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98章

作者:予作

  低頭看去,嬰兒骷髏頭的兩個眼洞,正好對着秦諾。

  殘留一絲血肉的眼洞內,蛆蟲還往外爬着。

  鬼婆婆突然回頭,直勾勾盯着那地上的孫子骷髏頭,表情有些呆滯。

  眼神帶着一種迷茫。

  這是危險的訊號!

  面對這種危機情況,明白鬼的套路的秦諾,已經經驗十足。

  他蹲下身,撿起嬰兒的骷髏頭,走過去,放回在揹帶裏,善意地笑道:“婆婆,地板滑,小孩子調皮,要小心點。”

  鬼婆婆眨了眨漆黑的眼眶,滿是皺褶的嘴角,勾起驚悚的笑容:“謝謝你啊,小夥子。”

  這一副畫面,估計是個女孩,就當場嚇暈了。

  但對秦諾來說,卻是竊喜,這代表打通最基本的關係,獲取好感了。

  “婆婆,你來這個店多久了?”趁着好感在,秦諾試着問道。

  鬼婆婆轉過身,繼續洗着水盆裏的衣服,說道:“忘了準確時間,大概兩個月吧。”

  “店裏員工之間,相處的都挺融洽,我一個老太婆,能找到一份工作,養着我婆孫倆,很不容易。”鬼婆婆說話間,忍不住咧嘴笑了笑,嘴裏的牙齒已經掉光,咬字很不清晰,秦諾聽的很是喫力。

  “確實如此。”秦諾附和地笑了笑。

  接着,又隨口地問道:“婆婆見過店長嗎?”

  鬼婆婆手裏的活,頓了頓,像是在思索,接着搖搖頭:“沒見過。”

  “它幾乎沒來過店,經常外出,所有權都在副店長手裏。”

  敢情也是個甩手掌櫃。

  秦諾心道,接着問道:“這個副店長婆婆見過吧?什麼樣的印象?”

  鬼婆婆沒說話了,突然回頭盯着秦諾。

  雖然沒有眼珠子,但卻讓人脊椎骨止不住地發涼。

  秦諾知道她在狐疑警惕,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實我剛來,對理貨員這個職位做的不太適合,所以想問問婆婆,找副店長,能不能申請一下調職。”

  鬼婆婆這才轉過頭去,依舊是含糊不清,慢悠悠的語氣:“副店長脾氣不太好,你有這個想法,最好消掉。”

  “而且,調職這事你該找主管。”

  “副店主每天下午六點左右,會出現,監督一下員工們的工作表現,然後就會消失。”

  秦諾都聽在耳內,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秦諾還想問一些,但鬼婆婆沒有再作聲了,彷彿是沒聽見一樣。

  不時,就只哄兩句後背揹帶裏的孫子。

  秦諾知道對方不想再透露關於店鋪的信息,便站起身來,打了聲招呼,退出了儲物房。

  此刻,店外已經白茫茫一片,濃霧非常重,吞沒了所有能看到的東西。

  不少白霧還瀰漫在店內,給人十分荒涼的感覺。

  秦諾出來時,交接的員工已經在管理着貨架。

  除了秦諾,員工多數都是模糊不清的白影,彷彿傀儡一樣,遊動在貨架間。

  這是一種自主意識很低的鬼,就像機器人一樣,給予它相應的好處,它就幫你做多少的活,沒有怨言,沒有脾氣,不會要求漲工資,妥妥的五星好員工!

  握着鑰匙,秦諾扭了扭脖子。

  這兩天確實沒怎麼休息,奔波完陰泉餐廳,就又潛入彼岸便利店總部內。

  “先去躺一下。”

  “今晚六點,等那副店長露頭了,再見機行事。”

  秦諾的優勢就在於,無論做什麼,都不會焦灼地去急於完成。

  有句話說得好,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制定再完美的計劃,不到恰巧的時機去行動,一個小小的變化,就能打亂,打崩你全盤的計劃……

第121章 哭笑面具,餓死的鬼!

  員工的房間不大,雖然沒有凌亂的垃圾,卻很簡陋,逼仄的空間,給人像是豬灰粯印�

  秦諾躺下來,全身疲勞得到舒適,化作睏意湧上心頭,驅使着眼皮子在打架。

  “不知廖深那邊怎麼了?”

  秦諾喃喃了一句,便進入了睡眠。

  有血眼鬼的情況下,秦諾可以安心地睡覺,並不怕什麼鬼壓牀、鬼摸腳之類的情況發生。

  一覺睡到自然醒。

  說是自然醒,實則也才睡了兩個多小時。

  驚悚世界的疲態相比現實世界會消減幾倍,否則在聖亞西精神病院時,他也不會白天當護工,晚上當玩家,只休憩兩個小時,持續十天,現實生活裏,不是猝死,就是躺醫院了。

  坐起身來,看了看時間點。

  還有兩個多小時纔開工,秦諾翻身下牀,穿上員工服,提前回到店裏頭。

  店鋪內,給人的感覺依舊是陰森,生意卻是火爆,來來往往的鬼影,帶動着店鋪的銷售額上漲。

  趁着時間,秦諾開始遊走在店內的其它區域。

  二樓,就像是屠宰場,各種鮮紅的肉類,擺放案板上,剁肉聲不絕於耳,地板都是鮮紅,刺鼻的血腥味,讓秦諾感到少許的窒息。

  “這就是驚悚世界交易市場的真實面目麼。”秦諾遮掩着口鼻,不去糾結案板上的究竟是什麼肉。

  每天湧入大量的貨源,都基本是人類身體上的東西。

  這麼多的屍體,它們從哪裏得來的?

  秦諾搖了搖頭,下了樓,往最裏頭那條迴廊走去。

  迴廊上,房間以環形排列。

  秦諾盯着那些門上的門牌,很快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個房間。

  店長室。

  眨了眨眼,秦諾邁起腳步,剛要往哪個房間走去,身後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店鋪的員工?”

  回頭看去,就見一個帶着面具,全身被一件黑袍覆蓋的鬼,直勾勾地盯着他。

  面具很古怪,眼角垂下,嘴角上揚,給人的感覺像是在哭,卻又在笑,說不出的詭異。

  “理貨員,爲什麼不在貨架區,而跑來這裏?”面具鬼盯着秦諾胸口的職位牌,言語帶着命令性的逼問,更透着一股惡意。

  秦諾內心有一絲驚慌,但很快被壓下,解釋道:“我是夜班的理貨員,休息夠了,就在店內走動走動,熟悉一下。”

  面具鬼眼神一點點變得犀利,銳利如刀尖,刺激着人的眼球,讓人不敢對視。

  試圖從秦諾眼睛裏,觀察到一絲驚慌與躲閃。

  但很可惜,並沒有。

  面具鬼站直身軀,冰冷地說道:“這裏不是你該踏進的區域。”

  “再有下次,我會直接抹掉你。”

  說完,面具鬼穿過秦諾,往後方走去,很快消失在轉角里。

  “這隻鬼什麼身份?”秦諾內心猜疑。

  接着,又對血眼鬼問道:“如果它剛纔動手,你打不打得過?”

  血眼鬼笑了兩聲:“你現在追上去試試看,不就知道了。”

  秦諾翻了翻白眼,沒說話,往外面走去。

  時間點點流逝。

  很快,六點鐘就到了。

  秦諾準時來到自己管理的貨架區域。

  接班的員工到了點數,就不見蹤影了。

  窗外沒有所謂的黃昏,白茫茫的迷霧一點點消失,就代表着黑夜降臨。

  秦諾開始熟練地擺貨理貨,打掃貨架。

  有那麼一刻,他感覺自己正在進行新的副本!

  漆黑開始壓制店內的燈光,視線開始受阻,一些角落,更是完全漆黑。

  在這種環境下工作,很考驗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秦諾給一隻鬼取了需要的貨品,就見行道的一邊,一個高大的黑影在走動。

  正是面具鬼!

  它的身體被黑袍覆蓋,融入黑暗,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張白麪具,在黑暗中懸浮游動。

  秦諾看着面具鬼身後跟着的鬼娃娃,頓時明白了。

  這個面具鬼,就是副店長。

  目前手裏握着最大的權利的鬼!

  經過行道時,面具鬼看到了秦諾,鬼娃娃在後方說了幾句什麼。

  面具鬼便離開,往下一個貨架區域走去。

  面具鬼審查完,秦諾繼續若無其事地打掃貨架。

  “我還是沒搞懂你要做什麼。”

  “費盡心思潛進來,就爲了給敵人打工?”血眼鬼忍不住出聲。

  “別急,我已經摸清了店鋪內部,今晚就有好戲看了。”

  “當然,需要好夥計你的幫忙。”

  “好處。”血眼鬼一點都不客氣。

  “事辦好,少不了。”

  說完,秦諾揮舞手裏的雞毛撣子,吹起口哨來。

  看到一邊面色帶着茫然的客人,秦諾迎了過去。

  ……

  夜入一點半。

  秦諾拿着拖把,拖着滿是嘔吐物的地板。

  突然,角落裏的貨架突然倒塌。

  貨品散落遍地,滾到了行道上。

  秦諾面色一沉,難不成又來個跟水鬼那樣作死的鬼?

  他提着拖把走過去,就見一隻骨瘦如柴的鬼,趴在食品貨架上,抓着一包包的食物,拼命地往嘴裏塞去。

  這隻鬼真應了皮包骨三個字,全身的骨骼突出來,皮膚黝黑,頭髮稀疏,像一個垂死的老頭。

  他就像一個癮君子,它雙手拼命地扒拉那些食品,也不是什麼,難不難喫,全部往嘴裏塞去。

  縱使這樣狼吞虎嚥,也不見它的身體有任何的變化,彷彿是得了厭食症的重患者,身體瘦得嚇人。

  “餓死鬼?”秦諾眉頭一皺。

  “客人,東西可以隨便喫,給錢就行,就是能不能文明點進食,你這樣搗騰,我又有的忙了。”

  餓死鬼根本沒把他的話聽進耳朵裏,一邊喫,一邊癲狂地叫着:“餓,餓死了!我要餓死了!”

  “再不喫東西,我就餓死了!”

  秦諾看着它這模樣,突然有些擔心,這餓死鬼喫這麼多,能不能付的起錢?

  “是誰讓你把一隻餓死鬼放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