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276章

作者:予作

當然,除了那個喜歡吐口水的草泥馬。

灰狼呲牙咧嘴地盯着秦諾,在它面前的欄杆,已經鏽跡斑斑,實際上,如果它用力地撞擊或撕咬,秦諾認爲是能夠出來的。

可它沒有這麼多,鐵粚λ鼈儊碚f,彷彿是絕對禁忌,不能破壞的東西。

秦諾沒有跟它對視,轉身回去。

豬圈裏,那隻香豬叫了兩聲。

秦諾看着他,忍不住蹲下來,輕輕地撫摸它。

手掌觸碰摩擦時,秦諾眼神微微的變化,這種感覺讓他感到十分的溫暖、安心,身心彷彿都變的愉悅了一些。

香豬也眯着眼睛蹭動,那表情帶着明顯的享受。

“爲什麼我會有這種感覺?它們是動物,我明明不認識它們……”

秦諾低聲地喃喃,表情愈發的奇怪。

隨着時間不斷流逝,車窗已經完全黑了。

車頂上的燈自動熄滅,秦諾回到休息室,喫過晚餐後,便在簡陋的牀上躺了下來。

疲憊了一天,秦諾合上眼後,沒有去多想什麼事,直接就熟睡了過去。

然後,在第二晚裏,秦諾又做了噩夢。

並且跟昨晚那個一模一樣的噩夢!

在夢裏,他身在熟悉的黑暗空間,再次看到了那個光影。

它還是在那裏哭泣,哭聲充滿了悲痛,摻雜着無盡的憤怒。

這一次,秦諾沒有伸手去觸碰它,還是嘗試着溝通。

但換來的結果還是一樣,光影根本聽不到他的聲音。

顫抖的聲音不斷從它嘴裏傳出來。

“我或許會死,但可以以開心的方式死去,最後卻被你們手中冰冷鋒利的刀,一刀一刀切割致死。”

“我究竟做錯了什麼?我們之間,甚至素不相識,你口中的言語,卻如仇人一樣惡毒咒罵?”

“我做錯了什麼?”

“我只想快樂地活下去,爲什麼你們都要咒我死?”

一句句顫抖的話語,帶着不解、悲涼迴盪於黑暗中。

秦諾盡數聽入耳中,伸出的手停住,縮了回來。

他不知道光影究竟經歷了什麼。

但在言語間,顯然是遭受了殘忍的非人對待。

它們是誰?

爲什麼仇意這麼大,聯手殺死光影,它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

漸漸地,光影停止了哭泣。

秦諾下意識地退後一步,面色帶着一絲謹慎。

接着,卻是眼眉一挑。

前方的黑暗裏,出現一點光芒。

接着,又是一個相同大小的虛幻影子出現。

幻影看着光影,一步步走過來,伸出雙手,想輕輕地摟抱光影。

光影卻在觸碰的剎那,發出癲狂得嘶叫,它抬起手,狠狠地抓下。

剎那間,那幻影便是潰散消逝……

“滾!你們給我的傷害還不夠嗎?”

光影嘶吼着,身上又開始出現一塊塊黑斑,蔓延在覆蓋全身的耀眼光芒上。

下一瞬間,它轉身,那充斥惡意的雙眼盯在秦諾身上。

“又來?”

秦諾面色一變,他根本反抗不了。

全身被束縛,緊接着,一股恐怖的碾壓感隨之而來。

口鼻窒息,五臟六腑被強烈擠壓,這種難以言喻的痛苦,讓秦諾絕望。

他清楚這是夢,身處於自己的噩夢當中,但還是控制不住地去恐懼……

當死意徽中念^後,秦諾終於失去意識。

鐵牀上,秦諾睜開雙眼,就像是剛被人從溺水裏救出來一樣,大口地去喘息。

當他坐起身來時,被單又溼了。

窗外,朦朧的光線照射進來,天已經亮了。

秦諾扶了一下額頭,手心裏也全是汗水。

“我懷疑你腎不行,做個噩夢,也不至於流這麼多虛汗吧?”

血眼鬼忍不住出聲。

===第350章香豬提示深夜舔臉===

“腎虛不虛我不知道,但那個夢是真的恐怖。”

秦諾拿起毛巾,擦拭着臉上的汗水,無奈地開口。

現在他確信這個噩夢,跟這節車廂有着密切的關聯,甚至說,兩者之間就是直接性的關係。

“你不是驚悚世界裏的老司機了嗎,對任何恐怖都可以免疫,怎麼還被自己的夢嚇成這樣?”血眼鬼說道。

秦諾搖頭說道:“夢裏的主角不是我。”

“或者說,那根本就不是我的夢,我是被扯進去的……”

“不是你的夢?”

“跟這節車廂有關?”血眼鬼腦袋也不笨,猜想到了。

“必然。”

血眼鬼說道:“我看你被折騰的不輕,再做一個人都要沒了,最好找個辦法消除這個噩夢。”

“人總要睡覺,這個噩夢不可能消除得了,想要解決,就是正面直視它,根源上解決。”

秦諾開口說道,手錶上的時間又到了工作時間點,他起身,開始準備工作。

到了車廂內,行道兩邊又變得骯髒不已,動物門的糞便,到處都是,臭氣熏天。

看到這些,秦諾起牀的一些幹勁,立即又被消磨殆盡了。

沒轍,再怎麼疲憊,也還是得幹活,這就是打工人的命。

清洗着車廂,餵食着食物。

秦諾發現鐵谎Y,不少動物的毛髮上都有了白化的痕跡。

甚至,在不起眼的兩個鐵谎Y,發現了兩個動物屍體。

兩隻兔子。

毛髮脫落,皮肉腐爛,甚至七竅內流淌着黃褐色的膿水……

跟昨天小熊貓一樣的死狀。

“我覺得那個豬套男子是關鍵,不如今晚上,等它進來,我幫你制服它,能逼問出什麼線索,我感覺通關的辦法,就在它嘴裏!”血眼鬼提議道。

“你這個提議雖然魯莽。”

“但老實說,我挺想贊同的。”秦諾說道。

現在秦諾還處於毫無頭緒的狀況,豬套男子明顯知道不少東西,但這傢伙不肯透露,只說一些模棱兩可的東西來。

如果自己這個打工人,反抗會怎麼樣?

一邊是謹慎,一邊是想大膽嘗試。

秦諾有些選擇困難起來。

“今晚再看吧,隨機行事。”

“總之,不能再這樣白天累死累活,晚上噩夢纏身,循環地被折磨下去,今天必須弄到點有用的線索來。”

秦諾開口說道,拿着兩個兔子屍體,放到了那邊的桌子上。

然後,繼續手中的活。

鐵谎Y,他又看到了黑虎和灰狼這些猛禽,眼色微微變化,因爲它們都有了明顯地變化。

變得更加恐怖嚇人!

獠牙、爪子、皮毛、眼睛,體格彷彿都是變異了一樣,基本上脫離了動物的模樣,開始往怪物的方向走去……

它們盯着秦諾,那惡意更加強烈。

囚禁它們的鐵唬昏F鏽腐蝕的痕跡越來越明顯,甚至有些地方,只需要稍稍用力一抓,就能完全地斷裂。

而大多數的蛔樱髅鞫际呛玫摹�

“感覺要出事了。”

“不知道那個豬套男子,負不負責補修這些鐵唬俊�

被這些垂涎的眼神盯着實在不舒服,秦諾提着鐵桶和掃帚就走了。

回到車廂前,秦諾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

相對於第一天進來這節車廂時,如今鐵谎Y的動物安靜了許多。

一種壓抑、陰暗的氣氛,彷彿在消磨它們的精神活力。

秦諾靠在椅背上,在這樣安逸的環境下,他忽略了骯髒與臭味,竟感到一種很舒坦的輕鬆。

前方傳來聲響,是那隻香豬,從豬圈裏跳了出來,掉在地上時,身上的肉抖動,四肢顯得不太靈活。

它抖了抖身子,爪子在潮溼的地面上打滑,屁顛屁顛地朝着秦諾奔來。

“它能離開豬圈?”秦諾愣了一下。

香豬到了秦諾身前,先是蹭了幾下,然後來回地轉圈圈。

“這頭豬似乎有點黏你啊?”血眼鬼開口說道。

“不像是在黏我,更像是想告知我什麼。”秦諾卻是說道。

這香豬的眼神太人性化了,在它的眼睛裏,秦諾很輕易地就讀懂了大概意思。

它像是在……提示自己什麼?

秦諾神色變化一些,伸手撫摸着,低聲開口:“你想我幫你什麼?”

秦諾低聲問道,香豬拱着豬鼻子,輕輕地推着他的腳。

“我不懂你的意思。”秦諾微微搖頭。

香豬像是開始着急,湊到一個鐵慌赃叄瑪[頭示意着什麼。

那鐵谎Y,竄出一隻猛禽,是頭灰皮毛的獅子,發出低沉的粗吼,差點是一爪子抓在香豬身上。

它避了一下,並不害怕那鐵谎Y的猛禽。

秦諾看了一眼那頭灰獅子,眼神微凝,它的身體也在變異,雙眼爬滿了血絲,顯得嗜血無比。

“肉食動物都在變得殘暴,究竟是什麼引起的?”

香豬停止了自己的動作,似乎是察覺到什麼,屁顛屁顛地又回到那邊,撅着嘴屁股,卯了好幾下勁,才跳回豬圈內,動作顯得幾分滑稽。

它剛回去,鐵門就砰地一聲,被打開了。

嘎吱嘎吱的聲響,是水鞋踩在水漬上的聲音,豬套男子從廊道里走出來,扭頭看着秦諾:“你看起來很愜意。”

“勉強算吧,換做誰勞累一天下來,得到的休憩時間,都是很享受的一件事。”秦諾平淡地說道。

豬套男子沒有說話,徑直往行道里走去,而這個時間段,那些鐵皇峭耆察o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