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665章

作者:予作

  陳帆看着秦諾,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房間。

  隨着陳帆離開,房間內那些恐怖的惡秩序也跟着快速消失,並沒有選擇對秦諾進行抹除。

  可能是,陳帆今晚還要找秦諾談話,那東西覺得他還不能抹除,又或者,陳帆的心境遠還沒到崩潰的地步。

  不管怎樣,秦諾是鬆了一口氣。

  惡秩序這東西,他實在一點辦法都沒有。

  任何底牌,在他面前都形同虛設。

  誰讓現在自己在人家副本底下生存呢?

  “這血眼鬼一整天不見人,希望他能整點實際有用的東西出來。”

  秦諾喃喃着,看了看手錶的時間。

  陳帆是離開了,但問題一點都沒有得到解決,反而是變得更加惡劣。

  不僅誤會越來越大,現在徐光林這個人還有這麼一段不堪入目的人渣情史,化解這些恩怨情史,再拉進彼此感情,難度一下子就上來了。

  秦諾拿起水杯,抿了一口,思索着。

  片刻,他好似想到了什麼,神情變地稍微有些微妙。

  或許,這個辦法行得通?

  雖然有點離譜,但時間有限情況下,硬上試試看吧。

  小小休憩一下,就是到了正午,遊戲的提示音響起,第二臺手術來了。

  秦諾懶得收拾辦公室,就拿着工具前往了手術室那邊。

  門口,小愛坐在長椅上,打着哈欠,精神頭欠佳,看這睡眼惺忪的小眼神,不用問也是午覺剛睡醒。

  “老師,中午好啊。”小愛開口,手裏抓着那蜘蛛小鬼,當作麪糰一樣揉捏,滿足自己的手癮。

  “打起點精神,下午估摸着最多也就兩臺手術,很快就下班了。”秦諾雖是這樣說,自己渾身也提不起勁來,不知不覺地,他好像發現自己真的成了醫生,漸漸融入打工人的日常心態。

  下午的手術總共兩臺,因爲早上發生的事,秦諾保持了一些警惕,但高醫生並沒有從中插手了。

  都是很正常的病人。

  兩個都是迷失的玩家,一個已經死去,被自己的契約鬼操控,苟延殘喘地活着。

  他們都是求活,沒心思想別的,自然不會刁難秦諾,反而是卑微求助,因此兩臺手術都沒什麼難度。

  “姓高的突然安靜了,或許是被自己的事忙的抽不開身,也或許是,有了別的對付我和血眼鬼的辦法,安靜往往更危險。”秦諾心想,並沒有因此放鬆警惕。

  下午六點整。

  手術室的門緩緩打開,秦諾筋疲力盡地出來,清晨潔淨的白大褂,變得骯髒無比,酸臭的味道讓人渾身瘙癢不已。

  “回去後好好休息,記得按時喫藥,把身體養到最好的狀態,有什麼事,可以再來我的手術室,當然,要先把醫藥費結了。”

  秦諾站在手術室門口,看着只剩下半截爬出來的病人。

  他的下半身來的時候完全潰爛,裏面全是寄生蟲,十分的噁心恐怖。

  秦諾的手術也非常簡單粗暴,一劑強力興奮劑,一劑濃度營養液,就直接跟小愛聯手用電鋸把他的下半身給鋸掉了,然後用消毒紗布把斷口全部裹纏的嚴實。

  直接強行續命!

  怎麼說呢,是活下來了。

  但明天就懸了……

  當然,這不關他的事了。

  在這個醫院裏,本身就是活一天,便是幸咭惶臁�

  “你看我的樣子,還要怎麼養身體?怎麼把狀態養到最好?”病人看着秦諾問道,壞死的眼球,尤爲地嚇人。

  “你敢保證,這具身體明天還能動麼?”藏在身體裏契約鬼陰鬱地開口問道。

  秦諾摘下口罩,淡淡說道:“我知道,只是用醫生術語跟你客套兩句罷了。”

  “明天這具身體就會完全壞死,你想辦法離開,然後在這個醫院裏賴活吧。”

  秦諾看着廊道:“從這裏爬回病房,挺費勁的,要不要讓小愛用擔架車推你回去?”

  “不過這個也是另外收費的。”

  病人沒說話,雙手撐着地面,拖拽着半截身體,一下一下地緩慢離開。

  秦諾看着,雖然語氣輕鬆,其實內心看的幾分壓抑。

  陷入這個醫院副本里的人和鬼,爲了生存,真的都把最人性的一面,求生的慾望,完全展現了出來。

  它離開了苟活的身體,後面迎接它的,又會是更加殘酷的生存環境……

  “一個小時後,是跟陳帆約定的時間,現在先去喫個晚餐吧。”

  收回心思,秦諾看了下手錶的時間,喃喃着,轉身朝着食堂走去。

  希望今晚能將誤會解開,化解着惡劣關係,如果繼續惡劣,真的沒有活路了……

第847章 天台約見,甩鍋好手!

  黃昏褪去,黑夜臨至。

  秦諾享用完了桌上的晚餐,雖然依舊是黏糊糊的不知道什麼東西,但只要能填飽肚子,也懶得管這是什麼了。

  一聲鐘響迴盪在食堂內,七點整了,食堂已經空無一人,就連寥寥幾個鬼影快速消失,夜間的醫院,對於很多鬼祟來說,是天堂,也是噩夢。

  用完晚餐,秦諾按照約定,直接到了天台上。

  黑夜徽至苏麄�醫院,夜風蕭瑟,寒意刺骨。

  從口袋裏摸出一根菸,這是治病時,從病人口袋裏順過來的,雖然皺巴巴,但牌子還算不錯,硬裝荷花。

  火星點燃,快速燃燒菸絲,秦諾吐出一口煙,在周圍並沒有看到陳帆的身影。

  “天台見面,總有種影視劇的感覺,並且都不是什麼好結果,希望我的顧慮是錯覺。”秦諾點了點香菸的灰,喃喃着說道。

  片刻後,陳帆出現了,他看起來今天確實挺忙的,滿頭大汗,頭髮髮油,白大褂上沾滿了各種污穢,沒有換掉。

  “今天的手術難度都很大,但好在,都是順利的。”

  陳帆開口說道,疲憊的他,也忍不住摸出一根香菸,這是唯一能最快得到放鬆的方式。

  每臺手術,對醫生一天的工作情緒很大,順利自然是能愉悅身心,但如果打開病房,推出的是冰冷的屍體,接下來一天的情緒都變得莫名沉重。

  “一樣,今天我手裏的三臺手術都是順利的,我想這就是這個職業的魅力之處,沒有什麼比救一個人,更加愉悅身心了。”

  秦諾微微笑道:“這也是我爲什麼從小夢想當醫生的緣故。”

  “墜入絕望深淵的病人,只有我們醫生,敢於與死神搶奪,職業千千萬,但我認爲只有醫生纔是孤勇者!”

  彈掉手中的香菸,用鞋底踩熄滅,秦諾對陳帆微微笑道。

  陳帆臉上卻沒有什麼笑容,淡淡開口:“在醫生方面,你確實是個好醫生。”

  “但是在作爲一個男人方面,你卻很爛。”

  秦諾沉默一下,面色變得嚴肅,反問道:“陳醫生,你認爲離婚就一定是拋棄麼?”

  “你聽到的流言蜚語,就一定是真的麼?”

  看着秦諾的眼神,陳帆面色微動,繼續保持淡漠的語氣:“你甚至連面對這些醜事都不願意,不斷給自己找藉口,試圖說服別人,還包括自己。”

  “這些藉口會讓你心安理得麼?或許會,但幹了什麼事,終究沒法抹除,逃避不了。”

  “你配不上白醫生。”

  “或者我該說直接一點,不是配不上,你是在玷污她!”陳帆拿着煙,菸灰隨着夜風掉落在地上,彈起火星。

  秦諾搖搖頭:“我對白醫生毫無興趣。”

  “她來我房間,也僅僅是談工作上的事罷了。”

  陳帆冷哼一聲:“不是一個科,你們工作的交集在哪裏?”

  秦諾皺起眉頭,表情卻十分無奈:“我真是黃泥掉褲襠,說不清了!”

  “我跟她確實談了別的東西,但我不能說,我答應過她!”

  陳帆聽着秦諾的話,心頭莫名騰生一團火。

  他本以爲秦諾會有什麼有力的解釋,結果聊到現在,對方依舊是含糊不清地給自己找藉口!

  這種人,就沒有一點罪惡感麼?

  看着陳帆的面部變化,眼神愈冷。

  在他周圍,再次出現了若隱若現的黑色電弧,在黑夜空氣中竄動!

  秦諾看着這一幕,知道不能再廢話,必須加快節奏了。

  面色沉重,咬牙說道:“好,你要解釋,那我就乾脆坦白吧。”

  “我當這個背黑鍋的實在太憋屈了!”

  “你要說什麼?”陳帆稍稍眯眼。

  “白醫生找我,是因爲她打算織一條圍巾送給你,但又不知道你喜歡什麼顏色,纔來詢問我。”

  “她暗戀着你,你也暗戀着她,你倆坦白點不就好了,爲什麼要我來被這個黑鍋?”

  秦諾攤開雙手,滿臉的無奈。

  陳帆表情依舊是懷疑:“你怎麼證明說的是真的?”

  “她馬上就來了,你當她面問不就知道。”

  “甚至趁今晚這個機會,乾脆表白不好嗎?”

  秦諾一邊說着,一邊給洛薰道歉。

  對不住了。

  這黑鍋再不甩出去,自己就得先涼了,只能委屈她了!

  陳帆聽得秦諾的話,忽然沉默下來,雖然還保留着懷疑,但也不禁胡思亂想起來。

  “白醫生也喜歡我……她真的喜歡我嗎?”

  他有些不敢相信,畢竟一直以來,他都默默地暗戀,只要看着她開心就好了,從未想過鼓起勇氣表白。

  因爲害怕被拒絕,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但現在,他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的都是真的,不是爲了想要忽悠我?”

  秦諾看了眼時間:“白醫生馬上就到,你們可以當面講清楚。”

  “只有她才能洗白我了。”

  他剛說完,不鏽鋼門就傳來聲響,接着被打開。

  洛薰走出來,她換掉了身上的白大褂,晚上空氣冷,披上了一件秋衣:“你找我上來做什麼?”

  她剛說完,才注意到陳帆也在,俏容微微變化,疑惑說道:“陳醫生也在,你們兩個男人來天台做什麼?”

  “我們……”陳帆臉上帶着尷尬,一時語塞。

  秦諾則是滿臉憋屈和無奈:“來讓你解釋這個誤會。”

  “你再不來,我跳黃河也洗不乾淨了!”

  “解釋什麼?”洛薰問道。

  “咱就是說,互相暗戀的兩個人,就不要這麼靦腆了,這又不是什麼偶像劇,大家都是成年人,直接一點不好嗎?”秦諾手掌捂着臉,一副沒眼看的模樣。

  但手掌下,手指間的縫隙,小眼神不斷暗示着洛薰。

  洛薰聽着,注意着秦諾的小眼神,俏容面色不改:“什麼意思?”

  陳帆輕咳兩聲:“我也是聽徐醫生說的,你……給我織了一條圍巾?”

  洛薰柳眉挑動幾下,稍稍點頭:“對。”

  “他告訴你的?”

  秦諾連忙開口:“白醫生,我實在沒辦法,再不說,真要冤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