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518章

作者:予作

柒言笑了笑,眼神仍是譏諷:“你說的對。”

紅裙女人眼神透着殺意,冷然地笑道:“就算,我也是先生手中的一枚棋子,只要能發揮我的作用,幫助到先生,哪怕是一點,我也心滿意足。”

“至於下場,已經不重要。”

柒言心說這就是癡妹的最高境界麼,還想要繼續開口,一邊的西裝男子上前一步,打上圓場:“都是爲了先生,沒有必要。”

“現在,準備下一步吧。”

……

金色屏幕前,先生一隻手託着下巴,雙眼緊緊盯着其內,秦諾的那一條右手上。

看着那閃爍的五隻眼睛,他的眼神湧現許多情感。

但更多的,是森然。

“五隻眼麼……”

“倒是沒想到,會恢復的這麼快,這樣的話。”

先生捏着下巴,眼神帶着遲疑,盯着中指上的戒指。

上面的一顆眼珠子,被繃帶蒙上,但眼球滲出的鮮血還是浸溼了紗布。

“還是等等吧。”

“一魂一魄的話,還是有些麻煩。”

“況且……”

先生抬起頭,看向萬里無晴,烏雲密佈的天空,嘴角稍微勾起:“還有兩個傢伙沒到呢。”

……

辦公大廳內,飄散的紙也落定。

秦諾看着周圍幾具屍體時,纏繞右手上的鬼氣急劇消散,那黑色粘液,則是通過皮膚毛孔,回到了血肉內。

恐怖的鬼氣,漸漸地在秦諾身上消散。

四隻血眼鬼一一合上,還剩一隻血眼,睜開着。

“垃圾清理完畢。”血眼鬼開口,看起來,啥的這幾隻鬼,並沒有花費他多少精力。

“垃圾是清理了,但還有個大傢伙。”

秦諾看在四周,喃喃出聲:“估計那傢伙,就在盯着我們。”

“不用估計,就是盯着我們。”血眼鬼淡淡開口。

“它很強大。”

“等級在湮滅之上,但我不知道是什麼等級。”

秦諾聲音低沉。

鬼僕末影是地獄級實力,卻被輕而易舉地制服下來。

這份實力,是秦諾無法想象的高度。

“湮滅之上,無非地獄、鬼域、殞滅、秩序幾個。”

“那傢伙,要能出手,早就出手,不會光看戲。”

“它不敢而已。”

血眼鬼開口,言語間沒有太多驚訝,更有一種透徹。

“只是我沒想到,那些傢伙,會在我沉睡這段時間,找到你身上來。”

血眼鬼嘖了一聲:“我也笨,當初在那個血肉拼圖上,我就該猜出來了。”

當時在監獄外圍時,血眼鬼第一次看到血肉拼圖時,就有了這樣的猜想,但最後還是沒有確認。

秦諾帶着疑惑開口:“你知道是誰?”

“知道,但是不確定來的是哪一個。”

“也別擔心,它不出手,我也猜的到原因。”

“但是不代表那傢伙會一直無動於衷,時間有限,在這個時間內,我們需要做一些實際行動。”血眼鬼開口說道。

“比如呢?”

“這個驚悚量域怎麼解開?”血眼鬼問道。

秦諾便將鑰匙的事,簡單地說了一遍。

血眼鬼沉默一下,說道:“那就抓緊時間吧。”

“解開驚悚量域後呢?”

“廢話,當然是逃跑,你真想我一出來,就大殺四方?”

“來的是哪個傢伙,有沒有因爲跨越驚悚地域,有所限制,等等這些,我都需要時間探出來。”

“這幾個傢伙,不是善茬。”血眼鬼有條不紊地制定計劃,有理有據。

這讓秦諾頗爲意外,甚至刮目相看:“士別三日,怎麼感覺腦袋瓜子也發達了許多?”

血眼鬼無語懟道:“我就沒笨過,只是以前不愛秀智商,給你表現而已!”

===第642章見到智者突然一幕===

“我大概睡了多長時間?”

聽得秦諾對沉睡這段時間,簡單的描述出發生過的事,血眼鬼眼睛看在四周,隨口問道。

接着,目光看在舒月身上,略有意外說道:“這小丫頭怎麼也在這裏。”

舒月看着血眼鬼,說了一句:“來幫忙。”

“你體內那隻鬼,現在的狀態怎麼不太一樣?”

舒月沒有作聲,臉上不見任何笑容。

秦諾輕咳兩聲說道:“還是抓緊時間跟我姐他們匯合吧,舒月,你能走路嗎?”

“可以。”

舒月站起身來,勉強帶着一絲笑容。

但臉色看得很差。

秦諾看着她,問道:“現在狀態還是很差嗎。”

“不如你留在這這裏吧。”

“我想跟着秦哥。”

舒月說道:“我還好,只是精神很差,小雙似乎也受到了我的影響,沒有說話了。”

秦諾眨了眨眼睛,沒多在意,說道:“那好,走吧。”

……

大廈24層。

安全通道的鐵門,被砰地一聲撞開。

袁武幾人從通道內出來,目光掃在廊道的兩邊,空蕩蕩的不見一道人影。

“跟上來。”

袁武腳步向着一邊走去,在最深處的一間儲物間,推開了大門,裏面昏暗一片,幾乎沒有什麼光線滲透進來。

“老先生?”惡臭瀰漫於空氣中,袁武還是忍着,喊了一句。

一處垃圾堆內,傳來沙沙的聲響,接着便見一個老者拿着啤酒,癱坐在那裏,鬍子覆蓋了整張面部,渾身都是濃烈的酒氣。

“找來其它的鑰匙了麼?”

袁武點點頭:“兩把。”

秦語詩幾人站在後面,看着渾身邋遢,甚至有蟑螂爬在身上的老者,眉頭都不禁是微微皺起。

“這是智者?”

他們都不知副本指引,收取鑰匙的老者是什麼樣的形象,但眼前的這位,屬實有些出乎他們的意料。

“驚悚量域不同驚悚遊戲。”

“遊戲npc,雖然在副本秩序影響下,它們都要去執行單一或是複雜多項的指令,看似機器刃,實際都是有血有肉的人。”

智者淡然開口。

時雨說道:“你看起來很清醒。”

智者微微笑道:“我當然清醒,更是一個普通人,有妻子,有兒女。”

“對我這種形象,保持懷疑也是正常的。”

“但副本的提示,不會錯不是麼?”

智者說話間,抬起手中的啤酒瓶,狠狠灌了一口,開口說道。

這話一說,幾人纔是回神,副本的指引不會錯,它確確實實指在眼前的男子,就是他們要找的智者。

“就只有兩把鑰匙麼?”

“你們的時間可不多了。”

智者站起身來,看着幾人。

“我們會盡快。”袁武說着,眼神看在時雨他們身上。

有了副本提示,時雨幾人也不疑有詐,取出兩把金色鑰匙,在黑暗中,鑰匙顯得無比顯眼。

時雨拿着兩把鑰匙,上前一步,忽然又被智者喊住。

智者眼神渾濁,淡然開口:“鑰匙,只能一把一個人,交在我手裏。”

時雨說道:“爲什麼?直接拿不就行了。”

智者搖搖頭,沙發出聲:“我的指令就是這樣。”

“不要問我原因。”

秦語詩眼眸閃爍兩下,上前一步說道:“我來吧。”

墨言也走上來,奪過時雨手中的鑰匙,站在智者面前,伸出手中的鑰匙。

見着是一人一鑰匙,智者這才找找點頭,一隻滿是繭子的手伸出來,接過了掌心裏的兩把鑰匙。

拿着鑰匙,智者渾濁的雙眼眨動幾下,張開嘴,直接將兩把鑰匙放入了口中,一咽而下。

幾人看着他的操作,面色皆是帶着一絲怪異。

嚥下鑰匙,智者的面色不見有多大變化,沙啞說道:“你們還想繼續看什麼?”

秦語詩說道:“走吧,我想青山、罪姐他們也已經來了。”

“只是,他們都不知道智者的位置,得找到他們。”

墨言揹負着包裹的鬼槍,身上穿着一間到腳的風衣,雙手插着口袋,淡淡說道:“只可惜通訊器派不上用場,不然能省很多功夫。”

記住了位置,幾人轉身,準備離開儲物間。

但這是,智者忽然雙手捂着腹部,跪在地上,嘴中發出痛苦的聲音。

幾人回頭看着他,袁武沒有上前,而是簡單地問了一句:“你怎麼了?”

“痛苦……每一把鑰匙,似乎都會撕裂我的身體,我真的很想離開這裏,見到我的妻子兒女,但是我必須承擔這份痛苦,纔能有一條活路。”

智者抬起頭,渾濁的雙眼內,少許的精芒消失,被墨黑覆蓋,漆黑的鮮血,從眼角流淌下來。

一條條猙獰的裂紋,從耳根內延伸出來,攀爬在嘴角處。

整張面目,忽然變得恐怖無比!

幾人看着眼皮跳動幾下。

但聽到對方還能正常說話,沒有失控的跡象,也沒有多管的意思。

“看着怎麼怪可憐的?”藍煙喃喃了一句。

膽小鬼冒泡,說了一句:“總感覺哪裏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