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152章

作者:予作

“裏面擺放的,毋庸置疑是屍體,都說隨便開棺,很容易因爲活人氣息,引起屍變。”

想完,秦諾又拍了拍腦袋:“人都在驚悚世界,詐屍不是一件再正常的事?”

他倒希望是簡單的屍變,大不了直接撕了,萬一是一些看不見的東西那才傷腦筋。

手臂抓住棺槨,秦諾沉了沉起,手臂突地一抬,沉重的棺蓋被掀飛出去。

嘭!!

棺蓋重重的砸在地上。

咻!咻!

與此同時,在周圍的那些燈盞上的蠟燭,憑空地燃燒起來,只是燃燒的是藍色火焰。

不用手裏的手電筒,棺材內東西也一覽無遺,被秦諾看在眼裏。

棺材裏,並不是什麼腐爛驚悚的屍體,而是一個女人。

女人身上穿着豔紅的衣服,連上畫着精緻的妝容,鳳眼丹脣,給人一種十分驚豔的美感。

指甲上塗着深紅的指甲油,平放在身上,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沉睡了一般。

而這個女人,秦諾也不陌生。

正是樑子肅的那個女友,蕭鳳兒。

“我會把你最漂亮的模樣,永遠定格在那一刻,最好看的模樣,永遠存放在那裏。”

這句話的意思,秦諾現在終於是明白了。

樑子肅對蕭鳳兒的愛,從來沒有變過。

目光遊動在棺材內,接着秦諾眼眉一挑。

因爲他才發現,在蕭鳳兒的那雙手裏,正捂着一張紙片。

準確的說是,一張小紙人。

那晚上看到那些小紙人!

爲什麼蕭鳳兒身上會有詛咒紙人?

樑子肅放的?

他爲什麼會有這個東西?

秦諾伸手想去取過那張小紙人,血眼鬼突地出聲:“最好別這樣做。”

“這張詛咒之人沒有惡念,唯一的作用是維持面容。”

“取下紙人的話,這個女人會在瞬間變成一具腐爛的屍體,你應該不想看到這一幕吧?”

秦諾有些愕然:“它還有這個作用?福爾馬林?”

難道詛咒紙人,全都受樑子肅操控的?

接着,秦諾的目光放在了另一副棺材上。

他對棺材裏的東西,有了個大概的猜測。

接着,將手放在棺材上。

似乎是錯覺,當手放在上面時,周圍的燭火都詭異地跳動了一下,使得昏暗的地下室內光線都昏暗一些。

秦諾深吸一口氣。

所有的祕密都在這裏面。

開棺!

===第192章斷指源頭,神祕紅影!===

嘭!!

沉重漆黑的棺材砸落地面,掀起一大片塵土。

秦諾的目光落在棺材內,眼睛稍稍眯了眯。

棺材內,密佈的黑氣湧現出來,擴散在密室內。

一具屍體顯露出來,驚悚的是,屍體的各個部位內分解開來,四肢、頭顱、軀幹被切割的整齊,切面光滑,沒有鮮血爛肉,像是被分解的一個人體玩具。

血眼鬼看到頭顱時,怪異地開口:“這是怎麼回事?”

屍體的面目竟跟秦諾,或者該說跟樑子肅的面貌一模一樣!

秦諾早有預料,平靜地說道:“我的好弟弟,也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樑子肅一直有個屔艿埽袠抛訊o,這是我此前所不知道的,他們的區別在於,樑子峯遺傳了母親的罕見精神疾病,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隨時產生極端暴力的思想。”

“但這種病,即便患有,發病的概率也很低,除非遭受了很大的刺激的情況下,即便這樣、概率也很低。”

“一直以來,樑子峯都表現的正常,但後來不知遭受了什麼刺激,或許是跟樑子肅發生爭吵,導致病發。”

“瘋狂的念頭,支配着身心,極端的暴力和怒火奪取了他的理智,後面就釀造出了那一場悲劇。”

“那會兒樑子肅和蕭鳳兒正處熱戀的時期,但雙方都在異地,樑子峯冒充樑子肅將蕭鳳兒約到了宿舍內,將其殘忍殺害。”

“當時我還在納悶鸚鵡嘴裏的茉莉花代表什麼意思,直到我仔細觀察,在裏面發現了不屬於花粉的粉末。”

“粉末應該屬於**的一種,蕭鳳兒很喜歡茉莉花,樑子峯利用這一點弄暈了她,將她拖到陽臺,利用鐵榔頭結束了昏迷中的蕭鳳兒的生命。”

秦諾看着四分五裂的屍體,繼續說道:“後面的都不難猜出,樑子肅知道了這件事,發了瘋似的找到樑子峯,以命償命。”

“兩兄弟持刀相刃,死了一方,導致本就有病在身的父母,遭受了巨大的打擊,父親怒火攻心,沒能撐過來,母親因此刺激,導致精神疾病病發,住進了精神病院。”

“不過很奇怪的是,樑子肅殺了樑子峯後,不僅沒有逃離,反而留在了黑鴉鬼校,扮演起樑子峯,成爲了這裏的教師。”

“按道理,一個已經失去了理智的人,不可能還有心思去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纔對。”

“這裏面肯定還發生了點什麼。”

秦諾摘下帽子,放在了一邊:“這也就解釋了,之前樑子肅爲什麼會有各種異常的行爲,各種古怪的心理作用。”

“樑子峯是容易暴躁的性子,樑子肅是和善待人的性子,兩兄弟個性截然相反,對樑子肅來說,扮演起來有不小的難度,經常因爲心理作用,導致做出的事都適得其反。”

“他在扮演樑子峯,而我在扮演樑子肅,各種錯誤的信息,讓我一直認爲,樑子肅患有精神疾病。”秦諾搖搖頭,盡是無奈。

誰能想到,扮演的這個第二角色,是一個雙重扮演的角色?

神經病幾乎是唯一解釋得通的答案。

換作一般人,直接就懵了。

“那你是怎麼發現的?”血眼鬼問道。

“字跡。”秦諾答道。

“之前看到的那張紙條,我會感到熟悉又陌生,是因爲我的視覺被混淆了。”

“爲了扮演好這個角色,我將樑子肅的所有課程筆記都看了個遍,開始的我沒有察覺,兩個筆記其實完全不同,根本是兩個人寫的。”

“樑子肅能夠扮演樑子峯生活作息、習慣等等,但字跡改不了,或者說是很難改,大腦會讓你不知不覺又迴歸自己的字跡。”

這個真相,解開了秦諾很多的謎團。

比如在樑子肅臉上,他爲什麼笑不出樑子峯的那種病態的笑容。

“沒勁。”血眼鬼淡淡地開口。

開始它還蠻好奇,但這會兒得到了解釋,頓感一陣無趣。

就像是一個神奇的魔術,在得到答案後,頓時覺得也不過如此。

“這本身就是一個遊戲,又不是拍電影,你想多新鮮刺激?”

秦諾目光重新落回,棺材上:“不過,樑子肅爲什麼要把樑子峯的屍體肢解,大費周章地存放在棺材裏?”

“蕭鳳兒可以理解,但樑子峯就有點奇怪了。”

更古怪的是,樑子肅居然也有詛咒紙人,是他的,還是那個所謂的校長給他的?

“哧哧。”

耳邊忽然聽到了一絲古怪的聲音,聲源是從棺材裏發出來的。

秦諾低頭看去,就見在樑子峯分解出來的右臂上,那斷口處,有着一條細小的紅色蟲子鑽出來。

說是紅色蟲子,實際上是一條頭髮粗細的紅色經脈,在無意識的蠕動。

緊接着,越來越多的紅色經脈從那斷口得血肉內鑽出。

密密麻麻的一幕,讓人頭皮發麻,逼瘋一個密集恐懼症的人。

紅色經脈越來越長,很快另一端,纏在了軀幹上,鑽入那血肉內。

同時間,其它的肢體和頭部也生出了密密麻麻的紅色經脈,鑽入那軀幹的切口上。

一具被肢解的屍體,竟在自動的連接拼湊?

紅色經脈越來越密集,就像是人的全身神經,暴露於體表外,千絲萬縷。

那早已僵化的體表皮膚,在詭異地蠕動,緊接着,那手指頭在輕微地抽動。

更加濃郁的死氣從棺材內散發出來。

“真詐屍了?”秦諾神色稍稍愕然,退後一步。

“用腦子想想都知道是詛咒。”血眼鬼說道。

紅色經脈推動着分開的肢體,重新拼湊回來,當所有部位連接回來時,那頭部上的雙眼,驀地睜開雙眼。

眼眶內,同樣有着紅色經脈在攀爬,遠處看去,就像是得了紅眼病。

身體從棺材裏挺直,披頭散髮的樑子肅,死死盯着秦諾,說是詐屍,更像是被操控的傀儡,全身上下沒有絲毫的生氣。

“背部也被貼了詛咒紙人麼?”鼻間充斥熟悉的氣息,秦諾取出人骨釘,夾在指縫間,扶了扶眼鏡。

當樑子峯拼了命撲來時,滔天的鬼氣和殺氣,也朝秦諾吞沒而來。

但隨着一隻手掄出,那看似兇猛的鬼氣及殺氣,如薄紗般被輕而易舉撕裂。

不等樑子峯反應,一隻遍佈黑色經脈及屍斑的手伸來,五指扣在他的面部上。

五指爆發出恐怖的力道,幾乎撕裂那張面龐。

樑子峯發出一聲怒吼,掙脫那隻手掌,暴退出去,在地上擦出兩道長痕,剛抬起頭,三枚人骨釘瞬間打穿他的頭顱。

人骨釘附帶的黑雷,肆虐在樑子峯身上,那慘白的體表,被瘋狂地撕裂,當人骨釘化作齏粉散落在地,那身體也散落在地上。

那碎塊還滋滋地冒着黑煙。

秦諾盯着那些碎塊,眼睛微微眯起:“沒有詛咒紙人?”

剛說完,那密密麻麻的紅色經脈再次纏繞穿插在那些碎塊間,無風自動,拼圖般散落的身體,再次拼湊起來。

那被紅色經脈覆蓋的眼球,在眼眶內詭異地轉動,接着,再次朝秦諾衝來。

秦諾抬起右手,一巴掌掄過去,樑子峯再次橫飛出去,身體碰撞在牆壁上,如同瓷娃娃一樣,身體粉碎。

倒在地上時,那粉碎的身體,再次粘合,並且拼湊後更加的奇形怪狀,模樣更加的猙獰可怖。

“鬼氣在增強?”

秦諾眼眉挑動,面目帶着幾絲凝重,退後之際,樑子峯以更加迅猛的速度突襲而來。

指尖彈動,幾道寒芒飛射而出,瞬間到了他的眉心前。

這一次的結果不同,樑子峯右手握住那人骨釘,雖然右手被撕裂,但也捏碎了那人骨釘。

他的臉部帶着某種嚇人的瘋狂,鼻間出岸着猩紅的氣體,不斷地衝來,秦諾皺了皺眉頭,取出裂骨錘,掄砸過去。

血肉飛濺!

樑子峯的臉部遭受重擊,五官都嚴重的變形。

秦諾有些喘氣,竟感覺有些喫力,胸口一疼,只見胸膛不知何時被劃出了一道血痕,正流淌着鮮血。

右手的兩個手指斷裂下來,滴着黑血。

“這……”

“他的實力在一點點增強,你這具身體也不行,讓我發揮不了實力,再這樣沒有意義地耗下去,能不能逃命都成問題。”血眼鬼說道。

“所以我才說詛咒這玩意兒很噁心!”

“除非把那些紅線的源頭,詛咒紙人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