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238章

作者:予作

他說着,正好輪到了方夜。

他的餐車不小,秦諾和藍煙一起合力推上前。

方夜說道:“這是我們三人合力做的食物,希望你能滿意。”

“三人?”

“如果食物不滿意,那就一起受罰吧。”

說話間,那隻手抓起了那餈粑。

屏布後很快傳來咀嚼的聲音。

秦諾看着,面色很平靜,可到底內心還是有些揪緊。

方夜扶了扶眼鏡,對秦諾說了一句:“鎮定,我的廚藝不差的。”

秦諾聳聳肩:“我淡定地一批。”

吞食鬼似乎喫完了,緩緩地開口:“不錯,這個是我倒是好久沒喫過了,不算膩。”

“口感也很好,很合我的口味。”

聽着這話,秦諾三人的眼睛都是微亮。

但接着,吞食鬼又轉了話頭:“不過,唯一不足的是,食材不行!”

“所有,你們三人裏,得有一個人來接受懲罰!”

這話剛說出來,甚至話音都還未落下,方夜就率先開口了:“懲罰給我吧!”

藍煙反應慢了一拍,也跟着開口:“你瞎湊什麼熱鬧?我來!”

吞食鬼淡然地開口:“你們可沒有資格替我選擇。”

他說着,那屏布後又有着流光在匯聚。

下一秒,迸射出去。

沒有落在藍煙,也沒有落在方夜身上,而是落在了秦諾身上。

他臉色一變,退後幾步,接着感受到右手傳來異樣。

扭頭一看,發現自己的右手皮膚在一點點地分裂,並且變得晶瑩剔透。

瞧見這一幕,藍煙和方夜面色都是一沉。

秦諾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

這要不要這麼倒黴?

剛好挑中自己。

並且,挑中的部位好死不死,剛好是自己的右手!

在幾雙的眼睛下,秦諾的右手分裂變化着,最後變成了珍珠米粉!

方夜走過來,盯着那條手,扭頭看着藍煙:“知道問題出在誰身上了嗎?”

藍煙無辜地說道:“不關我事啊,是你要拿我的手去做晚餐,食材不合格,也不是我想的!”

“我們都有責任。”

藍煙碰了碰那珍珠粉,對秦諾安慰道:“也沒啥事,至少看起來比我的餈粑手好多了!”

秦諾搖搖頭:“只是一條手,犯不着慌張。”

雖然是這麼說,但他想到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他試着呼喚血眼鬼。

沒有回應!

連續呼喚了幾遍,都沒有回應

右手變成食材,血眼鬼也沒了?

秦諾一怔,那這樣的話,問題可就算大了!

===第302章深夜異樣開胃前菜===

秦諾還是試着呼喚兩聲,仍是沒有動靜。

拽了拽手,珍珠米粉散落着,在燈光下晶瑩剔透。

秦諾臉色不僅是難看,而且顯得鬱悶。

他感覺得到血眼鬼還在,但就像是沉睡了一樣。

那秩序力量,居然連血眼鬼都封住了?

不過想想也對,畢竟現在纔是三隻眼,好像也還沒牛逼到哪裏去。

不錯現在的問題是,他缺少一個打手,說錯了,一個輔助的好夥伴,這就麻煩許多了。

畢竟,對他來說,血眼鬼可是主力輸出,夢時不時就要去睡一覺,要是碰上點什麼麻煩,這可就頭疼了。

藍煙和方夜都看到了秦諾鬱悶的臉色,對視一眼,安慰地說道:“你好像很難受?”

秦諾有些無奈,微微搖頭:“沒事。”

“得儘快通過這節車廂,不然逗留的時間越久,後面的情況就越糟糕了。”

“是這麼個道理。”

藍煙無奈開口:“但現在能做的食材都做了,還是沒有達到那傢伙的滿意程度,真不知道它想要喫什麼。”

“只怕到最後,我們都變成了食物,被那大傢伙喫的乾乾淨淨。”

說着,他又把注意放在肩膀上的雞,它睜着一雙眼睛,傻乎乎地四處張望。

“只剩下這隻雞,我還是覺得燉了它比較適合。”

秦諾看着那隻雞,想到了另外兩樣丟失的食材,搖搖頭說道:“先留着,它是關鍵所在,但現在不是關鍵時候。”

那暴食鬼又喫了兩份晚餐,然後才勉強滿足地退下去。

那燈光熄滅了,屏布也變得昏暗。

其餘玩家沒作多逗留,紛紛離開。

秦諾也跟在後面,看着右手,眉頭微皺,他總覺得這不是個好兆頭。

方夜放慢了一些腳步,說道:“今晚休息的時候,你待在我和藍煙身邊。”

藍煙說道:“晚上休息還能有什麼危險?”

方夜看了眼他,說道:“如果你肯動動腦子,就會明白了。”

藍煙又擰着眉頭,認真想了想,然後說道:“想不出!”

秦諾看了眼某處,說道:“不用擔心我,我有自己的打算。”

“藍煙,那隻雞給我,今晚它跟我呆在一起。”

“這死雞不怎麼聽話,你別讓它跑了,到了別人的鍋裏。”藍煙提醒道。

此刻,那天花板上的燈在一盞盞熄滅,車廂內的光線逐漸地模糊昏暗。

“今天就到這裏,好好休息,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秦諾抱着那隻母雞。

它也不跑,伸長着脖子,左顧右盼。

秦諾回到了肉類區的餐桌這邊,將母雞栓在了桌腳下。

張望了下四周,敲了敲桌子:“兄弟,在嗎?”

肉類鬼跳了上來,手裏拿着鋒利的刀叉:“幹啥,晚上還叫我做什麼?要給我那好喫的嗎?”

“沒事,就是挺想你了。”

“少來這一套,直接說想幹嘛。”肉類鬼叉起一塊腐壞的肉排,一邊嘀咕着臭了臭了,一邊將肉排塞進了嘴裏。

“燈黑後,能幫我盯個哨嗎?老實說,我這人很膽小,很怕黑,也怕鬼!”秦諾一邊說,一邊不安第盯着四周。

“那你昨晚怎麼還能睡得這麼香?還打着呼嚕。”

“就是昨晚給嚇醒了,好兄弟,幫個忙。”

肉類鬼爲難地說道:“我晚上要幹活的,忙得很,還……”

它話還沒說完,秦諾就又取出一塊太歲肉,笑着說道:“兄弟,餓了吧,請你喫點宵夜。”

它見着太歲肉,哈喇子立即又流了出來,把太歲肉奪過去,又改變了嘴上的口頭:“其實我晚上也挺閒的。”

“是吧,那就麻煩兄弟了。”

“可能的話,晚上可能還要麻煩兄弟一些別的事。”

“什麼事?”

“不好說,半夜後再說吧。”

肉類鬼哪管這麼多,滿眼只有手裏的太歲肉,一口又一口地喫下了那太歲肉,滿口答應着,招了招手就走了。

此時,車廂內的燈光完全地熄滅了。

黑暗霎時吞沒了整姐車廂的各個角落。

昏暗裏,秦諾感受着周圍的寒氣,拉開領口,看着胸膛上的黑白羽翼,試着開口:“夢,在嗎?”

沒有動靜。

甚至是一絲異光也沒有。

秦諾無奈地嘆了口氣,繫上釦子,桌腳邊的老母雞突然咯咯地叫了。

“餓了?”

秦諾拿過一個餐盤放在地上。

母雞看了兩眼上面發臭的肉排,又抬頭看着秦諾,眨着那雙不太靈光的眼睛。

“看來還是藍煙的餈粑最合它的胃口。”

秦諾喃喃着,並沒有理會,打了個哈欠,便趴在桌子上。

睏意使得眼皮子愈發沉重,漸漸地進入夢境。

睡的迷迷糊糊間,秦諾感覺右手有些不適。

渾渾噩噩地睜開眼,才發現是那隻老母雞正啄食着自己右手上的珍珠粉條。

秦諾微皺眉頭,收了收手。

餐桌上,傳來動靜,是那肉類鬼又開始工作了,替換食物的新鮮度。

不過它沒有叫醒自己,那應該是沒什麼問題。

秦諾又瞌睡了一下,感覺越來越冷。

縮了縮身子,耳邊似有似無地聽到一個聲音。

“兄弟……兄弟……聽到嗎?不會是聾了吧?”

秦諾一邊揉着火辣辣的雙眼,一邊看着肉類鬼,問道:“有情況?”

“沒情況啊,好得很。”

“那你叫我做什麼?”

“我要下班了啊,我不幫你站崗了,別怕,我也是鬼,這裏的鬼不嚇人的,你安安穩穩地睡覺就行。”

肉類鬼將刀叉都在一邊,拍着雙手安慰地說道。

秦諾看了眼四周,沒有強求:“可以,你去吧。”

順便嘀咕了一句:“話說,怎麼這麼冷了?”

“不知道哦,我是感覺不到冷的。”

看着四周的黑暗,秦諾把目光放在那窗戶上,微微皺眉。

肉類鬼迷惑地開口:“怎麼了嗎?”

秦諾說道:“你沒感覺周圍有點不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