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351章

作者:予作

“這些怪物怎麼出現的,憑空現身,武器也能憑空從空氣裏取出來?”血眼鬼疑惑道。

“說是怪物……我倒感覺它們跟我們差不多。”

秦諾嘀咕一句,它們眼睛裏湧現的情感,跟人類實在相差無異。

“光影跟主線有關,主線牽扯怪病,至少我現在有了明確的方向……”

此刻捏着手鏡子碎片,但裏面映出的是他的半邊臉,恢復正常了。

窗外,月光一點點消失,夜空上的明月,被靉靆烏雲所遮掩。

“看來只能是這個時間段纔行。”

秦諾嘀咕,收起鏡子碎片,轉身看着被破壞的門,已經窗戶,肩膀有些胯下:“貧窮的家庭,一夜之間,又雪上加霜了。”

簡單收拾一下屋內的狼藉,確認屋內已經安靜下來,秦諾神經漸漸從亢奮恢復平靜,睏意緊跟着湧上身心。

秦諾打了個哈欠,關上碎裂一半的房門,回到牀榻上,躺下來,很快就進入了睡眠。

血眼鬼見狀,忍不住說了一句:“真是打架、乾飯、睡覺三不誤,我就佩服你這一點。”

……

等空氣進入潮溼的陰冷時,已經是凌晨六點半時間。

破爛的窗外,從灰濛濛一片,變爲了白茫茫一片。

秦諾坐起身來,倒不是自然醒,而是胸口又逐漸地發悶,有些喘不上氣。

但還不至於昨天清晨那樣惡劣,是因爲良藥是三更時分服下的。

調整一下身體狀態,秦諾翻身下牀,接着看在房間內那些被破壞的位置上,撓撓頭,嘀咕道:“反正母親看不見,屋子變成什麼樣,好像也沒什麼大礙?”

秦諾繫上襯衫的紐扣,剛打開門,門外的母親將一碗熱騰騰的白粥,放在了桌面上。

她扭頭面向秦諾的位置,微微笑道:“醒了?”

秦諾點點頭,嗯了一聲,注意到母親的鞋底,踩在那些昨晚打鬥留下的那些碎片上。

不動聲色在桌前坐下來,秦諾剛喝下一口粥,母親就忽然說了一句:“昨晚的動靜,我全部聽到了。”

“咳咳……”

秦諾嗆了兩聲,看着母親平靜地面色,說道:“我真的把門關好了。”

“關不住的……你有沒有受傷?”母親問道。

“沒有。”

“它們怎麼樣了?”母親又問,她顯然對那三個光影有所瞭解。

秦諾沉默着,猶豫片刻,還是如實回答了兩個字:“殺了……”

聽到這兩個字,母親臉上沒有責備,沒有擔憂,更不見什麼後怕之色,反而滄桑的一張臉上,浮現出難得的笑容:“我的兒子……終於長大了。”

對於這個回答,秦諾多少有些意外。

這……算是一個正常母親的回答嗎?

“娘,你好像知道它們是什麼東西?”秦諾試着問道。

母親雙手握着柺杖,語氣有着明顯地改變:“你只需知道,你殺了它們,不用自責,不用害怕。”

“你是英雄,整個泉德鎮的英雄,那些是喫人殺人的怪物。”

“昨晚,如果不是你的話,娘我很可能也會被它們撕碎,殘忍殺害!”母親幽幽地開口。

“它們從哪裏來?爲什麼殺人?”秦諾忽然發現,或許能在這個李沙母親身上,也能套到很多有用的信息。

“沒人知道它們從哪裏來,它們以前就出現過,說着它們的語言,對我們充滿惡意,一旦出現,就是對我們進行殺戮。”

“爲此,鎮上的百姓們,纔不得已紛紛拿起武器,進行反抗。”

“我們殺它們,不是單純爲了殺戮,而是保護這個鎮子,身邊的人。”

秦諾聽着,眼睛不斷眯起。

還想繼續問些什麼,母親忽然抬頭,對秦諾說道:“你的父親回不來,也是這些怪物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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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黎家慘狀不同白影===

“父親?”

秦諾裝作神色一變,內心則是遲疑,接着帶着疑惑說道:“你說父親會回來,可現在我還是沒看到父親的身影。”

“快了……”母親的回答只有這個,而秦諾聽的耳朵已經快要生繭了。

秦諾也不打算問什麼,喫過早餐,便日常拉着黃包車,出門工作了。

後面的幾天,泉德鎮的白霧似乎都不會消散,甚至是日漸濃厚,逼仄狹長的巷子、幽靜的街道,整個鎮子彷彿被遺棄了,沒有了人煙。

秦諾拉着黃包車,剛從巷口出來,迎面就碰上一個人影在攔截,但同時腦海裏,也不出意外地觸了副本任務。

“叮!恭喜玩家觸發副本任務,宅院中,似乎憑空出現了很多客人,它們不知從哪來,時而出現,時而消失,卻總能出現在每個角落裏。”

“請前往黎家宅院,解決黎雅的困境!”

“黎雅?”秦諾神色微動,內心帶着一絲疑惑。

攔下黃包車的女人,看着不予理會的秦諾,臉上帶着陰冷,沙啞地開口:“我要去的地方,你認不認識?”

秦諾回神,說了一句:“哦,收工了,今天不拉車,你找下一個吧。”

說着,秦諾直接拉着黃包車,轉眼消失在迷霧中。

女人看着消失在白霧中的身影,蒼白的面龐上,先是一怔,接着攀爬出一根根驚悚的黑色經脈。

“秀兒,剛開工就收工,這樣耍人家,不怕撕了你?”血眼鬼說道。

秦諾微微一笑:“血哥鎮場,我要是慫了,不就是打你的臉嗎?”

“你這……好像也有點道理,不過我怎麼老是感覺,自己變成了你的打手呢?”血眼鬼思索道。

秦諾心說有什麼辦法,頭腦不行,就一身鬼力派的上用場,不當打手,還能當什麼?

嘴上卻說道:“都是一家人,打手不打手的,這話見外了。”

血眼鬼翻了個白眼,沒有搭話,也知曉秦諾就會油嘴滑舌這一套。

按道理講,放下黃包車,直接用跑的,能更快抵達黎家宅院,但秦諾又捨不得黃包車,喫飯家伙丟了,對他影響不大,對家中母親就不一樣了……

很快,秦諾就抵達了黎家宅院,大門口前,空無一人,大門是敞開的,森森白霧瀰漫在這裏,民國宅院怪談的氣氛,渲染到了極點。

秦諾放下黃包車,靠鎖在一邊的石柱上,左右看了兩眼,將一頂針織帽子戴在頭頂上,雙手插進口袋裏,便徑直進了宅院內。

宅院內,很多優質的草木都在凋零,枯葉隨着陰風散落,吹刮在院內。

秦諾鞋底踩在這些枯葉上,嘎吱作響着,宅院內的氣氛,跟前幾天比較完全變了個模樣。

“鎮上的百姓,都在鬼化,最終變成了鬼,黎雅不知道怎麼樣?”

黎家宅院內,還有他的一個匹配夥伴,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

秦諾心中疑慮,調開遊戲面板,上面其中一條狀態條,顯示正常,並且還逗留在宅院內。

“還沒被淘汰……”

秦諾收起面板,喊了一聲有沒有人,然後就推開了其中一個屋子的門。

門內很多東西都被打翻在地。

瓷器碎片,濺射地到處都是,座位那邊,坐着兩個人,正垂着腦袋。

秦諾走過來,沒有說話,而是用手指掀開衣服的一角,因爲這兩人已經是個死人。

面部上除了明顯地鬼化痕跡,胸口彷彿遭受過什麼液體腐蝕,血肉潰爛,還冒着絲縷的白煙,腐蝕的痕跡蔓延到了後背,鮮血爛肉,掉落在地板上。

“已經鬼化,卻還是被殺死。”秦諾想到了昨晚上的那些白影。

耳邊忽然聽到什麼聲音,秦諾放下了摸索在屍體上面的手,朝着門外走去。

就見一個披頭散髮的老人,獨坐在院子裏,模樣瘋瘋癲癲,嘴裏癡癡說着什麼。

“那個怪物,不喫人享受殺人,從地獄下面來,一滴汗液,一口唾沫,比那鶴頂紅還要毒烈,我們黎家要完,泉德鎮也要完,都要完了!”

秦諾走過來,平靜問道:“老爺子,需要幫忙嗎?”

他剛問完,神色卻微變。

因爲在老人身後的廊道上,也躺着好幾具屍體,身體呈現各種不同程度的腐爛,一些恐怖的,甚至不能直視。

瘋癲老人看着秦諾,接着忽然抓住後者腿褲,說道:“鎮子出不去,怪物越來越多,我們的活路在哪裏?”

秦諾想到母親的話,猶豫一下,試着回答:“抗爭到底,爲鎮子,爲身邊的人。”

瘋癲老人雙眼顫抖地看着秦諾,雙手緊緊抓着,頓了好片刻,才說道:“可抗爭、反抗的人好像都死了。”

“那些怪物,這一次太可怕了。”

“這一次是什麼意思,以前出現過?”秦諾面色疑惑。

廊道傳來清脆的腳步聲,秦諾扭頭看去,一個少女走來,正是黎雅。

秦諾見着她,站起身,剛要打個招呼,黎雅一隻手抓在瘋癲老人的衣服上,淡淡說道:“爺爺,你該睡覺了。”

說着,拖着老人進了房間內,直接是隨手一丟。

剛關上房門,黎雅的腳就被他抓住,老人抬起頭,目光哀求地看着秦諾的孫女:“孫女,昨晚你有看到的吧?”

“你看到了你爹孃的死,你爲什麼還能這麼平靜?你難道沒有哭嗎?”

黎雅看着老人,白皙的臉頰上,輕微浮現出細小的黑色經脈。

“爺爺,我看到了,心裏很痛苦,就像是被刀子切割一樣,但很奇怪,我哭不出來。”

“我好像不是原來那個我了。”

黎雅看着自己的手,眼眸微微變化着。

老人頓了好片刻,沙啞地說道:“你的妹妹呢?”

“你也不打算救了嗎?”

黎雅眨了眨眼眸,說道:“我會盡力。”

說完,黎雅甩開他的手,關上了房門。

轉過身,目光放在秦諾身上,後者尷尬笑了笑:“黎小姐,我看你大門打開,擔心出什麼事了,就進來瞧瞧。”

“現在看來,是沒什麼事。”

黎雅問道:“看起來真的沒事嗎?”

秦諾瞥了眼廊道上的屍體,臉上的尷尬更多了,說道:“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嗎,興許能幫上什麼忙?”

黎雅彷彿變了一個人,失去了先前的樂觀開朗,變的異常冷漠:“先進屋子裏坐坐吧。”

說完,他轉身進了屋子內,秦諾看了眼那砰砰作響的房門,跟了上去。

黎雅進了屋子,在桌子上倒了一杯水,推到秦諾面前:“喝口茶,剛泡的。”

秦諾看着杯子,茶葉茶水確實是乾淨的,但在杯口,還有一個明顯的血印。

“我不喜歡喝茶。”

秦諾轉移了話題,直接問道:“你家裏也出現了白影?”

“白影……爺爺說,我們稱呼它們爲怪物。”黎雅說道。

“昨日天剛黑,那些怪物就出現了,爸爸準備了專門對付它們的武器,把我和妹妹藏進了衣櫃內。”

“妹妹緊緊抱着我,我聽到了外面傳來激烈的打鬥聲,還有慘叫聲,但動靜很快就安靜下來了。”

“父親打開了衣櫃的門,拉着我和妹妹的手出來,在他臉上,我看到了黑色的鮮血,但不是他的。”

“他的一條腿受了傷,管家他們也受了傷,但看起來都不是很嚴重。”

“院子裏,我看到了那些死亡後,正在一點點消失的白影,它們是被父親手中專門製作的武器殺死。”

“管家們在歡呼,母親摟着我和妹妹,臉上是安心的表情。”

“但這種氣氛,並沒有持續太久,當時我們在後院那裏,聽到了一些動靜。”

“漠叔和二叔他們去後院查看,但等了很久,沒有回來,父親他們察覺不對,想去查看時,一個白影從後方走了出來。”

“在它手裏,提着漠視和二叔的人頭,那個白影跟其它白影相差很大,它並不怎麼害怕父親他們手裏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