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予作
它眥裂着一張小嘴,滿是幽怨地看着秦諾。
秦諾沒搭理他,忙活着自己的事。
它又撲了上來,秦諾突然開口:“控制它。”
血幕覆蓋在鬼嬰的身體上,它停在半空中,嬰兒肥的雙手雙腳在空氣中不斷扒拉,卻都是徒勞功。
這時,秦諾的手從醫藥箱裏伸出來了,取到了想要的東西。
“夜裏孩子睡不着怎麼辦?那可是睏意不夠。”
“怎麼讓孩子保持睏意,很簡單,再來一針就好了!”
說話間,秦諾手裏多了一管針,那泛着寒光的針尖上,正溢出着藥水。
鬼嬰看到這管針後,竟在本能地害怕,扭轉着身子,想要去跑,顯然,害怕打針這東西,真是刻在dna裏的。
它不知道的是,這轉身想要跑,反而把那圓潤柔軟的屁股,對向了秦諾。
“寶寶真乖,還會自己配合。”
秦諾說着,嫺熟地一針扎進了那滑嫩的屁股肉內,藥水迅速輸盡,取出針尖,將針管丟在一邊,並在小屁股上拍了一下。
這一針,讓鬼嬰漸漸地安靜下來。
血眼鬼解開控制鬼嬰的血幕,鬼嬰掉在座椅上,歪歪扭扭地站起來,又軟綿綿地躺下了,像是睡着般,沒了動靜。
血眼鬼愕然:“沒有動靜了?”
“這是怎麼辦到的?”
秦諾說道:“按照我的猜測,最適當讓鄰座安靜下來的辦法,應該就是最初讓他們安靜下來的方式。”
“簡單點說,用當初殺死它們的物品,才能夠殺死它們!”
血眼鬼壓欲言又止,最後說道:“不錯,挺聰明的,只是我不善於思考問題,喜歡簡單粗暴,暴力美學,不然這麼簡單的邏輯,應該比你更早發現。”
“話說回來,收拾小孩嬰兒這一套,你真是越來越嫺熟了啊?”
秦諾笑道:“那可不是,幫寶逝,我一直在行的!”
“等會兒再笑吧,還有一個大的呢。”
秦諾把目光放在綁匪上,它的反抗愈發強橫,就要掙脫那一層壓制它的血幕了。
“你知道它是怎麼死的?”血眼鬼問道。
“面部被一把刀子刺穿,軍士刀,找到那把軍士刀就可以了!”
秦諾說道,令他疑惑的是,綁匪身上它沒找到刀子,醫藥箱裏也沒有,那藏在了那裏?
解析之眼並沒有觸發到最後,秦諾只看到了綁匪怎麼死,卻沒有看到它死後,軍刀藏在了哪裏?
秦諾移動着身子,逼仄的空間讓他的行動十分不便。
按照遊戲規則,殺死鄰座的兇器,一定會在座位範圍裏。
地板上是空的,行李格間上也是空的,那唯一還沒找的地方,只剩一處了。
嬰兒的棉覂龋�
秦諾跨過身子,伸手去掀開那棉遥辉谘Y面,找到了一抹流動的寒光!
那軍士刀被包裹起來,夾在了隔層裏。
秦諾露出一絲笑容:“問題這不就解決了。”
他笑着,正要身上過去。
這時,一旁的綁匪雙目射出兇惡的血光,掙脫了血幕,撲向了秦諾。
因爲動作的尷尬,空間的不便,秦諾直接被翻身壓在了
半個身子推出了座位外,綁匪露出瘋狂的笑容,雙手狠狠地掐在脖子上。
血眼鬼第一時間作出了防備,右手同樣扣在了綁匪的脖子上。
只是一瞬間,那脖子就跟塑料一樣被擰斷,喉骨粉碎。
可這樣的傷害,對它來說沒有絲毫的影響,雙手爆發更可怕的鬼力。
秦諾沉着臉,用自己的鬼力去抵抗。
被綁匪壓着,倒不是最糟糕的。
又血眼鬼在,它殺不死自己。
糟糕的是,自己的身子一點點地往外挪,上半身完全出了行道上。
後腦勺幾乎就要碰在行道上,血眼鬼能壓綁匪,那秩序力量可抵抗不了,自己的腦袋能在一瞬間炸裂。
“這傢伙,脖子都斷了,一點沒有鬆手的意思!”血眼鬼沉聲開口,那血光正在侵蝕它的身體。
可即便身體在碎裂,它也絲毫不在意,那恐怖的臉上笑容,反而愈發癲狂,血紅的眼裏充斥着殺意。
那刺穿的面目,不斷地落着黑血,滴滴答答地落在秦諾臉上。
秦諾沒有去在意,騰出的左手,努力地去夠那一塊棉摇�
手掌盡力地伸出去,終於指尖夠着了棉摇�
秦諾面色一喜,正要勾過來,結果後座的玩家和鄰座在激鬥,猛地撞了一下座椅。
那棉曳诘孛妫前衍娛康稘L到了昏暗的角落裏。
“我特麼,不是這麼倒黴吧?!”
秦諾霎時就整無語了,頭一次這麼倒黴。
血眼鬼用看到了,忍不住開口:“教你平時損事幹這麼多,這報應來了!”
“嗬嗬!!”
綁匪穿着粗氣,拼命地推動秦諾的身體,它似乎也知道,只要秦諾身體出了行道,就可以借用秩序力量,殺死後者。
秦諾看着它的面目,對血眼鬼說道:“直接把它腦袋扯斷下來,試試能不能行的通?”
血眼鬼按照說的去做了,加強了五指的鬼力。
但就在這時,黑暗的車廂中,突然出現一抹紅光!
那紅光在昏暗中掠動,最後,準確地刺在了秦諾的右手上。
秦諾竟感到一絲刺痛。
那是一根針!
很細小的一根針,針尖流露着血光。
秦諾還在迷惑之際,就見右手上的那三隻血眼,竟在同一時間,緩緩地合上!
“淦,限制鬼物!哪飛來的?”
秦諾扭頭看去,就見那車廂前,屏布後那驚豔女人現身了。
她靠在那裏,手裏捧着高腳杯,輕輕搖晃手中的紅酒,高挑的身子,被旗袍包裹,勾勒出一條玲瓏曲線。
那是成熟得事業線,也是讓男人最狂熱的東西。
她笑吟吟地看着秦諾,紅潤的丹脣輕微翹起,彎彎的睫毛眨動着,朝秦諾作出挑動的小表情。
“姥姥的,這女人不講武德!”血眼鬼氣的咬牙切齒。
秦諾臉色也有些黑。
這驚豔女人鐵了心要搞他。
準確說是,鐵了心要他這條右臂。
沒了三隻血眼,鬼力在急劇下降,那綁匪更加瘋狂了。
右手猛地被壓下,血眼鬼瞬間變得無比喫力。
秦諾第一時間,就拔掉了那一根針。
可依舊沒能讓那三隻眼睛重新睜開來。
“針上面有毒性,雖然問題不大,但短時間內,我的三隻眼睛睜不開來。”血眼鬼無奈地開口。
咔嚓!
綁匪的鬼力讓支撐得右手彎曲,那是手骨被壓斷了!
秦諾本身的鬼力也要竭盡。
喉嚨開始出現窒息感。
“替命稻草人用完了,這一次死亡就是用掉免死金牌,這情況可不妙。”
秦諾沉吟着,面對眼前的困境,大腦在飛速地咿D。
那遠處的驚豔女人,微微一笑,喝了一口杯中的紅酒。
不過很快,她的柳眉忽然挑動一下。
危急之際,秦諾胸口上,那黑白雙翼中的一根翎羽,忽然泛起異光。
接着,那棉覠o風自動。
裏面的軍士刀迅速掠出,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冰冷的光痕,直接是刺穿了綁匪的腦袋。
那刀尖直接穿到了臉部的前頭!
更多的鮮血,濺射在秦諾的臉上。
綁匪的面部冒出大量黑煙,張開張嘴,栽倒在秦諾的肩膀上,沒了動靜。
秦諾推開綁匪的屍體,它掉落在一旁。
咳嗽了兩聲,有氣無力地坐起身來,從邊上取過來抹布,擦拭臉上的鮮血。
腦袋靠在椅背上,秦諾看着車廂前的驚豔女人。
她的俏容又變回了淡漠。
秦諾則拍拍自己的胸口,咧嘴露出一抹笑容。
哥可不只一隻鬼!
驚豔女人倒是表現的不在意,將高腳杯裏得紅酒一飲而盡,轉身回到了屏布後。
秦諾收回了目光,用手指輕輕擦拭胸口上的血跡,說道:“丫頭,幹得漂亮。”
他知道夢還在睡,不到迫不得已的情況,很難去出手。
“這下問題是解決了吧?”血眼鬼問道。
“應該是了,你怎麼樣?”秦諾反問道。
“低級的限制鬼物,十幾分鍾就能消化那毒性。”
血眼鬼說道:“不過給這女人使絆子,真是不爽!”
秦諾沒有言語,他早知道自己會受到特殊照顧,比較這驚豔女人這麼“喜歡”自己。
抓起綁匪,丟回在座椅裏,秦諾看向那古鐘。
上面顯示的時間,還剩下五分鐘。
而此刻車廂裏,也開始安靜下來了。
空氣中瀰漫着濃郁得血腥味,看樣子,今晚這猝不及防的一場遊戲,應該是又淘汰了不少人。
右手咔嚓一聲,那斷裂的手骨,輕易地擺正修復了回去。
整理一下衣衫,秦諾纔想起藍煙,當下看向行道那邊的座椅上……
===第278章完全安靜,屏布之後!===
行道上的另一邊,藍煙的情況也很不樂觀。
他的鄰座是個粗糙大漢,鬍子拉碴,滿臉的惡意,這會兒正雙手掐着藍煙,後者憋紅了臉,幾欲要暈厥過去。
秦諾取出打釘槍,只是兩槍,就讓粗糙大漢的後腦勺炸開,栽倒在一邊,但那恢復的速度更加快了,散發出來的鬼氣也更加可怕了。
藍煙爬起身來,看着冒着白煙的屍體,對秦諾說道:“這方法行不通,殺它們只會讓它們更加可怕!”
接着,他注意到了秦諾身後已經癱坐座位上,安詳入眠的綁匪和嬰兒,臉上帶着愕然:“你這是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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