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140章

作者:予作

“我們是冀北精神病院,你的母親最近病情有了不少好轉,想問問你什麼時候有時間來看看呢?”

精神病院?

秦諾眨了眨眼,說道:“好轉的情況是怎麼樣?”

“比之前的時候情況好多了,生活已經能自理,有時候還有自主的意識,還叫了幾次梁先生你的名字呢。”

“是嗎,那真是謝謝你了。”秦諾的語氣帶着驚喜。

“是的,如果有空閒時間,可以來看看你的母親,對你母親病情的好轉是有很大幫助的。”

“好的。”秦諾點點頭,心裏一堆疑問,他想問問父親,但遲疑片刻,還是沒有出聲。

想了一下,試着說道:“有最近我母親病情的報告單嗎?有的話,能不能打印一份發給我?”

“這個當然可以,就是……”

秦諾問道:“怎麼?”

“就是醫藥費這個,梁先生您已經拖欠了兩個月,能不能儘快結一下?”

“當然,總共拖欠多少了,我看看。”

秦諾一邊回應着,一邊查看樑子肅的賬戶餘額,發現餘額不忍直視,一半都沒有。

“能不能先給一半?”

“這個梁先生你已經拖欠很久,不能再……”

“後面會給你補上,不用擔心,先把病情單發給我吧,謝謝了。”

秦諾掛了電話,將手機放在桌面上,捏着下巴露出思索的神情。

樑子肅的母親在精神病院?

是遺傳病還是什麼?

父親去了哪裏?

秦諾看着相框裏的一家,總覺得這一家也沒他想的那麼簡單。

電腦的屏幕敲響了兩下,收到了一份郵件,秦諾點擊打開查看,是精神病院那邊發來的樑子肅母親病情報告單。

精神病的名稱,秦諾念起來都有難度,更別說認識,上網查詢,結果全是一種詭異的代碼。

“看來在驚悚世界上網也是一件不切實際的事。”秦諾喃喃,所幸在病單後面有對這種病簡單的解釋,不過都是英文。

秦諾對英語不感冒,考級是都是趕鴨子上架。

費了不少功夫,秦諾大致地翻譯出來,大概瞭解這種病情的發因。

的確是一種遺傳性精神病,病發的概率並不高,一旦遭受過度的刺激就有概率病發,常見的病發表現就是妄想,幻想身邊的家人都在,並且具備強烈的控制慾,一旦發現臆想出來的家人不見了一個或多個,就容易失控發瘋,具備暴力傾向,過度情況下,甚至做出一些自殘的行爲來。

“這種病很瘋狂啊,會不會樑子肅平時突然做出一些反常的行爲來,就是這個緣故?”秦諾心想,他感覺可能性很大。

那爲什麼母親會病發?

當初遭受了什麼大刺激?

報告單裏面寫的很清楚,在沒有極度的刺激下,病發的概率幾乎爲零。

“又是一個問題男兒,不同的只是從小孩變成了成年人。”

秦諾收起了報告單,將一半的醫藥費全部打了過去,這是樑子肅的全部家當,看得出他的經濟情況十分的糟糕。

陽臺的鸚鵡又喊着開飯,秦諾起身拿起鳥糧倒進了凹槽內。

旋即,又澆了一下窗邊的茉莉花。

澆到一半,手裏的動作頓住,秦諾抬起頭,眯眼看着遠處。

在對面的宿舍樓上的陽臺,站着一個男子,赤.裸着上半身,消瘦的十分嚇人,全身的骨骼都清晰可見。

他直勾勾盯着秦諾,那眼神讓人寒毛倒豎。

“這人有什麼毛病?”秦諾眯了眯眼。

接下來,就是驚悚的一幕。

只見男子取出一把水果刀,沒有向秦諾示威,而是猛地刺入了自己的脖子,霎時鮮血噴湧。

秦諾眼皮狂跳時,明顯地看見男子在森笑,眼神瘋狂,似乎在告訴秦諾馬上這個就是他的下場。

接着,他刺入脖子的水果刀橫切,鮮血染紅了上半身……

秦諾不想再看,他等會還要乾飯,實在不想因爲這個沒了食慾。

學校不少變態的人,他也習慣了。

或許是扮演角色的真切感,疲憊的感覺讓秦諾充滿睏意,回到房間內,躺在牀上轉眼就睡了。

一個小小的午覺,秦諾直接睡到了下午五點,所幸下午是沒有課的。

在電腦桌前,翻看了一些學習資料,轉眼又臨近了下午六點。

按照飲食規律,現在是樑子肅的晚餐時間,喫過飯後,會參與一些戶外活動,譬如籃球之類。

飲食作息,每日如此,秦諾都會去一步步掐着時間完成。

倒不是他追求極致的扮演,而是當一天下來,完美地貼合扮演角色的作息飲食,也能獲得5-10的扮演度。

剛出門,恰巧碰見柳老師回來,手裏還是提着一袋不知名的流食。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不知品牌的營養品。

“柳老師,天都黑了,還去哪裏?買的什麼東西,這麼多東西?”秦諾是想着友好地隨口問兩句,結果問出來的語氣,很像是審問。

柳老師並不在意,笑呵呵地說道:“給我孫女買的,這小丫頭最近胃口不好,越來越挑食了,身體也越來越瘦,還整天貓在家裏不出門。”

“沒辦法,就買一些營養品給她補一下身體,不然都憋出病了。”

秦諾乾笑了兩下:“那行,你先忙,我先去食堂了。”

“食堂的飯菜油鹽太少了,改天你來我家,老師我給你做些飯菜,改善一下伙食。”

“好的,那麻煩柳老師了。”秦諾笑了笑。

“我聽說你以前學過醫是吧,到時候可以順便幫老師看看我那孫女是不是得了病,比如厭食症這些。”柳老師垂了垂後背,臉上帶着疲憊,顯然這陣子被自家的孫女折騰的不輕。

“當然沒問題。”秦諾爽快的答應,心裏則有些驚疑樑子肅居然還學過醫?

告別了柳老師,秦諾到了食堂,食堂依舊冷清清的,打了一份飯菜,在椅子上自行喫了起來。

晚飯過後,秦諾照常在校園內走動,而這會兒已經是放學過後,偌大的校園變得冷清清。

“雖然已經扮演到了第二個角色,但主線上還是原地踏步,這套副本怎麼看都是完成不了。”

秦諾來到操場上,跑道還是沙地,沒有贊助建不了塑膠跑道,邉拥钠鞑囊脖挥晁瘔牡牟畈欢啵荒艿揭粋�雙槓前,做一些簡單的邉印�

這次扮演的是個老師,自由度比較高,打探那個神祕的校長,相對輕鬆不少。

可當秦諾旁敲側擊地想從身邊的老師,揭開那神祕校長的面紗時,老師們的反應跟秦諾差不多,對那個校長描述很模糊,且很頑皮,或許每個人都見過他了,又或許從未見過他。

最後的那句話給人十分大的猜想空間。

側面說明了,老師們都沒有明確自己見過校長。

頑皮的校長喜歡扮演,他就像這座廢棄的鬼校最大的神祕黑霧,沒有人能揭開那團黑霧。

目前爲止,秦諾手裏唯一的主線線索就是那個音樂盒。

但在母親說見過後就斷了,現在到了新的角色,音樂盒值得探索的地方,完全消失了。

爲什麼黎小銘手裏會有一個一模一樣的?

秦諾甚至想過黎小銘就是那個所謂的校長。

但很快的就消掉了這個猜想。

先且不說荒不荒唐,存在太多的漏洞,太多解釋不通的地方了。

簡單的一些邉樱屒刂Z出了不少汗,見邉恿坎畈欢嗔耍汶x開了空蕩蕩的操場。

回到白天的草叢,秦諾沒有看到小柔的身影,小黑的身影不見了,倒是李倩倩那個精緻做的紙盒子,還在那裏。

不過,像是被人踐踏過,變得骯髒不已,都變了形。

“沒什麼自責的,我只是一個扮演的存在,真正心理扭曲的是樑子肅。”秦諾這樣跟自己說。

正要離開,腦海裏突地響起遊戲的提示音:“恭喜玩家觸發扮演任務,因爲白天的過激行爲,樑子肅內心十分的自責,到了黃昏,他又回到這裏,打算給小黑包紮傷口,彌補內心的愧疚。”

“請玩家在30分鐘內,找出小黑,彌補白天的惡劣行爲!”

秦諾一聽,整個人都無語了。

這樑子肅戲怎麼這麼多,白天一副面孔,到了晚上又是另一副面孔。

這算不算是既當婊子,又立牌坊?

雖然這種行爲讓人感到厭惡,但也加深了秦諾其中的一個猜想,樑子肅存在不小的精神疾病。

病情的報告單裏寫的很清楚,他母親的精神疾病是可以遺傳的,樑子肅很可能遺傳了。

並且照目前看來,越來越嚴重。

不過,這裏面有一點不對的是,樑子肅這種病情的表現,跟梁母有明顯的不同。

梁母的表現是極端的暴力傾向,及自殘行爲。

而樑子肅的表現爲極端的兩面性,就像是內心有着兩個截然不同的聲音,在左右他的行爲及情緒。

這是爲什麼?

秦諾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精神分裂”這個精神疾病,某種程度上表現的十分貼合。

但不同的是,精神分裂出來的兩個人格,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會認爲自己還是正常人。

就像三班的體育老師,分裂的兩個人格,卻都不知道自己的另一個人格。

樑子肅對自己兩面性行爲都是知道的,時而殘暴戾氣,時而自責善心,這就有點奇怪了。

對於這些,秦諾沒有深究去想,因爲越想越頭疼。

任務內容,雖然無語,但也讓人充滿幹勁,一個扮演任務獲得扮演度都不會少,能夠加快完成扮演這個角色的進度。

秦諾過去撿起那個紙盒子,上面有着明顯的黑色腳印。

李倩倩放在裏面的飲水盆和貓糧盆被丟到了一遍,也都被踩的稀巴爛。

“看起來不像是小孩的腳印,什麼人閒着沒事,來這裏找一個紙箱子發泄?”

見紙盒子放回原位,秦諾遲疑一下,往草叢的深處裏鑽去。

在秦諾進去後,一個黑影緊跟着出現在了身後。

草叢裏,到了夜晚更加陰森,秦諾在裏頭穿行,腳下踩着枯枝發出的碎裂聲,尤爲的刺耳。

“那小黑現在對我充滿敵意,我卻還想着奪回它的信任,是不是有點異想天開?”

秦諾踩着枯枝落葉行走,突地停住了腳步,耳邊聽到了一些動靜。

伸手撥開身前的草叢,秦諾在一棵桐樹上,看到了小黑。

它被吊在了那裏,手腳身體都被尖銳的鐵絲穿插,鮮血順着那些鐵絲流淌。

它掙扎着,嘴裏發出痛苦的叫聲,被折磨的不輕。

秦諾皺緊了眉頭,誰弄的?

小黑也看到了秦諾,痛苦之餘,還齜牙咧嘴,發出警告的聲音,充滿敵意地看着秦諾。

秦諾不知道怎麼開口,只能試着開口:“你先別激動,我先幫你解脫出來,後面的事後面再說如何?”

小黑的敵意一點都沒有消減。

突地眼神變了一下,變得更加兇戾,還發出低沉的嘶吼。

秦諾不明所以,但緊接着就察覺到了什麼。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秦諾身後,手裏提着一柄鋒利的開刃側斧。

當靠近一米距離,心思朝着秦諾的後腦勺劈來。

秦諾彷彿後腦勺長了眼睛似的,側身避開,同一時間,右手佈滿黑色經脈,抓在那黑影的手腕上,緊接着,很塑料一樣,將手腕擰碎下來,鮮血飛濺,斧頭順勢掉在地上。

秦諾看清了那人,全身十分的骯髒,雙眼猩紅,朝秦諾發出癡狂的笑容,絲毫不在意斷裂的右手腕。

左手掏出一把刺刀,還想襲上來,被秦諾一腳掃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