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642章

作者:予作

  “我……我……”

  病人支支吾吾,可能是過於緊張,滿頭大汗,雙手不斷擦拭。

  嘴巴哆嗦間,身體歪歪扭扭,朝前邁出一步,然後直挺挺倒在地上。

  秦諾還以爲身體太虛,暈倒了,但當看向地上時,表情卻是愣住。

  只見病人全身皮膚變地赤紅,緊接着,密密麻麻的裂紋,攀爬在皮膚上。

  之後,就顯示砸在地上的石像,碎裂開來。

  大量的熱氣從碎裂的肉塊散發出來,那些碎塊,暴露於空氣中,又快速地化爲一灘灘齏粉,被颶風吹散。

  “怎麼回事?”秦諾瞳孔微微收縮。

  病人就這樣在他面前,死了?

  爲什麼死了?

  不是治好他的病了麼?

  小護士頭腦簡單,沒有去想這麼多,只是苦惱:“煩啊,地板這麼多垃圾,得要清理多久!”

  “叮!恭喜玩家完成第一臺手術,清除掉病根,手術很成功,病人很安詳,玩家獲得“觀察細微”稱號!”

  “第一臺手術的獎勵已經放入累積池內,請再接再厲!”

  “玩家完成第一臺手術,獲得305病房休息時間——5個小時!(期間可以睡覺,也可以在相應樓層自由活動,當然,注意安全)”

  腦海裏想起了遊戲的提示音,但秦諾沒有去多在意。

  手術很成功,但病人還是死了。

  他蹲下來,仔細觀察地上的屍體碎塊,上面還殘留着明顯的熱氣能量。

  目光掃視,秦諾眨動兩下,停留在一處。

  接着撿起其中一塊碎塊,上面硬化的皮膚,殘留着一個圖案。

  “這是……魂念契約?”熟悉的感覺,秦諾不會認錯。

  他扭頭看着那邊,被小護士處理掉,正一塊塊被她裝進垃圾袋裏的乾旱鬼。

  他腦海裏,忽然冒出一個猜測。

  乾旱鬼,其實是這個病人的契約鬼!

  因爲小愛殺死了乾旱鬼,魂念契約遭受破壞,導致玩家跟着死亡。

  但是,契約鬼和契約主之間,爲什麼會毫不認識?

  甚至在揪出乾旱鬼後,病人還恨之入骨地要求秦諾殺死它!

  “也就是說,這個病人是玩家。”

  秦諾站起身來,深吸一口氣。

  病人只記得自己有老婆兒女,卻完全沒有關於契約鬼的記憶,乾渴,一直以爲是身體緣故。

  契約鬼也沒有任何關於契約的記憶,有意識時,就已經在病人體內,不記得一切。

  皺着眉頭,秦諾將消毒巾放在一邊,陷入沉思。

  這個死亡醫院,究竟是怎麼個玩法兒?

第812章 正經醫生,噶個腰子!

  “感覺有點虧,這傢伙錢都沒交完,現在死了,另一半錢我們去哪裏要?哭唧唧……”

  小護士把屍體碎塊夾進垃圾袋裏,滿臉地苦惱。

  秦諾看着,說了一句:“這影響我們幾千塊的固定工資麼?”

  小護士一聽,轉念一想,說道:“好像也是,我在傷心什麼啊,都是醫院拿的錢,關我們這些打工人什麼事?”

  “你清理一下這裏,我去喝口水。”

  秦諾收起了彼生手術套,對小愛吩咐道,第二臺手術不知道什麼時候纔開始,趁這個時間,可以在醫院內走走,熟悉一下週圍。

  小護士哦了一聲,嘟着小嘴,明顯是不樂意。

  走廊上,依舊是冷冷清清。

  秦諾穿着白大褂,在鏡子前整理一下頭髮,讓自己看上去精神一些。

  隨後,開始在走廊內走動,醫院的工作人員不少,經常能碰見一些醫院打扮的工作人員,但戴上口罩的他們,不僅不說話,更是不看秦諾一眼,忙碌於手中的工作。

  秦諾也沒有主動去搭訕。

  現在對這個副本的瞭解還是雲裏霧裏,即便是瀏覽了一遍副本介紹。

  雷區太多,他通常都是選擇最保守的玩法。

  主要還是,沒有幫他躺雷的夥伴玩家……

  “這個副本目前爲止,無論環境,還是玩法,都沒什麼特別的。”

  “跟輪迴主題不搭邊,也不像楚白的那套副本。”秦諾喃喃。

  如果要他選擇,他比較希望是楚白的副本,畢竟血眼鬼那傢伙不告而別,實在老六行爲。

  “夢,有洛薰的蹤跡嗎?”秦諾來到前臺大廳內,這裏同樣空蕩蕩,並且很陰森。

  只有前臺那裏,一個看不見的黑髮護士,在不斷敲擊着鍵盤,發出頻繁清脆的聲響。

  “還有老師的氣息,但是不能準確確認位置。”

  “我覺得,現在哥哥還是不要着急去找她。”夢說道。

  “爲什麼?”秦諾疑惑問了一句。

  “因爲現在支配身體的,還不是老師。”

  秦諾聽得,也取消了這個想法,文怡現在就是不定時的一個炸彈,找到她,指不定更加麻煩。

  “等她玩夠了,估計就乖乖把身體支配權還給洛薰了。”

  秦諾沒有理會前臺護士,朝着一邊走去,經過一塊展示牌時,卻停住了腳步。

  展示牌上排列着所有主治醫生的身份信息,其中就有他現在代替的身份,徐光林的,看起來是個排行榜,他排在第11位。

  “這根據什麼排名的?手術的精湛能力,還是病人的好評率?”

  秦諾往上看,想看看排前面的信息,他在想,這些主治醫生會不會也都是玩家?

  排前面的主治醫生,都顯示名字、編號,以及主治門科。

  但唯獨排在第一的不同,只有一個“高醫生”的稱呼,其餘的都是問號顯示,怪神祕的。

  心想間,展示牌上忽然冒出一雙眼睛,冷冷吐出一句話:“看夠沒?看再久,你也是墊底的!”

  這醫院成精的東西是真多,連一塊展示牌都是一隻鬼。

  “也不算墊底吧,倒數第三,好聽點排第11名呢!”秦諾微微笑道。

  “最爛就是你,排你後面兩個要不是請假,你就是妥妥倒數第一。”

  “十次主抄刀手術,都把病人嘎了,連病因都找不到,要不是逃命有一手,早被那些家屬剁成肉醬了!”展示牌鬼滿是鄙夷地開口。

  “十次都把病人弄死了?”秦諾有些啞口無言,這業績也是沒誰了。

  還以爲這徐光林多牛,敢情是個吊車尾,能活到現在也是奇蹟。

  “嗯?居然剛順利完成了一臺手術,真是瞎貓撞上死耗子,給你治好了。”

  “那個病人還真是命大!”

  展示牌鬼驚奇一聲,把秦諾排名往上抬了一位。

  秦諾心想病是治好了,但還是嘎了,摸摸鼻子,盯着最上面的排名,好奇地問上一句。

  “這排名第一的醫生,挺神祕的,你見過不?”

  “這傢伙總共完成了16臺手術,沒有一臺失敗,你跟他比差的遠了。”

  “我也就隨口問問。”

  秦諾笑了笑,一隻手拿着手機,給這個排行榜拍了一張照片。

  “你做什麼?”展示牌鬼怪叫一聲,偌大的不鏽鋼金屬牌抖動,站了起來,渾身氣息都十分不善。

  “單純拍來紀念一下,別激動。”秦諾收起了手機,退後幾步想開溜。

  “站住,我讓你走了?”

  展示牌鬼瞪眼:“老子最討厭用閃光燈閃我了,還當着面拍照?”

  秦諾瞥了眼它,問道:“那你想做什麼。”

  “用展示牌身體拍我成肉醬?”

  展示牌鬼眼神一黑:“你想的話,我可以成全你!”

  說完時,在展示牌後面,忽然長出一隻只灰暗的鬼手,就像藤蔓一樣,怪瘮人的。

  “咱們友善點,我是心臟科主治醫生,這家醫院握手術刀的就這麼幾個,等會兒還要回去完成第二臺手術。”

  “你耽擱我時間,給醫院造成利益損失,回頭這罪是要把全部怪在你身上的。”秦諾和氣地開口,對於這種擺件鬼,他太瞭解了,就喜歡欺軟怕硬。

  他現在沒心思跟一個展示牌較真。

  “嚇唬誰?”

  “我在這裏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哪個孃胎裏,醫院什麼規矩,我太清楚了!”

  展示牌鬼陰測測地說道。

  秦諾無奈,默默抽出裂骨錘藏在身後:“所以呢?”

  “想我放過你也可以,回頭你手術的時候,在病人身體裏,把它一個腰子嘎下來,偷偷拿給我,就放過你了!”

  “不僅如此,你幫我,也好處多多。”

  “你拍照,不就是好奇排你前面的幾個醫生更詳細的信息麼,讓我滿意了,這不是什麼大事。”展示牌鬼得意哼哼地說道。

  “嘎腰子?”

  “我是正經醫生,會幹這麼缺德的事?”秦諾皺眉。

  “你自己說這話害臊不?你之前還幾個病人,本來都是小傷小病,結果活活給你治死了。”

  “要說缺德遭雷劈,你現在都焦的外酥裏嫩了!”展示牌鬼滿眼都是鄙夷不屑。

  秦諾嗆了一下。

  這徐光林,也是個人才了。

  “行吧,回頭我嘎個腰子送你。”

  秦諾當即說道。

  自己在這家黑心醫院累死累活的,噶個腰子,賺個外快怎麼了?

  沒問題,合情合理。

  堅持不向資本家低頭好吧!

  主要這交易他絲毫不虧,又不是噶自己腰子,病人少個腰子也能活,麻藥一打,神不知鬼不覺。

  損人利己這活,他幾乎是信手拈來了。

  “話說,你拿個腰子做什麼?”秦諾疑惑問道。

  “喫啊,難不成養着?”展示牌鬼翻了個白眼。

  “補腎?”秦諾試着問道。

  展示牌鬼滿頭黑線,給自己兩字打沉默:“你新來的麼?”

  “不知道我們這些鬼在醫院怎麼活?”

  “超過三天,我們如果沒有喫到器髒,就會死掉,我現在已經餓了一天,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冤大頭,哪這麼容易給跑了……”展示牌鬼說完,意識到自己把心裏話都說出來了,連忙住嘴。

  秦諾聽着,也不在意,呵呵笑道:“我身上不也有腰子,現成的不要,這麼大費周章?”

  展示牌鬼頓了一下,接着冷哼一聲:“我喫東西,也講究質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