能上場,那麼必須靠御氣期的學生頂上去,到時候就會出現開脈期對上御氣期,這算例外。

今年九州總共覺醒了兩個UR,十一個SSR。

UR不參加比賽,所以重點在於SSR上面。

青州大學和兗州大學,以及冀州大學,都有兩個SSR。也就是說,他們的五個人中,能夠出兩個開脈期的學生。

剩下的六所學校,除了梁州大學一個SSR都沒有外,其他五所大學,各自有一個SSR。

到時候具體比試要如何進行,就看明天了。

——

第二天,天氣很晴朗。

青州大學今年身爲東道主,爲了這一次的比試,可以說是花費了很大的心思,場地很寬闊,擂臺也設置了各種各樣的陣法,可以滿足開脈期的衝擊。

現場坐滿了觀校寺暥Ψ校瑹狒[非凡。

這些觀谢径际莵碜郧嘀荽髮W的學生,大家都很期待每一屆的新生比試。參加新生大賽的,可以說是九所精英大學中的真正精英,修爲最低都是御氣後期!

最重要的是,這種比試清一色都是SSR和SR——

如果不算上項北飛這個N級的話。

總之,精英大學之間的較量,是非常精彩的,也可以讓很多學生見識見識真正的天才到底爲什麼被稱作天才。

至於其他八所學校,無法到現場觀看比試的,可以在自己學校觀看,這種能夠學習增加見識的比試,自然是需要實況轉播,供各所學生進行交流。

項北飛他們來到賽場的時候,已經是人山人海。

無數的學生都在歡呼着,高喊着各種加油的口號,排面很足。

九所精英新生間的較量,是一場盛事。九州聯盟那裏也有官員過來,這樣的比試他們自然是不會錯過的。魏同身爲武道學院的院長,需要和其他院長一起,去和九州聯盟的人客套兩句。他本來就是從聯盟調來的,對聯盟的人自然不陌生。

駱老懶得去摻和,帶着項北飛他們徑直就往自己的休息室過去。

休息室就在觀邢希脤iT的空間類系統圍起來,外面的人看不見,但他們能夠清晰地看見外面的情況。

“大家不需要太緊張,好好發揮就行,等下會擲骰子,到時候我們就能夠確定進行的是開脈期還是御氣期。”葉長風正在給大家打氣。

李子牧問道:“對付別人的時候,是我們擲骰子贏的話,該選擇御氣期的比試,還是開脈期的比試?”

兩所學校比試,在開始之前擲骰子,贏的人有一次選擇的機會。

尉遲申在旁邊冷冷地出聲道:“還用問嗎?如果我們贏的話,肯定要選開脈期。”

他的意思很明顯,讓項北飛去對付。

大家都看向項北飛,其實每個人心裏也都清楚這一點。

這次是精英大學的較量,對手不是以前自己的那些S級和R級的同學,而是與他們天賦一樣的其他SR精英學生!

那也就意味着,面對未知的SR,誰也不認爲自己十拿九穩能夠打敗對手。所以選擇御氣期,勝負難料,也不好分配對手。

但如果選擇開脈期的比試,那麼就只能派項北飛上場。

項北飛非常怪異,大家都不知道他到底真正實力到底如何,儘管沒有人見他和SSR交過手,但是這幾日的訓練讓他們已經明白,項北飛並不是一個簡單的N級覺醒者!

八場都讓項北飛去應付的話,勝率的可能性比較高。

“但項北飛同學要連打八場也太累了,他也是需要休息的吧?”奚可瑤小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