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69章

作者:予作

最後,妻子提議了什麼,並且態度強硬,丈夫沒有辦法,出了客廳與母親交談。

老母親神情哀傷,但還是點了點頭,之後便被兒子送到了養老院。

在這裏,秦諾多少看出來劇情。

丈夫破產,老人是累贅,不得已送去了養老院,至少有份養老費支撐着。

秦諾摸了摸下巴。

這劇情,倒沒有他想的這麼枯燥。

還挺津津有味的,有點瓊瑤劇那味。

秦諾繼續觀看。

老人被送去養老院後,兒子的經濟情況仍舊沒有任何好轉,整日愁容滿面,最後公司更是直接倒閉,並且還欠了一屁股債,每天被債主上門追債,潑紅漆,塗畫門口。

債主每天追債,幾乎把男子逼瘋。

原本美滿的一家三口,變得窮困潦倒,甚至支離破碎。

妻子每晚與丈夫吵着離婚,要帶兒子離開。

不過,被逼上絕路的丈夫,卻突然想到了一條生機。

第二天,他們從養老院接回來,喫好喝好伺候着,並且,兩夫妻還商量着帶老母親去旅遊。

緊接着,畫面直接跳到旅遊的畫面。

兒子揹着老人在景區遊玩,兩母子有說有笑,即便兒子背的滿頭大汗,也沒有放母親下來自己走。

在一塊石頭上,兒子將母親放下來,先喝口水,讓她眺望着山間綠水的景區。

兒子也喝了一口水,來到母親旁邊說了什麼,逗得母親開心地不停笑。

但就在這時,兒子突然一把將老母親退下懸崖,碎石滾落,兒子站起來,面無表情,後方的妻子狂喜地奔上來,還伸頭看了看懸崖邊,確認老人墜下了崖底……

這時,畫面一轉。

來到了一年後。

夫妻倆藉助母親的保險金,重新將公司拯救回來,生活變得更加富裕。

一家三口回到了以前其樂融融的畫面。

一天晚上,妻子依偎在丈夫懷裏,看着電視劇。

但在這時,燈光突然熄滅。

電視機裏的電視也突然跳成了一部黑白電影。

以紀錄片方式拍攝的電影……

秦諾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不自然。

因爲電影的開口,就是他現在看的這部電影的開頭!

夫妻倆死死盯着電視機裏的自己,表情逐漸變得惶恐。

當老人被親生兒子推下懸崖時,電視機突然變成一片雪花,鮮血滾滾從電視機裏溢出來……

夫妻倆嚇得臉色蒼白,全然沒注意到,一個渾身鮮血,佝僂的影子,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們身後。

一雙乾枯的手,伸到了夫妻倆那恐懼到扭曲的臉龐上……

畫面驟停。

最後定格在兩具血淋淋的屍體上……

秦諾嚥了咽口水,略帶僵硬地轉過頭。

只見,身旁的老奶奶,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血肉模糊,鮮血淋漓。

一股刺骨的寒意,突然出現在秦諾的後腦勺,似乎一隻手也在抓着他的頭……

===第85章女人眼睛,秋後算賬!===

腦勺傳來的寒意,讓秦諾一驚。

猛地轉過頭,身後卻什麼東西都沒有。

嘩啦啦……

耳邊聽到了流水聲,秦諾扭過頭,才發現電視那邊,淌滿了鮮血,滾滾黑血不斷從電視機況裏溢出來。

這一幕,不就是電視機裏面的畫面麼?

老人無動於衷。

身上恐怖的傷勢,讓人不敢直視。

“這是怎麼回事?”秦諾皺眉問道。

“這些都是幻覺。”

“如果你因爲恐懼,離開了椅子,那就真的糟糕了。”血眼鬼提醒道。

“定下心來,是你現在該做的!”

血眼鬼的話,點醒了秦諾,他抬頭看着牆上的鐘點。

副本任務還有十分鐘。

離開了座位,就是任務失敗,很可能,還會激怒老人,下場跟電視機裏的夫妻一樣。

電視機裏,夫妻的屍體掛在了電風扇上,跟臘肉一樣,但滴下來的不是油脂,而是黑血。

或許是因爲一直盯着電視裏,秦諾感覺周遭的空氣都變得詭異。

身後不斷傳來寒意,彷彿正有一雙手摟着自己的脖子,隨時將腦袋提起來。

“油燈不起作用,難道是因爲副本任務的緣故?”秦諾瞥了眼一邊還在燃燒的燈芯。

電視機溢出的鮮血,已經流到了腳邊,帶着黏糊糊的感覺,很不舒服。

漸漸地,秦諾的心緒莫名變得煩躁和不安。

眼睛不時盯着牆上的鐘,秒針每一次的跳動,在秦諾眼裏,都彷彿度日如年。

身體彷彿被密密麻麻的螞蟻撕咬,導致想要站起來,逃離這裏的**越來越強烈。

電視機裏,吊風扇還在轉,但那兩具血淋淋的屍體卻不見了。

隨即,兩雙血手從電視機裏伸出來,兩具光溜溜,血淋淋的屍體,爭着要從裏面鑽出來。

“克服恐懼的辦法,就是直面恐懼。”

“我越是表現的無所畏懼,她們就越沒辦法,越是惱羞成怒!”

念至此,秦諾伸直了脖子,瞪着那兩具朝自己怕來的血人。

“有本事就弄死我!”

秦諾甚至說了這麼一句,倒不是有多勇,只是想給自己一些底氣。

血人不斷朝秦諾爬來,腸子器髒拖了一地,但不管多恐怖,始終沒有觸碰到秦諾。

那彷彿要將秦諾撕碎的血手,在眼前擺動,也始終沒有抓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

牆上的鐘忽然響了一下。

凌晨三點半。

半個小時終於到了!

秦諾突然抬頭,兩具血人已經消失,地面也沒有黑血流淌,電視機閃爍着雪花,邊框積滿灰塵,哪有鮮血溢出過的痕跡?

“恭喜宿主完成D級副本任務,額外的評分,會在完成副本後結算!”

秦諾鬆了一口氣。

這根本是場心理上較量!

“這個副本任務,無論恐怖度和難度,都不該是D級,難道是因爲黑夜夢魘模式下,加強了?”秦諾喃喃。

沙發上,老人依舊安詳地坐在那裏,雙眼合上,嘴角掛着一絲笑容。

似乎是因爲有人陪着看完了一場電影,滿意而安詳地睡了過去……

如果這些都是幻覺的話。

那電視裏播放的記錄電影,是真是假?

秦諾沒心思去糾結這個問題,注意着老人動靜,小心翼翼拿起拼圖,然後起身,輕步地離開了房間。

關上房門,秦諾拿着油燈,掌心的兩塊拼圖,彷彿磁鐵石一樣,自動地拼湊在了一起。

兩塊拼湊後,背景便有了辨識度。

是一個眼睛,看睫毛,是一個女人的眼睛。

帶着明顯的煙燻妝,眼睛透着一種邪魅感!

“女人的拼圖?”秦諾挑眉。

“一個女人能夠提供什麼關鍵線索?”

“看女人的眼睛,總有些奇怪的感覺,不像是精神病院的病人,反而有種魔幻的感覺。”

當然,這些都只是秦諾自娛自樂的分析。

畢竟,單從一隻眼睛,分析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來。

秦諾收起拼圖碎片,繼續提着油燈在精神病院內走動。

半個小時後,拼圖再沒有什麼動靜。

秦諾看了看時間,還有兩個小時,就到凌晨六點了。

驚悚世界的真實感很高,飢餓感和疲憊感,都會影響到身體的體能。

當然,這種感覺很小。

所以,睡眠接近兩個小時,對秦諾來說已經足夠了。

至於另外兩個傢伙,秦諾可沒心思擔憂他們的身體情況。

回到寢室樓三樓,秦諾剛上樓梯口,就聽到一聲悶響。

似乎是什麼掉落的聲音。

秦諾提着油燈過去,黑暗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看到火光蔓延過來,迅速離開了。

不必問,是黑暗裏的那些東西。

秦諾腳下一頓,腳邊踩到了一隻手,放下油燈,是一具無頭屍體。

一顆頭顱,從前方滾過來。

“是玩家。”

秦諾看着屍體上的護工服,喃喃道。

很明顯,每天晚上都有玩家沒有白燭或者油燈,但不是人人都是金髮男子,能從黑夜夢魘裏那些恐怖的東西手中,存活到天亮。

這位玩家,實力顯然也不俗,可惜終究還是差一個多小時,沒能撐到天亮。

秦諾提着油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天際邊,朦朧的白光,逐漸驅趕黑夜。

精神病院那些黑暗裏的東西逐漸退去。

秦諾將油燈放在櫃面上,然後躺下來,在驚心動魄奔波了一晚上,疲憊的身心使得他很快進入了睡眠……

……

六點,牆上的鐘敲響了六下,秦諾睜開了雙眼。

清晨的晝光,穿過朦朧的陰霾,射進房間內,黑暗已經被完全驅趕。

秦諾起身吹滅了油燈,經過一晚上,燈芯燒過一半。

爲了保險起見,今天如果有機會觸發被動任務,秦諾還是希望能再獲得一盞油燈。

一晚上雖然是驚心動魄了點,但收穫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