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都在拼命殺鬼,只有我在交友 第153章

作者:爱吃葵花鸡的颜先生

“那如果選錯了呢?”趙史問道。

“我們……都會被駕駛員殺死。”

“然後這裏會來新的玩家,一切重新來過。”

小乞丐語氣苦澀。

其他幾個人也都是絕望無比。

講真,他們沒想到趙史這麼狠。

直接毀屍滅跡了。

本來幾人想的是選出檢票員,然後嚴刑拷打。

到時候既能確認他是不是兇手。

也能讓趙史出氣。

可誰能想到,趙史直接下殺手了!

趙史頓時一臉遺憾:“那你們怎麼不早說呢,害的我小弟失手殺人,還有可能殺錯人了,這樣顯得我多像個壞人啊?”

玩家們:“……”

徐豔茹則是若有所思的看着趙史:“鎮長,我以爲您能成爲鎮長靠的是本事,現在才知道,原來靠的是臉皮厚?”

啪!

趙史又狠狠拍了一下徐豔茹的翹臀:“對我不尊敬,當罰!”

徐豔茹羞怒:“想佔便宜就直說!”

啪!

趙史又拍了一下:“手感確實不錯,這次我確實就是想佔便宜。”

“……”

徐豔茹氣得俏臉通紅,想要罵人,卻又不敢。

最後,她只能惡狠狠的說道:“我是女僕不假,但我賣藝不賣身的!”

“那你脫光了給我跳段舞,我保證不摸你。”趙史道。

徐豔茹黑着臉走開了。

這傢伙的嘴巴太靈活了,把她弄得難受死了。

趙史帶着勝利的笑容,看向了面前幾人。

“看來我必須幫你們找到真兇,才能離開這個車站了。”

“不過沒關係,找人嘛,我最擅長了。”

趙史決定找出真兇。

因爲他看出來了,這裏應該是個循環副本。

副本的目的是找出殺害列車長的真兇,但要的應該是活的兇手。

而真兇,就在這幾人扮演的角色之中。

如果他們找錯了,就會有新的玩家來重新找。

一直到找對了爲止!

這或許是列車長的執念。

或許是火車駕駛員的執念。

不過差別不大。

因爲趙史可以確定。

一旦找到真兇,這個車站就算是拿下了。

也將是他用來打通貿易通道的重要據點。

不過現在趙史不確定一件事。

那就是駕駛員怎麼知道,這些傢伙選出來的人是不是兇手?

如果駕駛員能確定兇手是誰,爲什麼不親自指認?

如果他不能確定兇手是誰,那爲什麼當玩家選錯人的時候,就會被殺死?

趙史帶着這個疑惑,找了個椅子坐下,淡淡道:“現在,先報上你們的身份吧。”

幾個玩家對視一眼,連忙自報身份。

其實他們的身份,從裝扮上也大概可以看出來。

小乞丐就是進來躲避夜晚寒風的,想找個暖和地方睡覺。

但他的故事線裏,有因爲他不小心衝撞了下車取東西的列車長,雙方起衝突的事情。

那風燭殘年的老太婆,是列車長的母親。

她是來給列車長送東西的,按理來說沒有任何嫌疑。

但列車長死亡的時候,只有她在場。

還有一個瘦弱膽怯的女人。

她扮演的角色是想要乘坐火車外出探親的旅客。

不過看她的表情慌張,顯然是隱藏着什麼事情。

最後,是那個售票員。

售票員是個男人,瘦削的眼鏡男。

但他……也是列車長的情人。

對了,列車長是個身材魁梧且壯碩的男人!

聽到售票員尷尬的自報身份,趙史很是驚愕。

其他幾個人雖然早就知道售票員的身份。

但再次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臉色古怪。

就連徐豔茹也是好奇的湊過來,看着售票員:“你該不會還是攻吧?”

第170章 斷案很神也很狗

售票員只能紅着臉支支吾吾道:“這……這個資料上沒說……”

徐豔茹有些失望:“弱攻強受纔好看呢。”

趙史一臉奇怪的看着她:“你好變態啊!”

“你!”徐豔茹氣壞了。

“但是我好喜歡。”趙史豎起大拇指:“因爲我也喜歡強推高冷霸道類型的女王。”

徐豔茹臉一紅。

因爲她覺得自己就是這個類型的。

所以這傢伙是在影射什麼嗎?

“哦,別多想,你就是個女僕,算不是女王。”趙史連忙澄清。

徐豔茹氣壞了,卻又不敢反駁。

她主要也是害怕太得罪趙史,會被丟下。

又氣又沒轍的徐豔茹,只能丟下趙史,去查看屍體。

屍體就擺在售票窗口內的休息室裏。

這也是爲什麼售票員也會被懷疑的原因。

趙史等着幾個人都自我介紹了身份和嫌疑。

他指着剛纔檢票員被毒死的地方,問道:“那傢伙的身份和嫌疑呢?”

“他的身份就是檢票員。”

“身份……中立。”

小乞丐尷尬說道。

趙史挑眉:“啥意思?”

“他從頭到尾都沒接觸過列車長,甚至沒見過他。”

“兩人無仇也無怨,甚至沒有任何的交集。”

小乞丐小聲說道。

趙史恍然:“那意思就是我排除了一個最安全的選項,對吧?”

“這……也不一定,畢竟什麼事兒都有萬一。”

小乞丐連忙給趙史找了個臺階。

趙史擺擺手:“不用找藉口,他別說是中立的,就算是裁判,我也照樣弄死,我只是要確認他是不是兇手。”

“哦,那肯定不是。”小乞丐立刻說道。

剛纔他們幾個一起指認檢票員。

也是因爲這傢伙太賤了。

就仗着自身絕對不是兇手。

瘋狂得罪這兩個鬼怪。

不先弄死他,大家都要死!

趙史也知道這些人的心思。

所以不再糾結檢票員的事情。

而這時候,徐豔茹也回來了。

她對趙史說道:“我檢查了一下屍體,是被人勒死的,因爲被勒住喉嚨,所以雖然是在有人的地方,卻也無法呼救。”

“沒有其他傷痕?”趙史問道。

“沒有,全身上下除了勒痕,沒有別的痕跡了。”

“更沒有中毒跡象。”

“要不是休息室裏沒有掛繩子的地方,我都懷疑他是不是上吊自殺的。”

徐豔茹臉上帶着疑惑。

“對了,我也沒發現列車長的靈魂。”

“估計是被困在火車上了。”

趙史聞言,微微頷首,然後看向面前幾人。

小乞丐注意到他的視線,連忙再度開口。

“我們在您來之前,已經聚集討論過好幾次了。”

“這裏的人除了檢票員,大家誰都有嫌疑,卻又都有擺脫嫌疑的理由。”

“我是因爲案發時不在現場,而且以我乞丐的身份,也進不去售票窗口內的休息室。”

“售票員不在場理由是,當時這個瘦弱女乘客在買票。”

“他倆能相互作證,誰都沒殺人的時間和機會。”

“那位老太婆是列車長的母親,她身體瘦弱,她兒子又強壯的很。”

“最主要的是她和兒子又沒仇,不可能殺掉自己親兒子。”

徐豔茹看着不斷介紹的小乞丐,眼神狐疑:“你怎麼這麼熱心?”

小乞丐頓時慌了:“我熱心都不行嗎?這也算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