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予作
“不然,主人會不滿的!”
“主人,是這節車廂的車廂長嗎?”
秦諾幾人帶着迷惑,雖然不明所以,但眼下,他們很清楚,就是按着它們的話去做。
秦諾拿着手裏的座位號,在行道中走動,腳下不時踩到一些黏糊糊的東西,不必去問,他也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最終,秦諾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這節車廂,比他想的還要長,她雖是八十多號,可按照車廂的長度,座位還有接近兩百號。
秦諾在靠行道的座位坐下來,旁邊還有一個鄰座,他坐在那裏,頭偏過去,像是熟睡了。
秦諾看了眼前頭,想着跟鄰座認識一下,可藉助車燈隱晦的彩燈,他依稀看清了鄰座的模樣。
霎時間,他就無語了。
那是一張被利器刺穿,早已血肉模糊,面目全非的面目……
秦諾那叫一個無語。
姥姥的,什麼時候,他的鄰座才能是個活人?
===第269章布屏倩影,深夜撫摸!===
閃爍的彩燈光霞之下,那一具屍體,癱坐在那裏,面目非常嚇人,整張臉被某種利器刺穿了一樣。
男子穿着整潔的西裝,或許是身材過於健壯,西裝內的白色襯衫有些鼓脹,一隻手壓着一個銀色箱子,另一隻手拿着一本書籍。
頭髮散落到肩,顯得枯燥凌亂。
“是玩家,還是遊戲npc?”
“如果是第一批的玩家,是被這節車廂遊戲殺死的嗎?”
秦諾看着死相恐怖而怪異的男子,內心浮現種種猜疑。
他想到了第一節車廂的規則。
到了黑夜,玩家沒有遵守規則去休息,弄出一些大動靜,而被殺死淘汰。
那現在,是不是這種情景呢?
秦諾的眼睛在閃爍着,他遲疑不定,但現在車廂內是寂靜的,保持安靜總不會錯。
靠在座位的椅背上,手肘撐着扶手,手背託着下顎,微微側頭,以一個較爲舒適的睡姿,盯着那車廂前頭的盡頭。
那裏色彩斑斕,裝修獨特,被一張布屏遮擋着。
朦朧的彩燈,顯得夢幻,那裏就像是另一個風格的世界。
秦諾的眼眉突然一挑,就見那布屏之後,出現一道凹凸有致的身影。
她在布屏之後,擺弄着身影,似乎是在配合那獨特的純音樂,在跳着舞姿。
手裏似乎還拿着一瓶酒,不時揚頭喝上一口,那舞姿似乎因爲醉意愈發地歪歪扭扭。
“那就是木偶女僕口中所謂的主人,這節車廂的掌管者嗎?”
“天黑了,在車廂內自娛自樂的跳舞,難不成有什麼精神疾病?”
秦諾挑動着眉頭,感覺這氣氛愈發的詭異。
那女人的舞姿更像是一種在風月場所纔會見到的豔舞,不僅是如此,那斑斕的彩燈、酒吧的特色音樂,燈紅酒綠,都在向他透露着這節車廂截然不同的畫風……
秦諾又從口袋裏拿出聲那一張座位號碼。
他總覺得,從進來前,抽取座位號開始,他們就已經被扯入了這節車廂的遊戲內……
“每節車廂,都有自己的通過方式,那麼這第四節的車廂會是什麼?”
秦諾心想着片刻,收起那張座位號紙片,看起來今晚不會有什麼節目,那就老老實實睡一覺,到了天亮再說。
“咳咳……”
一聲輕咳聲,從行道對面的座位傳來。
那靠車窗下的一個身影,似乎是睡姿不舒服,側過身去,繼續睡着。
秦諾眨了眨眼,繼續合上雙眼,進入自己的睡眠時間。
不止是深夜的幾點,寒冷讓秦諾稍稍醒了一下。
迷糊間,那音樂聲仍舊是迴響在車廂內,一個身影在行道里走動,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尤爲地突兀清晰。
秦諾假意繼續睡覺,流出一條眼縫去注視那道身影。
女人的模樣看不清,身上的衣服單薄暴露,大片的雪白肌膚倒映在彩燈的夢幻光影下。
“是那個布屏後的女人,她在車廂裏走動想做什麼?”
秦諾心中帶着疑惑。
身影從上面下來,到了秦諾座位的行道,突地停住了腳步。
秦諾不知道她有沒有在看自己,反正是合上了雙眼。
“真是難得的身體,作爲籌碼的話,應該很有意思吧?”
一個女生響起,帶着特有的御姐磁性,言語間還着一種玩味和撫媚,勾人心絃。
秦諾感覺這話是對自己說的,因爲鼻間那芬芳清香,此刻在鼻間顯得那麼濃郁。
一隻纖纖細手,觸碰在秦諾的臉龐上,冰冷而光滑。
然後開始在上面遊行。
觸感很細膩,但秦諾內心卻是一陣惡寒。
這個女人莫不是有什麼毛病?
三更半夜,不去睡覺,反而在車廂走動,撫摸乘客的身體?
那手掌移動在手臂處,美甲輕輕刮在皮膚上,女人突地開口:“這手臂,是個好籌碼,希望它會是我的……”
右手內的血眼鬼忍不住了,就像是被一個女人調戲羞辱了一樣,就要發作,所幸被秦諾制止了下來。
“好好睡一覺,晚上總會有些冷,適應了就好。”
女人幽幽地開口,顯然看出秦諾是裝睡的狀態,收回了手,然後往車廂前那邊回去。
“你要不是攔我,我已經把這女人的腦袋給擰下來!”血眼鬼開口。
“我理解,氣是氣,我也知道你能擰下她的腦袋,但擰下後呢?”
“這是別人的車廂,先低調一下,咱們沒必要這麼高調。”
秦諾安慰着血眼鬼,一方面制止了它的行爲,另一方面也帶着明顯的彩虹屁,讓血眼鬼有氣也生不起來了。
這是,一段小插曲。
後面進入睡眠後,便是直接睡到了天亮。
明亮的光線照射進車廂內,許多乘客都是清醒的,絕大部分的人都不會像秦諾一樣,能夠舒適地去睡着。
秦諾揉了下眼睛。
接着清晨的光線,他可以更仔細地觀測自己的鄰座了。
那張面容仍是慘不忍睹,西裝沾染着血跡,雙腳下,一隻穿着黑皮鞋,一隻不翼而飛。
手肘壓着的銀色箱子,看起來,不像是辦公的那種箱子。
另一隻手垂落一邊,手中的書籍滿是皺褶,像是經過擠壓。
而到了天亮,秦諾才發現,在男子旁邊的角落裏,還有一個嬰兒。
被棉野牛谘Y面像是熟睡了一樣。
“這是他的孩子嗎?”
秦諾暗暗疑惑,用手指去觸碰嬰兒,發現冰涼無比,只能說是,在熟睡中結束了生命吧。
男子手中的那本書籍,是一本嬰兒書,上面的漫畫動物被紅筆塗塗畫畫。
看到這裏,秦諾表情有些怪異。
這個該不會又是找什麼殺死他們的物品之類的遊戲規則吧?
車廂前,傳來動靜。
是一個木偶女僕,推動着餐車,在行道上走動。
“乘客們,到了享用早餐的時間,餐車準備了豐盛的早餐,請自覺享用。”
真的是自覺享用,因爲餐車不會停下來,只能自己眼疾手快去拿。
餐車經過身旁時,秦諾拿過了一個餐盤,上面是兩個軟綿綿的油條,擱置時間過長,已經沒有酥脆性。
“纔過去一天,我就已經懷念第二節車廂的美食了。”
秦諾將油條放進嘴裏,剛咬下一口,那邊突然站起來一個人,說道:“我需要上廁所。”
木偶女僕沒有去看他,只是說了兩個字:“可以。”
那人身材高大,穿着軍綠色背心,從前頭走下來。
秦諾見着他時,稍微地愣了下。
他的左臂沒了,胳膊的斷口沒有包紮,切口顯得整齊,也沒有鮮血流出,就像是零件一樣被摘取了下來……
除此之外,他的左眼眶內,同樣是一片漆黑,裏面的眼珠子也不翼而飛了……
===第270章最後夥伴,遊戲規則?===
高大男子走過來,看着秦諾的眼神,嘴角扯動,留下一句話:“完整的身體,好好珍惜吧。”
秦諾瞟了眼他遠去的背影,面色帶着疑惑。
“他的身體怎麼回事,是這節車廂的遊戲造成的嗎?”
秦諾自語間,瞧見了前座的方夜,他坐在那裏,手裏拿着一個包子,正喫着,看他的鄰座……
秦諾從後面,雖然看不清面貌,只能看到一個後腦勺。
不過光是這個後腦勺,就讓秦諾確定,方夜的鄰座也是個死人,那頭殼上被削掉了半塊頭蓋骨……
除此之外,秦諾也發現了似乎所有的座位,都有一個死人,鄰座則是活人。
“這是這節車廂的特色?還是有意爲之?”
喫過了手中的早餐,秦諾靠在座椅上,閒着無事,他開始把注意放在車廂內的人數上。
他們作爲第二批的人,最優先進入這第四節車廂,總共也就八人,排除這八人,車廂內剩餘的玩家還有三十人以上。
看樣子,基本上第一批的玩家都被困在了這裏。
“第三個組隊的同伴,應該也在這裏了,就是不知道是誰?”
秦諾心想着,這時前頭的又出現了一個木偶女僕,在它手裏抱着一個黑色箱子,走動間,傳出很明顯的聲響。
“各位乘客,今天主人心情不錯,決定提前開始遊戲。”
“接下來,各位會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半個小時後,會隨機抽取座位號,跟主人進行遊戲。”
“賭注越大,得到的回報也越大,當然,如果輸了,賠上的東西也會越多。”
“介於昨晚新來了幾名乘客,遊戲的規則還需要簡單的介紹一下。”
“和主人進行的遊戲內容,關鍵就在於你們鄰座的乘客,他們決定你們的輸贏,甚至,決定你們的命摺!�
“準備期間,請玩家們保持着安靜,不要有言語上的溝通,違規者,會按照主人的方式,對乘客進行懲罰。”
“那麼,準備時間開始倒計時。”
說完,木偶靠在牆邊,不再出聲,彷彿又變回了普通的玩偶。
“沒了,這也叫遊戲介紹?不如說只是提示了一下。”
秦諾表情一陣怪異。
懵逼的不只是他,還有那些跟着他一起剛進來的雨等人。
鄰座是關鍵。
怎麼個關鍵法?
一具屍體怎麼去進行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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