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475章

作者:予作

  “年輕人身體好着呢,喫啥宵夜,你這婆娘太操心了。”

  大爺端起那一晚稀粥,自顧自喝了起來。

  “留點留點,我們也餓壞了,晚飯喫得太早,這個點數又餓的不行了。”

  另外兩個大爺跟着開口,各自盛了一碗,自顧自喝了起來。

  “這人餓了,真的喝白粥都香甜,劉老妹還有嗎?”抽菸的大爺開口問道。

  大嬸低頭喝着,沒有抬頭,回應道:“我加了點薄荷,還有花生油,自然是香。”

  “鍋裏還有很多。”

  大爺沒回應,繼續喫着白粥,並且彷彿越喫越香,喝光了白粥,又用手指扒出碗底那幾粒米,放進嘴裏,又去舔的乾乾淨淨。

  他們喫的動作越來越大,喫的越來越快,彷彿是餓了幾天幾夜。

  “好喫好喫!還有吧?再來,再來一碗!”

  喫粥的聲音很大,甚至不去用筷子,端起碗猛灌下喉嚨,而那白粥卻是剛煮沸騰,他們彷彿感覺不到燙,白煙從他們嘴裏冒出來。

  秦諾要走的腳步停下,看着大爺幾人。

  “好喝,但喫不飽啊!餓,還是餓!”

  大爺顫聲說道,似乎是喝的太猛,嗆了一下,又咳吐出來。

  隨着白粥吐出來的,還有黑血,以及不知名的黑色碎肉。

  但大爺彷彿沒看見,又全部喝了下去,接着到那邊的高壓鍋,繼續盛。

  鍋裏頭所剩無幾,幾個大爺直接是爭搶着去盛,把頭用力地伸入高壓鍋內,張着嘴去喫。

  舒月看着這一幕,目光移在了秦諾身上。

  秦諾沒有回應,手心握住了裂骨錘。

  “滾!都喫完了,沒看見!”

  最終,抽菸的大爺暴喝,抓起高壓鍋狠狠砸在另一人的腦袋上。

  這一砸,大爺反倒是安靜了下來。

  他看着乾淨了的鍋內,嘆息地說道:“還是餓啊……”

  他坐回到鐵牀邊,拿起一邊的煙筒,抽了幾口,似乎是想緩解飢餓。

  黑血流淌出來,染了半邊臉,剛纔那一砸,高壓鍋凹陷一大塊,那頭殼直接裂開,同樣凹陷了一大塊。

  而這時,大嬸平靜地喝光了碗裏的一點白粥,抬頭看着舒月和秦諾,充滿滄桑地臉上,變得慘白無比。

  “丫頭小夥子,你們不是要走麼?”

第582章 爲母則剛,輪廓身影!

  裝修的大廳內,詭異的氣氛已經十分明顯。

  而這種氣氛,對於秦諾來說,簡直不要太熟悉了。

  面對大嬸的問話,秦諾帶着一絲湹σ猓骸拔抑皇窃谙耄⒁棠銧懯颤N不煮多一些,大爺他們好像還沒喝的滿意?”

  阿姨平淡說道:“我想煮多少,就多少,給他們多少喫,他們只能搶他們的,我喫的,他們碰都不敢碰。”

  不僅僅是慘白的面目,說話的語氣也有了明顯的變化。

  仔細想想,剛纔幾個大爺只搶着那鍋裏的,而一邊大嬸喝着碗裏的,他們彷彿沒看見一般。

  大爺抽着煙筒,就像是第一次抽菸,被嗆的不行,距離咳嗽間,黑血不斷從嘴裏咳出,整一根菸筒都被染紅。

  大爺看起來並不影響,只是嘀咕道:“最近喫的太油膩,痰都多了。”

  另外兩個大爺沒有說話,他們坐在那裏,低着頭,瑟瑟發抖,似乎是因爲飢餓,又像是發冷。

  在他們嘴裏,滴落着涎水……

  “丫頭,剛纔我跟你說過,我以前發生的一些事,還記得麼?”

  大嬸從縫補的口袋內,摸出一張照片,相片很乾淨,但擦拭的手指,滿是繭子和黑泥。

  “你說了你的女兒,因霸凌自殺,丈夫死了,還有愧於女兒,以至於,後面的時間都在自責和痛苦中度過。”舒月簡單地重新簡述一遍。

  大嬸看着照片,乾裂發紫的嘴角,露出一些笑容:“其實,後面還有一段故事,我還沒有跟你說。”

  “我放下了自尊心,和對女兒的負責,拿了那些錢,什麼都沒得到,反而得到了那幾個害死我女兒的人的譏笑嘲諷。”

  “沒有人幫我,在街坊鄰居眼裏,我用錢買了自己女兒的一條命。”

  “深深自責後,我決定要去做什麼,爲我也好,爲女兒也好。”

  “我每天到學校門口,坐在石凳上等待,我穿的破舊,吸引了很多目光,還有一些人認出了我,是小琴的母親,因爲做過的事,他們看待我的目光,各式各樣,不是憐憫,更多的是厭惡。”

  “那幾個害死我女兒的富家男女,他們每次看見我,都會調侃一句,問我是否在等女兒下學,然後開着車揚長而去。”

  “我每天坐在那裏,總是等待學校人去樓空了,纔會離開。”

  “漸漸地,他們都把我當成了瘋婆子,幻想着女兒還活着,那天在學校門口等待……”

  “我雖然這樣幻想過,但很清醒,我每天去學校門口,只是爲了,摸清楚那幾個害死我女兒的人,每天的行蹤。”

  “某一天,他們全部湊到了一塊,看起來是要去聚餐,聚餐過後,他們甚至有一棟私人別墅,在裏面玩得盡興,全然忘記了就在一個月前,害死了一條人命。”

  “這個機會對於我來說千載難逢,看着時間,我切斷了電源,將唯一出口的鐵門緊緊捆鎖。”

  “我雖然年紀大了,但乾的都是男人的粗活,力氣不小,我拿着老沙的打獵的麻醉槍,向着昏暗的樓內走去。”

  “爲了這次復仇,我準備了太多,爲了把槍學好,我反覆演練了不知多少次,在他們其中兩個出來檢查電源時,我拿槍的手,沒有任何抖動。”

  “一把麻醉槍,我完成了一直幻想過,並且無數次的場景,郊外的老房子內,他們被綁在椅子上,嘴被塞住,恐懼哀求的眼神,就好像我女兒哀求他們放過的眼神,一模一樣。”

  “那個時候,我腦海一直有一個聲音,那是我女兒的聲音,她在哀求我這麼做。”

  “因爲女兒,我可以成爲惡人,殺人犯。”

  “我以前甚至不敢去殺一隻雞,但在對待他們時,我沒有負擔,也沒有害怕。”

  “女兒會不會因爲我的行爲原諒我,我當時不去想,只覺得自己人生沒了意義,何不在死前,去做自己想做的?”

  人一旦放開了束縛,沒有顧慮,就變得瘋狂。

  秦諾聽着有些愕然,但也沒多少震驚。

  爲母則剛,因爲女兒,她們做出什麼匪夷所思的事也不意外。

  “那你爲什麼又活到了現在呢?”舒月問道,兩隻手插在口袋內。

  “我想死的。”

  “但腦海裏,那個聲音又響起了,是女兒,她原諒了我,讓我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她會一直陪伴在我身邊。”

  大嬸微笑地說道,笑容是那樣的欣慰。

  “一絲不苟的清理現場,逼真的演技,縝密的擺脫嫌疑手段,是我此前從未有過的,人都是有潛力的,只是缺乏激發的媒介,我女兒,就是我的激發媒介,以至於,最後讓我順利擺脫嫌疑。”

  “那些孩子的父母知道是我,可又能怎麼樣呢,他們的眼神要殺了我,卻又不敢,爲什麼?他們還有親人,還有打拼的一切,而我一無所以!”

  大嬸笑着開口,看着舒月:“丫頭,你覺得阿姨這樣做,是解氣,還是可恨呢?”

  舒月沒有去直面回答:“我只覺得,不值得。”

  “雖然解氣,但爲一個死人,把自己拉入黑暗,不值得。”

  舒月看着大嬸,說道:“復仇成功了,爲什麼還要活着呢?”

  “我女兒讓我活着。”

  “你沒有這個聲音,只是害怕死亡。”舒月直接回答道。

  大嬸嘴脣微動:“她還活着。”

  “不,死了。”

  “那只是你的幻象。”

  秦諾看了眼舒月,心說大可不必回答的這麼認真。

  空氣中,空氣不再新鮮,而是混雜着熟悉的鬼氣,這樣秦諾隱約猜想到什麼。

  血肉拼圖形成後,難道就是打通現實與驚悚兩個世界的橋樑?

  現在整座信江市,會不會都變成了鬼城?

  普通的人,出現了鬼的跡象,他和舒月爲什麼什麼事都沒有?

  還是說,半鬼能夠免疫?

  鐵牀上,三個大爺情緒越來越激動,看起來很不對勁。

  “我們該走了,很晚了。”秦諾出聲,現在得出去看看,才能明白髮生了什麼。

  舒月的話,並沒有讓大嬸情緒變得激動,仍舊保留着平靜。

  她抬起頭,看着舒月,沙啞開口:“我女兒,她一直都在,爲什麼所有人都不相信?”

  “閨女,你真的看清楚了嗎?”

  舒月眨了眨眼睛,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而在後方的秦諾,這時忽然神色一動。

  不知什麼時候,一道模糊的身影輪廓,出現在了舒月身後。

  身影很高,頭髮奇長,一雙手輕柔地伸出,正捧着舒月的頸部。

  稍傾頭額,女人身影的頭部血肉模糊,破裂了半邊,就像是被某種堅硬物重擊了頭部……

  她捧着舒月腦袋,下一瞬間,雙手作勢,狠狠去擰斷後者的頸部!

第583章 人體骷髏,白紙一張!

  女人鬼影的動作很快,但有人更快,兩道白芒在空氣中快如電芒,快速刺入了那鬼影內。

  呲呲白煙當即冒了出來,女人鬼影不爲所動,雙手猛地一擰,舒月的脖子沒有斷裂,或者說沒有一點動彈。

  在她後背,骨氣兩塊血肉,下一秒間,女鬼猛地暴退。

  但還是慢了一步,肩部被血肉翅膀撕裂,那一處跟雲煙在消散,女鬼眼目露出忌憚,眨眼間隱入了黑暗。

  “女兒!”大嬸驚聲開口,滿眼都是心疼。

  也在這時,那坐在鐵牀邊的幾個大爺,突然衝向秦諾,幾張面目轉眼間變得恐怖無比,噴出大片摻雜着黑血的涎水。

  秦諾側身避開,一錘子掄了出去,正中其中一個的下顎,當即碎裂,那泛黃的幾顆牙齒,跟着崩飛了出來。

  另一個大爺嘶啞地出聲:“我好餓,好想喫點什麼,小夥子,你看起來……”

  “喫錘子吧。”

  他的話還沒講完,秦諾就賞了一錘子過去,正中面門,五官霎時變了形,鮮血飛濺。

  最後一個抱住了秦諾的右腳,還沒等咬下去,一根巴掌長的人骨釘,被一巴掌拍了進去。

  大爺頭頂冒出大量白煙,淒厲地慘叫,躺倒在地上。

  秦諾沒有去理會這三個,看向舒月那一邊。

  那兩扇血肉翅膀伸展出來,散發恐怖的鬼氣,舒月眼睛亮起,臉蛋上出現了神采:“小雙,你終於出來了。”

  “要直接殺了麼?”小雙開口。

  一扇血肉翅膀劃出,徑直落在了大嬸身上,卻被黑暗中衝出的女鬼放下,身上卻再次被撕裂出一條驚悚的口子。

  大嬸面目也出現了屍斑,直勾勾看着舒月:“爲什麼你要傷害我女兒,虧我還好心照顧你!”

  舒月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女兒要擰斷我脖子,不是麼?”

  “阿姨,給你機會,帶着你女兒走吧,不然小雙會殺了你們。”舒月盯着大嬸。

  大嬸面目透着歹毒。

  但接着,她忽然發現了什麼。

  女兒突然也望向某個位置,緊接着,一隻手放在母親身上,衝入黑暗中,眨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秦哥,我沒殺她們。”舒月看向秦諾,另一層意思是在說,她不是無情冷血的人。