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162章

作者:予作

“那晚上,他又回來了,他坐在大廳裏,抽菸喝酒,垃圾桶裏全是噁心的東西,我看到了母親,她坐在房間裏,同樣是抽菸,但臉上是各種不同的傷勢。”

“她看見了我,只是笑笑沒說話。”

“父親看見了我,歪歪扭扭地走過來,揪着我的領子,罵我是雜碎,沒用的東西,拿家裏的錢去讀沒用的書,還啐了一口口水在我臉上。”

“我從來沒有向這個人渣屈服過,惡劣的語氣,刺鼻的酒味,刺激了我內心的殺意,在他轉身時,我直接抄起桌子上的剪刀,朝他腹部刺去,沒有任何猶豫。”

“但我的力量太小了,只是刺穿了他的外套,割破一點皮膚,他轉身抽了我一巴掌,嘴裏罵着什麼,拿着那把剪刀,把我摁在桌子上,那鋒利的剪刀,朝着我的臉划來!”

“這時,我那母親突然出了門,手中一柄水果刀刺向父親的腦袋,父親則身避開了,但一隻耳朵還是被割了下來。”

“鮮血濺在我的臉上,很滾燙,母親沒有理會他的哀嚎,拽着我扔進了房間裏,然後反鎖上門。”

“門外傳來各種謾罵以及物品摔砸的聲音,過來好久,才平靜下來,出門的時候,爸媽都不見,那一晚上我睡的很煎熬,腦海裏不斷腦補一遍又一遍殺了父親的場景……”

秦烽的回答很長,一個個扭曲的字體佔據了整張紙卷,越到後面,越是可以清晰見到那字體的深痕,幾乎刺穿了紙面。

可以想像,秦烽寫這些字時,帶上的怨念有多深。

試卷沒有打分,沒有帶去教室,只不過是秦烽傾訴泄憤的一種方式罷了。

不過這對秦諾有不小幫助,讓他找到了怎麼扮演家庭關係的正確方向,一一整理着,放回在書本的夾層裏。

睏意湧上心頭,秦諾沒作多想,換了套衣服,懶得去洗澡,便在牀上躺了下去,保險起見,順便把門反鎖上了。

秦烽的父親應該是回來想找錢,或許找到了一些,或許無果,總之翻了東西就離開了。

這樣的父親在家庭中,扮演的角色太危險了,或許那晚該聽從母親的話,聯手把這人渣父親殺了纔對。

秦諾心想間,漸漸進入了睡眠。

……

白天去包子鋪工作的時間是十點後,因此秦諾的睡眠的時間是足夠的。

光線透過簾布照在臉上,耳邊聽到幾聲清脆的聲音,秦諾睜開雙眼,看着掛在衣架上被風吹動,發出清脆聲音的解咒風鈴。

看了看時間點,已經過了十點了,秦諾打着哈欠,拖着身體起身去洗漱。

出了衛生間,肚子已經餓的不行,秦諾打開冰箱,想拿昨晚帶回來的包子充飢,結果發現帶回來的一袋肉包子,全部不見了,剩一個滾在一邊。

秦諾有些臉黑,偷包子的偈钦l顯而易見,拿着那最後的包子塞進嘴裏,外面的發酵的麪粉硬邦邦的,裏面的肉酸酸的,很難喫。

秦諾吐了出來,丟進垃圾桶,帶上門鑰匙出了門。

今天屋外的光線明亮了許多,但還伴隨着霧氣,朦朧之下,透着絲絲涼意。

秦諾出了門,走進一條巷子出去,但在轉角時,聽到了一個很虛幻空靈的笑聲,在耳邊縈繞,讓人汗毛倒豎。

秦諾扭頭看去,就見那不遠處的白霧中,出現一道小身影。

它面向秦諾,但臉部出了嘴,看不清其它的四官,這會兒嘴巴裂開,發出歡快的笑聲。

笑聲是很歡快,但配上此刻的場景,此刻的氛圍,卻是尤爲的恐怖!

秦諾臉皮抽了抽,並不想招惹這些憑空出現的遊戲npc,當作沒看見,轉身就要走。

“哥哥去哪,來陪我玩啊,你好久沒陪小樂玩過躲貓貓了!”

秦諾眼眉挑動,對方是認識秦烽的,和他扮演的角色是什麼關係?

然而,在秦諾轉回去時,那白霧中的小身影已經不見了。

那層層朦朧的白霧也在消散,那一處空地暴露在秦諾的目光中。

是一口水井,但似乎荒廢了許久,周邊長滿了雜草,瀝青苔膛罎M了井口那裏……

===第207章孫子阿樂,大福異樣!===

看着那口古井,秦諾想過去看一下,但邁出一步,看了看手錶的時間,沉默片刻,還是轉身走了。

秦諾走後,那一處的空地,再次被白霧覆蓋……

這邊,秦諾加快腳步,剛走出了巷子,不知道踩到了什麼,腳下一滑,身子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

回頭看去,是一個奧特曼玩具掉在地上,秦諾這麼一踩,那胳膊都掉了出來。

一個老人拄着柺杖的老人,撿起那玩具,佝僂的身子,顯得弱不禁風,廢了好大功夫,才撿在手心。

秦諾看着他,連忙地撿起那玩具的斷胳膊,遞給老人:“老爺爺,不好意思,我出來有點急了,沒看腳下,踩爛了你的玩具。”

“沒關係,反正那胳膊也經常掉,習慣了。”

老人垂了垂後背,沙啞地說道,他抬起頭看着秦諾,兩個眼眶位置完全地凹陷下去,眼皮下是一片漆黑,或許有眼珠子,但看不見。

這樣的面目自然是嚇人的,秦諾面色卻從容地說道:“那老爺爺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剛說完,秦諾的左手就被抓住,刺骨的寒意瞬間穿透了皮膚。

老人看着秦諾的面目,老樹皮一樣的麪皮下,帶着說不出的詭譎:“娃兒,爺爺看你有點眼熟,你是秦北的孩子吧?”

雖然第一次聽這個名字,但秦諾知道是那個人渣父親,點了點頭:“我是。”

“都長這麼大了啊,爺爺記得看你時,個子纔到爺爺腰那裏。”

“我家孫子你還記得吧?他叫阿樂,以前你們經常在一起玩的,喜歡在家裏躲貓貓。”

老人的話,讓秦諾表情帶着一絲怪異,下意識地看了看那巷子的盡頭,扭頭笑道:“是啊,經常一起玩,對了爺爺,現在阿樂在哪裏啊,我什麼時候能再找他玩?”

“呵呵,他在上學,等放學了,我讓他去找你玩吧。”

不知道錯覺,還是什麼,老人在說這句話時,秦諾總感覺在他那眼眶內,閃爍出深意的異芒來。

掩蓋臉上的一絲狐疑,秦諾撇嘴笑道:“那就這麼說定了,爺爺,我有事就先走了。”

“孩子,去吧。”

老人拿着玩具,拄着柺杖,緩緩地消失在迷霧中。

關於老人的事,秦諾先擱置一邊,很快到了包子鋪那邊,老闆已經在裏頭開始忙活。

“臭小子,今天遲到了,雖然是童工,工資不高,但最基本的準時也該做到纔對!”

“不好意思老闆,我昨晚有些失眠了。”

秦諾進了店門口,微微低下頭說道。

“爲什麼失眠,這個年紀睡眠質量就這麼差了?”老闆皺着眉問道。

秦諾顯得有些難以啓齒,還是說道:“我那個父親回來了。”

老闆聽得,便沒有繼續停留在這個話題上,將一杯豆漿和兩個肉包子放在桌面上,淡漠地說道:“喫完趕緊幹活。”

見老闆走了,秦諾眼睛裏的黯然神色消失,拿起早餐有些狼吞虎嚥起來。

“這裏的人似乎都知道秦北是個什麼人,提及這個人時,眼睛裏的厭惡清晰可見,這樣醜陋的一個形象,究竟糜爛到什麼程度?”

“在單身狗氾濫的當世下,居然還能娶妻生子,簡直沒道理!”

秦諾一邊喫,一邊心想,很快解決完早餐,餓了這麼久的肚子,終於得到了七分飽的滿足。

到了後廚那裏,一袋袋麪粉堆放在地面上,那一盤盤的肉醬,淌着血水,上面是蒼蠅滿天飛。

中午的生意高峯期,很快就到了,秦諾在後廚裏來回地跑動,手裏的活就沒有歇停過。

將近一個小時後,門口的生意才漸漸地冷清,過了高峯期,秦諾才癱坐在椅子上,全身的疲憊,讓他連動下手指頭的念頭都沒了。

秦諾看着仍在店鋪門口那裏忙活的老闆,幽看了眼牆上的相冊,突地問道:“老闆,我沒來之前,就一直是你忙活嗎?”

“就我自己,怎麼了?”老闆雙手搓揉着麪粉,沒有回頭。

“沒有,我就想問問……”秦諾目光又落在相框裏,那穿着襯衫的女人上。

老闆回頭看了眼秦諾,眼神帶着一種寒意。

秦諾連忙擺手乾笑道:“我就問問,老闆不想說就算了。”

“你是想問,老闆娘去了哪裏?”

“只是有點好奇。”

“孩子他娘很早就沒了,腦子得了癌,就這樣。”老闆明顯不想在這上面多說。

秦諾本還想具體問問,但看到他的模樣,還是消掉了這個念頭。

她站起身,正準備搭把手,耳邊卻聽的樓上傳來一些動靜。

“有人在上面?”秦諾眼神一動,往樓上看去。

老闆淡淡地說道:“那兔崽子今天沒有去上課。”

“大福生病了嗎?”

“不知道,一天都死在上面沒下來過了,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老子就當沒這個兒子了!”一提及自家兒子,老闆就火氣冒三丈,手中拿着的面擀狠狠砸在桌面上,又碎裂開來。

秦諾看着他的模樣,想說些什麼,但想到可能捱罵,轉而問道。

“我可以上去看看大福嗎?”

老闆沒說話。

秦諾知道是默許了,解掉腰間的圍裙,往樓上走去。

二樓的光線並不充足,窗戶都是閉合的,被堆積的雜物遮擋着光線。

秦諾走向其中一個房間,敲了敲門:“大福,你在裏面嗎?”

沒有回應,秦諾又敲了敲,房門卻自己打開了。

秦諾眨了眨眼,推門而進,房間更加昏暗,散發一股黴味,讓鼻子很不舒服。

角落裏,一盞檯燈打開透着亮光,大福正趴在桌子上,埋頭寫着什麼。

“大福,昨晚的排練你感覺怎麼樣?”秦諾看了眼四周,像是隨口地問了一句。

坐在椅子上的大福,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說道:“排練很好,今晚大家再接再厲,一定能在兒童晚會前,把它完美地呈現出來。”

秦諾點點頭,好奇地湊上來,笑着問道:“你在寫什麼,這麼認真?”

“劇本,昨晚的劇本,我發現一些漏洞和缺陷,修改一下,今晚拿去唐柔姐看一下。”

秦諾哦了一聲,拿起一支筆把玩,不動聲色瞥了眼大福的後頸部,搓了搓鼻子,說道:“昨天老闆打你那一下,脖子沒事了吧?”

“已經沒事了,謝謝關心。”

大福抬起頭,看着秦諾,嘴角微微勾起,擠出一絲笑容。

但在一邊的檯燈照射下,他的面部一邊泛光,一邊通暗,使得那笑容也透出一種讓人說不出的驚悚……

===第208章反向質疑,億點點痛!===

“我寫好了,你看看怎麼樣?”

大福整理着稿紙,遞了過來。

秦諾接過看了幾眼,又放回在桌面上,說道:“很不錯,不過這只是我的意見,還得看唐柔姐。”

“是吧。”大福將稿紙剛回在那小書包內。

秦諾看着他的動作,雙手插着口袋問道:“大福,昨晚你說要帶墨婷去一個地方,能不能告訴我是哪裏?”

大福表情木納了一下,帶着迷惑地看着秦諾:“你說墨婷?我要帶她去哪裏?”

“你不記得了嗎?”秦諾看着大福的雙眼:“這可是昨晚你自己說的,這纔過去多久?”

大福表情顯得僵硬,雙眼怪異地看着秦諾。

秦諾沒有理會那眼神,坐在桌子上,繼續自顧自地說道:“我突然有點想不起來了,大福我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什麼時候加入的表演系?”

“你應該都還記得的吧,能告訴我嗎?”

房間內,隨着秦諾這句話說出後,看似平靜的氣氛,突然變得十分的詭異。

血眼鬼皺緊了眉頭:“你腦子突然短路了?這麼問不是等於自曝,傻子都看出來你不是秦烽了!”

秦諾沒理會血眼鬼,直視眼前的大福,那臉色平靜之下,還帶着湝的笑容。

大福彷彿是以新的目光,重新打量在秦諾身上,說道:“你今天很奇怪,爲什麼會問這些問題?”

“奇怪吧,我也覺得很奇怪。”

“我認識的大福好像不是這樣的。”秦諾說道。

大福反問道:“那是什麼樣子的?”

“就比如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