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599章

作者:予作

  亞衣這時候開口:“他那樣看不起你,你還要這麼聽話?”

  “就算帶我離開,後面他肯定會對你下暗手。”

  “如果你解決他,我可以主動跟你離開!”

  北沐說道:“反間計上癮了是麼?”

  “我倆剛纔也不過是演場戲罷了,成年人沒你們兩個小屁孩幼稚。”

  亞衣寒聲開口:“那就耗到天亮,你們時間也不多了!”

  她說完,樓道內忽然傳開許多腳步聲,並且大量陰風搜刮在其內。

  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

  但通過窗口,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病人影子出現在牆壁上!

  顯然,亞衣打算讓病人們拖延時間。

  病人們雖然害怕101手術工具,但它們更願意爲了亞衣赴死!

  從當初反抗醫院泯滅人性的制度開始,它們就把亞衣當作信仰一般的存在。

  不可撼動的信仰!

  換句話講,亞衣拯救了它們,精神病院永無天日的黑暗裏,它們抓住了唯一的曙光!

  溫度急劇降低,鬼氣濃郁讓人窒息。

  通過攝影機的直播畫面,可以看到大量病人出現,在樓道內圍堵了秦諾和北沐兩人。

  氣氛僵化間。

  北沐森然吼道:“動手。”

  “我們能拼一波!”

  但秦諾沉默一下,果斷出手,甩掉手中手術刀,取出夜魔獵槍。

  隨即砰地一聲,將北沐腦袋打爛!

  啪嗒一聲,血霧和血肉濺灑臺階上。

  堯童和亞衣面色一動。

  這一幕,讓他們都有些意外。

  看着無頭屍體倒在臺階上,秦諾收起夜魔獵槍,長鬆一口氣,無奈開口:“真是夠囉嗦,現在清靜了。”

  堯童皺起眉頭,看不懂秦諾的操作。

  亞衣卻明白秦諾的操作,微微笑道:“哥哥,你是個聰明人。”

  秦諾搖搖頭,踢掉地上的血肉碎塊,說道:“我不聰明。”

  “只是覺得你說得對,這個傢伙,瞞着我執行自己的計劃,將我矇在鼓裏,就註定不可信,肯定會背後陰我一手。”

  “倒不如,我先動手。”

  亞衣微笑地看着秦諾,歪着頭說道:“我很欣賞哥哥果斷這一點。”

  秦諾收起夜魔獵槍,撿起北沐的斜挎包,然後扔到窗外去,說道:“或許我們一開始都錯了。”

  “遊戲的任務,讓我們錯認爲只能強行帶你離開醫院,或許能夠讓你自願離開醫院。”

  秦諾滿是真盏乜醋艁喴拢骸靶∶妹茫椰F在只能賭了。”

  “賭你不會騙我,你願意主動跟我離開醫院麼?”

  亞衣沒有遲疑地開口:“當然。”

  “你救了我們一命,我已經把你當成家人。”

  秦諾才舒一口氣,緩緩笑道:“那看來,是我賭對了。”

  亞衣抬起手,輕輕擺了一下。

  監控畫面內,所有的病人,都逐漸地消失而去。

  秦諾看着攝影機,說道:“那我們可以走了?”

  亞衣沒有邁出腳步,而是坐下來,一雙小手託着香腮,笑容滿面地看着秦諾:“可以是可以,但在走之前,我想給哥哥,講一個故事。”

  “一個關於一個小女孩內心的故事。”

  “聽完後,我想哥哥你會有一些感觸。”

  秦諾站在樓道內,北沐的鮮血沾染在他身上,他看着小女孩的笑容,也是一笑:“故事麼,我最喜歡聽故事了……”

第746章 不幸人生,故事不同!

  “一個可憐的孩子,生在一個黑暗不幸的家庭裏。”

  “不知道什麼原因,父母對這個新生的女兒,充滿厭惡,生病了丟在冰冷的房間裏,不管不顧,肚子餓了,喫剩的食物放在狗碗裏,跟家裏的狗一起進食,洗澡只能自己去屋外的柴房,用污水沖洗。”

  “一開始,只是厭惡,但漸漸,他們更想殺了女兒,爲什麼?因爲父母本就是一對癮君子,廁所裏生下來嬰兒,本來就打算讓她自生自滅,卻意外被鄰居發現,救活下來。”

  “迫於法院和外界的壓力,這對父母只能撫養女兒,但他們甚至自己都養不活,糜爛的生活,骯髒的環境,垃圾堆積,蒼蠅滿天飛。”

  “若不是鄰居幾次幫忙,女兒早在垃圾中死去,她沒有像其它同齡孩子那樣,能夠享受在父母的懷抱中,安眠入睡。”

  “甚至,最基本的撫養感情都沒有。”

  “只能睡在拆房裏,抱着撿來的破爛的娃娃,捲縮在乾柴內破舊的棉被裏,在深夜中幻想着不現實的美夢入睡。”

  “就這樣,按着這種生活,她活到了五歲,漸漸也有自己的主見,比同齡孩子要成熟的多。”

  “狠毒的父母,開始只是讓其自生自滅,但忽然有了殺死女兒的想法,因爲他們覺得,孩子大了,是個麻煩,要花費更多的開銷。”

  “並且可能會向法院起訴他們。”

  “他們不敢殺了孩子,撫養機構的人在看着,只能通過一些辦法,讓孩子順其自然的死亡,比如下樓時,挖掉臺階一塊,讓其摔死、櫃子上擺放一些重物,讓女兒挪動砸死等等……”

  “但女兒很聰明,她總能在巧妙避開這些危險。”

  “她很不理解,爲什麼父母想讓她死?她就這麼令人討厭麼?”

  “見女兒依舊活着,歹毒的父母愈發瘋狂,甚至泯滅了人性,他們開始不顧一切地殺死女兒。”

  “夜深人靜那一晚,他們趁着女兒睡熟,忽然將她全身捆綁起來,嘴巴貼上膠布,不管女兒的瘋狂掙扎,拖拽着想扔入火爐內,活活燒死。”

  “萬幸的是,鄰居早就發覺異常,第一時間報了警,警察及時趕到,控制住了這對瘋狂的父母。”

  “然後,這對父母被判定擁有嚴重的暴力傾向精神疾病,被送往了遙遠的精神病院,而女兒,則是送入南營精神病院,有院長擔任監護人,進行撫養權。”

  說到這裏,亞衣止住了話頭,她坐在臺階上,看着樓道下的秦諾。

  朦朧的光線照在她身上,無暇的臉蛋上,睫毛和秀髮都顯得很靈動。

  “這就是我要講的故事。”

  “我的故事。”

  秦諾撿起地上的破舊毛巾,擦拭着臉上的骯髒的血污,點點頭:“很慘。”

  “多少破敗的家庭,錯在父母,糜爛的生活,卻要讓什麼都不知道的孩子來承擔,最讓人氣憤的罪惡不過於此。”

  秦諾感同身受地開口。

  “但是,你對我講這個故事,是因爲什麼呢?”

  亞衣說道:“只是希望有人願意傾聽。”

  “就像,哥哥姐姐們那樣,她們明白我的不幸。”

  堯童站在亞衣身旁,平靜地聽着,看在秦諾身上,眼神不冷不熱。

  “後面是關於精神病院的。”

  “院長和醫師們,對我很好,但是,對待哥哥姐姐們,她們卻做了完全違揹人道的事。”

  “她們將不聽話的病人,囚禁關押,甚至一些嚴重的,關押到死亡,極端精神失控的病人,她們不會對其進行藥物治療,而是成爲了奉獻人體實驗的大體老師。”

  “大體老師啊,看起來很偉大,但是,他們同意了麼?最主要更是,他們都還是活生生的人!被注射了麻醉藥,就被執行了死刑一樣的手術實驗!”

  亞衣寒着小臉,呼吸有些深沉。

  “精神疾病的人,內心世界都是陰暗的,他們希望被理解,卻反而墜入了更黑暗的深淵。”

  “我曾以爲,這裏是天堂,但後來發現,是披着天堂皮毛的人間煉獄!”

  “所以,我讓哥哥姐姐們開始反抗,在那一晚,哥哥姐姐們鼓起勇氣,將所有的醫師,全部殺死。”

  “腦袋藏在房間的天花板上,身體則是放入了太平間。”

  “而院長,將自己關在辦公室內,上吊自殺。”

  “我感謝她,畢竟是她將我帶離苦海,所以將她的屍體完整保存下來。”

  “但同時的,她也要爲自己犯下的罪惡,墜下地獄,爲那些哥哥姐姐們贖罪。”

  “失去了這些恐懼的枷鎖,哥哥姐姐們第一次享受了自由,我們將醫院建成自己的想要的模樣。”

  “而對我來說,這裏的任何一位哥哥姐姐都能理解我,他們寵愛我,對我來說,最好的天堂不過於此。”

  亞衣露出甜甜的笑容。

  堯童站在一旁,這時候眼神有些木納:“院長她們……死了?”

  接着,他露出猙獰的笑容:“她們終於死了!”

  “對的,這纔是這家醫院該有的樣子。”亞衣幽幽開口。

  這個時候,秦諾開口說道:“聽起來,你的一生確實很悲苦。”

  “正巧,我也有一個故事,你要不要聽聽?”

  亞衣:“你不是趕時間帶我出去麼?”

  “不急於一時,再聊聊也無妨。”秦諾聳聳肩。

  “並且,相對於你的故事,我的這個,你可能更感興趣,某些程度上,這兩個故事,還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聽着這話,堯童稍稍眯眼,小小的臉上,透着比成年人還要凌厲的寒色,眼神犀利如芒,他上前一步。

  亞衣伸出手,攔住了堯童。

  她注意着時間,內心一笑,微笑開口:“哥哥想講,亞衣認真聽就是了。”

  “聽聽,有多有趣?”

  秦諾拎起地上的無頭屍體,扔在一邊,找了個不錯的位置,坐下來,手摸進口袋裏,摸出一包香菸。

  亞衣開口:“當着兩個孩子的面抽菸,真的好嗎?”

  秦諾眨眨眼,只能把香菸放回去,然後開始講述自己的故事。

  “我的這個,也在一家三口上,但開始不同的點是,故事開頭,這對父母很愛自己的女兒……”

第747章 劇情相反,控制慾強!

  “在那個家庭裏,父母很愛自己的孩子,他們一直期盼家裏迎來一個新生命,故將孩子視爲一切。”

  “但不知道爲什麼,自從生下女兒,他們家中開始頻繁出現很多不幸的事,做家務受傷,養的寵物離奇死亡,就連爺爺奶奶也在意外中離世。”

  “接二連三的打擊,使得家庭有些沉悶起來,父母認爲是風水不好,便搬去了新的家庭,但依舊沒有改變這種現狀。”

  “每天都有小鳥撞死在家門口,烏鴉盤旋在屋頂上,在家中的角落,不是會看到幾隻死老鼠。”

  “鄰居上門一次,第二天患上疾病,送往醫院,周圍的鄰居都意識到這一家三口的不幸,每逢路過,都是繞開走。”

  “父母也很痛苦,他們擔心女兒受到牽連,但發現女兒一點事沒有,反而隨着成長,他們漸漸發現,女兒有些不一樣……”

  “每到安靜的時候,女兒總是會自己在自言自語,深夜睡覺,一醒來就會看見女兒坐在牀頭呆呆看着他們。”

  “有時候,女兒眼神很怪異,根本不像是一個十歲小女孩該有的。”

  “他們嘗試帶着女兒去看醫生,但醫生給出的結果沒有一點問題。”

  “女兒很安靜,不會輕易暴怒,但經常要求父母陪着她,一次父親臨時加班,急匆匆出了門,而那一天是女兒的生日,這讓女兒很不開心。”

  “隨後次日,父親就被車子碾到了腿,在家中休養一個月,母親因爲沒有買到心儀的娃娃,第二天就被開水嚴重燙傷了手……”

  “他們開始逐漸相信,所謂的不切不幸,是女兒帶來的,而且,這種不幸完全隨女兒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