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635章

作者:予作

只見病人全身皮膚變地赤紅,緊接着,密密麻麻的裂紋,攀爬在皮膚上。

之後,就顯示砸在地上的石像,碎裂開來。

大量的熱氣從碎裂的肉塊散發出來,那些碎塊,暴露於空氣中,又快速地化爲一灘灘齏粉,被颶風吹散。

“怎麼回事?”秦諾瞳孔微微收縮。

病人就這樣在他面前,死了?

爲什麼死了?

不是治好他的病了麼?

小護士頭腦簡單,沒有去想這麼多,只是苦惱:“煩啊,地板這麼多垃圾,得要清理多久!”

“叮!恭喜玩家完成第一臺手術,清除掉病根,手術很成功,病人很安詳,玩家獲得“觀察細微”稱號!”

“第一臺手術的獎勵已經放入累積池內,請再接再厲!”

“玩家完成第一臺手術,獲得305病房休息時間——5個小時!(期間可以睡覺,也可以在相應樓層自由活動,當然,注意安全)”

腦海裏想起了遊戲的提示音,但秦諾沒有去多在意。

手術很成功,但病人還是死了。

他蹲下來,仔細觀察地上的屍體碎塊,上面還殘留着明顯的熱氣能量。

目光掃視,秦諾眨動兩下,停留在一處。

接着撿起其中一塊碎塊,上面硬化的皮膚,殘留着一個圖案。

“這是……魂念契約?”熟悉的感覺,秦諾不會認錯。

他扭頭看着那邊,被小護士處理掉,正一塊塊被她裝進垃圾袋裏的乾旱鬼。

他腦海裏,忽然冒出一個猜測。

乾旱鬼,其實是這個病人的契約鬼!

因爲小愛殺死了乾旱鬼,魂念契約遭受破壞,導致玩家跟着死亡。

但是,契約鬼和契約主之間,爲什麼會毫不認識?

甚至在揪出乾旱鬼後,病人還恨之入骨地要求秦諾殺死它!

“也就是說,這個病人是玩家。”

秦諾站起身來,深吸一口氣。

病人只記得自己有老婆兒女,卻完全沒有關於契約鬼的記憶,乾渴,一直以爲是身體緣故。

契約鬼也沒有任何關於契約的記憶,有意識時,就已經在病人體內,不記得一切。

皺着眉頭,秦諾將消毒巾放在一邊,陷入沉思。

這個死亡醫院,究竟是怎麼個玩法兒?

===第815章正經醫生噶個腰子===

“感覺有點虧,這傢伙錢都沒交完,現在死了,另一半錢我們去哪裏要?哭唧唧……”

小護士把屍體碎塊夾進垃圾袋裏,滿臉地苦惱。

秦諾看着,說了一句:“這影響我們幾千塊的固定工資麼?”

小護士一聽,轉念一想,說道:“好像也是,我在傷心什麼啊,都是醫院拿的錢,關我們這些打工人什麼事?”

“你清理一下這裏,我去喝口水。”

秦諾收起了彼生手術套,對小愛吩咐道,第二臺手術不知道什麼時候纔開始,趁這個時間,可以在醫院內走走,熟悉一下週圍。

小護士哦了一聲,嘟着小嘴,明顯是不樂意。

走廊上,依舊是冷冷清清。

秦諾穿着白大褂,在鏡子前整理一下頭髮,讓自己看上去精神一些。

隨後,開始在走廊內走動,醫院的工作人員不少,經常能碰見一些醫院打扮的工作人員,但戴上口罩的他們,不僅不說話,更是不看秦諾一眼,忙碌於手中的工作。

秦諾也沒有主動去搭訕。

現在對這個副本的瞭解還是雲裏霧裏,即便是瀏覽了一遍副本介紹。

雷區太多,他通常都是選擇最保守的玩法。

主要還是,沒有幫他躺雷的夥伴玩家……

“這個副本目前爲止,無論環境,還是玩法,都沒什麼特別的。”

“跟輪迴主題不搭邊,也不像楚白的那套副本。”秦諾喃喃。

如果要他選擇,他比較希望是楚白的副本,畢竟血眼鬼那傢伙不告而別,實在老六行爲。

“夢,有洛薰的蹤跡嗎?”秦諾來到前臺大廳內,這裏同樣空蕩蕩,並且很陰森。

只有前臺那裏,一個看不見的黑髮護士,在不斷敲擊着鍵盤,發出頻繁清脆的聲響。

“還有老師的氣息,但是不能準確確認位置。”

“我覺得,現在哥哥還是不要着急去找她。”夢說道。

“爲什麼?”秦諾疑惑問了一句。

“因爲現在支配身體的,還不是老師。”

秦諾聽得,也取消了這個想法,文怡現在就是不定時的一個炸彈,找到她,指不定更加麻煩。

“等她玩夠了,估計就乖乖把身體支配權還給洛薰了。”

秦諾沒有理會前臺護士,朝着一邊走去,經過一塊展示牌時,卻停住了腳步。

展示牌上排列着所有主治醫生的身份信息,其中就有他現在代替的身份,徐光林的,看起來是個排行榜,他排在第11位。

“這根據什麼排名的?手術的精湛能力,還是病人的好評率?”

秦諾往上看,想看看排前面的信息,他在想,這些主治醫生會不會也都是玩家?

排前面的主治醫生,都顯示名字、編號,以及主治門科。

但唯獨排在第一的不同,只有一個“高醫生”的稱呼,其餘的都是問號顯示,怪神祕的。

心想間,展示牌上忽然冒出一雙眼睛,冷冷吐出一句話:“看夠沒?看再久,你也是墊底的!”

這醫院成精的東西是真多,連一塊展示牌都是一隻鬼。

“也不算墊底吧,倒數第三,好聽點排第11名呢!”秦諾微微笑道。

“最爛就是你,排你後面兩個要不是請假,你就是妥妥倒數第一。”

“十次主抄刀手術,都把病人嘎了,連病因都找不到,要不是逃命有一手,早被那些家屬剁成肉醬了!”展示牌鬼滿是鄙夷地開口。

“十次都把病人弄死了?”秦諾有些啞口無言,這業績也是沒誰了。

還以爲這徐光林多牛,敢情是個吊車尾,能活到現在也是奇蹟。

“嗯?居然剛順利完成了一臺手術,真是瞎貓撞上死耗子,給你治好了。”

“那個病人還真是命大!”

展示牌鬼驚奇一聲,把秦諾排名往上抬了一位。

秦諾心想病是治好了,但還是嘎了,摸摸鼻子,盯着最上面的排名,好奇地問上一句。

“這排名第一的醫生,挺神祕的,你見過不?”

“這傢伙總共完成了16臺手術,沒有一臺失敗,你跟他比差的遠了。”

“我也就隨口問問。”

秦諾笑了笑,一隻手拿着手機,給這個排行榜拍了一張照片。

“你做什麼?”展示牌鬼怪叫一聲,偌大的不鏽鋼金屬牌抖動,站了起來,渾身氣息都十分不善。

“單純拍來紀念一下,別激動。”秦諾收起了手機,退後幾步想開溜。

“站住,我讓你走了?”

展示牌鬼瞪眼:“老子最討厭用閃光燈閃我了,還當着面拍照?”

秦諾瞥了眼它,問道:“那你想做什麼。”

“用展示牌身體拍我成肉醬?”

展示牌鬼眼神一黑:“你想的話,我可以成全你!”

說完時,在展示牌後面,忽然長出一隻只灰暗的鬼手,就像藤蔓一樣,怪瘮人的。

“咱們友善點,我是心臟科主治醫生,這家醫院握手術刀的就這麼幾個,等會兒還要回去完成第二臺手術。”

“你耽擱我時間,給醫院造成利益損失,回頭這罪是要把全部怪在你身上的。”秦諾和氣地開口,對於這種擺件鬼,他太瞭解了,就喜歡欺軟怕硬。

他現在沒心思跟一個展示牌較真。

“嚇唬誰?”

“我在這裏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哪個孃胎裏,醫院什麼規矩,我太清楚了!”

展示牌鬼陰測測地說道。

秦諾無奈,默默抽出裂骨錘藏在身後:“所以呢?”

“想我放過你也可以,回頭你手術的時候,在病人身體裏,把它一個腰子嘎下來,偷偷拿給我,就放過你了!”

“不僅如此,你幫我,也好處多多。”

“你拍照,不就是好奇排你前面的幾個醫生更詳細的信息麼,讓我滿意了,這不是什麼大事。”展示牌鬼得意哼哼地說道。

“嘎腰子?”

“我是正經醫生,會幹這麼缺德的事?”秦諾皺眉。

“你自己說這話害臊不?你之前還幾個病人,本來都是小傷小病,結果活活給你治死了。”

“要說缺德遭雷劈,你現在都焦的外酥裏嫩了!”展示牌鬼滿眼都是鄙夷不屑。

秦諾嗆了一下。

這徐光林,也是個人才了。

“行吧,回頭我嘎個腰子送你。”

秦諾當即說道。

自己在這家黑心醫院累死累活的,噶個腰子,賺個外快怎麼了?

沒問題,合情合理。

堅持不向資本家低頭好吧!

主要這交易他絲毫不虧,又不是噶自己腰子,病人少個腰子也能活,麻藥一打,神不知鬼不覺。

損人利己這活,他幾乎是信手拈來了。

“話說,你拿個腰子做什麼?”秦諾疑惑問道。

“喫啊,難不成養着?”展示牌鬼翻了個白眼。

“補腎?”秦諾試着問道。

展示牌鬼滿頭黑線,給自己兩字打沉默:“你新來的麼?”

“不知道我們這些鬼在醫院怎麼活?”

“超過三天,我們如果沒有喫到器髒,就會死掉,我現在已經餓了一天,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冤大頭,哪這麼容易給跑了……”展示牌鬼說完,意識到自己把心裏話都說出來了,連忙住嘴。

秦諾聽着,也不在意,呵呵笑道:“我身上不也有腰子,現成的不要,這麼大費周章?”

展示牌鬼頓了一下,接着冷哼一聲:“我喫東西,也講究質量。”

“看你這一張陽氣不足的臉,腰子基本廢了,划不來!”

實際上,展示牌鬼看得出秦諾不是好惹的主,剛纔瞥見了身後的裂骨錘,心有忌憚,不敢直接動手。

再者,秦諾是有身份的

醫院的規矩之一,擺件鬼不得在醫生工作時間,對醫生本人進行攻擊,否則將受到可怕懲罰!

“說就說,還來人身攻擊?”秦諾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