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221章

作者:予作

秦諾觀望時,方夜拍了一下他,指向那角落裏的樓梯口:“或許我們可以去樓上瞧瞧。”

這聽起來是個不錯的注意,但三人剛過來,一個方塊a攔截了他們,冰冷地開口:“三位客人,踩界線了。”

藍煙看了眼樓上的昏暗,問道:“二樓不是賭場?”

“是。”

“那爲什麼不能上?”

“二樓是貴賓廳。”

“呵,你們賭場還歧視客人?顧客是上帝,你們應該懂這個道理?我們能進來,就證明我們的身份不簡單,多的不用多說了。”

“你該做的,是給我們端三杯香檳過來,而不是我們要你把經理叫來給個說法!”

藍煙冷聲地開口,還悄悄衝秦諾眨了下眼,示意頭腦精明。

賭場工作人員最主要的就是招呼好客人,這一套以客人尊貴的說辭,倒是有不少威懾力。

方塊a沉默一下,還真讓開身了,說了一句:“三位可以上,不過二樓的最低籌碼是10幣。”

藍煙欲言又止,撓撓頭尬笑道:“額,剛纔的話當我沒說吧。”

方夜扶着額頭,顯得無語。

秦諾則是把目光投向二樓,那上面是一片昏暗,什麼都看不見。

“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隨便挑一個黑屋進去吧。”方夜注意着時間說道。

“穩一點,籌碼一塊骷髏鬼幣的,魅影,你來選。”

秦諾則看向藍煙:“你來。”

“爲什麼?”藍煙問道。

“輸了你背鍋。”

“……”

藍煙看向最角落裏的小黑屋,指着那裏說道:“就那個吧,看起來沒什麼人。”

秦諾和方夜同時點頭:“聽你的。”他們也不想等下去了。

三人走過去,確認了上面的最低籌碼,擰開門把,依次走了進去。

小黑屋看着小,裏面的空間確實挺寬裕。

除了秦諾三人,還有一位客人在屋內。

此刻正進行着賭局。

屋內的擺設非常簡單,一張木桌,兩盞南瓜油燈。

一個帶着兜帽的老婆婆坐在那裏,非常年老,臉上的皺褶疊加幾乎看不清面目,眯縫的一雙眼睛,流露深邃的流光。

怎麼說呢,跟白雪公主裏面的老巫婆,不能說毫不相干,只能說是一模一樣吧!

此刻,那隻鬼坐在那裏,手裏拿着一張牌,一張臉就像是砧板一樣,滿是恐怖的刀痕。

恐怖的面龐,此刻帶着幾分猙獰,緊緊握着手裏的一張黑牌。

老婆婆則是氣定神閒,輕輕撫摸懷裏的一隻布偶貓。

布偶貓打着哈欠,眨着一雙藍寶石般的眼眸,卷縮回去,顯得慵懶無比,又繼續睡了。

“客人,你應該快些,後面的幾個小夥子可迫不及待了。”

那隻鬼瞪了一眼,掙扎片刻,還是放下了手裏的牌。

方塊j!

老婆婆也翻開了桌上的牌。

黑桃q!

“你輸了!”

老婆婆露出滲人的笑容,伸出手,去取那一枚鬼幣。

刀疤鬼卻忽然咬牙切齒,抽出一柄黑刀,狠狠地刺穿了那摸到鬼幣的手掌。

黑血流淌在桌子上。

老婆婆面色倒很從容,幽幽地開口:“這是什麼意思?”

“老不死的,你在耍我!”

“大牌,你避開,小牌你總能喫下!你能看到我的牌,別以爲老子不知道!”

刀疤鬼本就恐怖的一張臉,此刻伴隨着怒火的抖動,更加的嚇人,兇戾地開口:“我可以擰斷你的脖子,喝光你的血!”

“當然,你有這個權利,我一個走路都不穩的老婆子能做什麼?”

“只是,你因爲過激情緒忽略了這裏是什麼地方。”

老婆婆依舊錶現地從容不迫,另一隻手拿起桌邊的一杯茶,輕輕喝了一口:“你能找出我問題的所在嗎?也就是證據。”

刀疤鬼陰冷地開口:“我會有辦法讓你說出來的!”

“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老婆婆放下茶杯,淡然地看着刀疤鬼:“先爲你的言行舉止,付出代價吧。”

音落,那大門猛地打開。

兩條黑色鐵鏈竄進來,鐵鏈尾部的鐵鉤,粗蠻地打穿了刀疤鬼的琵琶骨,龐大的身軀被一點點拖向門口。

刀疤鬼瘋狂地怒吼:“該死的東西,那老不死從中作祟,你們的眼睛是瞎的嗎?”

“有證據嗎,有,她的下場會比你慘。”

門口,站着一個黑影,面具上顯示的是紅心j,此刻冰冷地開口詢問。

“給我時間,我會撬開那……”

刀疤鬼的話還沒說完,那鐵鏈就繼續拖動了,顯然這對撲克鬼來說是句廢話。

刀疤鬼罵了一聲,釋放一下惡烈的鬼氣,鬼手朝着撲克鬼抓去。

砰!!

撲克鬼抬手一拍,刀疤鬼的手臂連同頭顱,都在一瞬間炸裂,那手掌就像是抽在一團棉花上。

碎塊散落地板,也弄髒了門口。

“客人們,請繼續。”撲克鬼留下這句話,拖動着無頭屍體離開。

房間門,重新換上。

剛纔的一切,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人的情緒,往往是無法控制的,即便再細微,也存在破綻。”

“老婆子我不用去猜測,他的內心已經告訴我牌的答案。”

老婆婆自言自語地說道,拔出了手掌上的黑刀,那黑血立馬止住了,傷口一點點地癒合。

老婆婆將刀子扔到一邊,然後蒼老的臉龐看向秦諾兩人,笑道:“三位小夥子,歡迎進來。”

“那麼,你們三位,打算誰先坐下呢?”

===第282章規則寬鬆,百分之百!===

老婆婆開口後,秦諾三人直接是面面相覷。

秦諾倒是不急,看了眼那桌角里的一堆骷髏鬼幣,顯然那都是老婆婆的戰利品。

顯然,是進錯小黑屋了,這老太婆是個高手!

藍煙的直覺還是信不過。

秦諾雙手撐着桌面,露出友善的笑容:“老婆婆,我們第一次來,不止是規矩,很多東西也不懂。”

“你這裏的撲克小遊戲怎麼玩?”

老婆婆呵呵笑了兩聲,裏面的牙齒僅剩兩顆,聲音咬字都無法清晰。

“老婆子我不喜歡複雜的東西,不過是賺點奶粉錢給我的乖孫子。”

“撲克的遊戲很簡單,壓一塊籌碼,然後我們各抽一張牌,比大小,你可以放棄,可以不放棄。”

“放棄,我們重新來,但一局裏,你只有兩次放棄的機會,就是說三次抽牌裏,你必須和我對上一局。”

“不然,當作棄權,押出的籌碼歸老婆子我了。”

老婆婆看着秦諾,仍是保持着笑容問道:“如何,懂了麼?”

“確實很簡單。”

秦諾稍稍點頭,還沒等繼續說話,一旁的藍煙忽然大聲開口:“啥?老婆婆你再說一次,我剛沒聽清楚!”

他轉過有耳朵的腦袋一側,還想繼續聽一遍。

老婆婆沙啞地開口:“年紀輕輕的,怎麼就比我這個老婆子還要耳背了呢?”

老婆婆又說了一遍,藍煙這才聽清楚。

方夜說道:“我們的權利似乎很大,三次機會里,我們可以選擇自認爲最大的一張牌打出,而你必須跟我們一塊打出?”

老婆婆微微點頭。

這一點頭,並沒有讓秦諾臉上有多少喜色。

越是不公平,就代表對方有着絕對的把握!

方夜的想法顯然也是差不多的。

但這時候還想要出去,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昏暗的房間內,唯有兩盞南瓜燈散發着燻黃的光線,侷限性地只能照亮中間桌子的區域。

“怎麼樣,你們想好誰先來了嗎?”老婆婆交叉着十指,笑眯眯地詢問。

方夜小聲地開口:“我和藍煙先試試水,你看一下哪裏不對。”

秦諾點點頭。

方夜將一旁的藍煙拉過來,讓其坐下,後者問道:“爲什麼我先來?”

“總要有個人帶頭的。”

藍煙坐下來了,秦諾和方夜則站在身後。

“看起來,你們三人是一起的。”

老婆婆只是這樣說,倒是顯得不在意。

“那麼,押籌碼吧。”

老婆婆將一塊骷髏鬼幣放在桌子上。

藍煙也沒有遲疑,將一枚放在桌上。

“小夥子,你來選擇先抽牌,還是後抽牌。”老婆婆淡然地開口,臉上滿是皺褶,看不清表情,只能有時候勉強是看出她在笑。

“老婆婆,彆着急穩妥起見,我們想先檢查一下副牌。”

“年輕人是該有點疑心。”老人似乎知道秦諾內心所想。

秦諾簡單檢查一下,牌面沒有問題,甚至連一絲皺褶都沒有,放回去,雙手離開了桌面:“可以了。”

老人沒說話,只是看着對座的藍煙。

藍煙遲疑着,決定先抽過來最上面的一張牌。

老婆婆也平靜地抽過去自己的牌。

秦諾和方夜的分工很明確,一個看人,一個看牌。

方夜觀察着老人的動作,秦諾則看向藍煙抽中的牌。

梅花七。

藍煙問了一句:“要不要打出去?”

老婆婆開口了:“你們應該和他保持距離,場局開始後,不能夠有任何交流。”

“不然,老婆子我不能做什麼,但外面的工作人員會自己處理,這是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