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486章

作者:予作

  還是硬着頭皮回應:“女鬼姐姐,沒事,就……就想你了而已。”

  秦語詩和時雨的目光落在那白綾女鬼身上,第一時間,都察覺到了那一絲霸道性的鬼力。

  眼神都有意外。

  確實是一隻持握規則之力的鬼,秦諾是怎麼收服的?甚至沒有契約的痕跡!

  “是麼,那爲什麼不敢看我呢?”白綾女鬼微笑開口,臉蛋湊過來,在耳邊出聲,寒意如冰針刺入耳內,打顫之下,滲出一層又一層得雞皮疙瘩。

  藍煙生硬地扭轉腦袋,露出無比牽強的笑容:“姐姐真漂亮?”

  “還不錯。”白綾女鬼稍稍點頭。

  接着忐忑地小心問一句:“姐姐冒味問一下,你需要達成什麼條件殺人?”

  “應話,都能吊死。”

  白綾女鬼眨着水靈靈的眼睛:“你想試試?”

  藍煙捂着嘴,看向秦諾求救。

  秦諾開口笑道:“小姐姐怎麼又有興致出來了?”

  “你回家了,我也回家了,逛逛而已,你們聊,不用管我。”

  說完,白綾女鬼便如鬼魂般,慢悠悠地飄走了。

  本就驚悚環境,一隻鬼魂飄在屋內,好像,也沒什麼毛病……

  秦諾對秦語詩和時雨說道,輕咳兩聲:“該做什麼就做什麼,這女鬼姐姐……挺好說話的。”

  他都納悶了,這白綾女鬼雖然放在了工具欄,卻總能隨心所欲出來,時不時就嚇個人。

  秦語詩起身說道:“先這樣,我去準備晚飯。”

  “等會兒你去把舒月叫過來,一起喫。”

  “好的。”

  時雨站在陽臺那裏,盯着樓下,說道:“電視只有雪花,呆在家裏太悶了,我去樓下跟那幾個大爺下下象棋。”

  秦諾說道:“我看多半要出事。”

  “我侔残摹!�

  說完這句話,時雨拿起追上一條口香糖放進嘴裏,眨了下眼,便離開了。

  藍煙坐在那邊,看着廚房內忙碌的秦語詩,感覺搭不上手,說道:“其實我也想下樓溜達溜達。”

  “住樓住客不穩定,惹毛他們,你體內的膽小鬼,可保不住你,安心呆在這裏吧。”

  藍煙攤開雙手:“沒事可做啊。”

  “無聊就摳腳趾。”

  時間在流逝,天色顯得更加昏暗,看起來是進入黑夜了。

  樓下公園的大爺,彷彿能沒天沒夜第下棋,昏暗的環境,依舊阻止不了他們對象棋的熱愛。

  時雨站在一旁,彷彿已經融入其中,也不管老人恐怖的面目,交叉着雙手,不時指點一下。

  即便老人因憤怒,各種恐怖嚇人的跡象表露於面目上……

  ……

  晚飯時間,秦諾去了隔壁家,把舒月喊過來喫飯。

  秦諾喫過了,便只是到客廳那邊,喝點啤酒解悶。

  藍煙明明喫了兩碗豬腳飯,卻還是恬不知恥地跟着上桌,津津有味喫起來。

  “語詩姐,我們明天出發嗎?”舒月問道。

  “嗯,還是抓緊一下時間,畢竟具體的,我們連鑰匙是什麼樣子,都不知道。”秦語詩點頭。

  舒月點點頭,接着說道:“語詩姐和秦哥,應該不是親姐弟吧?”

  秦語詩眨眨眼,面不改色說道:“你看出來了?”

  “一點點,秦哥好像身世沒這麼簡單,就好像,我之前認爲語詩姐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現在看來,是我想的太過於簡單了。”舒月夾起芹菜,細嚼慢嚥。

  秦語詩淡然道:“我們換個話題怎麼樣?”

  “比如這菜,你覺得語詩姐我做的怎麼樣?”

  舒月微微笑道:“非常好喫。”

  藍煙坐在一邊,聽着這對話,埋着頭,不敢出聲。

  晚飯過後,秦諾也洗完澡出來了,刷洗了一遍身體,倒是神清氣爽。

  藍煙坐在客廳裏,如坐鍼氈,顯得很不舒服。

  秦諾端着水過來,放在桌子上:“屁股長痔瘡?”

  “不是,體內這鬼,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一直在身體裏鬧騰。”藍煙扭捏着說道。

  接着,忍不住罵一句:“慫鬼,要死了?!”

  體內的鬼冒頭了,眼神表情都透着明顯的膽怯和恐懼,說了一句:“有東西來了。”

  “你小心一點,我先躲起來,不要死啊,不然我也死了……”

第596章 深夜街上,鬼霧黑棺!

  “有危險?”

  聽到這話,秦諾眼眉一挑。

  膽小鬼沒吱聲,鑽回藍煙體內,就沒再出聲了。

  藍煙攤開雙手,無奈說道:“這隻鬼鑽回去,就別想着把它喊出來了。”

  “不過,它嗅覺確實蠻厲害的,說有危險,那肯定是有什麼危險。”藍煙面色認真,目光落在四周,帶着警惕和不安。

  秦諾雙手插着口袋,淡然地說道:“女鬼姐姐在遊蕩,如果有什麼危險,她肯定第一個察覺。”

  藍煙仔細想想也是,這屋裏可是有兩個S組,還有一個變態小妹,鬼來了,估計都得說打擾了,繞道而行。

  這膽小鬼,只要對方是鬼,不管打不打得過,就無條件認慫,也沒什麼奇怪的。

  膽小鬼回去後,藍煙明顯自在了許多,躺在沙發上,一副好不愜意的模樣。

  “這兩天基本沒怎麼休息,我得躺屍一陣子,今晚沒什麼事,就不要叫我了。”

  藍煙一邊打着哈欠,一遍說道,昂着頭躺在那裏,眯上雙眼。

  秦諾眨着眼睛:“你還沒洗澡。”

  “先眯一會兒。”

  那邊,舒月和秦語詩已經結束了晚餐,一起收拾着晚餐,看起來,倒也相處的融洽,宛如閨蜜般。

  秦諾站在陽臺,盯着樓下公園裏的棋臺,老人還在那裏下棋。

  時雨不見了蹤影。

  秦諾眼睛閃爍一下,倒也沒有多大擔心,這傢伙雖然平時滑頭,但認真起來,比誰都靠譜。

  秦諾想到了,提示內容裏,可以對付屠宰工具的東西。

  “金閃閃的東西,指的就是什麼?”

  秦諾沉思着,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

  夜晚,不見明晃晃的月色,夜幕愈發深色,黑暗瀰漫於何處角落,恐怖陰森的氣氛,徽指魈帯�

  一些人影在走動,恐怖昏暗的環境,對他們沒有絲毫影響,彷彿原本的世界就是如此。

  時雨走在大街上,手裏提着啤酒和燒烤,喫的不亦樂乎。

  一些路邊的人影,挺住腳步,直勾勾盯着他,眼神熾盛,帶着危險的訊號。

  時雨旁若無人,繼續走着。

  那些人影彷彿是嗅到了感興趣的味道,跟在後面,盯着時雨的身影,眼神帶着歹意。

  距離越來越近,那些人影咧起嘴角,就在有下一步動作時,就見那後腦勺頭髮翻開,露出一張青面鬼臉。

  “做什麼?再跟着,把你們骨頭都吞了!”幾道人影嚇得哆嗦,轉身便是倉皇離去。

  喝光手中的易拉罐,時雨捏扁,扔到了一邊的垃圾桶。

  摸出一根菸,剛點燃,時雨眼眉挑動,回頭看向身後的街道。

  空無一人,整條街道空蕩蕩的。

  時雨眨動着眼睛,盯着一處拐角口,遲疑着,回過頭,繼續朝住樓的方向走去。

  在時雨離開後,一團暗紅色的鬼霧,從衚衕深處湧現出來。

  躺在路邊的流浪漢察覺到什麼,轉身想跑,霎時間被捲入了鬼霧中,轉眼沒了動靜。

  那團鬼霧在移動着,而鬼霧的深處,是一副漆黑的棺材。

  此刻,棺身在細微地顫抖,棺槨不時打開一條縫隙,有什麼東西,要從其內出來,但最終被壓制着……

  鬼霧將它完全隱藏,帶着它移動,那些被吞沒的居民路人,轉眼間,就成了散架的屍骨,血肉成了營養,吸入棺材內。

  鬼霧悄無聲息地移動,而移動的方向,赫然就是時雨回去的住樓。

  ……

  客廳內,藍煙已經醒了,並且還把全身的髒污洗去。

  擦着頭,抬頭看着牆上的鐘點,心底帶着不安,問了一句。

  “那個時雨,已經十一點了,還沒回來,會不會出什麼事了?”

  秦語詩洗好了自己碗碟,順便把大廳拖了一遍,說道:“他性子就這樣。”

  “這個點數,應該是買了啤酒燒烤,抽着煙在哪溜達,驚悚環境對他沒有影響的。”

  剛說完,房門就被敲響。

  時雨提着一袋子的啤酒和燒烤回來,藍煙見着,忍不住說道:“神了,說的一點沒差。”

  “你倆什麼關係,這麼瞭解?”

  秦語詩將手中的毛巾丟給藍煙,翻了個白眼:“不會說話,就少說點。”

  藍煙把溼毛巾晾在一邊,盯着那一袋子的夜宵:“時雨哥,你簡直太懂我了,怎麼知道我宵夜就好這些?”

  時雨靠在沙發上,淡淡道:“喫吧,記得欠我一頓宵夜錢就行。”

  藍煙沒搭話,幫時雨解決了代理的東西。

  轉眼是深夜。

  所有人都已入睡。

  舒月出奇的沒有回自己房間,而是跟秦語詩擠在一張牀上。

  這丫頭給的解釋是:“怕鬼……”

  秦諾無語,只覺得這是他聽過最牽強的理由了。

  秦諾時雨藍煙,則是擠在了同一張牀上。

  兩個都是心大的主,還有一個嗜睡的胖子,躺下沒多久,就一一入睡了。

  虛幻不定的白影,遊蕩一週後,回到房間內。

  就飄在牀上,蒼白無暇的臉蛋,就盯着熟睡中的三人。

  白綾女鬼盯着秦諾的面目,心說仔細看,這小子面相還挺俊俏。

  接着,眸光落在藍煙身上,喃喃着:“這小胖子,也挺可愛的。”

  “呵呼!!”

  剛說完,藍煙就像是得以喘口氣,拉出刺耳又綿長的拉鋸聲。

  宛如雷鳴般,傳蕩於房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