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265章

作者:予作

僅是走了三步,那浴缸便是有了反應。

大量的水不斷溢出來,並且就像是添加了染色劑,迅速變得鮮紅。

一股濃郁的鬼氣,瀰漫在浴室內,讓人窒息,讓人惶恐。

藍煙瞳孔收縮,緊緊抓着秦諾的衣服。

秦諾卻是皺緊眉頭,鬼氣還是那樣濃郁,只是少了仇怨!

就是說,之前那份仇怨是來源於鬼嬰的。

而浴缸裏的女人,並沒有仇怨。

不是含恨而死?

秦諾眯起雙眼,遲疑着,繼續邁前了幾乎。

隨着秦諾不斷靠近,那溢出的鮮血愈發豔紅,愈發刺目。

鮮血浸溼了褲腳,溫度不斷降低,藍煙忍不住開口:“不如退出去吧,那浴缸的女人,說不定正因爲孩子跑了鬱悶着,激怒她可就完了!”

秦諾沒有理會藍煙的話,簾布後的女人近在咫尺,那長長的黑髮遮蓋着那張臉……

停住腳步,稍稍深吸一口氣,伸出手穿過那簾布。

就在要觸碰蔓延在水面上黑髮時,藍煙忽然扯了扯秦諾的衣角,並且越扯越來勁。

秦諾回頭看着他,藍煙則面色僵硬,指着一邊。

秦諾扭頭看去,就見那牆壁上,慢慢地浮現幾個血字。

“她殺了我,挖出了我的孩子,陌生人,請幫幫我,讓那女人血債血償,找回我的孩子……”

短短的幾句話,隱藏着巨大的信息量。

讓秦諾的眉毛都是不由自主地跳動。

藍煙扯了扯秦諾,說道:“走吧。”

“人家光着身子死了,你還想扒拉人家不成?如果詐屍,咱們真得玩完!”

秦諾聽着藍煙的話,扭頭看着浴缸裏的女人,她浮出水面的身子,一點點沉下去,最終消失在紅到發黑的滿缸鮮血中……

看到這裏,秦諾收回了手,開始一點點退出衛生間。

隨着退後,地上的鮮血又一點點變得透徹。

直至最後,關上了浴室門。

廊道上,藍煙長長鬆了一口氣,拍着秦諾的肩膀說道:“你得謝我一句,多虧我阻止了你的作死!”

秦諾只是說道:“可能吧。”

“我在意的是牆上的那些字……”

“這些字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吧。”

藍煙說道:“像我這樣蠢的腦袋,都能推測出來了。”

秦諾瞥了他一眼,說道:“那說一下你的推測?”

“很明顯,浴缸裏的女人,跟那傻子是一對的,但後面,有了第三者的插足,導致發生了不幸。”

“插足的那個第三者,懷恨在心,趁着男主人外出時,潛入家裏趁機報復,把那女主人淹死在浴缸裏。”

“女主人死了還不解氣,又用刀刨開了肚子,取出了裏面的孩子!”

藍煙攤開雙手,說道:“不能說準確,但**不離十。”

“那牆上的血字,等同於把答案寫了出來不是麼?”

“當然,這裏面也可能是男主人趁妻子懷孕期間,出去偷情了,結果情人上門,釀造了後面的悲劇。”

“但不管怎麼演變,結局都是一樣的,女主人慘死,男主人接受不了現實,直接就瘋了!”

藍煙捏着下巴,以偵探的口吻說道:“毫無疑問,這個所謂的第三者應該就是昨晚的那個女人!”

看着秦諾聽的是一愣一愣的,藍煙拍着他的肩膀,笑道:“怎麼樣,被我的帥氣推理帥到了吧?”

“不要老是覺得我這腦袋是木疙瘩纔行啊!”

秦諾笑了笑,說道:“說實在,我確實有些意外。”

“不過,你的推理也的確沒什麼毛病。”

藍煙看着大廳裏,雙手叉着腰說道:“所以,現在最大的難題就是在於,怎麼揪出昨晚那個女人,還有逮住那個逃跑的鬼嬰,放回到她媽媽的肚子裏……”

===第335章大頭照片深夜嬰手===

“現在問題就是,怎麼引誘出那個鬼嬰呢?”藍煙捏着下巴,沉思地開口。

秦諾看着他,說道:“晚上吧,說不定會出來。”

“那孩子認爸爸,男主人雖然傻,但還保留着對自己孩子的溺愛。”

藍煙半知半解的點點頭,甩了甩腳底下的水漬,問道:“昨晚那個女人呢?”

“她喜歡陪男主人看電視,出現的時間,或許那個鐘聲會告訴我們。”

秦諾一邊說,一邊拿去桌子上籃子裏一個還算可以喫的橘子,拋了一下說道:“白天除了翻翻這,翻翻那,也沒什麼能做的,慢慢等吧。”

閒聊兩句,秦諾回到了客房這邊,骯髒男子還坐在那裏,他已經把上面的嬰兒服摺疊好了,正仔細挑着上面一些小瑕疵去掉。

這仔細的模樣,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誰能想到是個傻子,只能說在涉及自己孩子這方便,表現的正常吧。

秦諾拿起一邊的一個布娃娃,上面的標籤沒有扯掉,應該也是給還未出生的娃娃準備的。

看得出,當初準備迎接家庭第三個成員的年輕夫妻,對未來是充滿美好憧憬的。

秦諾將手中的布娃娃遞給了骯髒男子。

後者抬頭看着秦諾,接過了那個布娃娃,手指輕輕地擦拭在上面,又抬頭看着秦諾,目光又對焦了,並且咧嘴笑了笑。

秦諾見狀,嘗試着跟骯髒男子交流,可後者又把所有的注意放在了桌上的那些玩意兒,不再理會他。

秦諾表情透着無奈。

骯髒男子整理好桌子上的嬰兒物品,隨後不知道從哪取出幾張大頭照,貼在那些布娃娃上。

大頭照對應着扮演的家庭角色,骯髒男子拿着他們,扮演着一種過家家的遊戲。

秦諾看着這些大頭照,卻是稍稍挑眉,拉了一張椅子過來坐下,笑着說道:“我也喜歡玩這個,能一塊玩嗎?”

骯髒男子沒理會秦諾,秦諾看着他的眼色嘗試地拿起一個布娃娃。

骯髒男子沒有在意,拿起剪刀,仔細地剪着那些大頭照的邊邊瑕疵,心神都投入了裏面。

秦諾則放近一些,看着布娃娃上面的大頭照。

說是大頭照,不如說是一張自拍照。

照片裏,一個人舉着着急,親着另一個人,臉上洋溢幸福的笑容,而另一個人則是完全熟睡的模樣。

這倒是沒什麼,只是落在秦諾的眼裏,卻有另一層解讀的意思了。

秦諾伸手撕下這張大頭照,一旁的骯髒男子忽然握着剪刀,朝着秦諾的右眼狠狠扎來!

秦諾右手無意識抬起,兩根手指夾住裏那剪刀,看着骯髒男子滿臉怒氣的模樣,顯然是惱怒秦諾擅自撕下那張大頭照的緣故。

“別生氣,我就想好好看一下,這就給你粘回去。”

秦諾粘回了照片,然後將娃娃遞迴他手裏。

拿回去,骯髒男子又把所有的心思放回在他的那些“玩具”上。

秦諾沒再打擾他,起身離開了房間。

廊道上,秦諾剛出來,藍煙也從那邊臥室出來了,手裏拿着一個被布袋包裹的東西。

“那是什麼東西?”秦諾問道。

“在臥室裏面找到的。”

藍煙揭開了布袋,是一把尖刀,嶄新而鋒利。

藍煙揮舞幾下,用手掂了掂:“還挺稱手。”

“給我瞅瞅。”

秦諾接過了尖刀,確實新的意外,上面甚至連一點鏽跡都沒有。

“拿把刀做什麼?”秦諾將刀遞回去給藍煙。

“有用啊,今晚防身用,你不是說匕首不能隨便扎嗎,那總得需要個防身的傢伙吧?”

藍煙推回了那把尖刀,拍拍腰間,說道:“不需要,我準備了一堆傢伙,方便今晚上行動。”

“你都說那些是鬼了,普通的傢伙能有什麼用?”

藍煙沒好氣地說道:“怎麼有時候你這麼笨呢。”

“這裏什麼東西都是破舊的,唯獨這把刀新的出奇,說不定是件厲害的鬼物!”

“留着留着,總會派上用場的。”

秦諾看着手裏的尖刀,藍煙的話不是不無道理,便留在了身上。

此時,隨着時間一點點流逝,窗外的光線一點點變得燻黃。

牆上掛鐘指針噶吱嘎吱地跳動,不知不覺地,就到了夜晚。

套房內,各個房間的燈泡都自行地亮起來,客廳內,又變得陰森死寂。

秦諾回到客房內,那些桌子上的“玩具”整齊地擺放在上面,而骯髒男子又縮回了垃圾堆裏。

滿是灰塵的被子蓋在後背上,身體貼在冰涼的地板上,這樣的環境,這樣的睡姿,他卻是睡的異常舒坦。

“七點睡,三更半夜起來鬧騰,這傻子是個夜貓子啊。”

門口那裏,秦諾和藍煙雙手叉腰,看着角落裏已經入睡的骯髒男子。

秦諾搖頭說道:“或許他只是在等待,等待那個時間纔出現的女人。”

說着,秦諾伸了個懶腰:“我們也差不多該休息了。”

“畢竟今晚三更左右,我們也要起來的。”

回到臥室,藍煙有些抓耳撓腮,說道:“兩天沒擦過身子,還在這樣惡劣的環境,身子瘙癢的厲害,衛生間被人佔用,真是要逼瘋人了!”

他這一說,可能是心理作用,秦諾也感覺渾身不適,說道:“這是遊戲,有這種感覺,多半上都是心理上的影響。”

“別在意就好。”

說話間,秦諾已經上了牀,雙手枕着後腦勺,開始閉上雙眼。

“就睡了啊?”藍煙問道。

“那鬼嬰就在這屋內,你不怕三更半夜潛進來扒拉你啊?”

“一個小鬼怕什麼?”秦諾淡淡地開口,顯得毫不在意。

“你肯定睡不着,給我盯哨不就行了。”

藍煙臉一黑:“真是奪筍啊你,咋就這麼厚臉皮呢?”

秦諾沒有回答,很快傳來了鼻鼾聲,他是真的直接就睡了。

藍煙確認門反鎖了,也索性躺上牀了。

可在牀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着,就乾脆數起綿羊。

數綿羊也睡不着,藍煙就乾脆有一句沒一句跟秦諾閒扯,可得到得仍是隻有秦諾的鼻鼾聲。

秦諾睡得正香,忽然就睜開了雙眼,是被血眼鬼叫醒的。

“怎麼了?”

血眼鬼笑哼地說道:“頑皮的小屁孩,來找你玩了!”

藍煙正半眯着眼睛,看到秦諾突地睜開雙眼,給嚇了一跳,摸着胸口說道:“你睡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睜開眼睛,我還以爲你着魔了!”

秦諾保持側躺的姿勢,餘光卻落在周圍,小聲地開口:“有客人進來了,你不知道嗎?”

這話讓藍煙臉上有些僵住,勉強笑道:“你是閒着沒事嚇唬人呢,那門不是鎖的好好的嗎?都沒開過。”

秦諾幽幽說了一句:“誰跟你說鬼需要開門進來的?”

藍煙一怔,突然感覺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