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487章

作者:予作

藍煙露出絕望:“這嫁衣,究竟是鬼還是鬼物?”

“是鬼物,也是鬼。”

秦諾開口,就像白綾,規則之力藏於白綾之中,而女鬼姐姐也棲居其內,卻能調動規則之力。

“它的規則是什麼?”時雨問道。

秦諾也想知道答案。

白綾女鬼飄出來,盯着那件豔麗的鬼嫁衣,緩緩開口:“癡迷,滿足條件,是癡迷於那件鬼嫁衣下,出現的佔有慾越強烈,鬼力就越強大……”

秦諾聽着,開口問道:“女鬼姐姐能解決?”

“這個元頃對它的佔有慾太可怕了,導致能夠調動的規則之力太多,這基本靠近湮滅級的實力,我也沒辦法……”白綾女鬼無奈攤開雙手。

也是這時,元頃動身了。

森寒的空氣加速流動,元頃就到了時雨身前,纖細的手掌穿透黑暗,伸了過來。

時雨反應也不慢,後退着避開,手中的損壞砍刀,狠狠劈在元頃身上。

那輕薄的鬼嫁衣,卻是輕而易舉將砍刀擊潰,碎片飛濺。

元頃冷哼一聲,抬手一揮,一聲強烈音爆,時雨飛出去,將一面的二次元手辦砸的稀巴碎。

元頃看着,肉眼出現一抹心疼之色,但很快就被覆蓋,眼裏只剩下,對鬼嫁衣的佔有慾。

秦諾也顧不得別的,快步衝上來,抬起被金鍊子的右手,狠狠掄過去。

元頃有所察覺,抬手朝身後一樣,嫌棄的鬼力也將秦諾掃飛出去。

藍煙趕忙過去扶起秦諾,問道:“金鍊子怎麼沒用?”

秦諾看着手中沒有灼燒痕跡的金鍊子,面色微微凝起,搖搖頭說道:“鬼嫁衣知道金子是弱點,不是沒起作用,只是被她用鬼力隔絕開來,觸碰不到它……”

接着,目光認真起來,取出裂骨錘:“至少證明它還是怕金子。”

元頃冷冷盯着秦諾,剛走過來,時雨出現在身後,利用青面鬼的鬼力,右手狠狠砸出,上面的五枚金戒指,閃爍着光芒。

元頃抬起手,用鬼力格擋開來,那纏繞在手腕上的血絲,跟小蛇一樣,狠狠刺在時雨的手腕上。

時雨眼角抽搐,連忙縮手。

但血絲已經陷入了血肉內,時雨抽出一條橡皮筋,纏在手臂上,青年鬼在後腦勺冒出來:“我來!”

張開一張深淵巨口,兩根青黑色肉刺,扎入手臂內,將那幾絲吞噬乾淨。

秦諾把金鍊子纏在裂骨錘上,另一隻手取出夜魔獵槍,對着元頃開了幾槍,猛地擲出手中裂骨錘。

元頃抬手便將裂骨錘彈飛出去。

砰地一聲,錘子砸在木門上,覆蓋木門上的鬼氣,肉眼可見地潰散。

藍煙見狀,卯足勁狠狠衝上去,一把撞開了房門。

“門開了!”

見狀,藍煙驚喜,連忙出聲。

剛轉過頭,元頃出現在身前,一隻手凌厲地抓來,秦諾忽然出現在身後,抄起地上的裂骨錘,發起突襲。

元頃側身避開,一隻手掐在秦諾的脖子上。

窒息感頓時湧上來!

“你着急先死麼?”

元頃散漫地看着秦諾,秦諾臉色有些充血,開口說道:“不一定呢?”

元頃面色一動,忽然才發現秦諾的耳邊上,出現一抹暗紫色光芒。

一顆骷髏耳墜,在閃爍詭異光芒,完成了所需條件後,散發出霸道的暗紫色鬼氣。

密密麻麻的黑色經脈,覆蓋右眼眼球上,變得邪魅而妖異。

元頃愣了一下,下一瞬間,一簇黑色火焰憑空燃燒在胸口上。

元頃面色一驚,連忙抬手,想要去撲滅那黑色火焰,但根本撲不滅。

鬼嫁衣收緊,右手上的衣袖,甩在那一簇黑色火焰上。

直接將黑色火焰抹滅而去,但在鬼嫁衣的衣袖上,也留下了一個可以忽略不見的黑色印記。

“還是霸道,魘泉耳墜的規則之力幹不過這一件鬼嫁衣。”秦諾低聲開口,右眼又傳開陣陣劇烈且清晰的疼痛。

白綾女鬼出現於秦諾身後,盯着元頃,詭異一笑:“我在你的珍藏室裏,發現了很多好東西。”

“看着就很漂亮,應該花了不少時間收藏吧,姐姐幫你……”

一聽到這話,元頃頓時面目猙獰地開口:“你如果敢動,我就撕了你!”

說完,白綾女鬼臉上的笑容消失,條件達成,白綾快速竄出,一下子纏在元頃脖子上。

收緊間,恐怖的束縛力湧現,元頃頓時面色充血,眼珠子凸出,青筋暴跳在額頭上。

“鬼嫁衣殺不死的話,那就殺了它選中的人,這能夠限制它動用的規則之力!”白綾女鬼開口,眼睛森寒深處,蘊含殺意。

秦諾忍着痛,利用閻泉耳墜的規則之力,再次靠近上來,黑色火焰,燃燒在元頃的內側身體上。

元頃發出慘叫聲。

但緊接着,就發出了更加淒厲地慘叫聲。

只見鬼嫁衣的衣袖抬起,將元頃的右手擰成了麻花狀,大量鮮血迸濺出來,纏在白綾上。

鬼嫁衣不理會元頃地嘶聲慘叫,衣袖跟白綾糾纏,規則之力再次碰撞!

下一秒,生生將白綾扯離了脖子。

同時間,鬼嫁衣衣裳覆蓋胸口,將那兩簇黑色火焰抹滅乾淨。

但胸口已經燒的漆黑,變成了腐肉。

雖然元頃無比狼狽。

但鬼嫁衣也在無比強硬式地在保護他!

===第605章兩道規則棺材嫁衣===

住樓,某一處住戶房內。

房門敞開,凜冽寒冷的夜風呼嘯入客廳內。

兩道身影出現於客廳內,一高一矮,自然就是舒月與秦語詩。

她們這一晚上也沒閒着,基本都在追蹤着其中一隻鬼。

鬼是一團黑霧,但凡進入的房間,裏面的住戶,在吞沒離開後,都變成了一堆屍骨。

地板上,幾根森白的骨骼碎塊,散落開來。

舒月忍不住開口問道:“語詩姐,它究竟要做什麼?”

“衝着我們來,卻一直沒有對我們出手,而是對這棟樓的住戶下手……”

秦語詩開口:“一定有原因的,逮住它再說。”

音落,空氣忽然加速流動,朝着一處房屋湧去,腐屍的鬼力惡劣瀰漫開來。

兩人面色一動,當即朝着一處房屋衝去。

只見在衛生間的浴缸角落裏,那一團黑霧無視障礙,穿透牆壁,迅速消失不見。

“隔壁房,這一次絕對不能讓它跑了!”

秦語詩開口,轉身跟着舒月快步追上去。

另一邊的房間內。

哧啦!

撕裂的聲音在空氣中驟響,元頃在鬼嫁衣的鬼力之下,強行從兩件規則之力的鬼物中擺脫出來。

身體卻被糟蹋的許些慘。

他看着自己的右手,在鬼嫁衣衣袖的包裹下,裏面已經血肉模糊,甚至可見森森白骨,一灘灘黑血滴落地面上。

“我……我的手……”

元頃瞳孔劇烈地顫抖着,第一次面對這種血淋淋的場景,整個人幾乎要暈厥過去。

鬼嫁衣迎風擺動,散發着豔麗的紅芒,無形的力量散發開來。

元頃的雙目頓時又被紅芒所覆蓋,那佔有慾再次充斥內心,強行把那恐懼感壓了下去。

“一隻手而已,只要能得到你,付出性命又怎麼樣?”元頃喘着粗氣,扯動着嘴角,森然地開口。

白綾女鬼看着飄逸空中的白綾,俏容也有些愁然:“這嫁衣調動的規則之力,比我們多的多,不是對手。”

秦諾用手指擦試一下眼角,指尖有明顯的鮮血。

深吸一口氣,秦諾合上了右眼,但沒有摘下耳墜。

時雨從後面出來,他的一隻手也鮮血淋漓,還滴着血。

“這鬼嫁衣,屬實有點棘手。”

“但我們全力殺死元頃,這鬼嫁衣的規則之力就有所削弱。”秦諾開口。

藍煙躲在一邊,手裏緊緊握着那把純金的瑞士匕首。

“這正面剛交給他們兩個,我伺機出手吧。”藍煙給自己找了一個不錯的藉口。

膽小鬼開口:“沒戲。”

“你們必死無疑。”

藍煙表情怪異:“爲什麼語氣這麼篤定?我這兩個朋友很猛的,那電話鬼還不是死的很慘?”

膽小鬼翻了個白眼:“因爲又來了一隻,這隻更加可怕!”

“他們鐵涼,聽我的,想活命現在立馬從身旁的桌子底下鑽過去,到了門外,還有一定機會溜出這棟大樓。”

“又來一隻,更加可怕……”

藍煙嚥了咽口水,扭頭看着一旁的桌底。

他蹲起身子,但看向秦諾那邊,眨眨眼,掙扎片刻後,又蹲了回來,支吾地說道:“我感覺逃不掉,還……還是留下來吧,說不定就贏了呢?”

膽小鬼:“麻煩你搞清楚,我救的不是你,是我自己!”

“要是我自己,還要就這麼多口水,說動你這個豬腦袋?我太難了!”

藍煙懟了回去:“靠,老子求你契約的?”

“還不是你自己貼上來的,這身體是我的,老子說怎麼做,就怎麼做!”

“你個死慫鬼,給我閉嘴!”

膽小鬼:“算我倒黴囉。”

說完,便又是鑽回了身體深處。

……

那邊,秦諾和時雨也不再藏着掖着,打算使出各自的底牌,拿下這一件鬼嫁衣。

就在兩人就要出手之際,忽然面色都是一動。

接着,都看向一個方向。

只見一面牆壁之下,忽然滲透出來大量的鬼氣,形成一團鬼霧。

周圍的東西,都在肉眼可見地腐蝕化……

兩人看着,心底都是稍微低沉一下。

另一隻規則鬼也來了!

砰!

房門被衝開,進來的人自然就是秦語詩和舒月,兩人看見秦諾和時雨時,面色帶着一絲意外,接着看在元頃身上。

“住樓裏,最後兩隻規則鬼都在這裏了。”

“看這意思,它們是要聯手。”

白綾女鬼盯着那一團鬼霧,看在秦諾身上:“這隻鬼更加不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