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514章

作者:予作

  當黑暗漸漸冒出少許白茫,光線變的朦朧,是清晨時分來了。

  客廳內,時雨脫掉上衣,露出健碩的身軀,在小麥色皮膚上,撕裂着不同程度的傷勢,一些猙獰的傷口,看的人頭皮發麻。

  藍煙拿着藥,在一旁給他敷着藥粉,肚子裏滿是苦水:“爲什麼這種活落在我身上,麻了。”

  時雨明明是被敷着藥粉,歪着頭卻是睡的很死,即便藥粉上去,看着就疼,對他來說絲毫不在意。

  秦語詩從衛生間內走出,身上也有着傷勢,在單薄打溼的白色襯衫下,若隱若現。

  藍煙看着,本就犯困的雙眼,霎時就沒了睡意,精神異常地飽滿。

  鑰匙雖然是到手了,但面相鬼着實棘手難纏,給他們每個人都造成了不同程度的傷勢,並且這些傷勢,在鬼化情況下,也不能去很好修復,只能用藥物,一點一點來。

  “還有這個。”

  秦語詩走過來,將兩瓶藥水遞給藍煙,絲毫不在於光着上半身的時雨,手掌拍了下後腦勺:“真當自己少爺?”

  時雨打了個哈欠:“別隨便拍我後腦勺,我這鬼不喜歡,而且很危險。”

  秦諾趴在桌子上,一晚上的折騰,身體散架的同時,也疲憊到了極點。

  強烈的疲憊感,使得雙眼皮變得沉重無比。

  眯眼小睡一下時,秦諾忽然抽動一下,猛地睜開雙眼,抬起頭,睡眼惺忪地看着自己的右手。

  面色帶着一絲疑惑。

  熟睡的時候,他明顯地感覺,右手傳來某種熟悉的感覺。

  一剎那,他以爲血眼鬼醒來了,結果睜開眼,卻又是毫無反應。

  難道是錯覺?

  “不睡了?”秦語詩看着秦諾,開口說道:“也才睡了三個小時,要不多睡一會兒吧。”

  秦諾剛想說話,忽然面色一動。

  其餘的幾人也是面色一動。

  在他們的腦海裏,都得到了副本的新的提示音。

  提示內容很簡單明瞭:只是給予了取得鑰匙後,前往指引的地點。

  是在一座電臺塔下,一位智者在那裏等待,它會幫你們收取鑰匙,滿七把鑰匙,可解開鬼城鬼霧,量域消失。

  ……

  一棟大樓內,罪姐從一隻血淋淋的鬼體內,取出鑰匙,就聽到了這個聲音。

  神色微動,但沒有多在意,擦拭着鑰匙上面的骯髒液體。

  一旁的山嶽癱坐着喫着零食,聽到聲音,嚥下嘴裏的東西,開口說道:“指引地點……罪姐,接下來我們去哪裏?”

  “還有一把鑰匙在附近,我們先去取了,然後前往指引地點。”

  罪姐收起鑰匙,平靜出聲:“另外五把鑰匙,應該也快了。”

  山嶽看着大廳內,滿是被罪姐殺死的鬼,血淋淋的畫風,宛如人間地獄一般,嘆息開口:“可惜柒言和那蠱鬼沒來,他們還是慫了。”

  罪姐眼睛淡漠:“沒所謂。”

  “只要還在城內,他跑不掉。”

  與此同時,另外的童謠青山、鬼男黑硫、墨言方夜三組小隊,還在努力攻克着各自的鑰匙。

  但忽然間,不知是發生了什麼。

  那些持有鑰匙的鬼,忽然改變了自己的行動,他們將鑰匙放在某個地點,然後悄然離去……

  同時間,邁步中的先生,忽然停住腳步。

  抬起頭,望着昏暗的夜空,嘴角帶着一絲笑意。

  “老友重逢,且先來一餐開胃菜吧。”

第626章 增進感情,司機發車!

  商議過後,秦諾這邊打算抓住時間,先且去其餘鑰匙的目的地,先集齊其餘還未摘取的鑰匙。

  但忽然地,他們都收到了提示,其餘的七把六把鑰匙竟都在一夜之間,陸續被半鬼玩家摘取。

  這樣一來,他們幾人的計劃都改變了,可直接出發電臺塔。

  “說不定有的鑰匙,不是我們這些人摘取的呢?”藍煙擔憂開口。

  “但至少我們是同一個陣營的,他們也會前往電臺,因爲那是他們唯一的出路。”秦語詩說道。

  “天亮之後就出發天台那邊,休息準備一下。”

  時間點點流逝。

  轉眼便是深夜。

  藍煙趴在桌子上,疲憊一天,也是昏昏入睡,睡至三更,感覺口乾舌燥。

  剛坐起身來,準備去倒杯水喝,忽然感覺身後有一些涼意。

  回頭見,就看到一道朦朧高個子黑影,不知何時,跟鬼魅一樣矗立在身後。

  一雙空洞呆滯的雙目,正直勾勾盯着他。

  “臥槽!”

  藍煙嚇得一哆嗦,直接一屁股從椅子上坐在地板上。

  接着纔看清了那一張面目,可不就是末影。

  “別害怕,你們不是已經見過面了麼?”

  客廳裏,秦諾從飲水機那裏倒了一杯水,淡淡地說道。

  藍菸屁股生疼,扶着椅子,坐起身來,沒好氣地說道:“你沒事把它喊出來幹啥,一點動靜都沒有,怪嚇人的。”

  秦諾將一次性杯子丟在一邊的垃圾桶內,對藍煙淡淡地說道:“當然是培養感情,不然我大半夜不睡覺,閒着沒事做麼?”

  現在末影算是一張最強的底牌了,只是想用它的力量,要費一些功夫和時間。

  去往那個電臺,多半不會平靜,那些鬼也不會幹看着。

  一場惡戰在所難免,所以趁着現在這點空閒時間,秦諾抓住它,帶末影培養一樣默契感情。

  “你們好好睡覺,我出去溜達以前。”

  “小影,我們走吧。”

  秦諾對末影說了一句,但對方毫無動靜,仍是直勾勾盯着藍煙,就像是盯着什麼新物種。

  藍煙被盯的發毛,不知是該繼續趴着睡覺,還是起身離開,最後只能無奈地看在秦諾身上:“你這鬼僕,好像還是不太聽你的話啊。”

  “感情是需要慢慢培養的。”

  秦諾說完這句話,沒有理會末影,自己朝着大門那邊走去。

  末影見着秦諾離開,這纔跟上去。

  藍煙滿眼無奈:“這搞得。”

  膽小鬼冒頭:“我實在想不明白,你弱得可憐,爲什麼還要跟着這幫不要命的傢伙,繼續去那個電臺呢?”

  藍煙覺得好像不無道理,思索一下,又攤開雙手,無奈說道:“但我有什麼辦法呢?”

  “天亮之後,留在這裏,聽我的,我能保護你。”膽小鬼說道。

  “有危險來的話怎麼辦。”

  “你要出手?”藍煙眨眨眼。

  “沒有,我教你怎麼逃跑。”

  “……”

  “睡覺,別吵我。”

  藍煙剛趴下,忽聽隔壁房傳來幾聲悶響,但很快就平靜下來,他也沒多去在意,繼續睡了。

  隔壁房間內,躺在牀上的舒月,忽地睜開雙眼。

  她坐起身來,整張臉看着很是憔悴,嘴脣加上臉蛋都是顯得蒼白無血。

  扶着額頭,舒月輕微晃了晃小腦袋,起身去喝了一杯水。

  小雙出聲:“怎麼了麼?”

  “不知道,就……有點頭暈。”

  “可能是這幾天太勞累了,我覺得,明天的電臺你還是不要去了。”

  “反正有哪幾個傢伙的話,也能解決。”小雙說道。

  舒月搖搖頭:“不行,現在同一個陣營,能幫上忙,我們都儘量吧。”

  小雙沉默一下,說道:“好吧,我太瞭解你了,也知道你會這麼說。”

  舒月輕輕嗯一聲,打算在牀上躺下來,她現在真的感覺很疲憊。

  準備上牀時,動作忽然僵硬一下,瞳孔收縮,舒月的雙眼變化着,變得虛白呆滯。

  小雙開口問道:“你怎麼了?”

  但只是幾秒,舒月就恢復了平靜,反問一句:“什麼我怎麼了?”

  小雙沉默着,隨即說道:“沒怎麼,睡覺吧。”

  ……

  深夜,小區內。

  秦諾在外走動着,身後的末影安靜地跟隨者,不時那好奇的眼神,看在四周,但最後都會放在秦諾身上。

  白綾女鬼飄出來,瞥了眼鬼僕,幽幽地開口:“你打算怎麼調教你這個小鬼僕?”

  “小影雖然看着像小孩,但想要用哄小孩那一套,多少有些異想天開。”

  “另闢蹊徑吧。”秦諾淡淡道。

  “另闢蹊徑?”白綾女鬼眼眸帶着一絲疑惑。

  “苦肉計,煽情之下加上我的演技,總能行得通。”

  秦諾對白綾女鬼咧嘴一笑,緩緩說道:“但是吧,需要找兩隻倒黴鬼來充當這個壞角色。”

  白綾女鬼發佈了個白眼:“年紀不大,卻滿肚子都是壞水。”

  ……

  深夜很快過去,當朦朧白霧逐漸迷茫於小區樓內,突兀的雞鳴聲迴響在小區內。

  秦諾回到房間時,大家也都起來了,並且已經準備就緒。

  藍煙背上了一個揹包,拉緊腰帶,笑道:“可以了。”

  膽小鬼冒頭:“真要去作死啊?”

  藍煙:“我纔不聽你忽悠,留在住樓,要來一隻什麼湮滅級的,再能跑都沒用。”

  “跟上大部隊,才叫安全。”

  膽小鬼無語:“懶得說了,麻木了。”

  隔壁,舒月也準時間過來了,準備很簡單,甚至都沒有去洗漱。

  “你看起來精神不太好?”秦語詩說道。

  “只是沒睡好。”

  舒月淡淡說道。

  秦諾穿上一件風衣外套,藍煙就過來,問道:“你昨晚帶那隻鬼僕出去約會,進展怎麼樣?”

  秦諾懶得計較約會兩個字,淡淡說道:“挺好,稍微增進了一些感情。”

  “我靠,一點感情也牛逼了好吧,到時候我貼着你走,有啥危險,你就把這個爹叫出來,直接亂殺!”藍煙已經想好了對策,把慫一個字演繹到了幾點。

  秦諾滿是無語地看着藍煙:“行吧,隨你。”

  雖是這麼說,沒到沒有把握的時候,秦諾不會動用鬼僕這張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