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予作
客人是個身材高大的男子,面目俊朗,只是這樣一張完好的麪皮,上面穿滿了各種釘子金屬環,看的人一陣不適。
他目光散漫,看在那黑白麪具鬼身上,似笑非笑:“那位可是四樓的總管,你這事可不小!”
四樓總管!
漓泉面色一變。
究竟怎麼回事,爲什麼鬧到整個餐廳的二把手都出來了?
百咒鬼那傢伙不是跟自己說事情已經解決了嗎?
想到這裏,他猛地反應過來,拳頭不禁握緊。
“這該死的傢伙,死了,都要拉上老子!”
“客人,需要我請你下來嗎?”黑白麪具鬼又出聲了。
身旁的客人也笑眯眯地說道:“漓老闆,人家都要這麼邀請了,還不打算下去嗎?”
漓泉內心一沉,他自然明白自己這個客人在打着什麼注意。
“閻總,一起下去怎麼樣?”
“當然,你可是我的客人,有什麼麻煩可以儘管跟我說。”閻總淡然地開口,他看起來,倒是沒什麼驚慌之色。
漓泉走了下來。
血眼鬼自然也認得漓泉,說道:“這不是巧了,還省了去找他的功夫,在這裏一塊解決,直接回去了。”
實際上,不用秦諾這邊找麻煩,黑白麪具鬼也不準備輕易放過漓泉。
這件事,它們血鑽餐廳成了冤大頭,怎麼可能真的咽得下這口氣?
“你跟它是什麼關係?”黑白麪具鬼直接開口,它指的自然是百咒鬼。
漓泉知道敷衍不了這個問題,說道:“交情不深的普通朋友。”
“交情深不深我不知道,只知它最後一通電話打給了你。”
漓泉索性說道:“這件事,是個人恩怨,我們無意把你們血鑽餐廳牽扯進來。”
“這樣,造成的一切損失,全由我來賠償。”
“你認爲我們在意的是這點小錢麼,因爲你所謂的個人恩怨,對我們餐廳的名譽,造成了不可估計的影響。”
“這一筆賬,纔是我們想要的。”
黑白麪具鬼沙啞地開口。
漓泉額頭滲出一層冷汗。
一層無形的壓迫感,以及危險感,從剛纔開始,就無時無刻徽衷谒砩稀�
他硬着頭皮開口問道:“你想要怎麼樣?”
“留在這裏一段時間,我也得給我上面的那位,有個交代,不是麼?”
漓泉面色一變,他非常清楚,如果留下來,基本上就離不開餐廳了。
血鑽餐廳在注重的就是權威,它們會拿自己,利用一切手段,彌補這次損失的顏面。
自己雖然是三樓的貴賓,但也只是貴賓,他那點背景,人家根本不在乎。
“廢話真多,直接殺了不行嗎?”
“你不動手,我來!”血眼鬼不耐煩地開口。
漓泉看着秦諾,面色有些陰鬱,面色變化間,最終決定了什麼,對一旁始終看着好戲得閻總說道:“閻總,可否出來說兩句?”
閻總淡然地笑了笑:“這有什麼不可以,漓老闆,你可是我重要的朋友。”
“只是呢,這是血鑽餐廳啊……”
“我們談的項目,我可以簽字,名下產業股權都有你一份。”漓泉硬着頭皮說道,內心卻在滴血。
“那就合作愉快。”閻總笑容更盛了,顯然就是在等這句話。
黑白麪具鬼看在閻總身上:“你要替他出面?”
“迫不得已,誰又願意跟血鑽餐廳起衝突呢?”
“我個人再賠償十萬鬼鈔,包括一個人情,這件事到此結束怎麼樣?”閻總笑道。
黑白麪具鬼聲音不夾帶絲毫情感:“你的人情,有多少份量?”
“一點點。”
閻總微笑着,手裏多了一張卡片,遞了上去。
黑白麪具鬼看着手裏的卡片,上面是一個類似水滴的圖案。
看到這個圖案,黑白麪具鬼眼睛稍微遞眯了眯:“幽泉酒店……你是?”
閻總笑了笑,張開嘴,滲出青黑的舌頭,舌頭上有着一個三角舌頭。
“閻……”
黑白麪具鬼沉默下來了。
餐廳裏又陷入了寂靜。
有客人小聲地問道:“幽泉酒店什麼來頭,沒聽過啊?”
“好像是隔壁市的,比起血鑽餐廳,好像遜色不到哪去。”另一個客人說道。
“難怪……”
黑白麪具鬼終於有動靜了,看在漓泉身上:“你很幸撸@個人情份量很大。”
“我也覺得……”
漓泉低聲開口,血鑽餐廳會賣人情,他一點都不意外。
畢竟,這個人情幾乎花費了他一筆,龐大到無法估計的金錢!
他心在滴血,一股怒火也在攀升。
血眼鬼看着黑白麪具鬼:“你啥意思?”
“這件事,血鑽餐廳不再參與了。”
“畢竟,兩邊都是尊貴的客人,餐廳都不想去得罪,我們更看重利益。”
“既然這是兩位之間的私人恩怨,那麼,就由兩位自行解決吧。”
“當然,場地和損失,我們餐廳可以提供。”
說着,黑白麪具鬼退後一些距離。
漓泉目光陰冷地看在秦諾身上,低聲開口:“正有此意。”
“早說啊,浪費這麼多口水?”
“你們不參與的話,那就簡單了。”
血眼鬼說話的剎那,秦諾包括所有客人都還沒反應,手臂滲出一層黑色經脈,瞬間劃成一柄柄黑色鐮刀。
在空氣撕裂的急促聲驟起間,黑色鐮刀已經切到了漓泉的喉嚨前……
但在這電光石火間,一隻手伸來,穩穩地抓住了黑色鐮刀!
閻總臉上爬滿了猙獰的青筋,穿在臉上的那些釘子,閃爍詭異的光芒。
它看着血眼鬼,陰冷地笑道:“這是我的客人,可不能讓你說殺就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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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人脈重要,瞬間尷尬===
手掌緊緊握着手的黑色鐮刀,閻總看在秦諾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血眼鬼帶着一絲意外:“哦,有點意思?”
“雖然我不一定能殺死你,但你想動我的客戶,也……”
閻總話還沒說完,鐮刀刃邊猛地一轉,朝着閻總脖子橫切過來。
他迅速側身避開,身後的石柱如同豆腐一樣被切開。
同時間,秦諾的右臂分化出越來越多的黑色鐮刀,竄了出去。
閻總眉頭一凝,猛地張開五指將漓泉吸在手掌心,將他丟在了身後。
空氣,一道道黑色閃電,迅速地竄來。
閻總握緊手心,移動這身位,拳頭徑直轟在那些黑色鐮刀上。
空氣,不斷有空氣撕裂的聲音驟響,尖銳的聲音,刺的耳朵一陣生疼。
周圍不斷有擺設物被切割,一個客人眼角抽搐,說道:“我覺得,我們還是退後……”
話到一半,嘎然而止,然後客人都看到它腦袋就被斜切下來。
周邊的幾個客人連滾帶爬地躲遠,拉開足夠的距離。
只有黑白麪具鬼站在那裏,紋絲不動站着。
哧啦!
伴隨着一聲炸響,閻總從黑色閃電退出來,在它周圍的建築物上,已經佈滿了裂痕,都是整齊光滑的切面。
閻總站直身時,身上的衣物也被割開好幾道口子,但都沒有傷到皮膚上。
看着自己的衣服,閻總臉色有些陰鬱。
血眼鬼冷笑地開口:“你這半斤兩的實力,跟那黑白麪具的差不多。”
“並且你的防守路數我也摸的差不多了。”
“再來十刀,超過十刀沒有把你腦袋切下來,算我輸!”血眼鬼囂張的氣焰及其濃烈。
秦諾手指撓撓額頭,這契約自己身上的鬼,怎麼都一樣拽裏拽氣的臺詞?
漓泉也看出了閻總的棘手,血眼鬼的恐怖,出聲提議道:“閻總,帶我安全離開這裏就好了,這次的仇,咱們後面可以慢慢報回來!”
閻總沒有說話,看着秦諾,眯眼開口:“這位契約的朋友,敢問後面有什麼背景?”
“背景?要那玩意兒做什麼,老子足夠強,自己就是最大的靠山!”血眼鬼譏諷地說道。
閻總眨了眨眼睛,似笑非笑地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話的真實性。”
“但是,你這話就很可笑。”
“就像這個世界裏的產業,爲什麼能一座座屹立不倒,城府背景是關鍵,不是一個人或鬼,就能搭建起來的。”
“例如,我身後的這位客人,它是人類,在我面前,跟螞蟻一樣,爲什麼還能跟我平起平坐?”
“是因爲他還有價值,活着的價值!”
漓泉面色有些不好看,但沒說話。
血眼鬼翻了個白眼:“打不過,屁道理倒是一套一套的。”
“把你腦袋切下來,就清淨了!”
音落,黑色鐮刀再次竄出!
閻總迅速取下手指上的一顆黑戒指,一片血光伴隨着尖銳的陰笑聲,釋放強悍的鬼力,竟將那些黑色鐮刀抵擋了下來。
但黑戒指上,也快速地出現了裂痕。
閻總扭了扭脖子,看着秦諾,冷然地說道:“這次就讓你先囂張一下。”
“我先記下了,下次再找你好好玩。”
血眼鬼瘋狂地摧毀那枚黑戒指,冷笑道:“你以爲你跑得了?”
閻總冷哼,一隻手抓在漓泉身上,剛轉身,忽然察覺到什麼。
樓梯口那邊,就傳來了動靜。
然後,所有人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西裝男子走下來。
它帶着墨鏡,面無表情看着一樓的腥耍骸安还苣銈冊隰[什麼,馬上結束,讓開別擋路。”
“我們家主子要下來了。”
黑白麪具鬼顯然是認識西裝男子的,忽然說道:“好的,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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