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148章

作者:予作

大福和啊土扮演角色的演技同樣在線,倒是啊改扮演的黎小銘,存在不少的瑕疵。

或許是自己扮演過,秦諾對這個角色已經把握的一清二楚。

戲份已經過去了十幾分鍾,從頭到位,都是唐柔四個小鬼在飆戲,唯獨秦諾扮演的父親角色,坐在角落裏,彷彿是跟這部戲完全劃開了界線。

聚光燈至始至終都未落在秦諾身上過。

“又是一個“死人”角色。”秦諾暗自心想。

“嘿嘿嘿……”

病態的笑聲傳來,那是啊土在笑,他拿着一個破爛的娃娃,臉上帶着癡癡的笑容。

秦諾看着他,心頭都不由得咯噔一下,即便是性格有着區別,他都感覺在面對黎小碟。

莫名地驚悚。

擔心他一張嘴,自己又得倒黴撸馐茱w來橫禍。

看着聚光燈下生動表演的啊土,秦諾突然眼眉挑動幾下,像是發現什麼,雙眼稍微地眯了眯……

一個橋段很快演完了,聚光燈突地熄滅。

頓時,整個舞蹈室內陷入一片漆黑。

秦諾感受到空氣漸漸地發寒,正想着活動一下筋骨,聚光燈再次打開,照射在他的位置上。

唐柔從黑暗裏出來,坐在秦諾身旁,還是那副冰冷的面目,豔紅的嘴角上揚微微勾起:“你一直在找那個女人?”

“找到她後,你要怎麼做,殺了我,跟她生活在一起?”

秦諾眨了眨眼,目光聚在報紙上,沒有作聲,他記得這段自己是沒有任何臺詞的。

唐柔起身,走到了秦諾身後,伸出雙手輕輕摟着他的脖子。

皮膚接觸,卻是刺骨無比,唐柔身體很輕,壓在秦諾身上彷彿是沒有重量。

“你不回答,我也知道你的答案,我從沒後悔過,一切都是爲了我的孩子。”

“我或許不是個好女人,但我會盡一切做個好母親。”

稚嫩的聲音,配上成人化的臺詞,聽得秦諾表情一陣怪異,這真是小孩能想出來的劇情?

說話間,唐柔輕輕鬆開了秦諾,繼續自言自語地開口:“你既然渴望看到她,那我就帶你去看她,完成心願,永遠不要再來干擾我和孩子的生活。”

看?

人被分屍,鑲在牆裏呢,怎麼帶我去看?

秦諾一陣迷惑。

而在說完這句話時,唐柔手裏出現一柄匕首,繞過秦諾的脖子,那冰寒的鋒刃狠狠地橫割在那喉嚨的位置……

===第188章眼見爲實?邱潼祕密!===

鋒利的刃邊,落在喉嚨上,眼見就要出現喉嚨割破,鮮血噴湧的恐怖一幕。

但只是割開了一絲輕薄的表皮,刀刃就被兩根手指夾住,輕易地捏碎。

秦諾抬起頭,看着滿臉幽怨的唐柔,說道:“還有這個劇情?”

唐柔歪着頭,迷惑地說道:“有啊,劇本你不是看過了嗎?”

接着,她又恍然地開口:“哦,差點忘了,這個情節是我後面加上去的。”

“因爲我覺得加上這個橋段,可以讓母親這個角色變得更加豐滿,更加能體現對孩子的愛。”

秦諾搖搖頭,起身將那些刀刃碎片,拍落在地面,說道:“先不說劇情荒不荒唐,就算加上這樣一個劇情,你應該告訴我一聲,如果我剛纔不吱聲,你是不是真打算把我抹喉了?”

唐柔正想說話,那邊大福走了過來,不滿地開口:“老師,你太不敬業了,不就一把小刀嗎,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

秦諾撿起一塊碎片,說道:“這可是真的刀。”

啊改撇了撇嘴,滿是鄙夷地看着秦諾:“老師你好膽小啊,你看我這樣都啥事沒有!”

說話間,他抽出一柄小刀,直接扎進了自己的腦袋裏,即便那鮮血染紅了整張臉,也滿臉的輕鬆。

秦諾:“……”

“就當我怕死吧,這個角色我駕馭不了。”

“好遜啊,我們全部又得重新開始了。”

大福幾個臉上寫滿了不滿。

牆上的鐘聲在這時響了。

冗長的鐘聲,在舞蹈室內迴響,彷彿在傳達着什麼。

唐柔看着鐘點,說道:“呀,時間過得這麼快,我得回去了。”

“明天再繼續排練吧。”

大福幾個也看着鐘點,紛紛點頭,彷彿兩點半過後,他們就必須離開舞蹈室,一刻不得逗留。

秦諾知道這幫小鬼離開,明天又會重新刷新,試着勸住他們:“不如晚點再回?老師帶你們去一個地方?”

“不去,說這句話的大人,通常不是什麼好人。”啊改幾個安全意識還挺高。

說話間,他們已經收拾着東西,準備離開。

秦諾不甘心一晚上一無所獲,逮着了拖拉的啊土:“你叫阿土吧,亞男那個孩子全名叫什麼?”

“亞男,就叫亞男啊,我一直是這麼叫的。”啊土撓撓頭說道。

“你有他的照片嗎?”秦諾繼續問道。

啊土顯得有些害怕,帶着警惕地看着秦諾,秦諾也覺得這麼問,確實有些過激了,笑道:“別緊張,我認識亞男那個孩子的家人,所以想多問兩句,他去了哪裏?”

“我不知道。”

啊土一個勁地搖頭,見唐柔幾個走了,自己也一頭栽進牆裏,消失不見了。

幾個小鬼一離開,燈光熄滅,偌大的舞蹈室瞬間被冰冷的黑暗吞沒。

秦諾皺了皺眉,爲了避開那些詛咒紙人的糾纏,他也退出了舞蹈室。

這一次他加快了腳步,當他腳步踏出綜合樓的剎那,耳邊又聽到了那些怪異的響聲,不由加快腳步,回了宿舍樓這邊。

“爲什麼那幾個孩子一到凌晨兩點半就得回去?是不能呆在舞蹈室,還是忌憚着什麼?”

口頭上說是要回家,實際上,很可能是詛咒限制了他們的時間和自由。

秦諾心想有什麼辦法能打破這種詛咒的限制,這幾個孩子對他很重要,身上隱藏着太多的信息量。

回到廊道上,摸出了房間的鑰匙,秦諾擰開了房門,到了桌前,將保溫杯裏的茶水一飲而盡。

將保溫杯放回在桌面上,秦諾想着去洗個澡,把身上的臭汗沖洗乾淨,但當目光無意地落在書架上的書本上時,突地頓住了。

兩本書本放在最靠邊的位置,一本十宗罪和一本心理罪。

秦諾離開前,拿了十宗罪來打發時間,他有一個習慣,看完的書放回書架,必然從最靠邊的位置***。

但此時,書架上最靠邊的書本並不是十宗罪,而是心理罪。

位置被調換了……

秦諾眨了眨眼,沒有表露聲色,脫去上衣,到了衛生間內洗了個澡。

片刻後出來,吹乾了頭髮,躺在牀上看了會書,打了個哈欠,便將書本放回原位,關上了牀頭燈,到頭就睡了。

沒過多久,房間內響起輕微的鼻鼾聲,昏暗中,一隻手掌從牀底伸了出來。

接着,一道黑影緩緩出現在牀邊,身影猩紅的雙眼,直勾勾盯着牀上睡得正香的秦諾,目光中透露出不加掩飾的殺意。

抬起乾枯的手臂,鋒利的指甲,卻如一柄鋒利的刺矛,對準了牀上身影的頭部位置。

下一秒,目光歹毒的他猛地刺下手臂,瞬間貫穿那鼓起的頭部位置,當手臂抽出的剎那,卻是抽出了一團棉花。

那鼓起的,不過是枕頭。

黑影神色一變,緊接着察覺到了什麼,猛地轉身朝身後刺去。

哧啦!

同樣是一條手臂刺來,卻是截然不同的鬼力,在兩條手臂碰撞的剎那,黑影的手臂血肉破裂,骨頭粉碎。

黑影驚駭,趁着黑夜轉身就要跑,被那隻手扣住喉嚨,狠狠地按在牆上。

黑夜裏,秦諾的雙眼清晰炯明,帶着一股強大的氣場。

“說說吧,跑進我房間想做什麼?”

“咱倆應該沒仇吧?”

說話間,秦諾另一隻手打開了一邊的開關,屋內頓時敞亮無比。

男子自然就是之前在對面陽臺上的自殘男子,這會兒近距離觀看,發現他消瘦的可怕,面部枯黃凹縮,彷彿被女鬼榨乾了一般。

他死死地盯着秦諾,即便察覺到了血眼鬼的恐怖存在,完全可以虐殺他,他仍舊一副豁出去一切的瘋狂模樣。

秦諾看着他的面目,扶了扶眼鏡框,說道:“看來我們確實有仇。”

“你爲什麼要這麼做?”男子沙啞地出聲,聲音顫抖,像是壓制着滔天怒火。

“我做了什麼?”秦諾平靜地問道。

“你殺了她!”

“你是她的男朋友吧?爲什麼要對這樣一個深愛着你的女孩下手?看着我的眼睛,告訴我爲什麼!”

男子聲音有些歇斯底里,聲音幾乎是咆哮的。

秦諾看了眼牀頭櫃相框裏,樑子肅摟着的女孩,平淡地問道:“你親眼看到我殺的她?”

男子看着秦諾始終平靜的神色,彷彿根本不在意女孩的死,強烈的刺激和怒火,侵佔着他的身心,他嘴角裂開,露出猙獰扭曲的笑容:“真是醜陋噁心的東西啊,到了這個時候,仍舊沒有半點愧疚,你這種傢伙,我今天殺不了你,也遲早會有人把你丟進地獄!”

“我親眼看到你在陽臺,拿着榔頭砸向女孩的頭部,一下又一下,鮮血濺射在你的臉上,那是一張沒有任何害怕後悔,反而是獰笑興奮的嘴臉!”

“你的嘴臉,我刻在了腦海裏,永遠忘不了!”

“那個染血的榔頭,你藏的很好吧?”

“你每天晚上真的睡得着嗎?”

男子雙目赤紅地盯着秦諾,他瘋狂地掙扎,秦諾直接用右手抽去了他身上的鬼力,前者頓時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可能讓你失望了,我這幾天睡的都挺好的。”秦諾盯着他說道。

男子眼珠子上移,嘴巴哆嗦地發出微弱的聲音:“你最好讓我灰飛煙滅,否則這輩子你永遠都別想安寧!”

“我等着。”

秦諾並不想解釋什麼,抓起男子,出門到了走廊,跟丟垃圾一樣,將男子從五樓上丟了下去。

回到房間,秦諾收拾了一下屋內的狼藉,到衛生間洗了個手。

血眼鬼忍不住出聲道:“你這一次扮演的是個連女朋友都殺的精神變態,爲什麼你還能表現的這麼平靜?”

“眼見不一定爲實,耳聽不一定爲虛。”秦諾回道。

“什麼意思?你意思是他看錯眼了,還是撒謊了?”血眼鬼問道。

“都不是。”

“我心裏有一個推理出來的猜想,本來還不太確定,但經過這個人的話,我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想。”秦諾說道。

“你特麼能不能不打謎語?話到一半,不說下去,很容易給人捅刀子的!”

血眼鬼忍不住罵道,第二套副本時,秦諾就是這種話到一半,又不道完的賤操作,把它刺激的恨不得強行解除契約,當場出來抽他。

秦諾苦笑道:“我只是不太確定,等一切都弄清楚了,自然就知道了。”

不等血眼鬼說話,秦諾說道:“先睡覺吧,已經很晚了,什麼事放到明天再說。”

說着,秦諾回到牀上,將破裂的枕頭丟在地板,到頭就悶頭大睡。

半夜無話,轉眼間,就到了清晨。

秦諾打着哈欠起身,按部就班地起身整理早晨起身的步驟。

在整理好着裝後,秦諾拿着公文包出門,剛關上門,隔壁房傳來不小的動靜。

接着,房門被打開,邱潼帶着疲憊的面色出來,將一袋垃圾丟在門口。

身上還是那件單薄的睡衣,看模樣,昨天一天她都呆在房間裏。

秦諾看着她,試着問道:“繼續幫你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